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钟未央沉着脸不说话,虽然饭菜不好吃,但是她还饿着,吃饭吃到一半,对面的人就抽风似的让把饭菜收拾走了,让她没得吃了,她心情很不爽快。
“去叫几道酒楼招牌菜送来,越多越好。”司徒明用他清爽的声音轻描淡写道,脸上的神情淡淡的,气势上依然高高在上。
“是,爷稍等,小的们马上就来!”两个小厮飞快地跑走了。
司徒明看了钟未央一会儿,心里觉得她孩子气,不就是菜不合胃口吗?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为这点事不高兴。他很豪气地坐着,面上气定神闲,丝毫不感到难堪地盯着钟未央看,目光黑幽幽的。
钟未央侧过身坐着,随你怎么看!一个人生着闷气。
过了一会儿,迅风和迅雷气喘吁吁地跑来了,禀告道:“九爷、少夫人,菜摆在了小花厅里,这里的桌小,摆不下。”
“去吃饭吧!”司徒明淡淡地道。
钟未央心里有点火气,一起去了小花厅。
看着那满满五大桌的招牌菜时,钟未央感觉自己是遇上外星人了!表情啼笑皆非。那可至少有一百碗菜啊!果然是纨绔!不过她懒得说话,很淡定地在旁边的小圆桌旁坐下。
赵嬷嬷似乎很感动,她对钟未央道:“这么多呢!少夫人,你想吃什么?九少爷,你想吃什么?九少爷对少夫人可真好,可惜菜这么多,倒是要浪费了。”其他的丫鬟也都在心里咂舌。
司徒明觉得赵嬷嬷很讨厌,不只是早上扰了他的清梦,而且话也太多了,唠唠叨叨的,让他不喜。他语气严厉而嫌弃道:“你出去!以后别在我眼前晃。”
赵嬷嬷惊讶地站在那里不敢动,心情是很难过的。
“赵嬷嬷是我的人!你不能指使她!”钟未央像炸了毛的猫,瞪着司徒明,两人互相瞪了一会儿,然后钟未央主动撤退,吩咐丫鬟道:“挑几样清淡的菜,嬷嬷,我们回堂屋去用饭。”
钟未央没管司徒明的心情,她一个人吃了午饭,然后安慰赵嬷嬷:“嬷嬷,你以后不用担心,没有谁可以欺负你!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你慢慢跟着我养老就是了,不用回避什么人。”
赵嬷嬷抹抹眼角,缓慢而低声道:“我把这事告诉太太,让太太派赵二媳妇来照顾姑娘吧!我招了姑爷的讨厌,反而连累了姑娘,那嬷嬷我就成了罪人了。”
钟未央怒极反笑,道:“嬷嬷你怕什么?难道我就这么没用不成?你好好留着,我舍不得你!”
“可、可是姑爷他说的话?”赵嬷嬷左右为难。
“嬷嬷,你是我的人,不用管别人。”钟未央这话刚落音,司徒明扬着剑眉,脸色凌厉地跨过门槛,步了进来,挟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钟未央不打算和这个可能小妾成群的男子好好相处,以后她可以好好地照顾他的小妾们和庶子们,所以根本就不需要顾忌他。看见他进来了,钟未央就起了身,喊赵嬷嬷:“嬷嬷,我们去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你站住!”司徒明的声音冷冷的,坚毅得像一块大磐石。屋里的丫鬟都吓得手脚打颤,赵嬷嬷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弄得差点哭出来。这成亲才第一天啊,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赵嬷嬷紧张地看向钟未央,她想起钟太太的嘱咐,说千万不要让阿川像她自己一样,夫妻感情才是最要紧的事。可是现在,赵嬷嬷觉得是她引起了钟未央小夫妻俩的争吵,顿时连上吊的心都有了。
钟未央不明白他在气什么,转过身,定定地与他的眼眸对视,一点退缩也没有。
------题外话------
午安!明天继续宅斗!
