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混在三国当神棍-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闻达于天下的燕清,又是如何知道他俩这无名小卒的?
  张世平年岁较长,便由他代表苏双一并回话。
  他放下只小抿过一口的酒盏,站起身来,先向燕清恭恭敬敬地揖了一礼,以几句表达了诚惶诚恐之意,就将原因娓娓道来。
  原来自黄巾之乱后,幽冀二地就战乱不断,盗匪横行,官军不理。
  哪怕有兼幽州牧的太尉刘虞到来,可向来秉怀柔之策,而拒雷霆手段的他,所施行的一系列政策,也没那么快奏效。
  早在这之前,因商队屡屡被劫,张苏见实在是做不成这生意了,一商量,就决定换条商道,远去西凉。
  燕清淡淡听着,其实颇觉有趣:他们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董卓坐镇西凉时,底下多依附于他,勉强称得上安定。可自董卓萌生了入主京师的野心后,就一年到头在帝都边窝着,对穷苦荒乱的老家漠不关心,凉州渐渐又在韩遂等人的煽动下,乱起来了。
  路途遥远,消息也闭塞,待二人得知,凉州也不宜再去时,正是他们下血本购了千匹良马,往回赶的时候。
  可到了这时,他们又有些进退两难。
  幽州那被先帝封了个奋武将军的公孙瓒,近来渐露头角,有意壮大麾下骑军白马义从,正在四处强购好马。
  那是个心狠手辣,也不甚讲理、半兵半匪的人物,他们这三百匹西凉好马,一旦去到他治地附近,还不得被以‘征’为名吞个干净,成了羊入虎口?
  虽是‘购’,可幽州穷得厉害,就连官府的开支,都得从旁的两州调度金钱,现兵荒马乱的,就越发吃紧。
  官军都这般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公孙瓒肯给个公道价格才怪。
  就在他们为此发愁时,惊闻那近来一战成名,威震天下的燕司空就在此城中安歇,预去上任,张世平立即想到,或许可以通过献上一些货物,来获得对方庇护了。
  他也有些政治眼光,知道这会正是对方最需要资助的时刻,于是片刻都等不得,立刻递去拜帖,又等在门外。
  苏双起初还不同意:经过在桃园结义的刘关张三兄弟身上,那场最后不了了之(三兄弟都弃官跑了,走前还鞭打了督邮)、堪称失败的投资后,他就谨慎了许多。
  只因张世平反复劝说,才同意过来一试。
  张世平对燕清说的时候,当然没这么具体,尤其是一些不利于他们的地方,试图含糊其辞,一笔带过,重点在世道艰难,生意难做。
  但一片诚心,还是展现出来了。
  然而他的谨慎小心,还是不可能瞒过燕清的。
  普天之下,就目前而言,还真找不出第二个比看过剧本、倒背如流、近乎上帝视角的燕清更清楚局势,从而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的人了。
  燕清云淡风轻一笑,优雅地饮了一口盏中酒酿。
  烛光橘明,映得无暇面容似暖玉一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愈发显得不似凡尘中人。
  他心中亮如明镜,只善意地并不点破而已:张世平这是习惯性地想通过卖惨,来讲价了。
  张世平一边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一边慢慢述说。
  直说得口干舌燥,可只要没看到燕清点头,都不敢中途停下,好去喝一口水。
  不过燕清并无意在算计人家资产的情况下,还仗势去为难对方,是以没让张世平受任何罪。
  “……某虽是贱躯一具,深为胸无大志所憾,亦无逸群之才,却始终怀有结交四海英雄之心。现闻司空大人将去赴任,守疆安民,某愿略尽绵薄,送良马一百匹,西园钱一万,为将士们置办衣甲旗幡。”
  价格比当初给刘备三兄弟的,要整整高上一倍。
  一下舍去三分之一的财物,张世平也觉肉痛,说完之后,就暗吁一口气,屏息等燕清回应了。
  按理说,他们心甘情愿地送上,燕清纵不大喜过望,也当欣然笑纳。
  不想燕清连考虑都不曾,就毫不动心地摇了摇头,正义凛然道:“我少时砥砺读书,历来只听说过,为父母官者,当悯惜百姓,体谅众生疾苦,代天子恩泽万民,使人安居乐业。而讨逆护顺,天经地义。纵有些艰难处,亦非无解决之途,岂能明知尔等艰辛,还厚颜收取财物,形如贿赂?!”
