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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韶冬霎时急了眼。
“承认了吧。”,沈愿哈哈大笑。
韶冬伸手就将她一扭:“快说,你怎的又怕云侍卫了?”
沈愿闻言这才将她拉着坐回了台阶上:“就是前几日我去掖幽庭后面那块园子惹着他了,要不是为了淑音嬷嬷,我绝对不会进去那禁地的,可是我给他说,他也不听,一双眼瞪得跟要杀了我似的。”
“你说的是疏桐居?”
沈愿一疑:“韶冬姐姐知道?”
韶冬点了点头:“只知道那里是整个皇宫梧桐最美的地方,然后就知是禁地了,平日里,没人敢去的。”
“那韶冬姐姐,你有什么法子让我和云冉的关系缓和吗?毕竟是在一个皇宫的,平日里难免就会见到。”,尤其是她还想回到桓璟那厮身边,就更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了,与他关系不好,耽误她调查,总有碍事的。
“要不,送些东西?”
“送东西?送什么?”,沈愿疑惑的看着她。
“我看云侍卫似乎缺个剑穗,不如,送个剑穗吧?”
“剑穗?韶冬姐姐,你会做吗?我好像不会诶。”
韶冬轻笑:“等我将手头上的绣品织完,我教你吧。”
“好。”,沈愿高兴的点了点头。
“对了,我前几日里得了一枚梧桐对簪,觉得挺适合你的,你寻去戴戴。”
“真的吗?”,沈愿激动的看向韶冬,韶冬轻笑一声便进屋去来了出来。
只见一个精巧的檀香木盒内,梧桐对簪精致的晃着流苏,看着明艳极了。
“好漂亮啊,不过怎么也只有一支,而且跟我丢的那支好像”,沈愿娇俏的眼眸中透出明媚的笑意:“谢谢韶冬姐姐。”
“你之前也有一支吗?”
“嗯。”,沈愿点头,“就是不知道掉哪去了。”
“那正好,有这个替补,我就记得你喜欢梧桐来着。”,韶冬说着便将沈愿头上的水绒花取下给她换上了新的头饰。
“好看。”,韶冬满意的点了点头,沈愿笑着便微福身出了门去:“那韶冬姐姐,我今日便先回去了,怕丹娘一人照顾不过来。”
“去吧。”,韶冬笑着点了点头。
直到沈愿出了院门,才见从后墙拐角转出一人,韶冬回头朝他一笑:“你这跟做贼似的。”
“谁叫我们都是为陛下做事呢,我也实在想不通陛下是怎的想的。”,小桂子摇了摇头。
“你说,陛下不会是喜欢上丫头了吧?”
小桂子点了点头:“我寻思着是,韶冬姐姐,你说丫头不会飞上枝头变凤凰成娘娘了吧,那到时候,我们俩也岂不是跟着沾光了?”
小桂子说得激动,却被韶冬一顿敲打:“你又不知这后宫是什么地方,陛下若真是喜欢丫头,怕是……”
韶冬眼中尽是担忧,小桂子闻言低了低眉,如此,倒真不知这是福是祸了。
“要不,我寻个日子旁敲侧击问问陛下?”
“你都在陛下身边当值这般久了,还不知圣心勿要乱猜吗?”
小桂子耸了耸肩:“你放心,陛下人好着呢。”
韶冬无奈摇头,这帝王啊,对你好时,你说什么都对,对你不好时,即使是对,也是错。她就只能遵从淑音嬷嬷的话,能避则避。
掖幽庭,沈愿獐头鼠目的便往里瞅,见着四下里都是些掖幽庭的宫女在忙活,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丹娘。”,沈愿拍了拍手笑着唤了一声,步伐走得那是个六亲不认,丹娘闻言,连给她使眼色。
“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啊?”,沈愿一脸的懵。丹娘却是连给她做嘘声的手势,手自然而然便指向了里屋。
沈愿一见着那宝蓝衣带,衣袂飘飘的模样,顿时就跟那老鼠见了猫似的,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外跑。
“站住!”
