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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木楞了似的毫无反应……
她知道,自己无法逃出升天了!
忽然有个记者窜到她面前,对她的脸拍摄了一个特写之后,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似是怕她逃避一样,竟有些刀子般的锐利,“我们现在想了解的是,阎总说,您是他的情人,我想知道的是……”
本来处于混沌中的人儿立时清醒过来,不敢置信的抬头问他,“他说我是他的情人?”
那记者眼里划过一抹算计,点头,“前天对阎总做的专访说,您和他现在保持的只是一种情人关系,而并非谣传的夫妻关系……他说,这样的关系是您主动,还说……”
仿佛有一个刀子把自己生生劈成了两半,唐暖呆呆的滞在了那里。
那记者对她的异样表现很是满意,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说着独家消息越来越起劲,“唐小姐,您在四年前就伺机接近阎总,然后让自己怀孕,是吗?”
与此同时,各种各样的问题也倾袭而来。
“唐小姐,您当初选择生下孩子是出于什么目的,难道是在预谋今天的母凭子贵戏码吗?”
“唐小姐,请问您和身上的南宫北冥又是什么关系?”
“……”
唐暖一手掩耳一手遮睫,无措地想避开淅沥不断的拍照和问话,纷繁嘈吵中,手机忽然在这个时候响起,漂浮无依的心终于遇到了救命稻草,她将自己埋在南宫北冥胸前,嘶声哑语,“喂?”
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嗓音,低如魔咒,狠如刀锋,“该死的你们在现场直播吗?”
现在这个危急的情况下,唐暖知道自己解释再多都是多余的,她别无他法,只能向这个强势的男人低头,“阎申越,救我。”
“凭什么?”显然,他不愿意卖她这个人情,唐暖愣了一下,是啊,他凭什么要趟这浑水,只是,她已经无路可走了,重重的吸了吸鼻子,她呜咽着,“那你要见死不救吗?”
“我看你们过家家玩得很开心嘛!我还想看你接下来如何走下去呢,没有理由去破坏这出好戏吧?”完全的置身事外,然后,话锋一转,“说说吧,你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都随便,反正我也没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了。”白玉凝脂的脸飞上淡淡绯色,他们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所以,他笑得很奸诈很邪恶,“哦?这么慷慨?”
他的坏笑让她感觉愤愤不平,反过来将他一军,“这次你不帮我,你就别指望我会在周阿姨面前帮你掩饰何心雅和你的事情,如果你不在乎这个,那我更不在乎。”
她无所谓的话却让他急了,重重的一拍桌子,“你这女人说话给我注意点,让旁边的记者听到,我捏断你的脖子。”
“你随便。”她苦笑,何心雅果然在他心目中占了足够的重量。
第19章 绑架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有些不情愿的说道,“一会儿你什么也不要做,跟着那些人走就是了。”就这样简单的吩咐了一句,他随即挂断了电话,唐暖还在迷惑的时候,就听到了人群外面的骚乱……
十多个身着黑色西装黑色墨镜的高大强壮男人走过来,将那些记者成功的隔离开,轻松的就把南宫北冥从她身上拽了过去,她也赶紧跟着爬起来,跟在他们后面往前走,不知道是哪个疯狂的记者抓了她一下,本来就被南宫北冥扯得非常狼狈的衬衫差点被剥掉,幸好被身边的黑衣人给拂了开去……
终于,由他们在两边护送着,她走出了包围圈,安全的坐进一辆宝蓝色的轿车里面。
车子驶出十米之外,后面依然有追着拍摄的人流,唐暖死死的抱着身边南宫北冥的胳膊,还处于后怕之中,她这一生虽然不是碌碌无为,却也没有经历过这种被人围攻的激烈场面,今天,终于见识到了记者的威力。
回头看看熟睡的罪魁祸首,他竟然睡得如此安逸!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于强烈,所以,他潜意识里感觉到了,黄色的脑袋在她的肩头蹭了蹭,这样类似于讨好人的举动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扒着窗户看外面陌生的街道,车子似乎在驶往一个她从来不知道的地方,她好奇的探头叮嘱,“先生,麻烦你送我们去香湖苑吧。”香湖苑是南宫北冥住的地方。
司机连头也没回,一只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恭敬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就递了过来,唐暖诧异的接起,还没说话就被对方大骂一通,“唐暖,你是傻瓜吗?记者到处蹲点,就是想抓他们一个现成的,你还偏偏跑去他家,怎么,是想造就你们有一腿的事实?你还嫌今天的现场不够限制级?”
