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将军杀了他有何不好?还剩去了咱们一番功夫。”
“该杀他的不是齐岚。”殷牧悠冰冷的吐出,“冤有头,债有主。”
徐常林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言什么。
在殷牧悠的坚持之下,深夜时分,部曲来报,总算是将陆文龙捉住。
殷牧悠面露喜色,等待这一天不知多久。
他站起身去,打算去看一看陆文龙,可听到这个名字后,尧寒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浑身都笼罩了一层黑气,今天格外深重。从屋子里踏出的那一刻,都感受到了来源于他身上的阴寒。
徐常林还未见过尧寒,牙关都在发抖:“郎主,这是……?”
“别怕,陆文龙欠债的人,便是他。”
徐常林睁大了眼,想起这些天的流言蜚语,这才断定了尧寒的身份。
听说……郎主已经将它制服了,应当不会随意伤人了?
今日殷牧悠不会再阻拦尧寒,陆文龙投靠了山匪,还有比这更严重的罪名么?
“一起去。”
尧寒朝他低吼了一声,似乎在疑惑。
他紧盯着殷牧悠,仔细观察着他,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肯放过。
旁人被这么盯着,早觉得浑身战栗了。
然而殷牧悠却习惯了似的,朝他露出一个笑容:“这一次,随你怎么处置陆文龙。”
在徐常林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到达了那个树林。
陆文龙被两个部曲按压在地上,眼底浮现深深的恐惧。
“别、别杀我。”
“陆文龙,你出卖温庄,还想让山匪抢我们的粮食?是想看着这么多人死吗!”
另一人也愤恨的说:“要不是郎主要见你,我今天就想打死你了!”
陆文龙越发的害怕,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正当此时,殷牧悠和徐常林来了。
因为怕人多口杂,他让尧寒隐在暗处,等他把其他部曲的人唤开,尧寒再动手不迟。
没想到他刚一走到此处,树林里便出现无数个黑影,外围点燃了火把,将中央的地方团团围住。
殷牧悠察觉到了危险,在微弱的光线下,他似乎能看到尖锐的利器所折射出来的刃光。
陆文龙狂笑了起来,像个疯子:“终于来了!”
“遭了,中计了!”
山匪头子从树林暗中出现,很快便救下了陆文龙。
他们得知齐岚要来,便想抓住殷牧悠做人质,好以此来威胁齐岚。
徐常林和另外两个部曲连忙挡在殷牧悠面前:“别过来!郎主快跑!”
“跑?能跑到哪里去?”山匪头子桀桀的笑了起来,脸上的刀疤分外吓人,“这周围都是我们的人,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这样我还能不伤害你的手下。”
殷牧悠低垂着头:“徐常林,你带着他们走。”
徐常林震惊的睁大了眼:“不可!万一他使诈怎么办?”
“他们只是想拿我当人质,也断然不会派人追杀你们,因为他还要借你们的嘴来告诉齐岚。”
山匪头子笑了起来:“还是亭侯脑子好使。”
殷牧悠不理他,厉声说了句:“你们难道不听命令了吗?快走!”
徐常林想起那头凶兽还跟在他们身边,他咬了咬牙,便带着他们一同离开了。
兴许郎主自己有计策!
树林里只剩下殷牧悠,那些人一步一步朝殷牧悠走来,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容。
“你还是乖乖的,齐岚只要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保证不杀你。”
殷牧悠仰着头看他,手里已经捏住了匕首,眼神却极带讽刺:“就凭你们?”
一阵快如闪电的黑影闪过,低声的咆哮声入了耳。
狂风卷走了乌云,月光便渐渐露了出来,犹如白霜一般洒向大地。
尧寒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为他阻断了那些危险。
殷牧悠心被撞动了一下。
下一秒,那头妖兽便朝后望了过来,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他的脸,却绝不是关心和担忧,而是深沉的黑暗。
他模拟着人类的话语,身体宛若被黑雾所包裹,说出来的话却带着阴森的寒气。
“这个人,谁都不准动!”
第49章
尧寒才踏入修行; 并不知太多术法。
所模仿的人言; 也只能通过意念传给一两人罢了。因此在场的山匪们听到的只是吼叫; 唯有陆文龙和殷牧悠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的话。
暗处钻出这样的庞然大物,陆文龙都吓得浑身发颤。
那双金色的兽瞳紧紧盯住了陆文龙;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彻底杀死。
陆文龙牙关打颤:“啊啊啊,别过来!!”
这些天他一直处于深深的恐惧当中; 殷牧悠那日的威吓总在他脑海里盘旋。午夜梦回时; 他甚至忍不住发抖。
——他越是疼,就越不会放过你; 你有几条命赔给他?
这些话印在了脑海里; 久久不散。
他家里并无利器,只有那把用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刀。陆文龙想起自己剥皮抽筋的时候; 他手中的尧寒嘶叫得有多么惨烈。
他受不起……
只要一想到那些东西会加诸在他的身上,陆文龙便牙关打颤。
山匪头子一看他这样没骨气; 忍不住冷哼一声:“怕什么?咱们缺粮食; 这么大的豹子; 正好猎捕回去; 杀来吃了!”
“别……”陆文龙朝后退了好几步。
“真是个孬种!”
山匪头子嗤笑一声; 拿起长矛对准了尧寒。
哪知道刚要朝尧寒攻击过去,他就被尧寒轻松躲开; 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撕拉一下,上面的肉就被扯了下来。
山匪头子径直的倒了下去,完全死不瞑目,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 鲜血顿时从脖子上涌了出来,顿时染红了身下的腐叶。
这一幕快得出奇,让所有山匪都张大了嘴,树林里一片寂静,他们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吼!”