  “好意心领,然馈赠之言,可休要再提。”
  燕清皱眉,说完不等二人告罪,就拂袖而去。
  吕布已是看傻了眼,一时间僵在了座上,直到燕清走出几步了,才赶紧起来,飞快追上。


第24章 贪小便宜
  吕布心里困惑万千,却还是老实将问题憋在肚子里,直到跟在燕清身后回了房,才开口道:“主公这是何意?”
  燕清笑吟吟道:“价码太低,我不乐意做这交易。”
  吕布皱了皱眉。
  当的是一头雾水,两眼蚊香。
  燕清问:“看来奉先认为,刚才当收不当拒了?”
  吕布刚要发表一通高见,就猛然想起什么,忙住了口,先观察了一下燕清脸色,见他唇角微扬,带了些许鼓励之色,才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只听吕布理所当然道:“横竖他们是送非卖,能多出这一百良马,就刚巧解了燃眉之急,不正是不要白不要?”
  吕布明晃晃地打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主意,还对此颇为自得。
  燕清不由默默一叹,心存这爱占便宜的坏毛病,多半是从前穷惯了才落下来的。
  若说为赤兔金珠杀丁原,还可能有董卓占据政治优势、许诺官爵的影响作祟的话,到了后来,吕布竟连远在泰山的臧霸的一点礼物也要贪不说,还不顾高顺劝诫,不惜亲自上门索要,结果平白碰了一鼻子灰,丢了一地脸。
  看来,眼皮子浅、还老贪心的两大缺陷,得通过富养来矫正才行。
  燕清分明还记得郭嘉那‘恩威并重’的劝告,可看着吕布这副看着点好东西就哗啦啦地流口水,想往自己兜里藏的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就半点狠不下心来。
  于是,非但鞭子舍不得挥,象征宠爱的糖果,倒是越给越大了。
  燕清下定决心之前,还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吕布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听顺不听逆的脾气,顺着毛摸,只要方向控对,不愁管不住。
  ……要真管不住,不还有可爱的别驾郭嘉帮忙吗。
  燕清想了一想,先不说对错,而是问道:“奉先认为,唯利是图的商人,为何要将积蓄白送于我做军资?”
  吕布脑海中灵光一现,闪电般回道:“主公乃非常之人,自当受非常之礼。”
  燕清猝不及防,就被笑眯眯的吕布拍了一记不合时宜的马屁。
  他登时有些哭笑不得,只强忍住,免得让吕布恼羞成怒,而是摇了摇头,解释道:“非也。张苏二人行资助之举,一为图名,二为借势。”
  吕布怔然。
  能启发一下吕布,让对方养成开动脑筋、独立思考的好习惯,燕清还是非常耐心而乐意的。
  看吕布还在沉思,他就帮着举了个浅显易懂的例子:“奉先试想,若有一生人有求于你,备礼好托你帮忙,礼该备成怎样,才好意思上门开口?”
  “当你为白身时,半头猪怕就够了;当你为并州主簿时,或就需要一匹好马,再加一些财宝;当你贵为横野将军,都亭侯时……”
  燕清慢悠悠地说着,点到为止。
  吕布已然恍然大悟,不禁抚掌,问道:“主公那般做,既是警告,也是欲擒故纵罢?”
  “然也!”