唐暖把眼睛瞪得老大,脸颊通红燥热,“那怎么办?”
“少BB,听我安排就是了。”
唐暖,“……”
车子驶离市区,渐渐爬上陡坡,唐暖从车窗向外望,一幢幢漂亮的白色别墅点缀在一片荫凉草地中间,如同一颗颗珍珠嵌在开阔的大片绿毯子上。
车子停在一幢庞大而宁静的三层高主宅前,她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们下车,不禁伫足观望。
院内的立体草坪一片绿海中,不知道用什么亮色材料刻上了两个字:绿园。
园如其名,绿意浓浓,空气清醒,美的耀目。
黑衣人将南宫北冥扶到床上就离去了,走之前交待了宅子里的佣仆一番,然后才离开。
唐暖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叫来佣人帮南宫北冥清洗,她去了隔壁的客房,脱了身上被撕碎的衣服,打算洗个澡。
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是阎申越。
虽然跟他赤裸坦诚面对过很多次,她还是脸红了,很不自在,却也没有矫情的去遮掩。
“荡妇就是荡妇,被多少男人看都不在乎吗?”
阎申越出口,即伤人。
“你!”唐暖气得嘴唇都在颤抖,扯了床单裹住身体。
门外有些动静,唐暖第一个想到北冥,她把门推开一条缝,一看,果然是他。
几个男人正架着他走出房间。
唐暖想冲上去,被身后的男人从后面拽住,门重重阖上,身体被压在门板上,唐暖惊恐的望着把她牢牢抵住的男人,“你要带他去哪儿?”
“你说呢?”
“你不能伤他!他哥哥是南宫北寒,不会放过你……”
男人的右手倏然握住她的脖子,力道深了又浅,似极力控制,人隐隐焦躁,“唐暖,再这样在媒体面前搞一次,我不介意先杀了你!”
“你敢!”她仰高了下巴。
阎申越不禁为她的不怕死喝彩,“看来你做错事情了倒成了有理的一方,还敢在我面前嘴硬?”
想起在酒吧门口的处境,她败下阵来,闷闷的回他,“我哪知道会这样,他喝醉了酒,我力气敌不过他,我……”
“我看你倒巴不得他上你呢!”他又出口伤人!
“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喝醉酒的时候不是照样神志不清吗?四年前,你把我当成何心雅,伤害了我,让我这四年生不如死,昨天,你和何心雅在我的床上做出那种事,我不介意你们做什么,但我恶心你们脏了我的床……”
一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拧得她的骨头欲裂,“女人!你说够了吧!”
“你滚开。”她咬着牙忍着痛。
“滚?”黑沉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唇弧弯出一抹美好的曲线,“看来我真的把你宠坏了,竟敢对我说这种话,今天我不教训你一下我还真的会有愧疚感!愧对我自己!”
他的冷笑让她愤然起身,挥去他对她的束缚,“变态!”
他一个不察,脸廓被她尖厉的指甲轻划了一下,有血珠渗出来,俊脸上的笑意刹时收敛,他的脸顿时靡丽无双,那双从来淡漠而美丽的眼睛,现在只映照着她,而她从里面看到的,除了鲜红色的火焰,就是冷漠的冰凌,带着阴森恐怖的味道……
修长的手指刮去那一点点的血珠,他用灵滑的舌尖轻舔,在唇边恋恋的盘旋了一圈……
下一刻,这血腥,似乎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兽性,他伸手,攫住了她……
唐暖心里堵着一股郁气,她很害怕却咬着唇不肯开口求饶。
而且,就算她求饶,此刻的他,也绝对不会放开她!
