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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灿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盯着他们的表情,像是在找寻破绽。
是什么样的父母,会把自己孩子的性别都会搞错?这已经不是称职不称职的问题了吧。
但KING那么聪明,不至于会找一对这么蹩脚的冒牌货,让自己发现。
难道说这真的是自己的父母?那性别这个问题,到底是自己眼睛花了,认错了自己的性别,还是他们脑子有问题?
见自家女儿没说话,叶大全向母亲使了个眼色,母亲连忙说:“是啊是啊,弄凌,看到你这么幸福,我和你爸都很欣慰。之前你结婚的时候,我们还反对你俩在一起,谁知道你这么幸福,你一定很爱他吧,否则怎么会在生死关头救他呢?还有这枚耳钉,就是在你结婚的时候,我们送给你的嫁妆,当初我们说过,只要你戴上耳钉,不管我们在哪,我们都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完成你的心愿。现在我们看你戴上了,你想完成哪些心愿呢?只要我们力所能及的,都能帮到你。”
钟灿摸了摸左耳上的耳钉,难道说KING真的没有骗他,只要戴上耳钉,父母就能答应他的愿望?
可就算是真的,用最原始的方法帮他穿耳洞,他也不可能接受!
“既然你们说是我的父母,还会帮我达成愿望,那我就不拒绝了。”钟灿看着叶大全,“爸,我什么都不缺,我只希望你们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但是只能问三个。”叶大全点点头,就当是最后为女儿做点什么,“我发誓,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不隐瞒、不欺骗你。”
第五十章
钟灿:“KING的真名是什么?我之前问过他,他从来不肯跟我说。”
“高境,他叫高境,高大的高,境界的境。”叶大全连声道。
高境。。。。。。原来KING的真名叫高境。钟灿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两个字,不知怎么的,心突然跳快了几分,这个名字比KING熟悉多了,甚至默念着它的时候,脑袋会闪过一些旖旎的片段,但转瞬即逝,什么都没抓住。
“第二个问题。”钟灿依旧不肯放过他们的表情,“我真的是为了救K。。。。。。高境才出车祸毁容失忆的吗?”
“没错。”母亲擦了擦眼泪,“两年前有个人要害你们,在危急关头,你把高境给丢了出去,导致他的伤势没你严重,而你却变成这样。。。。。。。连我们都不记得了。”
夫妇两人都没有说那个害他们出车祸的人,就是叶千宁的哥哥叶恒。
钟灿心情很是复杂,他没想到失忆前的自己这么“爱”高境,爱到可以差点放弃性命。
“最后一个。”钟灿正色道,“我和高境真的结婚了吗?”
“这。。。。。。”夫妇俩相互看了一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难道要他们说你是结了婚,却是和高境的父亲结了婚吗?
“为什么这么迟疑?”钟灿眼睛动了动,“我和他没有结婚,对吗?”
“爸、妈,为何不说实话。”忽然,身后传来了高境的声音,高境站在门前,长身而立,穿着深黑色的大衣,走到钟灿床边,在夫妇两人的注视下,轻轻亲了亲钟灿的嘴唇,似笑非笑,“三年了,难道你们还不满意我吗。”
“怎么、怎么会。。。。。。”两人见到如此情形,脸都白了。
钟灿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刚想骂人,就被高境又吻了上去,则转变策略,想要推开高境,但高境却扣住了他的双手,把人带到怀里,以抱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钟灿,钟灿气得身体都在发抖,撇过头去,羞耻到蜷起了脚趾头,高境不理会两人惊讶与恐惧的视线,幽幽道,“既然爸妈满意我,为何不肯承认我和弄凌已经结婚了的事实,嗯?”
“我。。。。。。我们。。。。。。”
高境抚弄着钟灿戴着耳钉的左耳,调笑道:“难道是因为你们一直把弄凌当成女儿养,所以他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不、不是。。。。。。”
“不是?”高境挑了挑眉,“不是的话,为什么还要一直叫弄凌为女儿呢,说到底,你们还是介怀弄凌是个男人。”
“你。。。。。。你!”叶大全气得捂住了胸口,他怎样都没想到高境竟然把他们的女儿当成儿子来看待,甚至这屈辱的姿势。。。。。。但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因为叶恒在高境的手上。
叶千宁的母亲一看事态不好,连忙从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礼盒:“弄凌,看看妈妈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钟灿将信将疑地接过,打开礼盒一看,发现竟然是人形芭比娃娃,差点吐血三升,他直接递了回去,碰都不愿意碰,立即炸了,“你们给我买这个干什么,娃娃!?你们真把我当女孩养!?”
“千。。。。。。弄凌!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个吗?”母亲有些急了。
“谁会喜欢这玩意儿。”钟灿扯着高境的西装,歇斯底里地喊,“你告诉他们,我是男的!我不是女人!这两个人不是我的父母对不对?”
叶大全擦了擦汗:“弄。。。。。。”
高境知道叶千宁这是真气着了,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别激动,果然叶千宁在他的安抚下,怒意渐渐消散了许多,只是凶巴巴地盯着那个滚落在地上的洋娃娃,像是要用眼神射穿他。
叶大全看这情形,只好道,“既然你俩这么恩。。。。。。爱!也就没有我们这两个人的事,弄凌,我们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等哪天。。。。。。哪天我们再过来看你!”
