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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
钱玲不满,“谁跟着添乱了?”
第二天一早,陈可羽和一号顺着来路开了回去。说起来也可笑,只是两个人,却偏偏要出动这么大一辆车,只是陈可羽一时没有心思去找什么小车,也就这么将就了。
陈可羽一直坐在前舱闭目养神,只是一号却在车开出福州之后不久首先开口了。“那个,那个…”
陈可羽睁开了眼,笑了一下,“我叫陈可羽,要不就叫我阿羽吧。”一路到现在,一号都还没有更陈可羽说过话,所以现在才有不知道怎么称呼陈可羽的尴尬。
“那,要不我叫你羽少吧。”看来一号以前应该是执行过什么保护任务,所以对于这种叫法也有所了解。不过也许就是因为他以前的什么任务,导致他上来看到“陈可羽这种人”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呵呵,没关系,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名字只是个称呼,我不是很介意。”
“好,羽少,我,我,我想问下你是干什么的?”也许是在军队里养成的直性子,一号“我”了半天,还是把他想问的问题直接吐了出来。
“我是个律师助理,不过也是几家企业的所有人。”陈可羽不想骗他,于是采取了另外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
“那?那?”一号这次却没有把嘴里想问的问题问出来。陈可羽笑着替他说出了心中的问题,“你是不是想问那我要是一个普通的律师助理或者商人,怎么会有资格请你们来保护啊?”
开车的一号似乎点了点头,看来这确实就是他想问的问题。
“呵呵,这很简单啊,虽然我家里有点钱,但是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什么中央大佬的儿子,我只是人事你们上级的一个人而已,就这么简单。”陈可羽笑着说出了答案,这应该也不算骗他吧,陈可羽在心里对自己说。
一号又一次点头,心里还在想,看来自己莫名其妙的“错怪”了人家呢。“那个,羽,阿羽,我还以为你是…之前对你态度不好,你不要介意啊。”看来他又觉得叫“羽少”不太好了。
“没关系的,我明白你们的想法,要是让你们去保护一个二世祖,不生气才怪呢。不过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总不能还让我一直叫你一号啊。”
一号爽朗的笑了,“我叫高强,他们都叫我强哥。阿羽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也可以这么叫我。”
“呵呵,强哥,这个名字还是适合你呢。”陈可羽的话又让高强笑了起来,只是笑声中带着得意,似乎又带着失意。
“那强哥,为什么你原来认定我就是个二世祖,今天又来问我了呢?”
“哦,我开了这两天车,发现你好像和他们有点不同。第一天,你在路上分析猪被撞死还有给那个女人钱的事,老二回来都跟我说了,我就想你好像和他们有点不太一样。然后那天晚上,我在车上都没看清你是怎么没被抓住的。好像你看到那些人拿刀子还一点都不怕,这一点就让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了。再加上今天的事,所以我就忍不住问你了。”
“今天?今天怎么了?”陈可羽奇怪的问。
“今天你爬山可比我还要轻松,我想阿羽你以前也受过什么训练吧?还有我想你对这件事应该不是好奇那么简单的吧。”高强条理清晰的分析着。可惜错误的地方他恐怕永远也想不到,陈可羽哪是受过什么训练啊。
第十二章 僵卧孤村3
到了昨天停车的地方了。高强把车转进岔路,找了一个地方停稳。他们的车是不用当心被人偷的。且不说严格到极点的防盗措施,就是车载的GPS定位仪也足以让陈可羽在第一时间发现这辆车的位置。
由高强领路,两人开始向山的深处走去。
在这里,也许根本就谈不上什么交通吧。从走近山开始,陈可羽和高强走过的最好的路就是能够两个人并行的。而一些地方,甚至根本还称不上有路。只有树林之间似有似无的小径。他们到达那个村子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午时了。好在陈可羽和高强来之前准备了食物和水。他们没有马上进村,而是站在山顶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俯瞰这个小村子。
山顶看去,这是一个坐落在山脚下的小村子,一条小河从山间流过,缓缓的穿过这个村子。乍一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可是陈可羽马上就感觉到了一些反常的地方。
首先是安静。安静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对,可是太安静就显得很反常了。山间的声音传递应该是很良好的,可是陈可羽却几乎没有听到什么鸡鸣狗吠的生硬,难怪只看过一眼的高强对这个村子留下的印象就是“死气沉沉”了。
其次是人少,现在是做饭的时间,可是下面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里冒出了炊烟。这里似乎完全不像马上就要过年的地方。而虽然看不清楚,陈可羽却分明感觉聊聊的那几个人都是老人。这个村子里好像连小孩都没有。
陈可羽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吃完了东西,和高强一起下山,朝村子里走去。一路上,陈可羽看到了一些门前挂着破旧灯笼的房子,同时,也看到了一些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人住的房子。
村子里似乎确实没有小孩,至少陈可羽看不到点着鞭炮,然后从自己身边掩耳跑过的孩子。而那些人看到了陌生的陈可羽和高强,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看他们一眼之后,又表情默然的走开。
走在这样的村子里,陈可羽和高强似乎都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氛,这样的气氛往往能让人联想到电视或者电影里的某些特别的场景,这使得向来胆大的高强也有了一种寒毛直竖的感觉。
一路走到了村子的中心,和中国很多村子一样,那里有一颗大树,而这个村的村支部就在那棵大树旁边。不过此时大树底下只有一个人坐着,而那个村支部则是铁将军把门。
陈可羽走近了那个树底下的老人,蹲到了他的面前。“老爷爷,我是来找人的,你们这村的支书在吗?”
