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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奶奶。你去见他就知道了。”佣人讳莫如深地说。
看来，袁立有事要跟自己说。那么，会是什么事呢？程天心带着这些疑惑，回到了袁立的房间。
袁立是真的在等她，竟然连门都没有关。
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在轮椅上，面对着门口而坐的袁立。
看到她的时候，袁立的表情一脸平静，眼神却讳莫如深，“你回来了？”
“有什么事吗？”程天心冷淡地走了进去，最终站定在他面前的三步之外。故意装作不耐烦地看着他。
“上个星期周末圣诞节的时候，你去哪儿了？”袁立瞪着她，眼神一点一点地转冷，“从平安夜那天开始，一直到圣诞节，整整两天时间，你的手机都关机，为什么？”
为了不影响自己和霍逸群的约会，程天心把手机关了。
“所以你是在向我发脾气？”她勾唇讥诮一笑，冷冷地看着袁立。
袁立的眸子里的愠怒之色加深：“我没有资格吗？程天心，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哪儿也没有去！”程天心丝毫也不怕他，倔强地说。
袁立的脸上一瞬间呈现出极度复杂的表情，眼神里有愤怒，心痛，失望。
“程天心，你说谎！”
“我怎么说谎了？”程天心淡淡地反问，脸上依然没有丝毫恐惧或者心慌的表情。
袁立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我已经让司机去你的公寓问过了，那里的保安说平安夜傍晚的时候，你就出去了。第二天我又让司机过去问，那里的保安说你一整晚都没有回来，程天心，你到底去哪儿了？”
程天心没有想到袁立竟然让司机亲自去Z大那边找她。面对他凌厉如刀的眼神，她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稳。
而袁立已经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慌，心中的怀疑更深，同时眼神更加凌厉了。
程天心深吸一口气之后，整个人已经快速地冷静下来，淡淡地反问袁立：“你是想指控我夜不归宿，给你戴了绿帽子，对吗？”
袁立的眼神里掠过一抹难堪，也同时怒从心中起，音量也陡然变高：“你把话说清楚！”
程天心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一笑：“我不出去玩，难道还回家，和你这个连站都不能站起来的窝囊废在一起过圣诞吗？”
袁立眼神里陡然燃起一股子恨意，还有深深的受伤，他的唇抿得紧紧的，脸也绷得紧紧的。
程天心却觉得还不过瘾，继续骂道：“如果你能像正常的男人那样，能走能动，甚至能碰我，我还需要和秦海一起出去狂欢吗？”
平安夜那天，秦海去赫连城那里了。也是第二天才回来，所以她可以用他作替罪羔羊。
袁立的心被她的话狠狠地伤了一下，“你真的和秦海一起出去的吗？”
而不是别的男孩？
程天心讥诮一笑，反问：“那么，你看到我和其它男人出去了吗？”
“程天心，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袁立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无比严肃的，他骨子里的狼戾在他冰冷的眼神里暴露无疑，丝毫不像是在吓唬她。
和袁思源一样，骨子里的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程天心看着他这双眼睛，又想起上一世钱芳命人殴打她的时候他的冷眼旁观，心里忽然涌起滔天的恨意。
与此同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等你能站起来的那一天，再来跟我讨论这些可笑的问题吧！”
程天心的高傲和不屑，像一支冷箭，射向了袁立的胸口，让他的胸口一阵钝痛。
程天心却不再多言，扬长而去。
袁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流露出深深的痛苦。
程天心到了一楼的时候。管家迎上来，对她说：“少奶奶，太太现在在外面闹，吵着要见少爷和小姐。”
钱芳？程天心在心中冷笑，那个老贱妇竟然还有脸回来？
“你通知少爷和小姐了吗？”她问。
管家满面愁容地说：“老爷已经说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她踏进袁家一步，但是她怎么样也不肯走，非要见到少爷和小姐不可。”
程天心心想，钱芳竟然没有进戒毒所。她现在没工作，身上的钱应该早就花光了，她这次回来应该是问袁天晴和袁立要钱的。
“你去通知他们吧。我出去看看。”
说罢，程天心朝外面走去。
还未到袁家别墅大门，远远的，她就看到了钱芳那抹熟悉的身影。
“你们让我进去，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保安不肯开门让她进来，她便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
“老爷说了，你和袁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所以我们不会放你进来的。”保安面无表情地轰赶，“请你离开！”
“你让少爷和小姐出来，我要见他们。”钱芳为了发泄自己的怒火，用脚狂踢大门。
突然瞥到程天心的身影。她顿时眼前一亮，收回了脚，对着程天心喊道：“程天心，放我进去！”
程天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愉快的步伐走向了钱芳。
