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愿震惊:“贵妃娘娘?裴安雪”
那宫女连点头:“可不就是她吗”
“她死了?怎么死的?”,沈愿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裴安雪就这么死了……
“听说啊,是跳了城楼,就是当年前朝长公主跳下去那呢。”
沈愿的神色渐渐变得深幽,“她又没疯,干嘛跳楼?”
“听说就是疯了,那守门的侍卫没拦住,这才跑了出去的,谁曾想她竟会对对直直去跳城楼啊,你们说,不会是前朝长公主回来索命了吧?”
一群宫女太监顿时一个寒颤,沈愿连道:“别瞎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
说完就直接朝正殿冲过去了,恰巧遇到下朝回来的桓璟,连道:“你知道裴安雪死了吗?”
桓璟眉目寒沉的点头,领着她就进了内殿。
“朔风,太后那边是何反应”
朔风微拱手:“听说就将人领了回去,然后痛哭了一场,就招呼人准备丧事了,其他,倒是什么也没有。”
桓璟的手重重的叩在案桌上,就算那人已经打算放弃裴安雪了,可这明明白白的在她头上动土,怎么可能没任何反应呢。
“去探,再报。”
朔风领命,却是说起了另一事:“十三卫来报,昨日张叔遭到了刺杀。”
“什么?张叔有事没有”,沈愿瞬间紧张的看向他,朔风摇头:“幸好之前我留了个心眼在凤栖梧桐放了人,所以张叔没事。”
“原因”,桓璟暗沉了眉。
“属下估计是因为淑音嬷嬷给他的东西。”
桓璟的手紧了又紧,最后只道:“保护好张叔,凤栖梧桐一个人也不能有事”
“是。”,朔风领命。
沈愿倒是听得一惊一乍,这一大早上的,哪来这么多糟心事。
这厢朔风才刚出去,沈愿与桓璟还没说道两句,那边就听小桂子通传道:“陛下,丹婕妤来了。”
丹婕妤是谁,沈愿不用想也便知,只是看着桓璟那厮嗔怪道:“她怎的晚上来找你,白日也来找你,可别说你们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奸。情”
说着,撒泼打滚装模做样的就掩面哭泣了起来,桓璟一把拉住了她:“说吧,又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
“嗯……”,沈愿放下袖子,装作一阵苦思冥想的模样,“女人争宠那二三三事。”
桓璟闻言倒是笑了,他笑是真的好看,就像你开了无数次的谢谢惠顾,有一天给你来了个再来一瓶,这种爽劲是无法比拟的,更何况,桓璟这厮是生得真的好看,高鼻深眸,若是拿眼眸温柔的看你一眼,保准跟吃了蜜一样恨不得马上腻进去。
所以沈愿想也没想的亲上了她的眼眸,倒是忘了外面还等着一干人等,末了,跟偷了腥的小猫似的,咂砸嘴道:“好甜啊”
桓璟无可奈何的一把捏住了她的小脸,但又因为因为知晓了沈愿是做出来的,深怕她是个泥娃娃,所以连狠手都不敢上了,也就捏着玩玩作罢。
“看来是彻底从小古板变成小骗子了,等你知道什么是甜味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也不理会沈愿的抗议,扬声便道:“让她进来吧。”
小桂子陪着丹娘在殿外站了好久,听见这一声传唤猛地舒了一口气,还真是难捱的尴尬气氛啊,任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先做娘娘的不是沈愿而是丹娘,这左看看右看看,索性将脑袋埋得偏低。
倒是丹娘在进去那一瞬道了一声:“小桂子,你我以前一样,不必如此拘谨。”
小桂子闻言顿时喜逐颜开。
沈愿一见丹娘进来,已经默默的跑到下座的案几前规矩老实的看起了书来了。
桓璟佯装拿着一本奏折来看,见丹娘进来,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何事?”
