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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路朝做团宠[穿画]-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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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自己画成灼笙的模样。
  这技能放在路朝,应当算得上是易容的一种了吧。
  所以熠王刚才那样问,到底是何用意?会易容算不算好事呢?从齐溯的反应来看,好像并不乐观。
  书房里,齐溯正对熠王深深作揖:“殿下,微臣敢以性命担保,她不是!”
  熠王叹了口气,示意他站直回话:“我也不希望她有什么不诡之心,只是灼笙传信中所说的那匹黑马……确实是她当日所骑,我也只是想讨个说法。”
  “殿下,羽熙见我重伤,心有疑惑才请命出府查探。她也确实与我回禀,探知了漠亚城池的具体方位,并作了详图予我,想必便是在那时被漠亚人发现了踪迹。”
  “可她身穿象征漠亚领事人的紫色战袍又是怎么回事?”
  齐溯煞有介事道:“殿下,紫色战袍,便是此番袭击我的刺客所穿,想必他也未曾料到自己会失手。眼下,这身战袍即已暴露人前,又极有可能以此为线索追踪到真凶。漠亚人想必是将计就计,胡乱放出了讯息以扰乱视听。”
  熠王沉缓地点头:“你所言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可你又如何确定,聂羽熙真的毫无嫌疑?”
  “只因她外出期间,我要御征全程跟随,并未见什么紫色战袍。”
  “噢——?”熠王长长应了一声,似是也同样在心头松了口气,“如此,我便安心了。”
  他这一句“安心”可让齐溯比刚才更难安心了。
  当日在马车上,熠王看见穿着女装的聂羽熙,便是惊得眼睛都直了,还说什么真要是他看上的女子,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娶到手。而今日,他又一次对她露出了倾慕而贪恋的目光,若真有一日他有心强娶了她,他又要如何应对?
  “三弟,发什么愣呢?”
  齐溯回过神来,又作揖:“殿下,我方才只是在思索,究竟是何人会如此精准地给灼笙透露讯息……”
  “三弟怀疑,灼笙被人盯上了?”
  齐溯心头一虚,立刻摇头:“倒也不是,我只是……”
  “要不,请羽熙进来一同商议吧。”熠王打断倒,“从前不也时常如此,如今她又不惜冒险闯入北域境地,精神实在可嘉。况且,确实还有些事想听听她的想法。”
  齐溯虽不太情愿,若是拒绝却又觉不合常理,便从了命。
  聂羽熙听说又让她进去了,心下自然觉得是个好消息,至少证明熠王对她的疑虑已解。
  她又捧着花生,欢天喜地地走进了书房:“殿下,大人!”
  齐溯无奈地看着她手中的碗:“少吃些,上火。”
  “嗯嗯。”聂羽熙又往嘴里丢了三颗,才搁下碗。
  熠王笑得温和:“羽熙喜食花生?”
  “是啊,从小就喜欢,特地让大人弄了许多来,待会儿我还要让邵师傅做花生酥。”
  齐溯跟着附和:“她倒真是从来就喜食坚果,房中从没断过,上回玖樱与她闲聊时吃了她一些,她便急着要呢。”
  “哪里是一些,她吃了好多啊,都被她吃完了呢!”
  “噢……”熠王若有所思地点头,“既然羽熙喜欢,明日我也让人送些新鲜的来。”
  “嗯嗯!谢谢殿下!”
  聂羽熙脸上笑得痴傻,心底却得意——原本还犯愁要用什么借口大量讨要花生,即便讨到了也怕让灼笙心生警惕。如今,他既然先摆了她一道,她惨遭怀疑,还不天天吃花生自证清白?真真是给她送了个极好的理由。
  熠王此番突然登门,必然不是为了看聂羽熙吃花生。
  与平成国开战前,他们为烈王所布的那个局,终于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齐溯刚出征时,烈王遭到幽禁三月的惩罚,战事过了月余,幽禁也已过了一半。
  这月余间,朝中官员大批改换,都由熠王主理,如今几部尚书已然就位,还差一名吏部侍郎官职悬空置,熠王一时并未找到合适的人手,想与齐溯筹谋一番。
  聂羽熙弱弱地问了一句:“沈儒沈大人……有没有可能?”
