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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说话了:“黄权?怎么又是你?”
“我说夏夏,咱能别每次都说这句话吗?”
“那我说咱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出其不意啊?你又找我干嘛?”
“这次我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是不会来找你的。”
尚夏夏看着在太阳下晒得有点蔫儿的黄权,慢慢咀嚼着他话里的味道:实在没办法?他不会想说,自己已经想我想的睡不着了吧?尚夏夏眼前浮现出寂寞难耐的黄权半夜里一边叫自己的名字一边……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的画面。尚夏夏一头黑线,不会真是这样的吧?
“夏夏,夏夏?”
“啊?”尚夏夏的思绪已经穿越到九霄云外了。“黄老板,”尚夏夏羞于启齿,“额……那个,咱们实在是不合适。你不是认识那么多女演员吗?反正你们已经做过了,轻车熟路,你就再找她们去吧。”
“啊?什么?”黄权一头雾水。
尚夏夏脖子都涨红了,“要是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去网上买……那个。做工都很好的,反正你又有钱。”
“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感觉咱俩没在一个频道上?”黄权说:“我是因为村里的人又追来向我要钱了,才来找你帮忙的。你说了半天,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听到真相的尚夏夏脸更红了,羞得想找地缝儿——自己一个女孩居然想法这么邪恶!
黄权第一次看到尚夏夏娇羞,虽然不知道 是为了什么,但他超乎常人的自信就把这归功于自己人格魅力放光芒了。
“夏夏,你说的是什么?”黄权貌似猜到了什么。
“我……你管我!”尚夏夏这算恼羞成怒。“我说,你家亲戚来找你,你找我能帮什么忙啊?”
“可以先给我找个落脚的地方啊。”黄权不怀好意地说。
“我哪有地方?”
“刘潇不是搬出去了吗,咱俩住一起不是正好。”
尚夏夏看着猥琐的黄权,一下懂了他来找自己的意图,也开始怀疑起他所说的被乡亲追是真是假。
“谁告诉 你刘潇搬出去了?”
“不是上次他们说——”
“他们是说了,可还没搬呢。”
“哎呀!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家里没人,这才在太阳底下等了你一整天!”
“那这下好了,您的忙我爱莫能助,黄老板,您还是到别处想办法去吧。”尚夏夏心说,就你这点小伎俩还想骗我?
“别呀夏夏,你一定要帮我。咱们也算是朋友不是。你妈要是知道 你不帮我,不是——”
“打住!别拿我妈吓我。黄老板,你为什么非要找我呢?你可以去找张洋啊。”
“张洋他和我是一个村了,见了村长他们不好说话,而且,我——”
“怎么?”
“他们知道 了你和我的关系,一定回来找你的。”
“等会儿,为什么要找我呀?咱们没什么关系。”
黄权故yì 放大危险,说:“他们以为你是我女朋友,找不到我可不就要来找你嘛。而且,我们那儿的民风比较强悍,要是他们找到你,指不定对你怎样呢,虽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可他们基本都是一群大老粗啊。”
尚夏夏着实被黄权的话吓到了,她脑补出的黄权的乡亲们,围着兽皮拿着矛围着火堆跳着舞,而自己就被绑在火上烤,一层孜然一层油。
……
“黄权!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每次你出现都没好事!”尚夏夏说。其实她就是表达一种心情,黄权给她带来的麻烦也没有多少。
“对对对,这事儿是我害了你,所以你还是帮帮我吧。”
尚夏夏无奈,“先上楼再说。”
刘潇看到尚夏夏带着黄权回来,异常惊奇:“黄权?夏夏,你俩不会在一起了吧。”
“潇潇好眼力。”黄权说。
“再胡说就出去!”尚夏夏吼道:“他是来找我避难的。”
“避难?避什么难?”刘潇问。
黄权把村里来人的事简单给刘潇说了说。
“老黄,您这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刘潇实在不能理解村里追他和他跑路的动机。
“谁知道 呢,”黄权自己也无奈:“我当初就不该中这个奖。”
“那把钱给我吧。”刘潇伸手作乞讨状。
“呵呵。”黄权给出经典的回应。
“关键不在中不中奖,你们村这种霸王道理太过分了。”夏夏说。
“说的对,但都是一个村的,我又能说什么呢?当初给村里修路我也是毫无怨言的。”
“你捐不捐款是你的事儿,钱是你的,怎么花是你的自由,他们不能强迫你。”
“唉~~”黄权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可你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谁说不是呢!我原以为跑到首都来就没人知道 我在哪儿了,结果上次遇见一个老乡,他知道 我发财就伸手向我要钱,理由还是赤裸裸的想当有钱人。我说了他几句,肯定是他不高兴了,才告诉 村长他们我在这儿的。但我的房子租了不到一个月,没人几个人知道 了,他们是怎么找到的呢?”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还是先重新找个地方。”尚夏夏说。
“我叫人帮我另租房子,只要对付过去这几天就行。”
“我倒有个主意,”刘潇说,“梁斯彭他爷爷那儿不是空着吗,先找他借住几天。”
“这,不太好吧?”尚夏夏怕提到梁大爷,梁斯彭又伤心。
黄权不知道 内情,说:“我上次看小梁不是小气的人,应该没事。”
“哎呀,没事,只要是你去说,他一定同意。”刘潇给夏夏说。
似乎也只能这样,尚夏夏带着黄权去heyJude找梁斯彭。
这会儿heyJude还没开场呢,客人也没几个。但梁斯彭已经坐在店里喝咖啡了。他离开公司以后,在家里更不想待,每天都是早早就来店里了。
尚夏夏带着黄权进来,梁斯彭看到她们,笑着问:“夏夏,你今天来这么早?我还没唱呢。”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唱歌的,我有事求你帮忙。”
梁斯彭看了眼夏夏身后的黄权,是见过的,又问:“什么事,说。”
尚夏夏把黄权的事儿掐头去尾说了一遍,又把梁斯彭的房子之于她们的重药 性给梁斯彭详细讲了讲,梁斯彭终于还是,没听懂。
他掏出钥匙:“给。虽然我没太明白你讲的故事,但既然你有事儿求到我了,我不能不帮。只是我马上要唱歌了,不能带你们过去,只好夏夏你带老黄过去了。”
“已经很谢谢你了。”夏夏接过钥匙说。
“谢了,有时间请你吃饭。”黄权说。
“我弟弟也在那儿,我等会给他打电话,你们去了就行。”梁斯彭说。
“你弟弟在那儿干嘛?”尚夏夏想起来就是上次打碎梁斯彭他妈妈的镜子的小孩儿,她还没见过梁思朗呢。
“前几天突然找我要了把钥匙,说想在那儿玩。我也不知道 ,不过他很乖的,我就没说什么。”
尚夏夏突然发现 梁斯彭和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小弟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以后要让他和董事长和好,这儿就是个突pò 点。
尚夏夏拿到钥匙,带着黄权从heyJude出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出来就看到村长他们过来了。
黄权远远看到村长,一把把尚夏夏推到了墙后面。
“干嘛呀?”