说着叶大全就拽走母亲离开了,钟灿想叫他们留下,可这样的情景,这样的自己,实在让他不能忍受有旁人围观。
人一走,高境就把钟灿给放开,钟灿怒气冲冲地看着高境:“我知道你的名字了,你叫高境对不对?”
“你这么在乎我的名字?”高境帮他盖上被子,唇角微翘,“据我所知,你爸妈只愿意回答你三个问题,你却要问我的名字是什么,偏偏每个问题都涉及到我。”
“你偷听我们说话!”
高境淡淡道:“是又怎样,我只不过是怕你的父母对你做出坏事罢了。”
钟灿不解:“为什么,既然他们是我的父母,为什么还要害我?”
“因为他们一直把你当成女人。”高境睨了眼钟灿的脸,视线往下,瞟到那个部位,意有所指。
钟灿意识到他在看什么,脸更是红了个彻底:“不要脸!”
“弄凌。”高境忽然把人压在身下,骨节分明的大手扳过钟灿的脸,他极其真诚地、专注地凝视着钟灿的瞳孔,轻声道,“这个世上,只有我对你好,你明白吗?”
许是高境的眼神和声音太过蛊惑,让人忍不住沉溺于此,钟灿的怒气和暴躁也降了几分,声音带着一些委屈和疑惑:“为什么这么说,我以前难道没有真心对我好的人吗?我没有朋友吗?”
“你没有。”高境正声道,“弄凌,你没有朋友,你的家人对你也不好,你只有我,从前是这样,以后也是如此。”
“我。。。。。。”钟灿咬了咬下唇,敛目低眉,不知道该如何说。
高境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钟灿的头发很是柔软,又黑又亮,让人忍不住想摸,高境抵住钟灿的额头,温柔的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们结婚,不相信你以前爱的是我,但是我会对你好,慢慢让你相信,慢慢帮你找回失去的记忆,好不好?”
钟灿看着他英俊的容貌,情不自禁地偏过头去,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大,钟灿甚至觉得整个房间都是他的跳动声,更别说与他近在咫尺的高境,他干咳一声,努力想掩盖住,大声说:“既然你说你要对我好,那为什么不顾我的意愿,就强行给我穿耳洞,你知不知道那很疼!”
“对不起。”高境说。
“什、什么?”钟灿眼睛都直了,“你刚刚对我说了什么?”
“对不起。”
“你、你、你。。。。。。”钟灿指着他,“你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高境无奈道:“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吗。”
“可是,你也会道歉?”
“我当然会。”高境抵着他的嘴唇说,“不过主要的责任还是在你,只怪你太美丽,迷得我七荤八素,对不起,让你痛了,是我的错。”
钟灿的嘴唇又被啄了一下,登时警铃作响,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你别离我这么近,我好热。。。。。。”
高境也没再强迫,而是坐了起来,叶千宁的身体已经红到不成样了,他知道万事还不能急,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打破叶千宁心中的堡垒,而叶千宁城墙一破的时候,就是他报仇之时。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礼盒,在钟灿面前打开,竟然是一枚黑色耳钉,他递到钟灿手上,淡淡道:“如果你还不解恨的话,就把这个同样穿在我耳朵上,用针。”
“高境,你有病吧!?”钟灿把黑钻耳钉拿了出来,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和材质不同,但是一黑一红,不就是情侣的意思吗?太羞耻了吧!
高境坐在他身边,拿出要穿耳洞的最原始工具,钟灿想到昨天的那一幕,手都在发抖。
高境是怎么狠下心帮他穿耳洞的?
明明这么吓人啊!
“来吧。”高境闭上眼睛,乖乖地侧头到钟灿的方向,阳光照射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微颤,投射下来的影子十分好看,尤其是那两瓣唇,微微抿着,泛着一点波光。钟灿瞬间就看呆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乖巧的“丈夫”。
等了几秒耳边都没传来痛意,高境睁开眼睛,挑眉笑道:“怎么,看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焚”的营养液哦,这几天JJ崩得太厉害,我都看不到你们的评论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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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闭上你的眼睛和嘴巴吧!”钟灿撇了撇嘴,高境没再逗他,而是阖上眼帘。
高境的耳朵也很好看,不是像自己一样惨白惨白的,而是正常的肤色,但是形状完美,钟灿具体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形状,就是觉得好看。
这么好看的耳朵却要打一个孔,暴殄天物!
“算了,暂时不给你打耳洞,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做这些事,改天再说吧。”钟灿“啪”地一声合上礼盒,把盒子推到高境身前,“但并不表明我心软,我只是累了乏了,只要你惹到了我,我一定会报耳钉的仇。”
高境抓住钟灿的手,紧紧的,不肯让他松开,高境把礼盒放到他手里,轻声说:“我知道你心软了,我很喜欢你的心软。这枚耳钉就放在你这,哪天你心情不好或是好了,随时可以帮我穿耳,我等着你。”
钟灿听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脸又染上了些许绯红:“好了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要睡觉!”
“嗯。”高境又摸了摸他的头,离开此地。
一出门,高境就来到了高氏集团最底下一层的监狱,黑漆漆的,必须通过好几道密码才能进入,而这里有人严加把手,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手下一看KING来了,立马道:“KING,叶恒那小子今天已经受了酷刑。”
高境戴上手套,看着玻璃门内人的景象,叶恒已经虚弱到抬不起头来了,高境唇角勾起:“那就再加十鞭,只怪他有一对不听话的父母。”
“是!”
高境一边欣赏,一边坐在玻璃窗外办公,他早就意料到叶千宁不会忍心帮他穿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