☆、35。千年冰封的寒石,冷中带着坚定
司徒明冷肃地道:“你们都滚出去!”一身威势,仿佛与生俱来,无形却嚣张。
丫鬟们都连忙退了出去,只有赵嬷嬷还站在那里左右为难,心情十分着急,忍不住地想要来劝和。
钟未央温声道:“嬷嬷,你先去门外等我一会儿,别担心。”
“是,姑娘和姑爷有话好好说……”
赵嬷嬷真心劝和的话还没有说完,司徒明再次凌厉道:“你滚出去!”
赵嬷嬷身体抖了一下,埋着头缓缓地步了出去,眼眶瞬间变红了。
钟未央瞪着司徒明,对他一而再地出言侮辱赵嬷嬷感到愤怒。
就在她毫不退缩地与司徒明对视的时候,司徒明突然伸手,把钟未央拦腰抱了起来。他冷着脸孔,脚步稳重地走向内室。
钟未央起初是惊讶,然后不说话,也不挣扎,同样冷着脸,眼睛里全是冷光。
就在司徒明把她放到大床上时,她抬手甩了司徒明一巴掌。因为他正倾身下来,脸与她离得很近,所以这一巴掌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打得既精准,又响亮,而且还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快!
神奇的是,司徒明竟然没有被钟未央打懵,甚至脸上没有出现一丝的惊讶,他眸子里聚着冷光,冰冷地盯着钟未央,身姿坚定如寒石,威势如蓄势待发的猛虎,浑身散发着不善和冷意。
钟未央脑中闪过一瞬间的思考,立马先声夺人:“你既然好男风,就不能三心二意!我有洁癖!我尊重你的私人生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以后养多少个小妾都可以!”
司徒明眸子里的冷意瞬间变成火光,死死地盯准了钟未央的眼睛,声音里压抑着熊熊怒火,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我--好--男--风?这是哪个小人告诉你的混账话!”他此时真想用拳头把钟未央的伶牙俐齿给灭了!
钟未央转开脸,不答话,脸色不变,还是蓄着冷意。
司徒明缓慢地直起身,把手从钟未央的身侧收回来,眸子依然冷冷地看着钟未央,他抿紧着唇,握着的拳头在收紧后,骤然松开,也没再说话,就脸色冰冷地走了出去,浑身周围像刮着寒风和冰渣子。
钟未央静静地坐起身,脸上不是喜悦,也不是愤怒,更没有落魄,而是像千年冰封的寒石,冷中带着坚定。
“姑娘,你有没有事?”
赵嬷嬷急急地赶了进来。刚才司徒明的带怒离去把平蒙院里的大小丫鬟都吓住了,大家纷纷提心吊胆。
“我没事!”钟未央对着赵嬷嬷露出一个纯真的笑脸,温声道:“嬷嬷,你别担心我,我不是小孩子了。”
赵嬷嬷带着哭音道:“姑娘还小呢!千万不能和姑爷闹腾!”
钟未央平心静气道:“嬷嬷,我有自己的打算,未来的生活还有很长,我不想让自己受委屈。嬷嬷,我睡一会儿,记得喊醒我,夫人吩咐我下午去青梅院见她。”
“嗯。”赵嬷嬷心乱如麻,心情跌至低谷,轻轻地答应着,此时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劝。
钟未央却站起了身,果断道:“我去暖阁的炕上睡。”随即抬脚去了侧屋里间的暖阁,心里对内室里的这张大床下意识地有排斥感。
内室旁边的侧屋是被一分为二,随着房屋坐北朝南,它的北侧划作暖阁,相当于一间小的卧室;外侧,也是南侧,划作适合宴客的一处;中间由木墙隔断,门是两道帘子,一道透明而漂亮的水晶帘,一道精致而厚重的锦绣布帘。
赵嬷嬷守在熟睡的钟未央旁边,她越看、越想,就越觉得钟未央是在走钟太太的老路,明明这是钟太太最担心的事情,现在却在新婚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她心里难受、矛盾极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告诉钟太太这事。如果姑娘和姑爷也过成太太和钟老爷那样的日子,她想想都心酸。好好的夫妻为什么就不能和和美美的呢?太太是个心肠好的人,才貌一点也不差,姑娘也是这么的好,让人挑不出一点点的错处来。
赵嬷嬷只是一心一意为钟未央着想,她才没有立场去思量司徒明的情况呢!
