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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君无曲率领士兵,呈弧形阵对突厥大营包抄而去,两万兵马很迅速的将突厥大营团团包围。
君无曲一身玄黑盔甲,月光印照其上透着让人背脊发凉的弑杀。他比了个进攻的手势,手握银色□□策马率先而去,那两万士兵也气势高昂的紧随其后。
此时,突厥人还未曾知道他们已经被发现,即将被攻打,仍沉浸在睡梦中。直到君无曲及其军队都已经攻进了大营内才有人大喊着有敌军。
于是,睡梦中的突厥人纷纷狼狈的爬起来,随手拿起自己的武器,仓皇失措的跳起来迎敌。只可惜,突厥人再怎么骁勇善战,这毫无准备的对上君无曲那兵强马壮的两万精兵,那可能有多少胜算?不过两个时辰就惨败了,一万突厥人B。
薄儿怗在亲信的援助下领着两千残兵突出了秦军的重重包围,而他手下第一猛将库邑帖却因断后而被掳。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突破黑暗,浑身浴血的君无曲冷眼看着被大火吞噬的突厥营。此时他非常的生气,全因张副将那个废物竟将薄儿怗放跑了,他如何不气?
血从君无曲的下颚滴落,他浑身杀气森然,冷冷的朝跪在他的战马下的张副将道:“自行回去领罚,军阶降一级。”
张副将猛地松了口气,还好只是降一级,看来此次大将军还是留情了,不然非削下他脑袋不可。他领命欲要离去,却又被君无曲叫住了。
“等等,将库邑帖还有那几个突厥副将带过来。”
“是,遵命!”张副将不知他打得什么主意,可想想以往战俘的下场,他不禁后背发凉,惊出一身的冷汗。他仓皇的离去,生怕君无曲会突然改主意要了他的命。
事实证明,张副将除了一时不察放跑了薄儿怗以外,其他能力还是不错的,不过两柱香的时间便将库邑帖还有其他几位突厥副将压到了君无曲面前。
君无曲跳下战马,挥退了诛E曲跳下战马,挥退了张副将,傲慢的打量着一身血迹狼狈不堪的库邑帖,嘲讽道:“听说你是薄儿怗手下第一猛将,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听他如此贬低自己,库邑帖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仿佛想用眼神杀死他。
君无曲脸色阴沉下来,一脚踹翻跪着的库邑帖,冷哼:“既然是你帮助薄儿怗突出重围的,那么你一定知道他逃哪去了。说!薄儿怗在哪?”
库邑帖仰面,恨恨的瞪视他:“我呸!你这该死的中原人!我库邑帖就是死,也绝不会说出大将军的下落的!”
“好!你有种!”君无曲气极,朝着库邑帖的伤口狠狠的碾压几下,而库邑帖即使脸色苍白的如鬼也愣是不哼出一声。
“既然你不说……那好,希望你不会后悔。”君无曲抬脚,朝旁边候着的张副将道:“将他给我吊起来。”
张副将立刻领命,带着两个小兵,将挣扎的库邑帖吊在一处木桩上。其余的突厥副将见他们如此对待库邑帖,纷纷气急败坏的怒骂。
那些难听的骂声,君无曲全当无物。他朝其中骂的最大声的大汉指了指,候在一旁的士兵立刻将那大汉拖拉到他面前。
那大汉被推攘的一步一踉跄,口中依旧喋喋不休的喝骂,连君无曲的祖宗都带了进去。
祖上被问候了,君无曲也不恼,他挥手扇了那大汉两耳光,直把大汉扇的两眼发黑,大汉这才疼得停下了骂声,而另外几个突厥副将见此也讪讪的住了嘴。
扇了大汉两耳光后,君无曲没再为难大汉,只是等大汉缓过神来,方才柔声道:“既然库邑帖不说,那就由你来说罢。只要你告诉我薄儿怗逃哪去了,我可以放了你。如何?”
