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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人指指点点,你为什么不去死,竟然还有脸回来?”
听着这番冷漠刻薄的话,钱芳脸上的表情极度复杂,先是恐惧,心痛。失望,最后变成了愤怒。
她咬了咬牙,激动地反驳:“是,我是有错,可你就没错吗?要不是你搞婚外情,冷落我那么多年,我的精神会那么空虚吗?当初娶我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永远爱我,永远对我忠诚。袁氏没发家之前,我带着两个孩子陪着你吃苦。一年都没买过一套新衣服,连五块钱的甘油都不舍得买,我就是心疼你辛苦赚来的钱。袁氏发家后,你的腰包鼓起来之后,就开始玩女人,忘记了当初对我立下的誓言。”
说完,她指着袁立和袁天晴:“他们是你的骨血,你在外面玩女人,对得起他们吗?你这个做爸爸的,又做好了榜样了吗?”
“啪!”袁思源恼羞成怒,一巴掌狠甩在钱芳的脸上。力气之大,打得钱芳的嘴都溢血。
“这些年你赌输了那么多钱,哪回不是我帮你填的?我让你享尽了荣华富贵,你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任意挥霍,还为我带来数不尽的麻烦,滚,你立即给我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袁家门口,我会把你丢出去,让你被车撞死。”
看着袁思源那冷漠无情的样子。钱芳心如刀绞。
她爱了大半生,现在也依然爱的男人,竟然如此厌弃她,恨不得她去死……
她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流泪:“哈哈哈……”
她的笑声异常恐怖,人不人,鬼不鬼,袁天晴吓得面无血色,就连袁思源也被震住了。
只有程天心,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心想,钱芳,你要是真的疯掉了,那该多好啊!
笑声嘎然而止,钱芳此时已经泪流满面,她瞪着袁思源,目光里全是恨:“袁思源,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袁思源听到这种话,顿时怒意大声,对着保安大声地喝道:“来人,给她给我赶走,以后不许她再靠近这里一步。”
几个保安立即上来,架住钱芳,钱芳还在对袁思源破口大骂,“袁思源,你今天这么残忍地对待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程天心看着如今不堪的钱芳,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眼神里有一种算计的东西。
钱芳,既然你想对付袁思源,我可以推你一把。
钱芳被保安送到远处后,现场也恢复了安静。
袁思源冷着脸走上来。瞪着他的两个儿女说:“你们要是再敢给钱她吸,毒,你们也给我滚出袁家。”
在他看来,钱芳吸,毒就是一个无底洞,就算给她一个金矿,也不可能满足她。
袁立和袁天晴看到袁思源这么凶,都挺怕他的,垂下头去,不敢作声。
袁思源的目光再落在程天心身上,程天心面色平静地对上他的视线,目光澄澈清明,他说:“你干得很好。”
他指的当然是打电话给他,让他及时回来制止袁天晴和袁立给钱钱芳的事。
程天心笑而不语。
袁立和袁天晴都向程天心投去疑惑的眼神,她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能得到爸的赞赏?
“跟我进来吧,我们去签一下股权让渡书!”袁思源终于想起这事儿了。
程天心心里有点小雀跃,但面上却是一派淡然的样子:“是,爸。”
袁天晴瞪着程天心,心里忌妒死了。
跟着袁思源回到了袁思源的书房,袁思源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股权让渡书,友好地递到了程天心面前。
“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签字吧!”
“没有附加条件?”股权让渡书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程天心反而觉得不太对劲。
法律上她还不是袁立的妻子,她随时可以离开袁立,袁思源就这么大方把5%的袁氏股份给她?
“我从来不做这么没诚意的事情!”袁思源笑道。
程天心默默地看着他,心想,就算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怎么冷漠,对袁立的爱那都是真的。
他无非就是想用这份诚意感动她。
程天心淡淡地说:“这么看起来,确实挺有诚意的。”
袁思源微微一笑:“以后就好好和阿立过日子吧,程天心,我说过,我所有的一切都是阿立的,阿立的也就是你的,只要你守在他身边,将来整个袁氏都是你的。你要知道,很多女人虽然最终嫁入了豪门,但权利还是掌握在她们的男人的身上,她们只有对男人卑躬屈膝的份儿。但是你就不同了,你不但嫁入了豪门,而且还能做呼风唤雨的女王,多好啊。”
程天心心想,袁思源。袁氏最终都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她朝袁思源微微一笑,然后大笔一挥,在股份转让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递给袁思源:“爸,那就谢谢你了。”
“你不用谢我,”袁思源说,“你应该谢阿立,因为他在乎你,你才能得到这些股份。”
程天心淡然一笑,没说什么。
这是袁立上一世欠她的,她不需要因此感动。
……
吃过午餐后,袁立和程天心一起躺在床上午睡。
袁立已经很久都没有碰过程天心,近距离地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他有些心猿意马,大手情不自禁地游移到她的胸上,想握住它的时候,程天心却突然睁开眼睛,啪的一下甩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嫌弃地说完这句话后,程天心侧着身子背对他而睡。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袁立看着她的背影,表情痛苦。
“你都不行,碰什么碰?”程天心毫不留情地奚落他,让袁立的心更加痛苦了。
袁立的眉宇蹙得紧紧的。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苦痛。
他终于放弃了那种想摸她,碰她的执念,绝望地躺在了床上。
吃过晚饭后,程天心让司机把自己送回了Z大那边。
回到公寓后,用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突然发现门根本没锁。
怎么会这样?
