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进雷剧考科举-第1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思宜木然地跪在床边,再不说一句话。
  室内渐渐安静,唯剩庄敏先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两人离得很近,心却遥隔千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庄思宜忽然听见了记忆深处的一支童谣——
  “杨树叶儿——哗啦啦,”
  “小儿郎睡觉——找阿妈,”
  “乖乖宜儿——你睡吧,”
  “蚂虎子来了——我打它。”
  庄思宜心中一颤,抬眼看向床上的人,就见庄敏先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哼着,可惜已是曲不成调。
  小时候,对方便是哼着这首童谣哄他入睡,可今后,他却再也听不到了……
  “宜、宜儿……”
  “曾祖父,我在。”
  “宜儿……”
  “宜儿在。”
  可是最终,庄思宜也不知庄敏先想要说什么,因为他的曾祖父已经阖上了双目,并且,永远也不会睁开了。
  良久,庄思宜缓缓站起身,却因跪得太久而晃了晃,他扶住床沿,默默为庄敏先掖好被角,便转身推开房门,对着等在院中的众人道:“曾祖父,仙逝了。”
  片刻的静默后,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哭嚎声,而庄思宜则望着一旁的葡萄架,眸中如静夜深海,一片幽深。
  作者有话要说:
  相信我!莫慌。
  本章童谣改自清代·韦氏《北京儿歌》,本来想讲讲童谣小故事,明天补上吧,昨天只睡了2个小时忙到现在太累了。


第101章 
  庄府挂起白幡; 来吊唁者不计其数。
  每当人们见到灵堂上那个身披麻衣; 头上戴白的冷肃青年时; 总会有一种感觉——庄家的泰山倒了,但却另有一座小峰拔地而起,将来,也定会成为让人仰止的巍峨高峰。
  等到庄敏先头七一过,庄思宜便以新任家主的身份将庄府众人请到一处。
  庄世熙瞧着满屋子都是庄思宜院中的下人,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他又看了眼站在棺材前神情淡淡的庄思宜,不禁有些没牛阒辶酥迕嫉溃骸澳阋唤樾”玻拐姘诔黾抑鞯钠琢耍可罡胍沟模弧∮惺乱膊恢次以褐星蠹弧∪匆梦业瘸け怖凑饫铮炕苟欢ⅰ治危俊�
  庄家老三庄明绩也小声嘀咕:“就是; 拿着鸡毛当令箭。”
  其余人虽有意附和,可终究是在庄敏先的灵前; 他们不敢太过放肆。但在众人心中; 谁也没将庄思宜这位家主当回事。
  事实上; 一开始他们根本不信庄敏先竟将家主之位传给了大房,还是个小辈,若不是庄思宜确实有家主令在手,又有族长以及数位族老为旁证; 他们早就闹起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坚信庄思宜的家主位坐不久; 只要等到庄明和从京中赶回来,家主迟早会回到二房手上。
  庄思宜不与他们多做口舌,直接道:“明日起,你们就搬出庄府,住去濮阳村的庄子吧。”
  众人一愣,都以为自己听错了,隔了好一会儿,庄世熙才渐渐反应过来,当即暴跳如雷,“庄思宜,你好大的胆——”
  “庄明绩,十二年前与庄氏旁支一有夫之妇私通,后者诞下一男婴。但男婴天生无口耳有三足,乃为怪胎,后被庄明绩与妇人亲手溺死于粪池。”
  庄思宜话一出口,庄世熙立马哑火,惊疑不定地望着自家三儿子。
  不止他,其余人也都跟见了鬼似的瞪着庄明绩。
  庄三太太瞪圆了一双眉目,颤着手怒指庄思宜,却又在见到庄明绩心虚的表情时,改指向对方,“庄明绩,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庄明绩可是庄世熙几个孩子中最像他的,又怂又草包,于是缩了缩脖子,“他、他胡说。”
  但闪烁又回避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庄三太太不是傻子,当即就冲庄明绩扑了过去,对他又抓又挠,恨不得将他拆吞入腹。
  场面顿时乱七八糟,庄思宜却跟看不见似的,又道:“庄明和,十年前于徽省罗明县任县令,因收受贿赂,将一辱人清白的恶贼放过,反判受害者不守妇德,导致后者蒙羞自尽……”
  “庄思宜,你血口喷人!”