“那几个就是来追我的。”
尚夏夏探出脑袋看了看,“还真和你一样猥琐。”
“说什么呢!我黄权也是玉树临风好吗?”
“想不到还真追到这儿了,咱们赶紧走吧。”尚夏夏拉着黄权从小路跑了。
☆、第三十二章 初一十五
村长他们的动作可不算快,从早上离开黄权家,他们就一直在找尚夏夏家。多亏了拥堵的交通,再加上他们不认识路,黄权策划上把尚夏夏的地址写很详细,他们还是找了这么久。
尚夏夏和黄权刚出来,他们就到了,脚前脚后。刘潇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夏夏落了什么东西回来取的。
开门一看是一群没见过的,刘潇一想就是黄权的老乡了。其实就算不知道 他们会来找尚夏夏,刘潇也能认出来——这些人的气质和黄权太像了!
“请问你们找谁?”刘潇装傻。她想骗他们还是容易的,她们房间里又没有挂着尚夏夏的巨幅画像!而且就算有,这些人也不认识。
“别装傻!”村长比黑道还横,“我们就找尚夏夏,与你无关。”
“各位大哥,我真不认识这么个人。”刘潇也觉得他们像道上的。
村长冷笑一声:“你叫刘潇吧。”
“啊?!”刘潇惊呆了,他们怎么会知道 自己的名字?人肉技术这么发达?还是自己红了?刘潇莫名其妙有点开心。“各位认出我来啦,你们也喜欢我的漫画?”
“漫什么画,”支书毫不留情地打破刘潇的幻想:“你看!”
刘潇看着对方拿出的“追尚夏夏八法”,上面赫然写着刘潇的信息,还有一张一寸免冠彩色证件照……
“这个黄权……”刘潇满头黑线。
“刘潇,女,二十七岁,尚夏夏闺蜜……”支书念了起来,画面像极了军统抓地下党。
“这是假的!”刘潇死到临头还不认账。
“哪假了?你看这照片,不是你吗?”村长一把抢过策划书,拿在刘潇面前比划着。支书还在念,唾沫被生生噎了回去。
“这……体重就是假的!”刘潇自己也编不下去了。
“刘小姐,我们只想找到黄权,不会为难你的,毕竟我们都是文化人嘛!”村长说这话时,脸上的刀疤都在颤动。
“哼,我刘潇是贪生怕死的人吗?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们想干嘛,尽管来吧,我自岿然不动!”刘潇义正辞严,俨然是烈士。
“张洋可是我们村的,以后你们结婚,我们都是要闹洞房的……”支书油头粉面,满脸内涵地说。
“够了!我告诉 你们还不行吗?”刘潇瞬间叛变,把heyJude说了出来。村长他们心满yì 足的离开了。
刘潇看着他们的背影叹气。“夏夏,对不起了,希望你们能快点离开。”
村长他们来到heyJude,黄权和尚夏夏已经发现 了他们,提早跑路了。
村长推门往店里走,边走边叫:“谁叫梁斯彭?!”
这时候过来一个化着浓厚烟熏妆的女子,阴暗地瞪着他们:“嚷什么嚷!神经病!”
村长一行吓的如同见鬼,赶紧从店里出来。梁斯彭谢谢Anna。
“村长,刚才那是个啥玩意啊?”
“人吧。”
“这城里人咋也这打扮?不是说乡村才有杀马特吗?”
“世风日下啊。”
“那现在找不到黄权,咋整啊?”
“先找个地方睡觉。”
“我去找宾馆。”
“你彪啊!宾馆多贵啊!找张洋去,在他那住一晚。”
“他要不同意呢?”
“敢!”
村长一行改变战略,向着张洋家出发。
尚夏夏和黄权到了梁大爷的院子,大门开着,房子里灯却没亮。
“他弟弟今晚不在这儿吧?”夏夏自顾自地说。
“这院子不错啊。”黄权在院里转来转去。
“东西别乱动,人家要说的。”尚夏夏说。
黄权转过来,说:“夏夏,你和这个梁斯彭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
“我看他刚刚看你的眼神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