大汉根本就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只怕是他一旦说出薄儿怗的下落,便是他们人头落地之时了。大汉眼珠子一转,开口道:“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君无曲嘲讽的勾唇,心想这些突厥人的忠心也不过如此。他附耳过去,那大汉缓缓凑近,却久久不语。君无曲等了一会儿,耐心正要告罄,那大汉突然暴起,张嘴就要狠狠的咬掉他的耳朵。而君无曲在大汉有动作的一瞬间就发现了异常,迅速侧脸躲了过去。
一旁的张副将反应也是极快,他赶忙一手将大汉往后拽,险险的擦过君无曲的脸,没造成什么伤害。见君无曲无事,只是一张脸黑如锅底,张副将立马知道事情不好了,他用未出鞘的剑狠狠的抽了大汉十数下,一边抽一边骂,最后还不解气般又抽了几下方才罢手。
君无曲冷眼旁观,要不是张副将先一步动了手,怕是他已抽剑将那大汉的脑袋削下来。从来没有敢这么算计他!
张副将一番用力抽打,力气去了七、八分,他有些气喘的问:“大将军,这突厥人如何处置?”说罢,他朝着蜷缩成虾米状的大汉呸了口口水。
君无曲以轻柔的语气说着让人浑身发抖的话:“我前些日子曾听闻赵国有十大酷刑,我非常感兴趣。不若今日,便请几位将军协助君某研究研究,如何?”
听闻赵国的十大酷刑,别说几位突厥副将脸色扭曲,就是张副将也忍不住浑身寒毛倒竖,心中暗道大将军越发的残暴了。
“就从你开始吧。”说着,君无曲的靴子踢踢浑身僵硬的大汉,“来人,上水银。将他埋进土里,留下首级在外就是。”
说着,他蹲下俯视着大汉,轻笑着继续说道:“听闻剥皮一刑甚是血腥,今日我倒要看看怎么个血腥法。便是要麻烦将军你表演一番了。哈哈哈……”
而后战起收敛笑容,让士兵将他抛进了挖好的坑洞中。任由大汉如何嚎叫挣扎,还是在一柱香后被埋得只剩头□□在地面。
君无曲再次蹲到大汉面前,手中持这一把锋利的小刀,在大汉的脑袋上刮过来刮过去,每来回一次大汉头上的发就掉落一缕,他啧声感叹:“将军你愿意说出薄儿怗的去向了吗?我的耐心很有限,此时说了,还能免受剥皮之苦。”
大汉盯着他手中的小刀喉结滑动,默默的咽了口唾沫,愣是硬气的一句话也不说,撇开头拒绝回话。君无曲见他还是死鸭子嘴硬,他冷哼一声,将大汉的脑袋剃得光光的,小刀在大汉的眼前比划了几下,随后在大汉的脑门上开了个十字状的口子。大汉要紧牙关,就是一声都不吭。
君无曲双眼微眯,有了几分恼怒:“想不到你们突厥人都是硬骨头。不过,我最喜欢像你们这样的人,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硬骨头究竟又多难啃。”说罢,将左手伸出摊开,一旁的张副将立马将刚拿来的水银递给他。
他伸出右手,指尖暴力的翻开刚刚他开出的伤口,完全不顾大汉的感受如何:“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究竟说不说。”
话落,四周一片寂静,均是沉默不语。君无曲彻底失去了耐心:“敬酒不吃吃罚酒!”
手中装着水银的瓷筒慢慢倾倒,从大汉的脑门上的伤口慢慢的渗了进去,大汉立刻觉得痛不欲生,想挣扎却被埋着根本动弹不得,最后他只能扭动脖子以期能减轻那极致的痛苦。
大汉越是动,疼痛就增加得越迅速,在水银的作用下,身上皮慢慢褪去露出鲜红的嫩肉来。大汉痛得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无声的“嚯嚯嚯”的喘着气。
其他几位突厥副将均急得再次破口大骂,就是连被吊起后就沉默不言的库邑帖也急了:“你这该死的中原人!快放了喀勒克!有本事,你冲我来!”
