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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饿吗?”萧策看了滕玉一眼。
“饿。”折腾了这么久,不饿是不可能的。
“我给你捉鱼吃。”
滕玉叹了口气,“你不会水,怎么捉?”
“我不用下水,也可以捉的。”
“可捉了鱼我们也没有火啊。”
“。。。。。。”好像是这样。
滕玉叹了口气,她也不可能直接从系统换吃的出来,可是萧策若是不吃无法恢复力气就不能带他们出去,这仿佛一个死循环。
萧策看了看四周的山峰,忽然问道:“你没有在周围发现出口吗?”
滕玉摇了摇头,“这四周是封死的,水潭被封在这中间。”
“不对劲。”萧策看了看那清澈的水,这水还隐隐在流动,“这水不像是死水,若是死水,不会如此清澈。”
滕玉立刻明白了萧策的意思,“你是说,这水下有暗河?”
萧策眸中划过一丝笑意,“是,应该可以通到外面去。”
滕玉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我们从水下出去?你的体力能支撑吗?”
昨夜太混乱,她根本分不清对方是不会水还是无力挣扎,其实以她的水性带对方出去没问题,但她想试探对方到底会不会水。
“其实我,不会水。”萧策微微有些尴尬。
滕玉眨了眨眼睛,“看来我对你的过去真的知之甚少啊。”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敞开心扉告诉我你的所有呢?
萧策睫毛颤了颤,“你想知道吗?”
滕玉笑了,“那取决于你想不想告诉我了。”如果对方愿意,她会听,不愿意也不会勉强。
“我明白了。”萧策闭了闭眼。
滕玉也没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们目前的确还没有到彼此之间一丝秘密都没有的阶段。
“我带你出去,等下抓紧我。”他们还是尽早出去为好,昨天她无故消失,阿一和陆吟没准现在正在寻她,而且外面的局势现在也十分紧张。
“好。”萧策有些不自在地抓住了滕玉的衣角,耳根不自觉红了。
“。。。。。。你觉得这一片薄薄的衣角能承受你的重量吗?”滕玉额头青筋蹦了蹦,这样一下水恐怕衣角就会直接断裂。
萧策蹙了蹙眉,“那应该怎么办?”
“你直接抱住我不就行了。”明明如此简单的事。
“。。。。。。那会不会影响你动作?”事实上他是不好意思。
“不会,一会你别抱住我的手臂就好。”如果手臂被制住了在水中无法发力。
萧策:“。。。。。。”
他脸越来越红,简直要冒烟了,慢悠悠地走了过去,从身后环住了对方。
滕玉心跳突然快了几分,身后传来男子炙热的气息,她突然感觉有些热,对方比她高的多,这个姿势让她产生了一种被保护的感觉,周围全是对方的气息,清冷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你。。。。。。”话音一出口,滕玉自己先愣了愣,这个如此娇软的语调是怎么回事?太丢人了。
她感觉到身后人的心跳快了几分,透过薄薄的衣服,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心房,原来他喜欢这样?
早说嘛!刻意放娇了声音,嗲嗲地道:“你别抱身后,从身前抱等下更安全。”
“。。。。。。”萧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闷闷地道:“你声音怎么了?伤寒了吗?”
滕玉:“???”你刚刚不是很喜欢的吗?
愤怒地转过身,“你刚刚心跳为什么快了?”难道不是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心花怒放吗?
“哦,我听你声音有些奇怪,以为你也病了,有些担心。”一着急心跳自然就快了。
“我没病。”滕玉脸色黑如锅底,“我看有病的是你,尤其是脑子,病的不轻。”还能更不解风情一点吗?
萧策:“。。。。。。”皇兄果然没有骗他,女人有时候的确会无故发火,每当这种时候。
“是我病了,我的错。”认错就对了。
滕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人道歉时仿佛她上学时在背课文一样的感觉,很明显他压根不知哪里惹怒了自己,真是太可爱了,勾的人想要逗一逗。
“咳,以后注意就好,你过来,抱住我,记得抱紧一点,以免等下水里分散了。”
第50章 人格又变化
萧策脸色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的; 呆呆地站在那里; 就是不行动。
滕玉叹了口气,“我又不会吃了你。”她走过去拉起对方的衣袖,引导着那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
“我们赶紧出去吧。”萧策手指微动,犹豫了片刻还是收紧了力道。
“好。”滕玉严肃了起来; “一会千万记得抱紧,千万别松手。”昨晚水里那一出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水流从四面八方涌来; 萧策突然又想起了在水里挣扎的恐惧; 他有些紧张; 下意识的紧了紧手。
感受到腰上的力道; 滕玉顿了顿; “别怕。”这个态度可不像单纯的不会水,难道水曾经给对方留下过恐惧的回忆吗?
“接下来我要潜进水里了; 为了避免呛水; 千万不要开口说话。”
萧策放松了下来,突然感觉这水里并没有他记忆中那么可怕了,那些恐惧不堪的记忆终究是被美好的记忆取代了。
第一次发现; 爱上一个人或许是美好的; 并不一定会往可怕的方向发展。
滕玉在水中寻找着方向; 发现有一处地方似乎特别亮,她毫不犹豫地游往那里。
不过以她现在所存的氧气; 并不足以支撑她游到那里,于是她决定先回水面吸一口氧气。
回到水面,她急促地喘息着; 大口呼吸着空气,这一呼吸,胸膛自然就跟着起伏了起来。
萧策僵了僵,胸前传来柔软的触感,衣衫被水打湿了,那感觉就显得格外的明显,一起一伏地考验着他的意志力。
他突然想起那时以为滕玉是男子时,好像还下意识地摸了摸,甚至还建议对方去练武。
他有些崩溃,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做了如此多孟浪的举动,喉结滚动了一下,忙垂下眼眸不敢再想。
滕玉完全没有注意到萧策的异常,她存够氧气后又潜下了水,往那光亮处游去。
但游着游着,她突然感觉有些体力不支,毕竟她还饿着,如此久的水程,还带着一个人,实在有些支撑不住。
萧策感觉到滕玉速度慢了下来,而且他们在往水底沉去。
心中一紧,用手指在对方手上写道,“你怎么了?”