  原本正拉扯着庄三太太的杨氏,扔下媳妇儿就奔庄思宜而来,却被庄棋拦住,同时,庄二太太也被两位粗手粗脚的仆妇按住,她们只能听着庄思宜一条条数出庄明和的罪状,一时间汗如雨下。
  如此一幕,气得庄世熙两眼发黑,他既恼两个儿子不争气,又恨庄思宜冷漠不留情面,便大声斥骂道:“庄思宜!你到底要如何?!”
  “祖父莫要着急。”庄思宜淡淡道:“我只是想让你们知晓,若你们执意不肯搬出庄府,这一件件肮脏的事很快便会人尽皆知。”
  庄世熙:“你疯了?!”
  庄思宜扯了扯嘴角,“我可没疯,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的难道是我吗?祖父,孙儿不过是为了庄氏名声着想,清理门户罢了。”
  庄世熙气得浑身发抖,“你若将这些事传扬出去,你也讨不着好!我就不信,你真有这胆子!”
  庄思宜:“不信便不信吧,祖父明日便知道了。”
  庄世熙还敢和庄思宜赌脾气,但杨氏却已心惊胆战,她知道,庄思宜做得出来,一定做得出来!情急之下,她胡言乱语道:“庄思宜,你、你又没证据,今日我们就将你逐出庄府,看谁来信你!”
  庄思宜轻嘲一笑,“我是家主,有家主令在手,谁敢逐我?而且,您怎知我没有证据?祖母别急,还是那句话,明日你便能见着了。”
  杨氏气了个仰倒,心急如焚地喊道:“来人!来人!快将这个忤逆不孝之人拖下去!”
  可惜整个庄府的下人都跟聋了似的,没有一人前来。
  庄思宜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子,根本不看杨氏,“别嚷嚷了,我已下令庄府众人,今日府中便是闹翻了天,没我的命令,谁也不敢来。”
  庄世熙大怒,“你曾祖父信任你,将家主之位传于你,如今你在你曾祖父灵前,就敢这般胡来吗?你就不怕你曾祖父地下有知,黄泉不安吗?”
  庄思宜:“孙儿怎么胡来了?曾祖父最在意的便是庄氏的名声,当然会理解孙儿行事,即便曾祖父真的抱恨黄泉,那也是因为你们的罪孽。”
  话音一落,门外忽然吹来一阵阴风,灵堂上的烛火明明灭灭,让不少人打了个寒颤。
  庄世熙心中一紧,瞅着棺材不敢再指责庄思宜,其他人则对视一眼,尽皆安分下来。
  杨氏见庄思宜油盐不进,暗道不如先服软,等庄明和回来再从长计议,于是强忍不甘道:“你如此不孝,必遭报应,但为了父亲泉下安宁,我们做长辈的不与你计较,今日便顺了你的意。”
  “凭什么?!”庄世熙第一个不同意,“要走你们走,我庄世熙可无愧于天地,我不走!”
  杨氏掐着指甲暗恨不已,又听庄思宜道:“祖父这辈子虽过得糊涂,但确实还算清白,其实是不必走的。”
  庄世熙心中底气更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可是……”庄思宜佯作无奈地摇摇头,“孙儿曾答应过曾祖父,不会让庄家散了,那便只有委屈曾祖父一块儿走了。”
  庄世熙不可置信,“你连我都敢赶走?”随即又觉得不对,“好哇,你曾祖父不许庄家散,你却将我们都赶走,独自留在庄府,岂不是明着违背你曾祖父的遗愿?”
  庄思宜嘴角一勾,眼中却无笑意,“孙儿只是见你们并未将我当做一家人,何况孙儿身为家主,担负着一家之责,自然要留守庄府。”
  他一通歪说,摆明是不讲道理了,果然,接下来便听庄思宜道:“若祖父执意不走,不肯遵从曾祖父的遗愿,那孙儿也只好不敬了。”
  庄世熙咬牙,“你想做什么?”
