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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出面为宁墨说话,一把轻轻地扯过浣衣的手:“好啦好啦,别说是宁墨了,方才少爷东问一句,西问一句的,我光顾着应付了,这会儿也没吃饱呢。咱们现在去小厨房吧,我看看有什么食材,给咱们再加几个菜好了。”
一听,温情要亲自下厨,给三人加餐,宁墨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就差弹冠相庆了。被浣衣白了一眼,他又好似那被霜打过的茄子,焉了不少。
一路往小厨房走去,浣衣忽然抬头问道:“温情,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略顿了顿,温情实话实说:“虽然事情还未水落石出,但最后的结果十有**就是皇后做的。既能够随心所‘欲’地挑选南蛮进贡的妙兰,又敢于对皇上宠妃下手,还能够收买福禄宫人里应外合将妙兰之毒加入舒贵妃的胭脂盒子,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又有几人能够办到?至于最后是不是要与皇后为敌,我之前就说了,咱们不过是小丫鬟而已,一切还得看主子怎么决断。”
点点头,浣衣也不再说什么了,虽说在温情来到合欢院之前,她便一直在扮演着类似于丫鬟小厮们中间那领头人的角‘色’,但在温情来了之后,她就自然而然地退居了二线,反而是温情出谋划策的时候更多了。
对于这种转变,她并非没有察觉,但温情为人不强势不胁迫,就像是流水般自然地造成了现在这一局面,也几乎从不给人压迫感,因而她便听之任之了。
她不问了,温情却走着走着停了下来,忽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概道:“若事情只是这样子,那还算好了,我怕的是……我怕的是皇后的身后,还有别的不怀好意的人。”
既然温情开了这个头,浣衣就忍不住急急地追问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连一直嚷着肚子饿的宁墨似乎也忘却了身体的不适,直愣愣地盯着温情,等待她给出一个答案。
略停了片刻,好像是考虑该如何组织语言,温情压低了声音,悄然讲:“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若幕后凶手真是皇后的话,她又怎会知道妙兰之毒呢?要知道,妙兰这东西,就算是在南蛮也不多见,为何此番这么巧,不仅南蛮恰好进贡了一盆妙兰,而且还让皇后知道了根部有毒的巧妙用法?”
“也许……也许这只是巧合呢,更甚至,有可能最后下手的不是皇后。”宁墨也随之眉头紧皱,推测着许多的可能‘性’,但话刚出口,还没等温情反驳,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可信‘性’不高。
温情喃喃着,但明显没把宁墨的猜测放在心上,悠悠道:“也许吧……”
“你的意思是说,皇后可能与南蛮之人有所勾结?既然如此,那你方才为何不把这个猜测告诉少爷?”浣衣焦急了起来,若皇后真与南蛮之人有所勾结,那么就必须早一些告诉少爷,才好让他心里有数,可以及早准备。但温情耸耸肩,拦住了她:“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全都是我的猜测而已,不妨等明日去过福禄宫,听听舒贵妃到底查到了什么,然后再作打算也不迟。”
☆、第三百零八章 小白愚主
转念一想,温情的确说的有道理,浣衣只好作罢。 *79&
在小厨房里寻了点食材,温情简单地做了两个菜,与宁墨、浣衣一块儿对付着加了一餐。
吃完饭之后,温情心中还记挂着要帮舒贵妃陪解毒的‘药’水,便急匆匆地告辞,马不停蹄地回到房间去鼓捣‘药’水了。
一旦回到属于自己的小院子,温情立马将院‘门’关上,还不放心地搬来一张小桌子抵在院‘门’后面。然后走进房间,死死地关上‘门’,这才取下手腕间的那个木头镯子,将小白从木灵空间里召唤了出来。
“哎哟,主人啊,您又找我作甚,昨儿个折腾了一夜,我正在补眠呢。”小白一蜷身子,“骨碌骨碌”地从木灵空间里滚出来,在地上来回地晃了好几下方才停止。
看得出,它并没有说假话,细细地端详它,还能瞅见它不仅眼圈红红的,就连鼻尖也是红红的一圈,看上去极为委屈。
‘玉’臂一伸,一把将小白抱了起来,放进自己的臂弯里,温情笑道:“小白,今儿个还得要辛苦你一下,帮我配妙兰的解毒‘药’水。待配完‘药’水之后,你再去睡吧,从今晚睡到明夜,我保证不来打搅你。”
温情朝小白俏皮地眨眨眼睛,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波’光粼粼,可怜兮兮地看住小白,一直盯得它受不住了似的,烦躁地应承了下来:“好了好了,再帮你一回,以后再这样,前一夜死命地折腾人家,不等我睡好,白天又来欺负我,你看我还帮不帮你,哼!”
小白说的义愤填膺,却反而逗得温情嘻嘻直笑,暧昧地逗它:“哎哟,我的好小白啊,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昨夜把你怎么了,不过就是让你陪着我温习了一些毒物和解读之方而已嘛。好啦,我记住了,下次一定只折腾别人,只欺负别人,我家小白那是需要被围起来好好保护。”
一看温情眼珠子“嘀溜嘀溜”直转,小白就料到她不怀好意的,但纵使如此,到底是自己的主人,玩笑几句,也不会往心里去。
“好啦好啦,你不是还要配制解毒‘药’水吗?对了,你已经看出了那是什么毒?”小白微微扬起脸看着温情,然后一边正说着话呢,一边就开始由小白狗的形态渐次变成了一位长身‘玉’立的公子哥。
温情眼睁睁地看着小白渐渐变大,整个身体膨胀起来,就像是吹气球一般,以芝麻开‘花’节节高的态势,瞬间长高了。
本来还是俯视的姿态,须臾之间,温情就只能变换成仰视才能看到小白的鼻尖了。
轻巧地抬手,柔和地抚上了温情的头顶,仿佛有什么‘阴’谋得逞了一般,小白嘻嘻一笑,装腔作势地讲:“主人欺负我哦,现在看你还怎么来欺负我呢?”
