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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内心:跟我对视是又让她辣眼睛了么……
“等你合同到期了,来盏阁怎么样?”徐子晴冲言之说道。
羽笙却用力摇了摇头:“不行!”
其余三人呆呆的看着她。
“为啥啊?”
“因,因为老板不涨薪水!”羽笙说完就后悔了,这什么烂话……
要真让言之跳槽来盏阁,不到两天就一起工作参加活动,按徐世林他们部门一贯的尿性,肯定会让她和言之出双人s,本来就是邻居如果工作都要一起还不如直接同居得了,直播也方便。
如果是几天前羽笙早就怂恿言之跳槽了,但自从她生日那晚后羽笙努力把两人的关系维持在普通朋友这条线上。
跨过了这条线羽笙真的害怕自己会再冲动一次,害怕言之再说出一样的答案。
“方译?”徐子晴转头用审问的眼神看向方译。
方译看得头皮发麻,忙说:“涨!肯定涨薪水!”
徐子晴笑呵呵的又看向两人,羽笙还想找理由推脱,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就奇怪了,明明不关她事。
言之:“我考虑一下吧,合同还要半年多才到期呢。”
徐子晴摊摊手:“好吧。”
羽笙讶异的看着言之,她原以为言之会答应。
程言之注意到羽笙的目光,但没有理她,和徐子晴打趣开玩笑。
从公司出来后,羽笙陪言之去理发店染回头发。
言之一动不动的坐在座位上,任由头发被理发师打理。
羽笙站在她旁边,许久开口说道:“言之?”
程言之似乎等了很久,很开心她问问题,答道:“嗯。”
“你看任何人都是那种眼神么?”
“……哪种眼神?”言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顿时有点懵。
“就是摸子晴头发时,那种……”羽笙一下子找不到词来形容,想了半天说出一个还算恰当的词:“宠溺的眼神。”
言之笑了:“不知道,别人从来没说过。”
敢情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你看人的眼神有毒?
“那,为什么不答应徐子晴?她说涨薪水方译一定会涨的。”
言之暗自庆幸她终于问到了点上,说出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因为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下,你不说摊上方译这个老板很倒霉么?”
羽笙心想这真是自己随口一说的,解释道:“其实也没那么倒霉,在盏阁也挺轻松的,薪水也不低。”
言之被她逗笑了,说:“那你到底是想不想让我跳槽啊?”
“……”羽笙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这时理发小哥摆正言之的头,说:“姑娘别动!你眼睛都要长到人家身上了。”
“哦。”
总算把发色染回了薄藤色,走前理发小哥拍了拍言之的肩,神秘一笑:“姑娘这种姬佬紫你染上很好看。”那小哥还没172的言之高,拍她肩膀时抬高了手臂。
“……”
言之呵呵一笑,心想这是薄藤色啊大哥!刚才你不是还说薄藤色很流行么?绝对故意的!
晚上十点,言之如约开了直播,反正这两天没工作,就当多打几次游戏顺便直播。
刚开播五分钟就看见徐子晴的ID:想睡言之,送了几个火箭。言之在直播间跟她打了个招呼,没好意思直接叫她的ID名。
羽笙在对面房间也在看言之直播,抑制住了跑过去敲门的冲动,默默发了条弹幕:“晚安。”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看见。
弹幕不停的闪过,羽笙发的那条很快被淹没了。
但就是一瞬间,言之扫到了ID名为“可逆兽”发出的弹幕。
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晚安。”
☆、第二十九章
明天是周末,距离下班最后半小时,摩羯带着整个部门的希望踏进老板办公室。
“资料邮箱传给我就行。”方译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看合同。
“老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摩羯满怀着期待。
方译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的工作和徐子晴的话,每一项都完成了,便说:“没有。”
摩羯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门后的同事们,他们隔着玻璃门远远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您说过涨薪水的啊。”摩羯都用上了敬语,要是平常就是和方译互怼,但是这次不一样。
“哦。”方译合上合同,淡淡看了眼门外聚集的员工,说:“那你们希望涨多少?”
“这个……翻个倍就行,最好每年给我们多放几次假。”
方译笑了:“可以,盏阁所有员工都会涨薪水。”
摩羯带着得意的笑走出了办公室,朝着急的同事比了个“妥了”的手势。
方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开心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心想自己平常对他们是有多不好……连保安都上来凑热闹。
下班前摩羯偶然看到了羽笙后面一个月的工作安排,不算多,但要去外地出差。摩羯默默叹了口气,羽笙经常不在家,就算再想对言之图谋不轨也得有机会才行,更何况羽笙正在慢慢打消这个念头。
摩羯打通了羽笙的电话,电话那头一听就是在吃饭:
“怎么啦?”
“你的假期没了,又有工作了。”
羽笙那头一阵沉默,只能听见筷子和碗的摩擦声,随即羽笙喊道:“卧槽,我特么又不是出道了,哪来这么多工作!”抱怨后她又舀了一口饭。
“那些广告商大概是看上了你的色相,你上次代言的手游要开发布会了,要去站个台。还有是要和秦语凌出双人s。都不在本地,大概出差一个月。”
羽笙本来想推了这些工作,但听到出差心里一动,改变主意说:“好,你把具体时间发给我。”
摩羯还有点纳闷这次羽笙怎么这么爽快,想到前几天在女仆咖啡厅羽笙尴尬的表情,心想两人不会吵架了吧……。
羽笙挂了电话便开始收拾行李,衣服随便扔进行李箱,扔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心想自己怎么有种逃跑的感觉?奇怪了……
羽笙忽然向后仰去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被子裹起来,她挣扎了半天急出了一身汗还是像只春卷在床上躺着。羽笙暗骂自己蠢爆了,往后面滚了几圈终于出来了。
门铃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羽笙把行李箱往里踢了踢,跑过去开门。
果然,能在这时候敲门的只有言之了。
言之发现每次敲开羽笙家的门总有惊喜,一开门就看见头发凌乱的某人,衣领往下滑了一点,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肌肤,稍微再往下扯一点就会露出半个香肩。
羽笙意识到言之不说话,目光所到的地方正好是自己衣领处,赶紧整理好衣服。
“你,跟谁滚床单了?”言之说着还往屋里看了看。
“……”总不能说自己滚了床单吧?
