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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挺好的。”严越泽满意地点头,“对了,今天我们去镇上下馆子吃饭吧,反正时间比较早,宿舍那两个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下意识地跟着对方起身,唐青烟终于在开始往回走之前拉住阿泽的袖子:“喂,你真的不在意?!还是只是不相信?”
那人答非所问:“我和阿银是在学院考试之后才认识的:那么以前的事情为什么我要去在意?你要说你自己娶妻生子过我还比较在意啦。反正你也没有真正要做什么不是?”
“好啦不管这些了,你想要去哪个店,今天我请客。”
唐青烟感觉自己简直就是迷迷瞪瞪地就经过了这个本来自己认为是一个无比艰巨的任务。他在应邀过来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在宿舍里列举了密密麻麻的对应举措清单,其中的各种情况从对方觉得自己在说胡话到对方完全恢复了记忆之后准备干掉自己应有尽有。
然而,却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而且,自己还根本没有搞清楚对方到底想没想起什么东西。不过……这人的措辞方面,难道说?
在一路上拼命试探对方到底是什么状况之后,唐门二师兄第一次,哦不对,是再一次在这个五毒的家伙身上吃了瘪。
“你为什么突然开始叫我阿银?之前不是叫阿烟的?”
“因为你头发是银色的啊。你看不是那个小家伙也叫你阿烟的,我总归要一个比较亲密一点的昵称吧?”
除了那一次背叛之外,唐青烟想起来自己似乎在除了比试方面外从来就没有真正赢过对方……
虽然因为晚上并没有像自己考虑的那样展开,唐青烟虽说是在刚开始有点闷闷不乐,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一直压在心上的一个重担以奇怪的方式卸下了,再加上吃馆子果然是比平时自己烧菜要开心了不少,两人道别的时候心情都非常愉快。
看着对方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但由于熟悉他很清楚对方心情不错的严越泽微微笑了一下,感觉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小陶罐终于可以暂时放在一边了。
“傀儡蛊的话,不管怎么样以后都会派上用场的。”
回到自己房间后,严越泽打开了自己的橱柜,左右看了一下,把新添上的各种粉末给整理干净。然后掀开了看上去和之前一样的床单,从床底拖出了几只大小各异,和手中陶罐稍微有点相似的罐子,在上头敲了几下。
“凤凰蛊似乎已经差不多了,其它几种还得再等一段……”他喃喃道,顺便往几个罐子里滴了些水。
确实有很多事情自己记得非常模糊,但是……如此刻骨铭心的痛和情感怎么可能忘得掉?不过,这些他都不需要知道,而且说实在话一点关系都没有。
反正不管是用蛊还是什么,这一次不会让他再逃走了。
严越泽和在苗疆时候一样温柔地冲着自己的小宝贝们笑:“你们说,对么?”
☆、暗流汹涌
除了和严越泽捅破了窗户纸莫名其妙不需要担心自己的事情被他猜出来而且确定自己不会被赶走以外,唐青烟每天的生活似乎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那段时间的混乱之后,他终于恢复了正常的作息:毕竟对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像什么傀儡蛊之类的也不需要再去弄了,可以完全按自己的兴趣去调配各种□□。
对了,我以前那个小罐子到哪里去了……
有一天他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个问题,不过在遍寻无解的情况下,他还是决定让它去吧。不是因为他不在乎有人随便拿了那个小家伙去做什么,而是他本来就没有完全把那个小虫子给炼好,要真成功的话之后还得有不少步骤:现在这里除了自己以外也没有谁能够把这个小家伙给鼓捣出来了。而且,除此之外想要利用它的人还得知道怎么使唤它才行。
就当作是弄丢了一只普通的小虫子好了。
唐青烟最终这么决定了。最近的生活太过异常,果然还是不想再多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刚刚把那个成功弄出来的小虫子倒在桌上慈爱地看着它在书桌上四处转悠的严越泽打了个喷嚏。他揉揉自己的鼻子,继续用手指戳弄蛊虫略有些肉嘟嘟的身体。
“那家伙还真是很聪明……只用一只虫子维持所有机体活动制造傀儡什么的,没多少人真正能弄出来呢。”
对了,虫族是不是也可以用来炼蛊呢……?算了,还是不要作死。
相比起刚开学的生活,唐青烟终于是如愿以偿地恢复了正常作息,平时和自己的室友聊聊天啊什么的,就像个普通学生一样为学业奔忙,在医学系的课程之外再继续和阿泽弄各种体能训练。最近体能训练的状况非常不错,虽然还是十分疲惫,但似乎是已经达到了一般情况下S级基因的正常状态,严越泽也罕见地对此表示了肯定,然后开始给对方塞一些热武器的介绍书。
“这些东西我虽然是知道,但完全不会讲课。不过这是战斗系必修的课,所以你就先看看好了。”对方很不负责任地把东西交过来之后就拖着本来应该认真学习的唐青烟去模拟训练场“玩”。
医学系那边的话暂时没什么大问题,虽然之前缺了不少课,在老师异常严厉的叮嘱下总归是避免了挂科的危险,笔试成绩依旧只是普通中上。
“考得还挺不错的嘛?”自家的那位拿到成绩单之后淡淡地瞄了一眼身边安籁试图遮掩的满分卷子,“英文都学到这个份上了,挺好挺好。”
结果被一巴掌糊到脸上。
学期什么的都只是浮云而已,从前一直是优等生的唐青烟算是看透了这一点,很高兴地重新回到了自己各种毒物的研究生活当中去了,和找到了玩虫子的新乐趣的某位简直一样。
“你听说了吗?好像最近有个什么雌性在大街上被袭击的事情……”从两个月的假期回来之后的安籁一边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边翻着光脑新闻,用手指了指下面一片的指责,“似乎保护协会因为无法找到作案者就暂时不管了……诶,等等。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啊!”