丹娘有些微颤着身子,面上一派惊恐,看了看桓璟,又看了看沈愿,咬着唇纠结了半天才道:“臣妾有重要的事想要跟陛下单独禀报。”
沈愿一脸懵,桓璟看了沈愿一眼,道:“不必,朕可听之事她皆可听”
丹娘闻言手中绢帕又是几扭,终是扑腾一声跪了下去,惶恐至极的模样:“陛下,臣妾惶恐,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将此事呈报与您”
桓璟没言,只是微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最后又索性将它拿了下来,他本不喜欢,奈何上朝必戴。
丹娘瞟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并无恼怒,壮着胆子继续道:“臣妾,臣妾要检举太后娘娘有谋逆之心”
桓璟闻言冷冷勾唇,一双鹰眸直逼而下:“你可知你要检举之人乃是朕的生母,你可曾听说过母亲要逆了儿子的反的。”
丹娘似早有预料,这会子倒是不怕了,眼眸直直的看着桓璟:“臣妾听说三年前,太后娘娘便有欲要立五王爷为后。”
她话刚落,案上便一方砚台扔了下来,丹娘鼓足了勇气朝他深深一拜:“食君之禄,就要担君之忧,若陛下觉得臣妾此举不妥,惩处便是,臣妾绝无怨言。”
沈愿真想给她鼓个掌,好一招以退为进啊。不过她也的确是算对了,桓璟从不与女人为难。
“你下去吧”,低沉的声音传来,丹娘才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要目的达到了,一切都没什么。
直到她走后,沈愿才看向桓璟:“你说得对,她的确知道得太多了”,这种戏份,若是放在话本子里面就该是随时被捅刀那种角色。
桓璟倒是习惯性的朝她招了招手,沈愿探身过去,却被他一把给拉入了怀中,“朕觉着呢,你似乎也知道得不少。”
沈愿闻言立马捂住脑袋,道:“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就连储存我都给你删得干干净净。”
“我倒是觉着这些日子你越发闲适了,若真是无聊极了,就去把龟安的译书抱过来。”
“拿龟安的译书作甚?”,沈愿好奇。
桓璟只缓缓在她耳畔落下两字,“教我”
沈愿有些乐不可支,被桓璟凉凉带了一眼,顿时掩住了笑意,但那眸中却依然不止。
“你当真认为我需要你教?”
“不需要,不需要。”,沈愿一个没忍住又是笑了出来,就桓璟二话不说就要拿她,连从他怀中跑了出去:“我给您老拿译书去。”
沈愿走后,硕风倒是进了来,朝桓璟微一拱手,告知了刚才得到的情报:“太后娘娘密召五王爷入宫,两人似未谈妥。然后五王爷现下去了兰台。”
桓璟眼眸半阖,兰台……
“你去一趟,顺便帮沈愿将译书都拿回来。”
第73章
上次龟安使者来朝,带了不少当地的书籍记载,平日里那些都是裴迟在译,沈愿倒是偶尔前去帮忙,而译好的龟安书籍都会被放在兰台以供取阅。
想着先翻也麻烦,桓璟既是要学,她便前去挑些简单的。
兰台位于御花园后侧,曲径通幽,花木繁盛,乃是一等一清幽之地。而通往兰台的路也不止一二,沈愿怕走正道与那些大臣遇见不好言谈,遂取了小道,通御花园西侧,绕假山而行。
只是刚走近就听到花树掩映的假山后传来低低的男声,声音虽小,但对于沈愿来说却是听得真切。
只听得一男声道:“容儿,你知道我从不想和兄长争什么,对于母后常说的什么皇位是我的,我也从不予理会。可我只想要一个你啊,皇兄为何,为何就不能放过你呢。”
那男声略显激动,沈愿却是心中生疑,这声音……分明就是五王爷桓昭啊,那那容儿是谁
过了小半许,才听得后面有女声传来:“王爷当知晓,我父乃护国将军,手握重兵,陛下即使不喜我,也绝不会放我离开。我已旁敲侧击问过,陛下已是不喜,昭郎,我们就此作罢吧。”
沈愿如何也不敢相信这话竟是从顾容口中脱出,她猫着身子歪头看去,正巧看见了桓昭抱住顾容的模样,他道:“无论如何,我也绝不放手,哪怕是犯上作乱,我也再不想与你分离。”
“昭郎,别乱说。”
五王爷跟淑妃娘娘,沈愿实在无法接受这视觉冲击,尤其是像顾容这般温柔的人,怎么会与别人在宫中私会。
沈愿正想绕道离开,却听见后面传来一道喝声:“你在此处作何”
沈愿转过身去,来人不是顾容的贴身宫女又是谁。
“原来是喜姐姐呀,我去兰台,刚打巧往这路过。”
身后顾容已经走了出来,不见桓昭踪影,只听得她问道:“你是正准备往此处过”
沈愿故作疑惑:“对呀,娘娘问这作甚,刚刚喜姐姐不就看着我正在走?”