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紧缩,身体不住的抽搐痉挛,忍不住尖叫出声,“阎申越,痛!”
“我也痛,我们一起痛。”他不停不止。
“轻点,好不好?”仰头看她,墨黑瞳眸粲然分明,带着一丝澄澈的童稚和固执,就连那痛楚,都带着让人怜惜的诱惑,他在激喘中停下了所有动作,“不要再见他!”
她一愣,他?南宫北冥?
“快点答应!”
“为什么?”她与他只是朋友而已,她凭什么不见他?
他毫无耐心,“答应!”
“我可以暂时不与他见面……”她摆着头做出了让步,汗湿的黑发贴在颊上……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
“如果你想我无条件的驯服,那是不可能的!”性格中深深隐藏的叛逆一面在他面前重新抬头,是的,好奇怪,她向来都是恬静内敛的,可是,每次遇到他的时候,就总是被拨弄得肝火旺盛,像一头被惹急了的猫,全身毛发倒竖!
她以为自己这句话会换来他的震怒,可是,他没有,他扳过她的身体,目光与暗夜中她对视,嘴中轻轻的玩味着,“那怎样才能让你的不可能变成可能?”
她喘息着回答,“你……你需要……”
“什么?”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你需要温柔一些。”
“温柔一些就可以换来你的驯服了吗?”
是啊,他要的只是驯服,无关乎感情,只是身体上的感觉。
他和她之间,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唐暖索性不再说话,要求得太多,只会让她深深的陷入,难以从这危险又迷茫的关系中抽身出来。
唐暖在第二天中午才醒来,身边照例空空的,心里有些失落,却也只是霎那间的感觉而已。
床尾有一条睡衣,是昨晚佣人拿来的,唐暖拿出来穿上,洗漱后下楼,却看到男人坐在客厅办公。
刚才的失落,莫名其妙的消失,唐暖脚步轻快的走过去,“今天可以回家了吗?”
昨天又跟豆豆爽约了,她都不知道回去的时候该怎么面对他了。
“今天不行!”他一口拒绝。
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过去,却又听他说道,“我打过了,他吃了药正在睡觉。”
“哦。”
“你先去吃东西,稍后跟我去打高尔夫,心雅一会儿就过来。”
听到后面一句,唐暖心头被针尖扎了一下,嘴角勾了勾,她可真是自作多情,还以为他留在这里是为她……
吃完饭,唐暖道,“你和心雅去打球吧,我没有衣服,就不去了。”
她上楼,阎申越竟也跟了上来,指了指衣柜,“里面有衣服。”
“我不想去。”
“唐暖,别忤逆我!”
他的地盘,唐暖也不打算跟他闹,走到衣柜旁,打开,然后视线就胶着在了那里面堆满的女人衣服上,跟上次她在阎家穿的那一套运动服是一个尺码的,比她大一个号。
在她怔愣的时候,他在后面冷冷的发话了,“那些是心雅的,她有洁癖,你最好不要碰!”
飒飒的凉意充斥着满头满脑,盘旋侵入,直至她的五脏六腑,痛得她难以呼吸。
“下面柜子里有新的,你拿一套。”
唐暖又把下面抽屉打开,随便拿了一套出来,走进洗手间穿上,显然,很不合身。
低头,看到地上昨天扔下来的衬衫和长裙,早已被他撕成了一绺绺的破布了,她一时火气上涌,走到一身慵懒的男人面前,将衣服团了团,往他脑袋上狠狠的砸过去,然后,不等他抬头,她转身就往外跑去。
可是,她忘记了两个事实,第一,她的腿远远没他长,第二,这房间好大,到门口的距离不是跑一两步路就能了事的,所以,在她的手刚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