他把光脑弄到了唐青烟眼前,放大那些不正常评论。
“做得好!那些雌性就是欠——”
“早就看这些弱鸡不顺眼了,乖乖在家里生孩子就不会有事了哈哈!”
唐青烟皱了下眉头:“……哪里都有这种人呢。”他想起了自己被针对的几件事,还有在刚入学时很喜欢蹦跶的那个雄性沙文主义者,“不过说实在话,这也真是过分了。”
以前的时候那些被玷污了的女孩大多数都自行了断,要不就是被送到尼姑庵去一生长伴青灯古佛,在这里的话所谓雌性虽然好一些,但大概也和她们那个时候的感觉差不多吧?
“真的好可怕啊……”安籁抖了一下。
严越泽本来在一边拿了本书在看,这个时候也插了句:“最近不太平,平时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安籁默默地把自己身上吓出来的鸡皮疙瘩抖掉。唐青烟看着他这么做加问了一句:“你不是很喜欢和你男朋友一起晚上出去玩吗?确实是得小心一点。”
“没事的啦!他是个好人而且他很厉害的。”安籁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笑得一脸天真。
“……”
屋子里两个心理上都已经是成年人的未成年面面相觑。
“……你开心就好。”最终严越泽耸了耸肩起身,“今天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等会儿我再过来找你。”他走到自己的恋人身边,张开手求抱。
唐青烟正在细心地磨刚做出来的一张锋利的圆形薄片,略有些敷衍地抱了一下,被对方蹭了一下脸:“好啦我知道,别肉麻了。”
在走出门之前,严越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重新回过头来强调:“最近不太太平,你们两个都得小心一点。身上带点什么东西总归是好的。”
目送严越泽离开,唐青烟回到了自己被打断之前的研究过程当中。放假期间,因为很悲剧的两位监护人正在努力攒休假试图延长蜜月的可能性都在拼命干活,自然只能对未成年小雌性说声抱歉了。路易斯的话人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就干脆在宿舍里蜗居起来,偶尔到严家做做客。直到几个星期之前整栋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和严越泽过来串门,活得很是潇洒。
这几个月中主要的成就是:各种唐门□□*n,傀儡蛊到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唐门暗器各种新型合金的试验版*n,普通版*n,还有……
终于把木桩给鼓捣到宿舍里来了!
凭借现在严越泽的关系,唐青烟心满意足地把经过自己改造的木桩像一个媳妇一样小心地放在了训练室里,风雨无阻每天都上去来一发。
等会把这个化血镖改版弄好了之后再去木桩那边吧……
“那么我先出去了哦!”安籁在自己的同伴七想八想的空隙当中已经换好了一身看上去就是精心挑选过的衣服。
“今天也要去约会吗?”
“嗯!会晚点回来的。”
对方把门轻轻关上,唐青烟听着对方轻快的脚步声逐渐离开,心里有些复杂。自从宿舍里全员都知道这个小家伙和那个布朗家不知为何走到一起之后,虽说有点害羞,但这个小拖油瓶也已经开放起来了,好处就是出去约会不会偷偷摸摸而是正大光明地告诉室友知道。
在医学系当中取得非常好的期末成绩之后,那个本来一直缩在所有人后头的小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爱情的滋润在内,变得自信了不少。这一次回去的旅途也是独自一个人走的,回去之后除了那些必要的以外似乎是一直和最敬爱的母亲在一起。
话说,这个自己一看就不靠谱的恋情还真的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啊……唐青烟默默地揉脑袋。毕竟自己的感情之路到现在还是无比的不靠谱,也许他们真的能成?
不过,每天晚上都走夜路,身边还是个花花公子什么的,实在是太令人担心了……要不,给他做个什么东西带上?
对了!最近不就是他的生日吗?
唐青烟从自己的收藏当中掏出了一小块泛着蓝绿色泽的矿石。媳妇……对不起,今天不能去看你了……
“嘟嘟……”严越泽一边速度不变地阅读桌上已经被什么人批阅过签了名的文件做记录,一边打开自己的光脑,“我是严越泽,有什么事吗?”
“是我啊。”视频的对面是格兰特上将的那张大脸,黑眼圈明显得很,“你说的还真没错。那个名单上的家伙我现在都掌握着呢,确实有问题。像这种军需方面的竟然内部有怎么深的关系,实在是……”
“不然呢?”严越泽抖抖桌上的一沓纸头,重新塞回档案里,“一个商人上位这么快难道真的是运气好?你对那些人下手了?”
“还没有,暂时先监视着放他们一码。证据已经在收集了,如果想要挑出来什么时候都行。不过,我想你也应该想到了,这些只不过是杂兵而已。”
“放长线……”
两人默契地言尽于此。
“你那次意外之后真的变了很多啊。”格兰特过了一会儿感叹道,“本来一直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的,现在真正要做的话不是很娴熟吗?”
自认为有种大哥的责任感的格兰特看着自己同伴如此巨大的改变,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遗憾。以前的严上将是一个有很强大责任感的人,但对自己的定位也仅限于一个优秀的战士,其他一概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