她今天出门的时候明明有锁门的。
糟了,难道她家进小偷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程天心的心都提了起来,面露惶恐之色。
她住的这栋公寓安全性很高,到处都有监控,小偷怎么轻易敢潜入人家的房子?
不行。她必须去秦海那里,让秦海过来帮自己捉小偷,就在她想溜走的时候,她面前的那道门突然打开了。
接着,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程天心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匪夷所思地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
“你……你怎么在这里?”
霍逸群咧嘴一笑:“我说过,我想来这里幽会你,有一千种遮人耳目的办法,刚才你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是不是发现门根本没锁?”
“你问的不是废话吗?”骂完后,程天心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不远处上空的监控,然后又对霍逸群说,“这里有监控,你下次不要再过来了。”
说完,她走了进去,霍逸群在她进去后,随手关上了门。
“天黑之后,我是爬墙上来的,所以监控根本没我的影子。”
“什么?”程天心回过头,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他,“你爬墙上来的?”
这里可是四楼,他竟然能爬上来?
他得意地冲她扬了扬眉头,笑道:“这点高度还难不倒我。”
“不是……你怎么爬上来的?”
“想知道啊,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这样太危险了,你摔伤了没?”问完这个问题后,程天心担忧地打量着他的身上,唯恐他真的受伤了。
“哎呀!”霍逸群突然弯腰,用双手握着自己的两个膝盖,满脸痛苦之色,“刚才爬上来的时候磨破了皮,现在突然好疼啊。”
“哪里?让我看看!”程天心听他这么说。心中更加担忧了,弯下身去,盯着他的膝盖。
霍逸群并没有立即卷起裤腿让她看,只是一个劲地喊疼。
程天心快被他急死,顾不得矜持,蹲在地上,慌乱地帮他卷起裤腿。
她先卷的裤腿是右边的,可当右边的裤腿卷到他膝盖上的时候,她并没有看到损皮的情况。
“是另一边吗?”程天心又去掀他的另一边裤腿,可当她掀到膝盖的位置上时,她还是没有发现损皮的情况。
“哪里破皮了?”喃喃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程天心心中顿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起头,恼怒地瞪着他,“你骗我?”
霍逸群嬉皮笑脸,然后抱住她,狂热地吻了起来。
她对他又捶又打,他却将她抱得更紧了,同时亲得更猛了。
直到她全身力气抽尽,再也捶打不动,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吻了好久好久他才停下来。两人刚才都有些缺氧,这下急促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半刻后,霍逸群盯着她嫣红的小脸,似笑非笑道:“程天心,想不到那么聪明的你也会有被我骗到的时候。”
“还笑?”提起这个,程天心又来气,撅起了小嘴。
“你关心我,为我着急的样子真可爱!”霍逸群唇角勾得深深的,掩饰不住一脸心花怒放。
“你到底是怎么爬上来的?”
“我会轻功。”
“骗鬼啊?”
“真的。”
程天心恼怒地推开他,“不说算了。我去洗澡了。”
“我去帮你放水。”
“不用。”
可程天心再怎么拒绝霍逸群。霍逸群还是成功地溜进了浴室,和她来了一场浪漫又激情四溢的鸳鸯浴。
年轻人就是精力好,一折腾就折腾了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后,他们精疲力尽地躺在大床上。
“霍逸群,以后你真不要这样爬上来了,太危险了。”程天心还是挺担心他的。
四楼那么高,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霍逸群爱怜地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下次有机会你应该看一下我是如何爬上来的。”
“你还敢爬?”程天心一听到他说这种话,顿时有些恼怒,一个翻身上来,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愤怒地瞪着他,“现在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吧?”
见她生气,霍逸群立即嬉皮笑脸:“我怎么敢啊?老婆大人。我也是想你想得慌,所以才想办法溜进来的,不过你真不用担心我,下次有机会你看看我是怎么轻而易举爬上来的就知道了。”
“真的没事?”
“不要小瞧你老公,”霍逸群亲了她一口,然后微笑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得留着我这个健康的身体,等我们结婚后天天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程天心甩了他一记白眼:“晕。”
不过听他这么说。她心里的那阵不安终于渐渐淡去,静静地趴在他的胸膛上,侧耳聆听着他的心跳声。
那里的心跳声那么强壮有力,有一种安定人力的力量。
霍逸群的手放在她赤果的背上,轻轻地摸着那里光滑白嫩的皮肤,“程天心,你说我放一个多月的假,你平时白天要上课,周末又要回袁家,都没有时间和我幽会,我要是真的不来看你,我真的会憋坏的。”
程天心问:“小区的保安肯让你进来?”
“嘿,山人自有妙计。”
“你给钱人家了吧?”
“你真是聪明,一猜即中。”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吧,不过霍逸群,我们还是小心一点,上周我关机和你去台湾旅游被袁立怀疑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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