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阂膊恢朗怯惺盐蘅只故窃趺囱还绻底约沂γ孟衷诘纳矸莼刮薹ń哟サ阶约罕蛔サ恼嫦嗟幕埃坪鹾笸凡僮莸哪歉鲇燃夜灰獾够故呛苣训摹1纠淳妥隽苏庵职岵簧咸娴氖虑椋从窒胍ü徊糠值氖率迪胍ê谧约旱拿庵职氲踝拥募苹蛑甭┒窗俪觥6遥诜抛约撼隼吹氖焙蛏踔敛桓约毫粕耍绻约褐皇窍胍ǜ吹幕埃衷谥苯影颜馐峦背鋈ニ且驳贸陨喜簧俟偎尽�
曾经经手过无数类似的任务的唐青烟经不住七想八想又给对方的愚蠢添了几笔。
不过,再怎么蠢,有了那种程度的权势在那里,也不是自家师妹可以应付得过来的。从小这个孩子就不擅长玩什么阴谋诡计,还没到学这些的年龄就……到了这里,又是在军旅生活中一直长到了现在。
“现在安心了吧?我就算瞒着你们也没什么好处不是?”他笑得阳光灿烂,用一只手打开了偷偷摸到自己后腰试图掀开衣服瞅一瞅的阿泽。
从那些人的对话来看,似乎学院内部还有一个姓胡的人。
现在这些事情不需要师妹牵扯进来……要是需要干掉这些家伙的话,肮脏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做就行了。
唐碧瑶听了师兄的话之后,非常犹豫地点了点头。
而关于不请自来的严越泽和其奇怪的表现,几人也都是摸不着头脑,装装傻也没人能说什么,最后就聊了一些比较寻常的日常话题,然后就是再次问了一下艾琳娜和她的结婚计划。
等到友好的会见结束之后,唐青烟把阿泽给丢在身后,要求他不准跟出来,然后准备把师妹送到学院门口。顺便回来的时候可以去医务室里晃一圈:阿泽那小子准备扒衣服的那种小眼神自己还不清楚,以前有的时候觉得不需要包扎伤口的时候也是他硬是扒下来还无辜地跟自己重复“受伤了……要包扎……”。
正在他一边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一边有的没的和师妹搭话的时候,一直显得有点沉默的唐碧瑶突然很认真地开口:“师兄,你大概有事情瞒着我吧?”
“虽然之前一直没有说,但是阿妹心里也有数,师兄你和我知道的那个师兄应该已经不一样了……就算师兄你看上去和当时我记得的一模一样,但是……
算了,师兄,阿妹不是想要怪你什么,也知道师兄从以前开始就一直为了我好瞒着我很多东西。如果师兄不想说的话,阿妹也不会强求的……
但是,阿哥你也要记住,我现在可是已经比你大了三十多岁了啊,”说到这里她稍微笑了一下,但是眼睛依旧盯着面前的人,“现在你的阿妹已经不是那个你一直要保护才可以的小姑娘了。”
“如果可以的话,把你要担着的责任也分阿妹一些吧。”
“……”
在唐碧瑶突然爆发之后两人之间尴尬地沉默了许久。在对方正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唐青烟缓缓地开口。
“……也是。不管怎么样,最后还是得和阿妹好好说清楚的。”他摸了一下脸上的面具,另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有些困难地说着。
“阿妹走了之后,师兄其实在唐门又过了十数年光景,做了不少错事,也正是有些物是人非……不过一次偶然才到了这里……”
看着对方明显不相信的脸,唐青烟改口:“只是因为任务失败死了一下而已……反正,在唐门师兄也就是兢兢业业了这么多年,不免平时也端了点长辈的架子了。也真是,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啊,师妹竟然一晃神长这么大了……”
“至于那十几年里发生了什么,不过就是如一个普通唐门弟子一般接任务上课罢了,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吧?经手的不过是人命生意而已,做多了的话自然看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需要说哦。”
唐碧瑶考虑了一下。自家师兄确实自己是在意到了不少变化,特别是在听说他入学考试那个奇怪的命题竟然能够拿到满分的时候,自己就有所怀疑了:当初的师兄虽然平时也很认真,天赋也不低,但毕竟还是个未及冠的少年,再怎么也不可能赢过那些久经沙场的将士,而且还如此轻松……就算是用上了暗杀的手法对方没有注意也不可能这样。
反季虫潮的时候也是,那个时候服下去的药物,在这里拿到是不可能的,而在自己所知任何教授毒物的师傅那里也都没有听说过这种可以短时间提高战力的东西……
再加上,最重要的一点,重新见到师兄后,师兄的周围一直弥漫着一种似乎把自己和其它的东西都隔离起来的感觉,甚至……连自己这个师妹也不在他的世界当中一样。
师兄说的,在自己来到这里之后还在唐门生活了十数年若是真的话,倒也解释了这些……毕竟,唐碧瑶想起了自己认识的那些师傅和偶尔听他们说起的那些任务,真的十年如一日这样经手唐门的生意肯定是会变的。
“嗯,我知道了。”想到这里,感觉终于了解了师兄和自己隔阂在哪里的唐碧瑶微笑起来,抱了一下失而复得的师兄,“那么我先走了,有事的话一定要来找我!”
“还有,手镯的事情谢谢啦,我们都很喜欢。”她扬起手和唐青烟道别,手腕上的手镯微微地反射着太阳的光。
此时,安籁,沈云溪和严越泽三人正在大眼瞪小眼。过了一段时间,沈云溪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为什么阿烟没有把受伤的事情告诉他的妈妈?”