  “沈大人?”熠王想了想,“他倒是有这能力,只是他本是礼部侍郎,位从二品,如今吏部缺人,若要从礼部调配,又不升品,恐怕难以服众。”
  齐溯接口:“如今各部官员皆有调动,从礼部调个人手去吏部本也不是什么错事。礼部郎中程前多年来兢兢业业,且是礼部尚书蔡震青的表亲。这蔡震青向来不涉党争,不为党羽,为官倒是正派清廉。殿下虽不能笼络他,借此机会给他的表亲升上一品,倒也算半个人情。”
  熠王点头:“言之有理!那……我先准备调职文牒,一月后呈于父皇。”
  齐溯不动神色地扬了扬嘴角:“殿下英明。”
  聂羽熙却听不明白:“一月后呈上?难道不是要趁着烈王幽禁,赶紧完成替换吗?”
  “羽熙有所不知。”熠王怔怔看着她,向她耐心解释,“吏部尚书虽然已更换人选,吏部原侍郎也遭罢免,而吏部郎中汪原朝却仍是烈王的人,且对他忠心不二,一直以来也都是他为烈王鞠躬尽瘁,拉拢各地级官员。此番烈王受了如此重创,想必一旦解禁,必先忙着重新收揽羽翼,巩固地位。那时,他必然会再为烈王出一份力。“
  聂羽熙恍然大悟:“到那时,便可参他一本,让烈王再次受挫!”
  熠王赞许地点头:“不愧是羽熙,一点就通。”
  “哪里哪里!”聂羽熙抱拳,“殿下英明!”
  齐溯见这二人一来一去相互奉承,心里不是滋味。熠王原本就对聂羽熙赞许有加,如今见了她的女子装扮,那份有别于旁人的赏识更是不加掩饰起来,甚至愿意将自己的计划和图谋详细告知于她,可见……他对她确实动了心思。
  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羽熙,母亲今日要你抄写的内容,可都抄完了?”
  聂羽熙愣了愣:“还没……”
  “那便去吧。”
  熠王立刻接口:“噢?羽熙正在习文?我府上有几个不错的老先生,若有需要,随时可引见。”
  聂羽熙抓了抓脑袋:“呵呵,不用了……只是夫人看我行事张扬,要我学学规矩呢。”
  “哪里张扬,我倒觉得正好!”熠王笑声朗朗,“看来三弟府上还是太过严苛了,你若受不住,便来我府上,准你自由自在,不拘礼数!”
  聂羽熙偷偷瞥了一眼齐溯的脸,果不其然,阴沉极了。
  她讪讪一笑:“呵呵,熠王殿下又在说笑了,羽熙早已言明,终生不伺二主,即便换回了女儿身,曾经说过的话,仍旧作数的。”
  “噢……”熠王长长应了一声,又道,“我尚有些事要你出谋划策,抄写一事,便再等等吧?稍后,我自会向夫人说明缘由。”
  他都这么说了,齐溯自然也不敢否决,悻悻然应了。
  聂羽熙撇了撇嘴,总觉得事态变得有些微渺,难不成是齐溯的“被迫害妄想”又犯了?
  人家可是熠王殿下,堂堂皇子,从小在皇宫里养尊处优,见惯了皇帝三宫六院,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要成亲也得娶个门当户对的豪门闺秀,怎么可能看上她这么个没规没矩的野姑娘?


