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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高境一边欣赏,一边坐在玻璃窗外办公,他早就意料到叶千宁不会忍心帮他穿耳,但之所以还要给叶千宁耳钉,只不过是要让叶千宁留一个念想,这样潜意识中叶千宁就会时时惦记着。
只有叶千宁心里有他,那么攻破心房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他等得起。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手下跑了过来,“KING!二少爷高铭醒了!但不见了!我们搜遍了所有大楼,都没有找到。”
高境捏紧拳头:“给我找。”
突然,他的蓝牙耳机中,出现了一个人的声音:“哟,叶千宁,你什么时候剪短头发了?”
高境瞳孔骤然一缩,因为这是老二高铭的声音。
。。。。。。。
病房内,钟灿疑惑地打量着面前这个和他一样穿着蓝色病服的男人,这个男人头发已经已经剃成了平头,走路还有一点跛,嘴唇发白有些干燥,但依旧挡不住他帅气的容颜,钟灿不解地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谁?”高铭吊儿郎当地走到他面前,啧啧了一声,“叶千宁,你怎么剪了一个男人的头发,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哦,你的右脸怎么了,毁容了?”
“谁是叶千宁?你叫的是我?”钟灿皱了皱眉,“我不叫叶千宁,我叫弄凌。”
“呸!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你,你明明就是叶千宁。”
怎么回事?钟灿眯了眯眼睛,为什么这个人会叫自己叶千宁,而且还很熟悉的样子,而且“叶千宁”这个名字感觉非常熟悉,好像第一天醒过来的时候,脑海中冒出的就是这三个字,“既然你叫我叶千宁,那么你是谁,为什么也会穿着病人服,他们不是说这个医院就只有我一个人吗。”
“我是谁。。。。。。我是。。。。。。”高铭突然噤了声,难道要他说他是叶千宁的继子吗?
也不对,父亲已经和叶千宁离婚了,叶千宁应该不算是后妈了吧?高铭立即想通了,环顾着这个房间,“我父亲呢?我怎么这几天都没见到他?”
“你父亲?”钟灿不明所以,“你父亲是谁?”
“BOSS高珈海啊,叶千宁!不要以为你和我父亲离婚了,你就可以不承认这段婚姻!”高铭恶狠狠道。
“离婚?我和你父亲以前结过婚!?”钟灿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为什么说自己以前还结过婚,难道是和高境结的?
不对,高境不可能生出这么大的儿子。
“怎么不说话?心虚了?”高铭递了一个白眼,“你之前还装怀孕,把我们高家哄得团团转,幸好你良心没坏,拼命救。。。。。。”
“嘭”地一声,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高境和徐秋成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医生。高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医生射了一道昏睡针在脖子上,当即倒了下去,徐秋成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看了一眼KING,见KING没有说话,火速带着几名医生撤离。
钟灿眼睁睁看着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男人倒了下去,还留下了那么多个谜团给自己,心情甚是烦躁,“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也是一个病人。”
“他不算。”高境冷冷道。
“你不是说这家医院只有我一个人吗?为什么还有别人?”钟灿满脑子都是疑问,“他还说我不叫弄凌,叫叶千宁,他还说,还说我结过婚,也离过婚!这是怎么回事?”
高境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的表情,刚刚叶千宁和高铭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也知道叶千宁现在已经起疑。
高境在看着钟灿,钟灿也在回望着高境,他想知道到底是谁在撒谎,“叶千宁这个名字,我第一天听到时就很熟悉,因为它无缘无故从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难道这是恢复记忆的前兆?高境的瞳孔越发深邃,就算现在不说,或许有一天叶千宁就想起了一切,到时候还是会明了的。
但不是想现在。
时机未到,告诉他真相,只会让叶千宁起疑心,百害而无一利。
“你宁愿信他,也不肯信我?”高境把他的碎发挑到一侧,面无表情道。
钟灿蹙了蹙眉:“可是。。。。。。他说得那么真。”
“看见给他打的昏睡针吗。”高境抚弄着钟灿的耳钉,“他是徐秋成的朋友,曾经帮过徐秋成,就住在徐秋成的办公室里,他脑子不太清醒,经常跑出来,胡言乱语,专骗你这不谙世事的小孩。”
脑子不清醒?钟灿眼睛转了转,“可是叶千宁这名字真的很熟悉。他还把我当成了女人,问我为什么剪了头发,说明他或许认识我。”
“他的确认识你,他是我的二哥高铭,但他脑袋和你一样受损,记忆产生了偏差。”高境知道这话说得亦真亦假,叶千宁反而会信。
“原来是这样。”钟灿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或许自己是真的多想了吧。毕竟那个叫高铭的男人,看起来的确有些不正常。
“弄凌,好好休息,别每天胡思乱想。”高境亲了亲他的额头,恰逢佣人送了饭菜进来,高境又开始给他喂饭。
钟灿一脸心事重重,不仅仅是因为高铭说的话,还有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从他苏醒后,他就再也没有洗过澡!他现在觉得自己身上已经臭了,但要是洗澡的话,就只能让高境帮忙,到时候就得对高境坦诚相见。
他一想到这副场景,就尴尬得想钻进地缝里去,但不洗澡是不可能的,他干咳一声,装出嗅自己胳膊的模样,“哎呀,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
“嗯,你很久没洗澡了。”
钟灿:“。。。。。。。。。。”
高境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表情,钟灿脸蓦地又红了,但还是开口道:“我要洗澡!但是我要自己洗!谁都不要帮忙,你也不可以。”
“哦?”高境从上到下扫视着他的身体,轻描淡写地说,“你是要自己飞进浴室,还是爬过去?”