☆、第三十五章
见库邑帖总算急了,君无曲走到他面前:“你这块最大的硬骨头倒是软得最快。想我放了他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说出薄儿怗的下落,我立马放人。”
库邑帖恨恨的咬牙,道义与忠诚两厢拉扯,最后还是败在了喀勒克的惨叫之下。
“你当着会信守承诺?你发誓你不会食言,否则我绝不会说的。”库邑帖直视着眼前的魔鬼,妥协了。
“哈哈哈……”所谓的忠诚也不过如此。
君无曲挥手,让士兵将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喀勒克挖了出来。
此时的喀勒克已经一身皮肉有一半是分离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一片血肉模糊,格外的刺眼。几位军医很快就到来,熟练的将手中的瓷瓶瓶塞打开,轻轻一抖,瓶中的药粉尽数倒在了喀勒克的血肉上。
本来已经疼得失去知觉的喀勒克,如今药粉一发挥药效,顿时如剥皮的青蛙被扔进了油锅一半,除了张大嘴巴无声的惨叫,竟是连呼吸都没了力气。
喀勒克的惨状,库邑帖还有几位突厥副将都看在眼里,他们每人都对着君无曲呲牙怒目,恨不得生吃了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君无曲嘁笑,抓起库邑帖的头发狠狠的往后拽,使得他不得不仰头:“我已经信守承诺,将他放了,还好心的找来军医为他医治。不过,我看你似乎不怎么感激我呢。得了,别再给我拖时间,快说!”
若不是追击薄儿怗的时候,一群该死的游牧人挡了他的去路,让薄儿怗再次逃脱,此时他何至于费这口舌。
见他已经不耐,库邑帖知道他已经拖不过去了,他干脆闭着眼一口气说了出来:“薄儿怗有一秘密藏身地,就在百里外挞勒平原,他应当是去了那处。”说完,库邑帖就后悔了,可是现实却容不得他后悔,他只能在心中对薄儿怗说对不起。
得了想要的情报,君无曲暴怒的心情总算好转了几分。就在库邑帖以为他会放了他们的时候,君无曲突然脸色一变怒喝道:“你在撒谎!既然你不肯将实情说出来,那就别怪我不人道了!”
话毕,不待库邑帖做出反应他就命令张副将道:“将这个突厥的脑袋砍下来悬挂在城门上,让那些番邦人看看胆敢冒犯我大秦天威的下场!至于那些俘虏,挖个坑,埋了吧。”
轻描淡写间就决定了上千人的命运,君无曲毫无悲悯心。他当然知道库邑帖没有说谎,他不过是在找借口要他们的命罢了。
张副将带着一队士兵将那几位反抗不止的突厥副将的首级砍了下来,将那些首级拿麻绳绑住头发,拎着就等着君无曲下令。
库邑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袍一个个被砍了脑袋,气的哇一声喷出一口血:“你这个残暴不仁的恶魔!你背信弃义,你会遭天谴的!”
君无曲冷冷的看着他,然后拔剑亲自将库邑帖的头颅砍了下来。头颅骨碌骨碌的在地上滚了两圈,库邑帖双目瞪眼,死不瞑目。
君无曲归剑入鞘,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他神情冷肃,对库邑帖的诅咒弃之以鼻。
背信弃义?残暴不仁?便是遭天谴又如何?他本性就是如此……
不!不对!这不是他!
君无曲突然自我否定起来,他不应该是此等小人的,可又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一时间他陷入了迷茫,如果他不是秦国的定远大将军君无曲,那么他是谁?
君无曲停下脚步,他不断的问着自己究竟是谁,完全没有察觉四周的景色的变化。再回神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一个阴森森的地方。他忽然福至心灵的想起,他,君无曲,乃神界之帝——神皇。
他原本只是一个妖子,他天生早惠,远在那所谓的母亲怀着他的时候,他就有了记忆。仍记得那女人孕育了他一百年,在他出生的那一刻亲手毁了他的妖凰之体。而那个所谓的父亲见他已经废了,毫无用处,直接将他丢给了手下的一个氏族——君家。
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