野兽嘶吼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在寂静的山林之中,格外的骇人。
他们回过了神来,这才吓得慌乱逃窜。
尧寒的口中吐出了黑火,那些黑色的火焰遇物即燃,像血盆大口吞噬一切。树木整个都被烧了起来,火光沾染到他们的身上,不一会儿就被活活烧成了灰烬。
唯有中间尧寒所在的位置,才没有被侵染。
殷牧悠看着这一幕,心却乱了起来。
而尧寒一步步朝着陆文龙走去,陆文龙却哭着大喊:“郎主,我知道错了,救我!救我啊!”
殷牧悠微微眯起眼:“救你?别忘了,你和山匪勾结在一起。不仅和尧寒有仇,和温庄的所有人都有仇了。”
陆文龙牙关发颤,透露出一个信息,想以此保住自己的命:“郎主!我知道山匪窝子里还有一批粮食,是他们掳掠周围的村庄得来的!我带你去!”
殷牧悠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那我是不是还得多谢谢你,把这个消息带给我?”
陆文龙以为自己有救,还未松懈下来,殷牧悠便说:“这个人交给你,随便怎么处置。”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温琅,我分明告诉了你消息,你过河拆桥,不得好死!”
殷牧悠的表情很冷,并不在意他的辱骂:“你看看谁先不得好死。”
尧寒瞬间就朝他扑了上去,张开了血口咬到了他身上。
陆文龙痛得大叫,他杀了他八次,可后来殷牧悠带他回温宅里关起来之后,他就被行刑的人拿刀子划了八次。
他心里生了怨毒,趁着温家内讧便伺机逃了出来。
不仅如此,为了报复殷牧悠,他还投靠了山匪,想让山匪将温庄洗劫一空,最好把当初那些瞧不起他的人全都杀了。
陆文龙被咬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哪知道尧寒又在此时放走了他。
陆文龙朝前奋力的爬着,企图逃跑。
眼看着越离越远,尧寒却冲上去又是一口,如此反复。
殷牧悠瞥开了眼,猫捉老鼠,就是这样逗弄着自己的猎物。给了他逃跑的希望,彻底逗弄够了,再一口咬死。
殷牧悠都以为尧寒会这样做了,没想到陆文龙死后,他却口吐了黑火,将他尸体都烧为了灰烬。
“我当初答应了你,会把陆文龙交给你,现在做到了。”
尧寒同他对视,那双兽瞳寂静无波。
殷牧悠朝他伸出了手:“我们回去。”
尧寒朝后退了好大一步,冲他露出森森獠牙。
而殷牧悠始终保持着那个姿态,动也不动。
他尽量朝尧寒施放着自己的善意。
两人僵持许久,尧寒低下了头,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药味里夹杂着清新的熏香,并没有过于危险的气息。
到最后,尧寒还是缓慢的挪动着步子,慢慢凑近了殷牧悠。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和尧寒一起回去了。
身后是熊熊燃烧的黑火,将周围的一代都化为灰烬。
一人一兽前后走着,那中间的鸿沟,总算减弱了一分。
—
等回到温宅,徐常林和众人连忙凑了上去。
“郎主,没事?”
殷牧悠摇头,尧寒已经在此时偷偷溜到了竹林深处,钻到了往日他们住的屋子里。
徐常林一想起这件事,还忍不住痛骂:“这个害人精,不仅勾结山匪,还想打郎主的主意!”
“此事勿提,他已经死了。”
徐常林睁大了眼:“死了?”
另外两个部曲也非常惊讶:“那么多山匪埋伏着,郎主都把他给杀死了?”
徐常林咳嗽了一声,他是知道尧寒的,猜测可能是尧寒帮了大忙,便连忙转移了话题:“郎主的本事之前粮食的事你们还没看出来吗?别吵,让郎主去休息休息!”
两人也讪讪的笑笑,不敢再吵起来。
夜色席卷,天空像是染了一笔墨汁,渐渐朝四周晕染开来。
周围归于混沌和寂静,殷牧悠的确累了,他对徐常林说:“陆文龙死之前透露了一个消息给我,你随我来。”
“诺。”
接下来的话就是机密了,来的便只有徐常林。
“附耳过来。”
见殷牧悠如此神秘,徐常林整个心脏都提了起来。
“山匪窝里还有少许粮食,找几个部曲的弟兄,乘机打劫。”
徐常林睁大了眼:“可明日齐岚便要来了!”
“是让你混进去,假装另一伙山匪抢走了粮,若是齐岚动手,那批粮食就得被征走了!”殷牧悠深吸一口气,“我明日自有法子为你拖延时间!怕什么!”
徐常林这才知晓了殷牧悠的意思,现在温庄粮食紧缺,的确该这么办。
殷牧悠的做法让他痛快极了,那群山匪想抢他们的粮,现在自己的粮却要保不住了!
“好好好,属下一定完成郎主交代的事情!”
他越发敬佩起殷牧悠来,得了殷牧悠的命令,便很快离开了。
竹屋内,花霓准备好了热水。
虽然肩膀的伤口才刚刚结痂,但殷牧悠有些忍不住了。
屋内的热气袅袅而起,害怕殷牧悠又生了风寒,花霓细心的在屋子里燃了一盆炭火。
等殷牧悠结下自己的衣衫,那具身体便这么露了出来。
肩膀、胸口、皆有抓伤和咬伤,在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这些疤痕触目惊心,黑色的痂蜿蜒至下。
尧寒就静静蹲守在角落,懒懒的朝这边看了一眼。
屏风阻隔了所有的视线,只剩下一个朦胧的人影,解开衣衫的动作变得越发暧昧。
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他的耳朵不自觉的抖动了两下,明明是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