第五十二章
高境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表情,钟灿脸蓦地又红了,但还是开口道:“我要洗澡!但是我要自己洗!谁都不要帮忙,你也不可以。”
“哦?”高境从上到下扫视着他的身体,轻描淡写地说,“你是要自己飞进浴室,还是爬过去?”
提及这个,钟灿就觉得心烦,因为他下半身动不了,就只能让人帮忙,但他依旧不想要高境在他身边待着,只好说:“那这样吧,你把我放进浴缸中,我自己洗,等我洗好了,再叫你。”
高境淡淡地“嗯”了一声,揽过他的肩膀和膝盖,钟灿躺在高境的怀里,嗅到了好闻的香水味,感受着高境温暖的臂弯,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该死!高境是不是喷了迷惑人的香水?否则怎么把他迷得七荤八素的。
想到这,钟灿立即摇摇头,驱除脑海中这个骇人的想法。高境什么时候在他心中这么重要了?一定是因为睡了两年,刚刚醒过来,脑子不好使。
高境并不知道叶千宁在胡思乱想着什么,只是把人放到浴室的桌台上,桌台有些高了,钟灿支撑不住,只能扶着两边的桌角,来保持平衡。高境一只手轻轻扶住了他的后背,一点点帮钟灿脱下病人服,许是高境的动作很是认真,钟灿见到这样的高境,害羞到脚趾头都蜷了起来。他修长、白皙的大腿显露在两人的眼前,在暖光灯的照耀下,泛着盈润的光泽。
钟灿在镜子里看到这样的自己,看到高境还在帮他脱上面的衣服,离得极近,两个人的呼吸都近在咫尺,瞬间钟灿整个人就不好了,尤其是高境却西装革履,头发丝都没乱一根,还一丝不苟的表情。。。。。。
这要是再脱下去,怕是会出事。
“行行行!行了。”钟灿两手交叉抱胸,“剩下的我自己可以解决,你。。。。。。你把我放到浴缸里吧,我自己洗。”
高境没有反驳,而是试了试水温,水温正好,缓缓把人放进水中,“弄凌,你太轻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在外面等我,好了的话我会叫你的。”钟灿过河拆桥,立马就要轰人走。
高境无奈地笑笑,轻轻带上门,站在房外等,深深呼出一口气。
他其实早就想离开此地,他是个男人,如果见到此番情形,还没有什么反应的话,那就不正常了。
病房很安静,高境口袋中的蓝牙耳机传出了些许噪声,有些迟疑地戴在了耳机上,听到的就是“哗啦啦”的水声,高境甚至能想象出叶千宁在做什么,某个地方在蠢蠢欲动,瞬间把耳机关闭,这是再听下去,怕是要弄出病来。
钟灿总算洗了个好澡,神清气爽。但他还不想这么早出来,因为他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太少了,他现在很喜欢现在这种悠闲时光。
不过,要是没有失忆没有毁容没有半身不遂的话,那就更好了。
“啧,我怎么这么惨。”钟灿嘀咕了一声,“怎么这些倒霉事全被我一个人给碰上了。”
但他现在嫁了一个多金又英俊的男人,如果是其他人的话,大概会开心吧。可惜他是个男人,还是直的,对男人没有兴趣。
钟灿又止不住地脑补他和高境在床上的情形,谁上谁下?
一看高境就是在下面!身高、体重算不得什么,重点是要看谁的内心更强大,那才是强者。他经历过失忆毁容半身不遂,还这么坚强,谁有他的内心强大?
钟灿也明白高境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但如何找到突破口才是关键。
“我洗好了!”钟灿冲门口大喊。
高境看了眼腕表,已经过去三十分钟,敲了敲门:“那我现在进来了。”
“好。”钟灿看着自己的两个部位,挡哪个比较好?
钟灿还没想好,高境就进来了,钟灿只好眼疾手快地去挡下面,高境淡淡地瞥了一眼,不冷不热道:“看了无数次,小就小,挡什么。”
“你才小呢!”钟灿一听炸了,哪个男人能允许别人说小?
高境一边洗手,一边从镜子里看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小不小,以后你就知道了。”
“唰”的一下,钟灿脸红了,因为他想到了洗澡时想到的情形,小声说:“你真不要脸。”
“嗯。”高境点了点头,“起来吧,待会儿受凉了,我把你抱到床上去。”
钟灿又想装死了,还要被高境抱在怀里,那岂不是。。。。。。岂不是。。。。。。
“害羞什么。”高境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把把人捞了起来,水流顺着钟灿的身体滴在了地上,湿漉漉的,钟灿索性两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眼不见心不乱。
房里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高境把人放在床上,钟灿呈“大”字型瘫在上面,他觉得这个姿势太过尴尬,但是他却动不了,只能像一条鱼一样,任人宰割。
高境知道他难为情得很,拿了一条毛巾挡住了重点部位,随后轻轻用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钟灿的身体敏感极了,上半身动来动去,止不住哈哈大笑:“痒痒。”
“别乱动。”高境蹙了蹙眉,打了一下他的臀。
钟灿:“。。。。。。。。。”
一秒后,他的身体秒变成了西红柿,浑身冒着热气,瞬间炸了,指着高境大骂道:“你干什么!你!你!你竟然。。。。。。我。。。。。。你别以为我动不了,你就能为所欲为。等我好了,我第一个。。。。。。”
“不管你的身体好没好,我都能为所欲为。”高境止住了他的话,略带不悦地说,“不许动,小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