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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爱容氏子[穿书]-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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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非要参与其中,只是表明自己态度,给予何氏支持。
  何氏感激颔首。
  容连亦肿着脸,向容奚感激一笑,却扯动脸颊,痛得眉头一蹙。
  梁司文颇为心疼,不由瞪容维敬一眼。
  见容奚压根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容维敬气急之下,竟硬生生晕厥过去,直直倒于地上,脑袋还磕着一碎石子,鲜血直流。
  “刘翁,去寻医者来。”
  “二伯,司文,烦请助我将父亲移至榻上。”
  几人皆听其号令,行事有条不紊。
  何氏取水来,替容维敬清理额上伤口。
  须臾,医者至,诊脉后叹息一声:“气急攻心所致,无大碍,额上不过皮外伤,抹些药便可。”
  容奚颔首,后对容连道:“你近前来,让医者瞧瞧。”
  容连脸颊肿得高,红通通一片,极惹人怜惜。
  医者一瞧,眉头微皱,“谁下手如此重?”遂取出一瓶药,让容连抹上。
  药膏方触及脸颊,容连便觉一阵清凉,火辣之感顿消。
  “刘翁,取诊金来。”
  刘和早已备好,将诊金递予医者。
  医者离开后,容奚诚挚道:“方才多谢二弟护我,否则如今便是我遭受此痛了。”
  “阿兄言重,”容连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你本就因此事受牵连。”
  再说便见外,容奚摇首笑道:“司文,这几日烦请你多照顾二弟。”
  梁司文狠狠点头,“放心罢。”
  他相当心疼了。
  至申时,秦恪归宅,得知前因后果,取出一瓶药,遣刘子实送往容连院中。
  “二郎君,郡王言,这是上等伤药,消肿止痛见效甚佳。”
  容连受宠若惊接过,“替我多谢郡王。”
  “郡王说,是他谢你今日维护郎君。”刘子实依吩咐传话完毕,一溜烟离开。
  留下容连不禁沉思:自己与阿兄为手足,互相扶持乃天经地义之事,缘何郡王要谢他?
  颇有几分匪夷所思。
  书房内,秦恪怀抱容奚,面无表情道:“我明日增派匠人建造新宅。”
  容奚知他不悦,轻声哄道:“莫恼,我并未受伤。”
  “若非容连与容墨护你,你……”
  容奚突然吻住他唇角,见他话止,不禁弯眸笑回:“我会躲开,他打不到我。”
  秦恪再也绷不住脸,无奈叹息一声,“我不愿见你受委屈。”
  “我不委屈,”容奚故作得意,“反观他,被我气昏过去。”
  见他如此,秦恪也不忍再提,遂转移话头道:“容连尚存几分义气,司文同他交往,我也放心不少。”
  容奚:“……”
  他到底该不该告诉某人,梁司文与容连已私定终生?
  见他似有几分欣慰,容奚眼珠一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索性开口道:“你以为,司文与二弟互为好友?”
  秦恪听他话中有话,诧异问:“莫非不是?”
  难得见某人这般神情,容奚笑眯眯道:“他二人关系甚密,与你我并无不同。”
  秦恪:“……”
  他虽与容奚相恋,但对旁人之事素来迟钝,时至今日,尚未瞧出梁司文与容连竟是……
  室内沉寂良久。
  “你何时知晓?”秦恪忽出声问道。
  容奚但笑不语,故意不作应答。
  秦恪知他又在使坏,无奈问:“如何才能为我解惑?”
  “秦郡王若知投桃报李,理应回答我一个问题。”容奚笑道。
  “你问。”
  容奚慢悠悠道:“你有无想要之物?”
  秦恪不解,忽思及那宫廷秘方,耳尖红红道:“并无。”
  “当真?”容奚眉头微皱,似有些失望。
  秦恪实在不知如何回答,遂颔首示意,他不知容奚为何失望。
  容奚轻叹一声,“我尚在盛京之时,便知他二人关系不同寻常。”
  秦恪凝思半晌,道:“是我未尽职责,竟不知司文喜爱男子。”
  “非你之过,”容奚连忙抚慰,“你忙于征战,如何知晓儿女情长之事?”