“这个事情比你想象得要复杂得多……大概是因为青烟哥不想牵扯到少将才会这样打算吧。”安籁也是一脸不安,“但是,这样的话难道就白白受了这么一遭?”
而且,尤家可不是吃素的……就算现在选择了退让,以后也不见得会……
“表哥,你觉得怎么样?”虽然看上去精神状态有点奇怪,安籁还是下意识先寻求自家表哥的意见,结果问题问出口后对方根本没有理睬。
“表,表哥?”他拿手在沉思的严越泽面前晃了晃,才吸引到对方的注意,对方的表情上明显写着“原来你是在叫我吗”。“表哥你不要吓我啊,要你这样我还真会以为你忘了我的……”
对方一脸坦荡:“……”
“阿银只是喜欢骗人而已。”过了一段时间,阿泽平静地站起来,检查着口中阿银的书桌,把那个小陶罐拿起来端详(沈云溪在旁边问:“阿银难道是指阿烟?”,安籁似懂非懂地点头),又从桌上的几种药材里面挑出了一些,“这个坏毛病,得好好治治。”
在两人呆在那里的时候,对方娴熟地拿起一个小药盅,开始往里面加各种看上去很奇怪的草药。突然,他回过头来:“你们一个姓安,一个姓沈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感觉严越泽要被我写崩了╮(╯…╰)╭
不过是想要努力写出这种性格在慢慢变的感觉,有点微妙……希望后面几章可以把这个弄得更加清楚一点啦~
☆、裂痕
最后也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本来想好要去医务室偷偷解决掉身上的伤口的事情还是被放在一边。
回到宿舍里,唐青烟立刻就被三人围了起来……不对,如果算上在楼下跑过来询问了一下到底有没有大事发生的宿管大爷的话应该是四个人。
在一段没有什么营养的对话后,唐青烟发挥了自己超常的演出能力,好不容易把大部分的人(指的就是沈云溪和安籁)给劝得平静下来一些,姑且算是认同了他“不希望对方担心,而且皮肉伤早就好了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的说法。
自然啦,那个面对别人一直一脸面瘫的阿泽的眼睛里明显地说着自己根本不相信。不过,出乎唐青烟预料的,他也没有揪着这个不放。
严越泽倒是赶巧了在一个周末的时候不请自来地出现在宿舍里,倒也是捡了个便宜,宿舍就算保持着满员状态也没有什么人来在意。安籁本人是一个比较喜欢自己一个人研究(?)的大学霸类型,这样半个学期相处下来,有的一些朋友也都习惯了他经常不见人影的状态。沈云溪倒是接到了不少次他的小男朋友的电话,但很罕见地拿了自己的主意决定留在宿舍里。
唐青烟的话,虽然很令人悲伤,但是他现在被毁得差不多的名声反而比较实用,至少不会再碰到那些满眼爱心试图在宿舍来个偶遇的小姑娘小男孩了。
阿泽本人确实挺喜欢这样的安排,不过……
他不止一次地表示,想要和阿银两个人待着,言下之意就是身边这两个如果不在的话他更加开心就是了。
就算是这样,几人的相处也还真是挺和谐的。醒来之后,严越泽照常跟着唐青烟一起,要是对方在搞研究那些草药的话就在一边看着,做其它的事情也就像一个拖油瓶一样跟在对方身边,找到什么机会的话就会帮着做一些事情。
安籁和沈云溪也就忙着在旁边一直看着两人秀恩爱……
再顺便做做作业什么。毕竟这么大的事情,最开始的时候还是要掺和进去一下。
等到周末结束,另外两人也就得乖乖上学去了:如果缺席的话明摆着就是把注意都引到这里来,介于现在严上将的精神状态,几人一致同意暂时先把严上将跑到这里的消息瞒着(他们都不知道严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唐青烟决定还是留下来陪着阿泽。
如果自己出去上课,阿泽肯定不会乖乖呆在宿舍里……还不如先看好他,再说,自己还可以趁这个时间给他诊断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反正,自己被抓走之后就一直游离在大部队之外,请个假什么的也不会有什么人在意的吧?
给上课的老师用光脑发了个邮件,他就心安理得地留守在宿舍里继续和阿泽相亲相爱的生活(?)。
唐青烟手里一边配着药,一边用眼角瞄了一下趴在旁边看自己动作的阿泽,心里却有些担心。这几天对方简直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虽说在安籁的不断努力下,至少是稍微想起了一点关于这个表弟的事,最明显的进步就是能够叫得出对方的名字了,不过其它的方面……
两人独处的时候也给他把过脉了,似乎是根本没有问题。
总觉得问题的症结就在于阿泽他根本就不在乎到底能不能想起之前的事情。
瞥一眼对方的一脸满足,他叹了口气。
不过,那个下午,有什么直接打破了整个宿舍的宁静氛围。
“……阿烟?你在吗?”放学后,宿舍的另外两人都说会晚些回去,却来了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她好像是非常着急的样子,使劲敲着锁上的房门。
唐青烟从猫眼往外看,发现门口的是罗莎。
对了,那次从她那里拿到了邀请函之后由于太多的事情就把她给忘了……后头混乱的那段时间她也没有什么消息,被放出来后没有几天严越泽又自顾自跑过来……
他无语地看着显然警觉起来,盯着门的阿泽,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打开房门比较好。
“我在这儿。罗莎你有什么事吗?”
罗莎在假面舞会结束之后的几天当中一直非常纠结。当天晚上,她也根本不知道唐青烟到底有没有去舞会上,自然也没有认出女装的二师兄……拒绝了一些出来找人作伴的雌性,却在人海中完全找不到自己认定的恋人的身影。
首先她是对感到自己找不到对方而无比地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