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奕舟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夫人,昨晚容先生受到了那么大的惊吓,您放心让他一个人待着?刚才我好像看见您女儿跑出去,拿着娃娃去找他了。”
这话一出,容夫人的脸色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垂在身侧的手一紧,就像是无形中受到了某种威胁一样,连嘴唇都不自觉的绷紧了,神态透出微微的警惕来:“你什么意思?”
“我们刚刚从容先生那里过来,他告诉了我们一些很有用的信息。”沈奕舟放在口袋里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很是轻微,但容夫人却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紧紧的看着他的那只手。
沈奕舟一点一点慢慢的拿出了口袋里的半张照片,那是在钢琴旁边捡到的半张照片。
他捏着那照片,在容夫人眼前一晃,嘴角边凝着一丝浅笑:“你想知道他说什么了吗?关于他十八岁那年的钢琴比赛。”
容夫人冷冷的看着那张照片,双手环胸,不知为何,神态却乍然间放松了下来——尽管那只体现在了非常细微的地方。
她几乎是堪称优雅的摇了摇头:“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不知道这张照片你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我丈夫是个非常优秀的钢琴家,他从八岁开始练琴,参加过的比赛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几百场了,那一场比赛又有什么特殊的?”
不对。
她这个态度不对。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沈奕舟嘴角的笑容有点发冷,他与容夫人对视了几秒钟,容夫人冷静的回望着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面无懈可击的盾。
“好,”沈奕舟收起了照片,“既然你这么不感兴趣的话,那我也就不讨人嫌了。不过建议你最好还是去看看容先生,他在楼下练琴,正在为自己的最后一次钢琴演奏会做准备,你女儿怕是会打扰到他。”
容夫人的某根神经似乎又受到了触动,她看了一眼沈奕舟,那眼神冷冷的,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出去。
唐瑜把整个衣帽间全都转遍了,什么都没找到,不禁有些焦急。
这个衣帽间有一个小小的浴室,还有一个靠阳台的休息间,其余的地方,全部都是大衣柜和衣架,靠墙有一个梳妆台。
地方不大,要藏那么大一个活人还是有些困难的。
唐瑜又喊道:“林苗苗?”
没人回应他。
沈奕舟走到他旁边,也向四周看着:“没找到吗?”
唐瑜的眉头紧皱着,他第二次转头去翻衣柜,:“没有,我都找遍了,难不成我们搞错了?”
或许林苗苗根本不在这里,而是在其他的地方。
沈奕舟没回答他这个问题,他闭了闭眼睛,用力的按了一下眉心,然后走进了休息室,休息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只有几平米大的空间,放了一张椅子一个小桌子。
他想也没想的弯腰,把地毯掀了起来,然而地毯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唐瑜看见他的动作,奇怪道:“地毯下怎么可能藏人?”
“在这个游戏里,没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在上个游戏里,我队友就是在地毯下找到的。”沈奕舟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将地毯扔了回去,然后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那就更加好搜索了,连地毯都没有,只有一面大大的镜子,一个洗手台,然后是花洒。
唐瑜没有进浴室,就在外面看着,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的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一闪而过,然后一道虚影投射在犹带着雾气的镜面上,某个亮点转瞬即逝,就像是一尾游鱼。
他径直走到镜子前,伸手拂了一下,镜子似乎隐秘的颤了颤。
沈奕舟当机立断:“这镜子有问题。”
唐瑜从休息室里拎了一把椅子出来,沈奕舟让开后,他用力的砸了上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整面镜子在两人面前哗啦裂开,然而在镜子后面却不是实心的墙面——那是一个黑漆漆的小房间,而此刻地上正躺了一个人,浑身被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嘴也被人用布捂住了。
那个人正是林苗苗!
她在地上不断的扭动着,试图发出声音来,但是都失败了,乍然间看见他们打破了镜面,情绪十分激动。
唐瑜立刻蹲下身去给她解绑,把布从她的嘴里拿出来。
林苗苗立刻哭嚎出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就要死在里面了。。。。。。。。太吓人了呜呜呜。”
她试图想要站起身来,但是身体一直颤抖个不停,四肢软绵绵的,没有着力点。
唐瑜低声安慰着她,正准备把她抱起来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站着的沈奕舟忽然蹲下身:“她有点重,我来抱吧。”
唐瑜愣了一下。
林苗苗连哭都忘了:“。。。。。。。???”
你他妈是怎么通过目测就知道我有点重了啊?
唐瑜还没反应过来,只下意识的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而沈奕舟已经轻轻松松的跟抱大型娃娃似的抱着林苗苗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了林苗苗的房间里面,沈奕舟把她放在了床上,唐瑜进来后关了门,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看着她喝了一口后,才问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容夫人把你关起来的?”
林苗苗瑟缩着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如纸:“就是她!我跟你们说,她根本就不是人!”
沈奕舟在唐瑜身边站着,十分淡定:“哦,这个嘛,我们刚刚知道了。”
林苗苗睁大了眼睛:“你们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她可是九死一生才发现的,他们居然这么容易就知道了?
沈奕舟:“因为我们长得帅,别墅里的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很喜欢我们,就大方的告诉我们了。”
林苗苗眼睛睁得更大了:“卧槽??”
还能有这种操作?