  庄思宜微微一笑,“自然是留您在灵堂,守着曾祖父的灵位忏悔了。”
  说罢,他抬手轻拍两下,立即便有七八个青年冲进灵堂,他们虽身穿庄府下人的衣衫,但庄家其余人都很陌生。
  “他们是孙儿培养的属下,如今自然也是庄府的下人。”
  庄思宜微一颔首,一位青年便直冲庄世熙而去,狠狠扭住了他的胳膊!
  剧痛传来,庄世熙当场哇哇大叫,他只觉得双臂被铁钳夹住,想要挣扎,却连动也动不了。此时庄世熙才醒悟,庄思宜从头到尾都是来真的,不免大骇。
  “你不忠不孝!禽兽不如!必遭天打雷劈!”
  庄思宜岿然不动,“哦,孙儿等着。”
  “你——啊!!!”庄世熙感觉身上压力更大,再也站不住,竟是重重跪了下来。
  哪知庄思宜不闪不避,仍站在原地,生生受了这一跪,他浑不在意道:“既然祖父自知有愧,甘愿行如此大礼,那孙儿便领了。”
  此刻别说是一众庄家人,就连庄棋看向庄思宜的眼神都带着担忧,他一直知道少爷骨子里的桀骜,也知少爷从来看不上除太老爷之外的庄家人。但过去,少爷总还顾忌着人伦常纲,顾忌着太老爷,多少会做一做表面功夫。
  如今太老爷仙逝,不知少爷是否受刺激太过,竟似完全失去理智……
  庄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思念程大人,他想,也只有程大人能安抚少爷了。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庄明绩本能地往后退了退,眼中满是惊恐。
  到了此时此刻,已没有人再怀疑庄思宜说出口的威胁,他们都认为庄思宜是真的疯了。而庄世熙被羞辱和疼痛折磨得不得不低头,哭嚎道:“我、我走!我走便是,你快叫他们放了我!”
  “祖父能想明白,孙儿真为您高兴。”庄思宜睨了庄棋一眼,漠然道:“庄棋,代我送诸位一程。明日曾祖父下葬后,我不想再在庄府见到他们中任何一个。”
  庄棋一凛,忙垂首道:“是。”
  灵堂里的人逐一散去,也带走了方才的喧闹,只余一室寂静。
  庄思宜漠然地站在棺材前,良久,他缓缓跪地,轻声道:“对不起,我骗了您。”
  我本来不想骗您,是您不守信用在前,是您非要用阿岩来逼我,我没有办法,只好骗了。
  既然骗一件事是骗,那也无所谓多骗几件,我便顺了自己的心意,都骗了吧。
  烛火摇曳的阴影映在庄思宜脸上,将他唇畔的浅笑描绘得古怪而阴森。
  “曾祖父且放心,您的暗棋我会一一清理,您的势力我会一一接收。若您泉下有知,不得瞑目,便可一直看着我。”庄思宜一字一句道:“我绝不会毁了自己,只要我在一日,庄家也一定会变得更好。”
  待我身死之日,您可能安息?
  庄思宜将一众庄家人赶出庄府的事,很快传遍南江府。
  虽说近年来庄府闹出的笑话不少,但这件事还是让人们感到震惊——庄思宜怎么敢?那可是他的至亲长辈,纵然高门大户总有许多外人不得而知的阴私,但“孝”字当头,从没有谁敢如庄思宜一般不管不顾,将事情做绝。
  难道他不要名声,不要前程了吗?
  除了族人外,不少庄思宜的友人也试图来劝解他,但他们谁都进不去庄府的大门。
  等到庄明和赶回南江,得知庄思宜竟如此张狂,他不怒反笑,当即劝家人安心便可。既然庄思宜自己找死,他这个做二叔的,又怎能不帮一把呢?
  哪怕庄思宜真的狗急跳墙公开手中罪证,但只要他们能占据先机,一个大逆不道之人的话,谁又愿意听?何况,庄明和自认已将首尾清理得很干净,庄思宜不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