还好她快些行了一步,不然真被知道撞破了此等事,怕她是少不了被扒层皮。
沈愿低垂了眼眉,没注意到顾容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
感觉身后有丝丝寒意,沈愿还不待转过身去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唤声:“娘娘。”
“朔风,我在这。”,沈愿连故作淡定的朝不远处赶来的朔风挥了挥手。
转而回过身去朝顾容笑道:“淑妃娘娘,那我就不打扰了,陛下还等着我给他拿书去呢。”
说完,转身便故作淡定的走了,碰到前来正准备询问她的朔风,连给了一个眼色,朔风朝着身后的顾容一行礼,便也跟她走了。直到感觉到远离了身后的人,沈愿才撒开腿的跑了起来。
“娘娘,你跑啥啊?”,朔风不解。
“你娘娘我差点被灭了,你还问我跑啥!”,沈愿简直不想跟他说话,现在一想到刚刚不经意间在顾容手中看见的寒针,她就一阵汗毛倒竖。
这宫中,当真就没有一个善茬吗
硕风一脸懵的跟在她身后,倒是沈愿一进璟和宫正殿就把桓璟给死死抱住了。
直到一旁传来一阵微咳,沈愿才抬起头来,只见殿中除了桓璟还有裴迟和房文两人在,顿时一羞,立马撒了手去。
倒是桓璟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道:“怎么了?”
沈愿瞥了一眼裴迟两人摇了摇头,“你是不是在谈论正事啊。”
“没事,我们已经说完了。”
裴迟倒是一脸你没救了的模样看向桓璟,吹了一声口哨,转身就走了,房文亦是默契跟上。
沈愿颇为嫌弃的看着他的背影,桓璟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我们应该对孤家寡人给予关爱。”
沈愿闻言就不厚道的笑了,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来,过来。”,桓璟拉过她的手就到一旁炕上坐下了,倒是桌上摆了一堆各式各样的与九连环类似的小玩意。
“因为你不喜吃食,我也不知道你平日里还喜欢做什么,就让人将张叔给你准备的小玩意都给拿过来的。”
“那这个草蚂蚱呢?也是张叔那里拿过来的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什么好奇的拿起一物嘟囔,倒是刚进殿奉茶的小桂子听见了笑道:“那是陛下亲手给你做的。”
“真的吗?”,沈愿一脸新奇的看着桓璟,眼眸亮闪闪的。
桓璟倒是睨了小桂子一眼,在沈愿的注视下微点了点头。
“你居然会做这个?我还真没想到诶。”,好可爱,沈愿点了点那蚂蚱的触角,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我决定了,以后它就是我的玩伴一号。”
“这个兔子灯是玩伴二号。”
“那朕是几号?”
“三号。”,沈愿刚说完舌头就打了结,见桓璟脸色全黑,连讪笑道:“口误口误。”
“那再说,朕究竟是几号?”
“你呀,肯定在我心中排第一号啊。”
“你将朕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