唐瑜:“。。。。。。。”
沈奕舟摸了一下下巴,微微一笑:“是的,长得帅的人的确可以为所欲为。”
唐瑜:“。。。。。。。。。。。。”
林苗苗不服气的看了看沈奕舟,又看了看唐瑜,然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这两个人的长相也着实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唐瑜脸皮没那么厚,轻轻咳嗽了一声:“你不要听他瞎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但过程不重要,你接着说,还发生什么了?”
林苗苗瘪了瘪嘴,神色慢慢的变得凝重起来:“我一直跟踪她到现在才被发现,我发现这个人真的很不对劲。早上的时候,她给她女儿梳头发,她女儿一直哭,但是她无动于衷,手法特别粗暴,还时不时的扯下女孩的一大把头发,最后头发丝都带血了她都视若无睹,女孩如果哭,容夫人就笑眯眯的用针扎她的膝盖,手肘,肩窝等位置。最后直到她不哭了,才把梳子扔给她,让她自己去玩,我觉得。。。。。。。”
林苗苗也是个女生,早上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差点没吓疯,同时也十分同情小女孩,她皱起眉头,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我觉得她根本不在乎她女儿的死活,她女儿想要玩洋娃娃,容夫人也不给,就一直笑着看着她,让她自己抽自己耳光,抓自己的头发,直到她瞧着满意了,才允许她玩。。。。。。。。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疯子!”
第9章
原来她说的不是人是这个意思?
不是他们想的,是鬼的意思?
唐瑜深深的蹙起了眉头:“那个女孩为什么那么喜欢玩娃娃?”
这的确是一件很让人费解的事情,在两次让他们陪着她玩娃娃的过程中,她都会发生一些和娃娃一样的变化,比如说和服,还有头发,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林苗苗摇了摇头,似乎已经虚脱了:“我。。。。。。我不知道,我今天跟踪容夫人就看见了这么多,后来她洗澡的时候发现了我,就直接把我关起来了。”
沈奕舟忽然开口道:“我们必须告诉你一件事,这个容夫人大概率不是人,以后你遇见她了,尽量离她远一点,在游戏中,确定了是鬼的身份的NPC是可以杀人的。”
林苗苗错愕的睁大了眼睛,泛白的手指差点把纸杯都捏得变了形:“。。。。。。这个游戏里,NPC还能杀人?!鬼乡的开发者是疯了吗?他这样就不怕别人起诉他?”
现在虽然已经二十三世纪了,各项科技都很发达了,但是同样对生命的敬重也在增加,一个只是供人们茶余饭后刺激肾上腺素的游戏而已,它玩这么大?就不怕凉吗?
沈奕舟无动于衷的看着她,神情有点冷:“谁知道呢。”
唐瑜看着沈奕舟的表情,只觉得沈奕舟的身上似乎藏了很多秘密。
“或许不关开发者的事情,”唐瑜打破了略微有些奇怪的气氛,他看着林苗苗,“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可以选择中途登出游戏,我记得这个游戏好像玩家有随时中途叫停的权利吧?”
唐瑜既然接了这个修复bug的活,对这个游戏以及其运作团队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他接触过的这个游戏的策划者以及运行商都是很善良很温柔的人。
所以他不相信他们会做出一个不把玩家安全放在第一位的游戏。
林苗苗咬了咬嘴唇:“那你们怎么办?”
说实话,她现在已经后悔进入这个游戏了,她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么多匪思所思的可怕事件。
她明明只是一时好奇才进来的。。。。。。。。
是她错了,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应该开始。
唐瑜也是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他不知道队友中途退出会对这个游戏造成什么影响,于是他看向了沈奕舟。
沈奕舟的眼眸垂着:“想退就退吧,就算你退出了,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倒是你发现的线索,解开和触发的剧情全都会算在我们的头上,所以不用担心什么。”
林苗苗看上去有些心动,她蜷缩着,抱紧了自己的双膝:“那,那我再想想吧。”
唐瑜明白这个时候需要给她一个人独处的时间,便和沈奕舟退出来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只有沈奕舟和唐瑜下楼了,他们没看见林苗苗的身影,容云和容夫人都在,他们的神态和往常一样,容夫人依旧体贴的照顾着自己的丈夫,女孩也没有出现,但是他们好像忘记了有这么一号人似的。
吃完饭后,大家都回了房间,偌大的别墅,静得可怕。
唐瑜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完了之后,坐在床上抽了一根烟,过了一会儿后,他站起身来,走到隔壁敲了敲沈奕舟的房门。
沈奕舟给他开了门,唐瑜:“方便说说话吗?”
沈奕舟笑了一下:“当然。”
他让开,唐瑜走了进去。
沈奕舟靠在门边,姿态懒洋洋的:“想问什么就问吧,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
唐瑜抬眸看向他:“你为什么不登出?”
沈奕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你又是为什么不登出?”
他为什么不登出。。。。。。。因为这是他的工作啊。
再说了,鬼有什么可怕的,这些不过是虚假的剧情罢了,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这个理由肯定不能对一个才认识了不到两天的陌生人说,于是唐瑜含糊其辞道:“我有我的理由。”
沈奕舟点了点头,也没追问,语气淡淡的:“我跟你一样。”
唐瑜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灯光勾勒出沈奕舟修长的侧影,他脸上一贯带着的微笑仿佛消失了,脸色沉静下来的时候便会显得有点冷,给人一种很不好接近的感觉。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