被温情狠狠地剜了一眼,见主人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小白笑得更加欢畅了,只‘摸’了‘摸’温情的头顶似乎还不过瘾,便想学那些大街上曾见过的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女’子,将手臂下移,想将温情的下巴抬起。
小白虽是神兽,但长期待在木灵空间里,他并不清楚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
眼看着小白的手就要伸过来了,温情不仅不躲避,甚至脸上连一丝惊惶也无,正在小白犯疑的时候,温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一口咬上了小白手掌虎口位置。
“啊——”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吼叫,小白死死地咬住‘唇’,疼得嘴‘唇’瞬间就白了。
“我错了,主人快放开手,啊,不对,是嘴!”本想甩开温情,奈何温情死死地咬住他的手臂,抵死不放。他的确可以使用法术,但对方是自己的主人,他也怕伤到温情,权衡了一番,只有带着哭腔地求饶这一条路可走。
见小白已经吃到了苦头,温情这才住嘴,张开嘴,放开了被牙齿禁锢住的小白的手臂,再吐了一口口水,这才回过脸来眼神‘阴’鸷地看着小白。
定睛一看自己方才被咬住的伤口,赫然几个深深的牙印,仿佛是要深入骨髓一般,‘摸’上去凹凸不平。不仅如此,还能清晰地看到小白手臂上被温情咬出的伤口已经隐隐透出几点血丝,惊得小白眼泪涟涟地望向温情。
没料想自己下手的确是狠了点,温情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小白忍着眼泪,无辜地看着温情,眼泪就挂在眼角,悬而‘欲’坠,看上去格外惹人爱怜。
冷眼瞧着小白哭哭啼啼的模样,虽说小白幻化成的男子面容俊俏,但眼泪一出,总是会让温情觉得柔弱。
见温情毫无所动,小白又缓缓地伸出双手,展开双臂,仿佛是一只展翅的雏鸟,在凄婉地呼唤着老鸟:“主人,抱抱……”
那令人又爱又恨的小模样,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撩拨着温情的心尖,她终是忍不住一跃上前,揽住了小白,将他拥进怀里。
尽管小白此刻已经变身成了一个男子,但在温情心目中,他仍是那只懵懵懂懂的小白狗。
“你方才的做法是不对的,以后别这样了,记住了没?”温情‘摸’了‘摸’小白的头,故意将他的头发‘揉’‘乱’,好似一位母亲在谆谆教导自己的孩儿。
在温情手上吃了苦头的小白,此刻还眼里还喊含着眼泪,不住地点头,答道,以后不会再犯了,温情这才施施然放过了他。
安抚好小白那颗受伤的心,温情顾念着时间也不多了,便赶着小白一起调制解毒‘药’水。
“我查看过了,舒贵妃的胭脂里‘混’合了妙兰根部的毒。妙兰是一种南蛮特有的‘花’,只有根部才有毒,在南蛮也不常见。”一旦开始认真做起事情来,温情就立即严肃了不少,一本正经地将情况告诉小白。
小白反歪过头来,质疑起了温情:“你确定是妙兰之毒?”
微微一笑,温情点头表示肯定,娇嗔道:“你以为我昨日彻夜未眠恶补‘药’材知识,只是装装样子吗?我是真有看到了关于妙兰的记载,因此今日在舒贵妃的福禄宫,把她的胭脂盒子一拿在手上,细细一闻,便察觉了出来,她之所以脸被毁容,就是因为中了妙兰之毒。但是关于如何破解妙兰之毒,我却有些为难了,但我想啊,只要知道了是什么毒,有你在,有什么毒会是木灵空间里的‘药’材所解不了的呢,对不对?”
对于温情的佯装谄媚,小白鼻子里轻哼了两声,目不斜视,似乎一点儿也不为所动,但心里却是极为受用的。
缓缓地思索了片刻,小白喃喃开口道:“如果真如主人所说,那劳什子贵妃毁容是因为妙兰之毒的话,那压根就不需要配什么解毒的‘药’水,这么点小毒,分分钟就能够手到擒来了。”
小白的话音刚落,温情还没来得及问个清楚明白,到底怎怎样轻而易举地解毒,忽而就听得耳边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伴随着撞‘门’的声音。
温情心中悚然一惊,立刻反手就将小白塞进了木灵空间里,而后深呼吸了两口凉气,才整理了一番衣襟,强作镇定地往‘门’口走去。
越往‘门’口走,就越能够将那敲‘门’和撞‘门’的声音听得清晰,还伴随着有人的呼号:“温情,你在吗,在不在?”
听到来人的声音,温情微一凝神,便知道是谁了,不由朗声应道:“欸,我在屋子里呢,就来,就来,稍等片刻。”说罢,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替来人打开了‘门’。
☆、第三百零九章 事态严重
与温情预想得一致,来者果然是一名‘女’子,但稍微有些出入的是,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79&
抬起眼眸,故作漫不经心地从来者面上扫过,温情彬彬有礼地向他们请安:“夫人,大少爷,奴婢这厢有礼了。”
‘门’外站着的两个人,赫然正是简阳公主和周渊见。
挥了挥手,简阳公主眉心微皱,疑‘惑’地追问:“我和小见在‘门’口喊了你好一会儿了,还以为里头没人呢,正想推开‘门’看看,殊不知你这‘门’到底出了什么‘毛’病,好像后面抵着什么东西,我们怎么推都推不开。”
说着,她的眸光落到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上,那正是方才温情用来抵住‘门’背后的东西。
威宁侯府虽然对丫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