谁知沈愿还没迈出几步,那恍若追命阎罗的声音果然传了出来。沈愿无奈,只得讪着身子转过了头去,挠了挠脑袋,对着他生硬一笑,转身便是再欲要跑。
裴迟见状连忙唤住了她:“你给我站住,说,是不是在躲着本公子?”
谁知沈愿根本不听他的,拔起腿便往外跑,裴迟倒也是平日里野惯了的,那形象倒是不顾了,撩起衣摆便满院的追。沈愿边跑边是个欲哭无泪啊,这人,能不能不咬着她不放啊。
“你就不能不问了吗?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就瞎猫撞上死耗子得了那药草,你就当你祖宗给我开光了行不行?”,裴迟就见沈愿一副要哭了的模样,那活脱脱像是自己欺负了她,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得得得”,裴迟连忙打住了她,看了一下周围的宫女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他们,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连道:“我不是来问那事的,今儿找你有其他事。”
“真的?”,沈愿离了他三米远,一副满面怀疑的模样。
裴迟认真的点了点头,朝她招了招手便进屋内去了。
“诶,你能不能顾一下本人的想法?”
裴迟回头,微一耸肩:“不能,因为你没想法。”
沈愿闻言脸顿时黑得跟碳似的,不情不愿就进了屋去,她到想看看他究竟能说出什么花来。
沈愿才进了屋,就见裴迟把大门给关了,顿时整个房间阴暗了不少。
“诶,你干嘛,别以为桓璟那厮惯着你,你光天化日就能乱来哈,我告诉你,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裴迟见沈愿一脸弱弱的护着胸,顿时白了她几眼,也不管她戏多,伸手便从怀中掏出了两锭银子。
“桓璟那厮说你能看出是不是不足银,我到想见识见识。”
沈愿啧了啧:“你不信啊?”
“你不显露下真本事,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信你。”,裴迟说着,倒也不客气,将两锭银子扔给她,便转身朝一旁椅子上坐下了。
沈愿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两锭银子,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两锭都是足银。”
裴迟闻言挑眉,半看向沈愿:“你确定?”
沈愿将银子朝他旁边的案桌上一放,颇为肯定的点了点头,她的系统可是她们那个时代最先进的发明,怎么可能出问题。
裴迟盯了她一会,勉强的点了点头,也的确,这银两是他才从户部调出来的,若连这两个都是不足银,那他们盛元怕就要完了。
“那这个呢?”,裴迟说话间又从怀中掏出一锭,沈愿接过,几乎是分秒的时间就听得脑中冰冷女声响起。
【嘀……银两成分不足,银两成分不足】
“这是不足银。”
“你确定?”,裴迟怀疑的看向她,沈愿肯定的点了点头。
谁知裴迟在她说完后便起身大步推门走了。
“诶,你这人,说走就走啊?都不带道谢的吗?”,沈愿连忙上前喝他。
谁知裴迟却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般,头也不回的便朝掖幽庭外去了,这倒是把沈愿气得小脸鼓鼓的:“丹娘,以后不准再放他进来了,不然就放猫咬他。”
“可是姐姐,我们没猫啊。”,丹娘有些弱弱的道。
沈愿扶额,能不这么实诚吗?她,说说不可以吗??
第50章
璟和宫,桓璟看着依旧一脸沉肃的裴迟微挑了挑眉:“如何?朕诚不欺你吧?”
裴迟微点了点头:“你安排我去户部,就是为了这吧?”
“那你信吗?”
“信什么?信他真的浇筑假银,毁坏国基?”,裴迟定定的看着他。
桓璟没言语,只是静静的坐在那,这锭银子是裴迟亲手从首辅府取出来的,究竟他会如何想,便是要看他自己了。
“这不过是首辅府众多银两中的一锭罢了,万一只是买卖时换得的假银,亦或是来源于其他呢?”
“逸生,其实你还是认他这个父亲的对吗?”