第68章 杀人灭口
  熠王留下聂羽熙,自然还是为了讨好皇帝。
  当时送他的那些贺礼,他都快玩熟了,俨然开始盼着更有趣的新玩意儿。
  聂羽熙虽是许久不曾现代,好在当时为皇帝准备贺礼时,一次性买了许多玩具回来,如今那些剩下的也足够再送个两三波。
  她答应熠王稍作准备,如上次那般画下图纸之后,亲自送到府上去。
  之所以要亲自登门,必然是为了见灼笙。
  他已然摆出了“开战”的架势,她又怎能不应?她虽怕死,却知道他绝不会在熠王府内动手。他最终的大业尚未完成,绝不敢轻易招惹事端。
  不过,他那个“大业”,只要有她聂羽熙在,绝对是完不成的。
  深夜,聂羽熙循例研究了半天笔记,做好了下一步的计划,正打算睡觉时,听见有人叩响了窗户。
  她自然以为是齐溯,不料刚一打开窗户,御征跳了进来。
  聂羽熙吓了一跳:“嚯!说好的守礼呢?!你三根半夜闯进我的卧室,不怕……”
  御征示意噤声,听了听屋外的动静,鬼鬼祟祟地吹灭蜡烛,才压低声音道:“你在密林中找到了那件紫衣……是否仍对灼笙有疑?”
  聂羽熙一听他是来聊这个,顿时放松许多:“既然你来找我,一定是有话想说,开门见山吧。”
  “没有主子的命令,我不能远行,所以并不知道灼笙近日究竟在做什么。不过,我发现齐府附近多了些形迹可疑之人,恐怕是冲着你来的,你可千万小心。”
  “嚯,还真有!”聂羽熙啧啧嘴,“放心,我早就想到了,一定会有人要杀我灭口。”
  “可……究竟是为何?”
  “因为我查到了他们的底牌呗!噢,底牌,就是底细。”
  “这么说,你已然确认?”
  聂羽熙盘算片刻,还是不敢贸然行事,不答反问:“你冒着被大人误会的风险闯进我的卧室,不只是为了提醒我府外有危险吧?”
  黑暗中出现片刻的沉默,继而听见御征长长叹了口气道:“此番跟随你去北域,路过了我的家乡凡尔赛,便忍不住寻了几名妇人打听一番。我发现……灼笙曾与我说了许多关于家乡之事,其中有几桩与凡尔赛的习俗大有出入,反倒更像是漠亚的习俗。漠亚与凡尔赛相邻,许多民俗互通,可也有些是完全相悖的。”
  聂羽熙提了口气:“所以,你怀疑灼笙是漠亚人?”
  “我并不确认,只是……”
  “他吃过花生吗?”
  “我并未亲眼见过,不过熠王殿下应当不会有此疏漏,想必是试过的。”
  “你平时与他一起用膳时,可有见过他吃花生?”
  “我与他的吃食中从未出现过花生。”
  聂羽熙长长叹了一声:“看来还得找机会专门试一试才行。”
  御征思索片刻,不解道:“可灼笙若是漠亚人,又为何要回报漠亚的真实信息?毕竟你确实骑着黑马穿着紫衣只身闯了进去。”
  “可他并没有说出事实的全部。我是闯了进去,但是又逃了出来。如果你在附近,应该也听见了漠亚人十分紧张,说‘太子’行迹暴露了。”聂羽熙头头是道地分析,“漠亚城池周边的荒凉可见一斑,除了漠亚人亲口传言,没有第二种消息来源。假设灼笙真的从漠亚人口中探听到消息,那完整的消息也应该是‘有人冒充紫衣人闯进漠亚城池’,而绝不是什么‘紫衣领导者回过一次城池’。”
  御征幡然若悟:“你是说……他是故意散布消息,只为扳倒你?”
  “是啊,我都说了,我查到了底细。”
  “你所谓的底细究竟是……?”
  话题又一次进行到不得不亮底牌的境地,聂羽熙斟酌再三,决定赌上一把,黑暗中倏地握住御征的手:“御征,你能保证我对你说的话,绝对不告诉大人吗?除非有一天,我死了。”
  她忽然意识到,若有一日她真的败给了灼笙,死于非命,总得有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告诉齐溯发生了什么,以免凶手一面之词蛊惑人心,最终又将齐溯引入歧途。
  御征被她握住的手先是一颤,继而用力回握了一把:“我明白!”
  聂羽熙深吸一口气道:“我那日进入漠亚城池之所以畅行无阻,不仅仅因为一身紫衣,还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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