  燕清粲然一笑,想顺势去摸吕布背,又艰难忍住了。
  只实在按捺不住手痒,选了折衷方法,不着痕迹地将手心搭在了吕布宽大的手背上。
  吕布瞬间惊醒,蓦然挺胸,微抽口凉气。
  除此之外,倒没别的大反应。
  ——看来摸背不行,搓搓熊掌的尺度还是可以接受的。
  成功从偶像那占了点甜头的燕清心下大定,又夸一句:“孺子可教也。”
  吕布的心一阵瞎蹦跶,面上却还做矜持,也不多看燕清,只正儿八经道:“只是布仍有一事不解。”
  燕清:“嗯?”
  吕布问:“主公就不担心,那两人或太愚钝,无法领略这深意,真当主公执意拒绝?”
  燕清继续教他:“张世平是个聪明的,眼光也不错(能挑中潜龙刘备),就是运气不够,捉不到时机成事。如今摆在他们身前的路,就那么三条。”
  吕布屏息静听。
  燕清道:“一是狠心全送给我,好做全这个雪中送炭的大人情;一是回去北地,任公孙瓒强征了去,血本无归;一是南下或东去,将马贩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吕布连连点头。
  燕清最后总结:“何况他们多思考一日,这几百匹马就要滞留一日,损失的,可是他们的银钱。而我们明日便要启程去往治所,两相逼迫下,他们无法权衡太多,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了。”
  其实双方都是吃准了时机来的:燕清正缺兵缺马,钱也不多;而他们进退两难,担心货物烂在手里。
  然而地位和人谋的极大差距,就使得这妥协的一方,注定出现在商人一方了。
  燕清倒不是有心让张世平他们吃大亏,甚至在他的计划里,鼓励商业和耕种,就是极重要的一环。
  只是‘受豪商资助而起兵’和‘仁德清正,为众望所在,民争相献财’之间,定是后者更有利于他树立名望。
  而时间紧迫,他在眼中匮缺兵力钱财的情况下,要在深浅不知、贼乱不止,还有董卓这大敌将来的豫州,迅速建立起自己的威信,就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了。
  否则拉个赞助,根本称不是可耻的事,何必这般拐弯抹角?
  吕布尚不知燕清的难处和无奈,但听到这话,也搞懂了为何燕清这般胸有成竹。
  吕布略作思量,将最后一个问题问出:“主公今日拒收百姓财物的话,已放出去了,明日因筹码加重,就改了做派,如此朝夕令改,岂不易招来诽议?”
  “奉先此问,可是切中关键了。”
  燕清先赞一句,旋即微微一笑,就带出了几分老谋深算的气息:“所以张世平他们可得想方设法,让我们勉为其难地收下才行。”
  燕清答完这话后,想着入夜已深,就想速速沐浴就寝了,只还惦记着贾诩那头,便叮嘱吕布道:“他恐也歇下了,我这会儿纵去探望,也成了干扰,就不去了。但明早还是再请大夫来复诊一下。若他身体有恙,就多留一日罢。”
  吕布心头一跳,赶紧应:“喏。”
  燕清既不撵吕布,也不避他,坦然宽衣卸冠,又唤人将木桶里冷透的水加热,就预备去屏风分出的隔间里洗浴了。
  吕布却不知为何,还想赖着。
  可问题问完了,晚也晚得很了,他找不到借口,索性假装侍卫,安安静静地伫立在屏风背后。
  燕清这会儿已褪得只剩单薄里衣,眼角余光就瞥到吕布伟岸身影仍在,不疑有他,失笑道:“奉先这是小心过度了。这可是豫州境内,城中宅邸,屋外也有侍卫环绕,上下内外,固若金汤。若再劳你行护卫之事,岂非大材小用了?你也快回去歇息吧。”
  “哦。”
  燕清说得再委婉,意思也很明确,吕布只有行礼道别,朝外走了。
  然而刚行至门边,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手放在门上,就有人在外极轻地叩了叩门。
  要是侍卫,就当即刻隔门通报,受允方可进,可这来人却并未如此。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