滕玉没有说话,她担心一说话,存着的那口气劲就泄了。
其实若是她现在放下萧策,剩余的力气足够她一人游上去,但她是绝不可能放手的。
聪明如萧策,便是滕玉不说他也能明白,想了想,他使力将滕玉推开了。
滕玉心中大惊,这人还真是不长记性,心下恼怒,索性放弃了凫水,跟着萧策一起往水底沉去。
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意思很明显,她是绝对不会一个人出去的,要么一起出去,要么一起死,
萧策脸色阴晴不定,又无奈又心急,眼眸一下变为了火红色,在这阴暗的水里格外的显眼。
滕玉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胸腔的氧气要消耗完了,她感觉前所未有的疲惫,根本无法动一下,现在便是要她自己游上去也没有力气了。
“值得吗?”
她好像看到阿策过来抱住了她,用指尖在她掌心写到,那一双眼睛又变成火红的颜色,可是他不是不会水吗?是幻觉吗?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便晕了过去。
前世一个人孤独太久,她其实是渴望一份真挚的感情,希望有一个人可以长长久久地陪伴她的。
萧策眸中的红色比任何时候都要亮,带着浓烈的可以将一切焚尽的情感,揽住了人往水面游去。
一直以来,他都不敢过于表现自己的感情,不是因为不够在意,而是因为太过珍惜而不敢轻易接近。
他害怕太爱另一个人,会失去自我,会在时光的长河中渐渐变的面目全非,之所以不敢主动,除了害羞外,这个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但这一场落水,打乱了他的心境,既然已经割舍不下,不如用尽全力去试一次吧。
滕玉再次醒来时,躺在一片草地上,天很蓝,微风正好。
她有些茫然,这里是天堂吗?看来还不算很糟糕,环境不错。
“你醒了?”
沙哑的声音传来,滕玉转了转头,发现萧策就在一旁盯着她,眼眸已经成了红色。
她笑了笑,“你怎么也死了啊?看来老天对我还算不错,死了也让咱俩呆在一起了,如此看来,死的不亏。”
“。。。。。。”萧策探了探滕玉的额头,忽然勾唇一笑,“你那么喜欢和我呆在一起啊。”
滕玉被这一笑晃花了眼,由于刚醒过来思维有些迟钝,根本没有注意到萧策的眸色,“当然,我还没摸够你,我可是丢了命救的你,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你快凑过来让我摸摸。”
按照正常情况,阿策应该扭头害羞红耳根,那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有何不可。”萧策握住了滕玉的手腕,扶着那手腕从他的脸颊一路下滑至脖颈,眸光火热。
滕玉的目光像见了鬼一样,脸隐隐发烫起来,就在那手腕要触到胸膛时,她仿佛被烫到了一般抽回了手。
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人的性格变了,以后不能随便调戏乱说话了,她有些可惜。
萧策挑了挑眉,“不摸了?”
滕玉嘴角抽了抽,“。。。。。。今天够了,再多该腻了。”你这样太可怕了,我不敢。
萧策也不勉强,递过来一个红红的果子,“你应是饿了,先垫垫吧。”
“我们不是死了吗?还需要吃东西吗?”这么一看还真是很饿。
“没有死,我们出来了。”
“怎么出来的?”滕玉有些奇怪,她明明记得自己脱力晕过去了。
“我带你出来的。”萧策将那果子塞到了滕玉嘴里,“先吃点。”
滕玉下意识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有点像是李子,但比李子要甜一些。
三下两口地吃完了,问道:“你不是不会水吗?”
萧策顿了顿,“一般情况不会,但有时候会。”
在性格变化时会,滕玉在心中将对方剩下的话补全了。
“昨晚的时候,为什么明明要窒息了,你都没有变化?”
萧策定定地看着滕玉,含笑道:“大约是,情况还不够危急吧。”
“你都快没命了还不够危急。。。。。。”滕玉说道一半突然顿住了,脸一下子红了脖子根,至于脖子以下,看不到,但应该也一样。
阿策的意思岂不是,当她遇到危险时情况才算危急,这样一换算,也就是说,阿策将她的命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简单的一句话,不是表白却胜似表白,心脏几乎要跳出了胸腔,突然如此直白,她有些承受不住。
“咳,既然已经出来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曹民那个狗官,要是发现你没被送去瘟疫村,肯定又要闹出幺蛾子。”
她不敢看萧策,站起身来,就准备若无其事的往远处走去。
“慢。”萧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滕玉耳边。
磁性低哑的声音带着穿透力,滕玉身子麻了半边,“怎、怎么了?”
萧策勾了勾嘴角,“外面有点问题,直接走出去怕是会被发现。”
“那要怎么出去?”滕玉心跳的飞快,又开始勾引人了。
“我抱你。”
萧策一把将人打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