午后,钟未央去了青梅院见国公夫人元氏。
“母亲。”
国公夫人拉上钟未央的手,显得亲近,她满意地打量了钟未央一番,让钟未央在身旁坐下,然后随口问道:“小九那小子留在屋里没?”
钟未央心情有些尴尬,平静地答道:“他午饭后出门了。”
国公夫人带着微笑,轻轻拍了两下钟未央的手,安慰道:“小九估计又是被欧阳家的小子约出去玩去了,他啊,从小就是这样,不爱待在家里,三天两头地跑去青翠山围场狩猎,拘都拘不住,跟匹野马似的倔。你不要担心。”
钟未央微笑着,没有答话。她此时看上去确实很像是一个新媳妇,就算是用古代的标准来看,也是很正常的。
“今天外面舒爽,阿川陪我去湖边看看。”国公夫人笑着起身来,显得兴致极佳。
--
坐在湖中央的水榭里,晓风徐徐,很是怡人。
国公夫人原本在路上问了一些钟未央平常的习惯和喜好,气氛温馨,这时她突然叹一声气,把话题一转,遗憾地说道:“小九这回才是真的成亲了。”
钟未央礼貌地看着国公夫人,国公夫人拿眼睛注视着钟未央的眼眸,钟未央安静地对视,没有回避。
国公夫人轻声继续道:“那一个媳妇不是我们家想娶的,实在是皇命不可违。”她温和的语气里带着叹息。“和亲的公主也就说得好听罢了,并非真的公主。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只要两国一交战,她就不能留了。只有恩姐儿是个意外。”
听到“恩姐儿”,钟未央心头一动,不过依然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
顿了顿,国公夫人目光和蔼地看着钟未央,继续道:“可能做别人的继室会委屈,但是做我家小九的继室绝对不会委屈。”
这话让钟未央感到格外惊讶和尴尬,她默不作声地微微低下头。
“因为那次的亲事根本不能算成亲,小九他从第二天起,就一直住在了外院书房里,再没有踏进去过那里的院子。这孩子从小爱习武。”国公夫人脸上露出骄傲而温情的笑意,带着回忆,接着道:“听说那些打仗的士兵在前线是好几年都看不见妇人一面的,所以他就记在心里头了,连通房都不肯收,真倔!他这性子啊,连他爹也没辙。”她以为钟未央是害羞了,笑着拍拍钟未央的手,和蔼道:“等你们相处的时间久了,就会了解的,你们俩性情很合适,关键的是,有缘分在。”
听了这么多话,钟未央不可能不思量,心里生起不可抑制的别扭和尴尬来。事非经过不知难,她终于发现现实不是想象的决定中那么简单的,她可以对司徒明冷心冷肺,但是面对这样和蔼、又充满善意的国公夫人,她感觉自己正在做着卑鄙的坏人,并且势必会引起大家的失望和反感。
短暂的矛盾过后,钟未央依然回到坚定的决定中。因为与人共事一夫这件事,她在心理上觉得恶心,绝不能接受这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国公夫人见她一直安静着,也没追问她什么,仿佛很理解,对她的态度依然很亲近。
就在国公夫人和蔼地吩咐她回去歇息之后,钟未央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思:“母亲,能不能让恩姐儿搬去和我住?”虽然心里着急,但是语气很是轻缓。
国公夫人定定地注视着钟未央,显得很惊喜,问道:“阿川你喜欢恩姐儿吗?她跟别的孩子不同。”不等钟未央答话,她面带着笑容,继续道:“我和国公爷都疼惜恩姐儿,如果你也疼她,那再好不过了。”
钟未央笑着道:“我会把她当做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