见她一脸尴尬,言之说道:“去我家吃饭吧,我……不小心做多了。”
羽笙本想拒绝,但天色渐晚,肚子里一阵咕咕作响。
言之一笑,拉着她的手带进自家,顺手帮羽笙家门关上。
“卧槽!”羽笙看着已经关紧的门眼泪差点都掉下来了。
“怎么了?”言之慌了。
“我特么没带钥匙,难道一会儿从窗户爬进去么?”羽笙抱怨的看向言之。
“哦,没事,你又不是没在我家住过。”言之直接把她推进家门。
羽笙顺着香味自觉的走到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真的是不小心做多了?”羽笙有点怀疑。
谁能不小心做满满一盆小龙虾和四盘菜?连米饭似乎都有点多。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做了双份的饭量。
“我平常吃的也挺多的。”言之有些心虚的坐下夹了块肉。
羽笙坐在言之对面,刚拿起筷子就愣住了,自己碗里已经盛好了米饭。她看看言之,言之只是低头专心吃饭,像个很乖的小孩子。
羽笙到嘴边的话终究没问出口,心里却多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言之,我过两天要出差。”
“又出差?”言之戴上一次性手套剥了只小龙虾放进嘴里。
“嗯,就当给自己放假了。”
“你不是很讨厌在外地工作么,放什么假?”言之又剥了一只放到羽笙碗里。
出差一个月让自己冷静一下,不算放假,算躲避。
羽笙心里想道,并没有回答她。目光移到一只剥好的龙虾,饱满红嫩的虾肉看起来很有食欲,羽笙夹了一只放进嘴里,带着微辣的香味充斥着口腔,她又接着吃了一个又一个,言之只能不停的剥虾,自己倒挺开心她吃的这么多。
她刚想自己伸手剥就被言之阻止了:“只有一双手套,我剥就行。”
“嗯。”
一盆小龙虾言之几乎都剥给了羽笙,言之偶尔自己吃几个。她也充分了解到羽笙的饭量。一桌菜硬是被两个女人吃完了。
晚上,羽笙吃饱后站起来伸了个腰,上衣随着伸展的动作向上撩了撩,露出纤细的腰肢,言之无意间瞄了一眼就赶紧转过身洗碗,冰凉的水稍微缓解了言之脑子里莫名的冲动。
羽笙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又被人偷窥了,走到言之旁边自然的和她一起洗碗。
水池的长度本来就不怎么长,两个人一起洗碗的话难免有点挤,手臂都是互相贴着摩擦的。
“有点挤,你……”
“我们是朋友啊,我总不能什么忙都不帮吧?”羽笙细致的擦着每一只碗。
“我就是想让你往那边一点,我都要被你挤出去了。”
“……”羽笙默默往边上挪了一点,手肘撞了一下言之的胳膊。
言之不解的转过头看着她,发现羽笙用一种“你牛批”的目光瞥了她一眼。
羽笙刷完最后一只碗擦擦手,双手长时间被凉水冲着,现在有些凉意。她掏出手机正要给摩羯打电话,嘟囔道:“不知道摩羯有没有备用钥匙……”
言之悄悄伸出头看着客厅里打电话的羽笙,想到摩羯给她的备用钥匙就在卧室的抽屉里,却什么也没说。心想何羽笙真是有点傻,忘了备用钥匙在她这儿。
电话刚接通羽笙就皱着眉把电话远离自己的耳朵,摩羯那边声音很吵,像是在酒吧,但在羽笙印象里摩羯很少去酒吧KTV之类的地方。
“摩羯?”羽笙下意识的提高音量。
电话那边喧闹的声音就一直没停过,依稀能听到摩羯的声音:“我们部门有聚会!回去再说!”摩羯挂了电话。
然后就是冰冷的女声,羽笙有些好气的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虽说和言之一起睡过,但她要努力和言之保持一定距离。
“不直播么?”羽笙反正都回不了家了,索性摊在沙发上看着言之还在厨房里忙。
“太累,不直了。”言之一边从厨房走出来一边解围裙。
大概是因为何羽笙本来就是弯的,听到这句话嘴角一抽。
“羽笙……”
“……啊?”何羽笙愣神了。
“帮我解一下。”言之不小心解错了绳打成死结了。
羽笙走到言之后面,轻轻拍了下言之还在死结上摸索的手指,示意她放下手。
羽笙心思根本没在解结上,她这个身高眼睛正好对着言之的脖颈,薄藤色的短发散发着淡淡香味,看上去十分柔顺,想让人揉一揉。
“羽笙?好了么?”言之能感到温热的气息呼在自己脖子上,痒痒的有些不舒服。
“还没有。”羽笙回过神,一低头发现这个死结被自己解的更紧了……
羽笙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