  秦恪摇首,“我虽是他义父,却名存实亡。”
  其实仔细想想,梁司文与秦恪仅相差九岁,当初秦恪收留梁司文时,也不过是半大少年。
  容奚顿生心疼,秦某人年纪轻轻,便征战沙场,且养育梁司文成人。
  “他已成长,无需你劳神。”
  秦恪眸生笑意,“嗯,日后我只为你劳神。”
  翌日,容宅恢复安宁。
  秦恪果真增派匠人建造新宅,后离宅去往军器监。
  趁他不在,容奚去寻梁司文,没来由问道:“你可知,你义父喜爱何物?”
  梁司文顿时犯难,思虑片刻道:“义父似无特别喜好,我亦不知。”
  “罢,我再想想。”容奚失望离开。
  他刚出容连院子,便遇上何氏。
  “何姨,来寻二弟?”容奚礼貌问候。
  何氏摇首微笑,声音温柔似水,“妾来寻大郎君,只是去你院中方得知你不在。”
  容奚遂领她入书房。
  书房高足案椅陈列,何氏不过惊讶一瞬,见容奚坐下,便于袖取纸,道:“此乃妾之拙见,请大郎君过目。”
  容奚道:“您坐。”
  何氏感激一笑,拘礼坐下,却仅挨椅面半分。
  “何姨,您若有需求,尽可告知刘翁,”容奚未去翻阅,只笑道,“我并非干涉您行事。”
  他担心何氏有所误解。
  何氏笑道:“大郎君仁心,妾心中感激。只是妾尚有不情之请,望郎君成全。”
  “何姨不必见外。”
  何氏道:“大郎君见多识广,妾居于深宅十数年,不过琢磨出几分愚思,烦请大郎君瞧瞧,是否能行。”
  容奚顿生兴趣,他展纸细观,后猛地抬首看向何氏。
  此前并未在意,如今方发觉,何氏容貌气色,似与少女无异。
  肤色白皙紧致,不见丝毫皱纹,称得上吹弹可破,原本七分容颜愣是拔为十分,可见其保养之法甚妙。
  见容奚神色惊异,何氏不禁面露愧色,道:“此些愚见,确实难登大雅之堂,大郎君……”
  “不,此法甚好。”容奚由衷赞道。
  何人不愿永葆青春,容颜不老?
  世上追求美貌者众,何氏若当真精于保养之道,定可得世人追捧。
  “大郎君?”何氏目露惊喜。
  容奚再仔细打量她面容,发现其虽施脂粉,却恰似天然雕饰,若不细心观之,定极难发现。
  容他妄言一句,太后、明颐公主面上脂粉,比起何氏来,倒落了下乘。
  “何姨亦擅脂粉一道?”
  何氏颔首,“略通一二。”
  容奚不由弯眸笑道:“囿于深宅十数年,当真是屈才了。”
  他虽不热衷赚钱,却愿意看到何氏勇敢迈出宅门,专注自己事业,而非被所谓夫权压制。
  何氏即便再淡定,得他赞扬支持,亦喜笑颜开。
  “多谢大郎君。”
  容奚摇首笑道,“何姨当真不必见外,唤我大郎便好。我尚且需您助我一事。”
  何氏愈发温柔,笑容不再疏离,亲切了许多。
  “我若力所能及,定不负大郎所托。”
  容奚遂道:“您知晓学堂中有两位小娘子,她二人皆出自乡野,不懂礼仪之事,您若得闲,能否教授她二人?”
  他并非要拘着两人,只是这世间皆是繁文缛节,若日后二人入世,不通世间女子礼仪,定会受人讥讽。
  技多不压身,知晓其中道理便可。
  何氏懂其意,笑道:“此事交予我,大郎且放心。”
  她起身正欲离屋,却听容奚问:“何姨,若要送礼,却不知对方喜爱何物,当如何?”
  何氏微愣,继而笑道:“在你看来,何物最能表你心意?”