老人眯着眼睛,似乎完全没有反应。陈可羽无奈,只好轻轻的摇了摇他。那个老人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陈可羽只好再重复一遍问题。可是那个老人在他问完之后却依然是茫然的看着他。
陈可羽无奈,只好放大了音量,再次重复。那个老人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身后却有人说话了,“你不要再问他了,他现在又聋又哑,你和他说什么都没用的。”
陈可羽和高强回过头,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的人站在他们身后,正在打量着这两个来自外面的不速之客。“你们就是昨天下葬的时候那三个人里的吧?来我们村有什么事?”一边说,那人一边掏着钥匙,走向了旁边的村支部。
陈可羽跟在他的身后,“您好,您是这个村子的支书吗?我想问问您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啊?”
那人打开了支部的大门,指了指里面的一块牌子,上面写着“xx乡后山村村委会,xx乡后山村党支部”的字样。“你们不是说来找人的吗?怎么连我们村叫什么名字的都不知道?”
随着进门的陈可羽脸一红,“我们是来找您的,我们就是想问问您,这个村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大过年的,怎么这么冷清啊?”
坐到了自己位置上的村支书(主任?)看了陈可羽一眼,示意他们两个可以坐到板凳上。“这关你们什么事?你们好像都不是福建人吧?好好的跑到着这里来干什么?没见过像你们这么好奇的,昨天看看也就算了,今天还跟到村里来。”
陈可羽呵呵一笑,“还没请问您的名字呢?”
“我?我姓高,叫高德孝,是这个村的村支书和村主任。”尽管对这两个人不是很欢迎,不过作为一个村支书,他还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礼貌。
“哦?那你和我这位大哥还是本家呢,他也姓高,不过他是北方人。”陈可羽随口说了一句,哪知那个支书却突然认真起来。
“哦?你叫什么?是北方哪里人?”他看着高强问的这个问题。
“我,我是山东烟台人。”高强似乎没有想到话题突然扯到了他的头上。
而村支书听到高强的回答,表现的比刚才还要夸张,他突然站了起来,“你祖籍是烟台的吗?是xx县xx村的吗?”
高强没有想到这个村支书会知道他出生的地方,难道他们祖上是从自己那里过来福建的吗?他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村支书出乎意料的高兴,“我们村,我们村的所有人都是从那里来的啊。”
陈可羽有点晕了,没想到高强居然在这里找到里自己的“亲戚”,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村支书马上给陈可羽和高强泡了一杯水,端到了他们的面前,这让陈可羽想到了那个“坐请坐请上座,茶上茶上好茶”的典故,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而村支书却无心理他,他正在认真的问着自己祖籍的事。高强也认真的一项一项回答他。同时村支书自己也说出了这个村子的来历。其实这是一个并不复杂的故事,就是清朝后期,高家的几个小伙子在家乡活不下去了,跑到福建来讨生活,可是那时候的福建也不是什么人间福地,最后没有办法,他们就在这群山之间定居了下来,并且繁衍至今。也难怪这个村支书的口音并不像这里的其他福建人那样难懂了。
在他们俩谈论了半天之后,陈可羽终于找到机会小心的问出了心中的问题,“大叔,您这个村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像有点奇怪啊?”
正沉浸在重见“故人”的喜悦之中的高德孝听到他这个问题,突然又安静了下来,定了一会后,说出了一句把陈可羽和高强都吓了一跳的话:“我们这个村的人,就快要死光了!”
第十三章 僵卧孤村4
高德孝的这句话对于陈可羽和高强来说,无疑具有石破天惊的震撼力。尽管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这个村子的不同寻常,可是这样一句话却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在陈可羽和高强震惊、疑惑的目光下,高德孝缓缓的说出了后山村在这两年不到的时间里发生的事。
两年以前,后山村和所有附近的小山村并没有什么不同。由于交通闭塞,这里的人机会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虽然贫穷,但是自给自足的生活也让他们自得其乐。
但是突然有一天,后山村的许多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生病,而且很大一部分,县里的医生甚至说不上来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与此同时,后山村的鸡、鸭和狗也开始纷纷死去。死亡的恐惧笼罩到了这个小小的村子上。
村民们意识到,这些事情很可能和村子中的小河变黑有关系。村长高德孝就顺着小河开始往上寻找事情的源头。
仅仅翻过了两座山,高德孝就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了。那座建设到一半,因为污水和废气处理设施不达标而被叫停的化工厂现在居然堂而皇之的在开工生产。深褐色的污水不经处理就排到了那条小河里,刺鼻的浓烟从高高的烟囱里肆无忌惮的排向天空。
气愤的高德孝马上跑到了乡里,想要质问为什么这么明显的污染,却没有人阻止。为什么那家化工厂明明已经被关,却突然有已经建成投产了?可是他面对的只有躲避和敷衍。没有人回答他的为什么。他又继续跑到了县里,可是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一个小小的村书记,县里有谁会把他放在眼里呢?
回到村里的高德孝没有办法向他的村民们解释,只好一家一户的告诉他们,村里的小河被污染了,请他们以后都用从山上引下来的水,如果可能,尽量理村里的小河远一点。
于是,养育后山村的小河边,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