裴迟动了动唇角,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毕竟,他的确还是他的父亲。
“我会调查清楚的。”,裴迟敛眉,转身便拂袖而去。
桓璟摇了摇头,倒是小桂子走了进来,微福身道:“陛下,您真信裴公子吗?”
“若连他都不信,朕也没有能信的人了。”
小桂子闻言闭了嘴,都说帝王心难测,说伴君如伴虎,其实在他看来,那说的都是别的帝王,他面前这个君王,不一样。他信自己信的,并且坚定不移的信着。
“那簪子送出去了吗?”,桓璟拿起一旁的茶盏抬眸看向了他。
小桂子闻言连答:“送出去了。”
“她可还喜?”
“陛下放心,沈愿姑娘是最喜梧桐的了。”
桓璟闻言倒是一脸喜色换成了苍然,她,也最喜欢梧桐了吗?
“陛下,您对沈愿姑娘,可是爱慕之心?”,小桂子问得有些小心翼翼,眼神却是落在了桓璟身上,一秒都不敢错过他的神情。
桓璟闻言一窒,爱慕?他的神色有些僵硬,似不自觉手中的茶盏滑落,啪嗒出清脆响声。
他赠她梧桐,让她进疏桐居,在云冉面前护着她,他对她是真的爱慕之心吗?可沈愿说,他不喜她。
小桂子见他没有说话,默契的弯着身退了出去,看这模样,怕是就连陛下也是当局者迷吧,只是但愿沈愿不是他三千后宫中的一个。
因为没了裴迟那厮讨嫌,沈愿这两日倒是一身轻松了,淑音嬷嬷有丹娘顾着,她就放心大胆的去找韶冬讨经。只是那剑穗忒实麻烦,不仅要编结还要织打流苏。
其实做为一个机器人她完完全全可以根据系统一步步复制,但至少听韶冬姐姐说,给人送礼物要用心,虽然她没有心呗,但也应该尊重。所以她就干脆跟着韶冬学了,这不学还好,一学一个废。
“韶冬姐姐,我都要哭了。”,沈愿看着手上的穗子那叫个沮丧,然后再看看人家韶冬跟她一起做的,怎就那么完美呢。
“初学都是这样的。”,韶冬安慰的拍了拍她,沈愿瞬时就耷拉到桌上了。她真的好想启动机械化复制。
“韶冬姐姐,要不,你把你的给我吧?”,沈愿挑了挑眉看向她。
韶冬连忙反驳:“这怎么可以,这是你对云侍卫的心意。”
“难道姐姐对云侍卫就没什么心意吗?”,沈愿笑得一脸的坏。
倒将韶冬惹得一羞:“你再胡说,我就不教你了。”
沈愿一笑,却是顺势从她手中取出剑穗,还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姐姐手艺好,配云冉那厮最适。”
韶冬一羞,连站起要去抢,谁知沈愿却闪得跟个兔子似的。
“韶冬姐姐,我帮你圆梦去了。”,她笑着便快步闪出了屋去。
掖幽庭,风飒飒的吹落树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淑音嬷嬷这些日子身体已然大好,自己平日里也能在院里走着逛逛。本来她就不喜人伺候,有了丹娘,反倒不喜欢,索性打发了她,一个人看起了园子。
其实掖幽庭以前不叫掖幽庭,是属于疏桐居的偏殿,只是后来先帝为了故意荒废这一块儿,才将犯了错的宫女妃子都打发但这来,不问生死。
以前的掖幽庭是个人人都惧怕的地方,现在反倒因为沈愿那丫头来了,整理一番多了些许人气,她也算得上是欣慰。
“淑音嬷嬷”,廊下,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淑音没有回话,却是缓步顺着廊檐朝自己的屋子去了。
云冉见她动作,规矩的跟上了前去。
“淑音嬷嬷身体可有好点?”,云冉一进屋便见着淑音在倒茶,连上去接了过来。
淑音一笑:“也就你还能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