  “我心意?”容奚诧异。
  何氏颔首,“贵重与否倒是其次,端看那份心意。”
  容奚沉思半晌,忽脑中灵光一闪,兴奋拍案而起。
  “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容奚:男朋友生辰快到了,我却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头秃。本来想打包自己的,可是自己还没满十八岁,没驾照上不了路,唉!到底送什么呢?


第55章 
  近日; 秦恪发现容奚颇有几分神秘,似有秘密瞒着自己。
  不过他素来尊重容奚; 若容奚不愿透露; 他也不会多问。
  自那日气晕后; 容维敬收敛些许,然整日阴沉藏于宅中; 气色越发憔悴,精神萎靡不振。
  眼见何氏常出宅抛头露面; 他心中郁闷非常,每日必要斥责何氏一番。
  何氏性格温柔,多年来也已习惯,听听便罢; 并不会与他争锋。
  如此一来; 容维敬越发阴郁,他发觉自己权威不再,遂沉迷酒中; 不可自拔。
  容墨又精心造出一飞行模具,较之前稍作改动,似更为合理。
  他独自登上山顶,往下抛掷模具; 一次又一次记录飞行距离,并依此不断改进。
  容维恒素来不拘他性子; 见他成日出宅,专注制造模具; 性情开朗甚多,心里由衷感谢容奚。
  转眼,七月流火,炎热夏日渐行渐远。
  容奚从县城回宅,路遇乡邻,乡邻皆礼貌问候,面上洋溢喜悦。
  眼见今年大丰收,乡邻俱欢喜至极,遂对容奚心生敬意。
  容奚心情甚慰,归宅后,见容维敬并不如往常淡漠。
  容维敬心绪不佳,更见不得容奚面带喜色,只觉晚膳难以下咽,不过吃了几口,便离席回屋。
  是时候搬新宅了,容奚暗道。
  新宅基本已经建成,一些器具也陆续搬进,只待主人入住。
  入夜,容奚辗转反侧,一直难以入眠,他正想着明日秦恪生辰之事。
  以前,他从未在意过生辰,可正月时,宅中众人一同为他庆贺生辰一事,让他心中如暖流涌动,他方觉庆贺生辰相当令人喜悦。
  翌日清晨,他眼下微青,头脑昏沉,却坚持起身下榻,用冰凉井水清醒后,便去灶房和面。
  他入灶房乃常事,秦恪并未放在心上。
  不久,秦恪晨练后沐浴完毕,刚穿上外衣,就见容奚捧盘而入,面上笑容甚是好看。
  漆盘置案,秦恪低首瞧去,见是两碗面条,不由问:“今日吃面?不与他等同堂?”
  容奚颔首,“就我俩吃面,我已交代下去,今日不同堂。”
  秦恪不明所以,却未多问,依言坐下后,夹起面条正欲送入口中,却被容奚拦住。
  “不能断!”
  不能断?秦恪狐疑凝视容奚半晌,忽灵光一闪,心中顿时极为熨帖,不由展颜笑道:“今日是我生辰,我竟忘得一干二净,多谢澜之。”
  他笑容虽轻浅,却极俊美,整个人似在发光。
  “快吃罢,”容奚顿生羞涩,催促道,“吃完还要去公衙。”
  两人用完早膳,出宅去往监所。
  途中,容奚折下一片绿叶置袖中,秦恪好奇问:“取叶为何?”
  容奚笑容神秘,“到公衙便知。”
  两人抵达监所时,程皓尚未临衙。容奚携秦恪至一屋内,此屋乃容奚专用,供他研制器物。
  近日他一直闭门研究新器,吩咐人不要打搅,连秦恪都不敢接近。
  “新器已成?”秦恪环视一周,只见半人高石台上,一物形状怪异,颇为奇特。
  容奚颔首,“你先坐下稍候片刻。”
  他言罢,落几滴清水于一玻璃片上,玻璃片极小,尚不及手指长。
  秦恪心生好奇,静静凝视。
  容奚取出树叶,轻轻折断,后夹取折断处透明薄皮,平展置玻璃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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