走近了才看清，钱芳现在的形容相当不堪。
怎么说呢？
毒，品几乎掏空了她的身体，未吸，毒之前，她的脸保养得很好，但是现在。她不但比以前瘦了很多，而且那张脸一点光泽都没有了，变得蜡黄，枯萎，苍白。
眼睛因为消瘦的关系，深深地凹进去，看起来怪吓人和。
身上虽然还穿着以前的名牌衣服，但早就没有了当初那股贵妇人高贵的气质。
她的形体，眼神，都在出卖她的贫穷和落魄。
程天心看着眼前的这个她，又想起上一世殴打自己时那个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钱芳，鲜明的对比让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嘲弄的笑从唇边溢出。
钱芳见程天心不但没有开门，反而嘲笑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笑什么？我让你给我开门，你听见没有？”
程天心环抱双臂，嘲讽地看着她，“你早就被爸爸赶出去了，当初在你儿子的生日party上让袁家人因为你丢尽颜面，如今还有脸回来？啧啧，您这脸皮真的比铜墙还厚啊。是没钱吸，毒了吧？所以才要回来问你的儿子女儿要钱？”
钱芳见程天心不但没有开门，反而嘲笑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地对程天说：“你笑什么？我让你给我开门，你听见没有？”
☆、第111章 幽会
程天心环抱双臂，嘲讽地看着钱芳，“你早就被爸爸赶出去了，当初在你儿子的生日party上让袁家人因为你丢尽颜面，如今还有脸回来？啧啧，您这脸皮真的比铜墙还厚啊。是没钱吸，毒了吧？所以才要回来问你的儿子女儿要钱？”
自己的秘密就这样被程天心揭穿，赤果果地摊在阳光下，钱芳那被毒，品腐蚀得黯淡无光的脸，流露出难堪的神色。
她恼羞成怒：“你给我闭嘴，我这个当婆婆的，还轮不到你来教训？程天心，你立即给我开门！”
“我凭什么给你开？”
“就凭我是你婆婆。”
“不要在这里攀亲带故，钱女士，我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因为你已经被赶出袁家了，早就不是袁家人。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能会说，程天心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我会重新回来这里，”程天心刻薄地奚落她。鄙夷地打量她的身体，“但在你有能力回来之前，还是先惦量惦量自己的身体，看看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吧？”
“你……”钱芳听着这种话，气得五脏六腑都疼，脸一下子就变成铁青色。
程天心酣畅淋漓地欣赏着她的愤怒，笑容勾得深深的。
“程天心！”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天心下意识地回头，只见袁天晴推着袁立出来了。
袁天晴疾言厉色地对程天心骂道：“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就再说一遍。”
有些人虽然对外人残忍恶毒，骨子里很护短，钱芳和袁天晴就是这种人。
“我说了什么你不是听清了吗？”程天心微微一笑，有恃无恐地看着袁天晴。
“你算老几，几时轮到你骂她？”
“你又算老几，几时轮到你来骂我？”程天心冷冷一笑。
袁天晴怒意大起：“你找抽是吧？”
“你想打我吗？”程天心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倔强地与袁天晴对视。
“好了，不要吵了，”袁立及时出面和解，目光落在钱芳身上，看着如今的她没有了半分往日的光华，不由得替她感到惋惜心痛，“妈，你来干什么？”
钱芳见袁立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悲悯和心痛，立即泪眼婆娑地哀求道：“儿子，你求求你爸，让我回来吧，外面那种地方，又冷没人做饭给我吃，我真的住不习惯。”
听钱芳这么说，袁天晴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看向了钱芳，见她落魄不已，和袁立一样很是心痛。
“妈，我不是让你进戒毒所吗？”
“戒毒所地是好地方吗？”钱芳激动地反驳，“我怎么可能习惯那种地方？”
就在她们母女说话的时候，程天心悄悄地拨通了袁思源的电话……
袁天晴听着这种话，对钱芳既失望又心痛：“妈，我让你进戒毒所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想不通呢？你再吸毒的话，离死期不远了！”
“天晴，什么都别说了，快给我点钱！”钱芳现在已经身无分文，而且她最近的毒瘾又发作了，走投无路之下不得已厚着脸皮上来求袁天晴和袁立。
“妈。你还是进戒毒所吧？”袁立试图说服她，“再这样下去的话，你的身体真的会被毒，品掏空的，到时候我们想救你都无能为力。”
“我知道，你们先给我点钱，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我就进去！”无计可施之下，只能欺骗他们了。
钱芳其实没有想过进戒毒所，戒毒所是强制戒毒的地方，会让吸。毒者非常痛苦，她害怕。
虽然钱芳现在可怜兮兮，但袁天晴和袁立还是没有立即掏出钱包，只是心痛又绝望地看着钱芳。
钱芳见他们不为所动，一下子怒从心中起：“我生你们养你们，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们拉扯大，现在我没钱了，问你们要点，你们就这样对我吗？我白养你们了。”
程天心看着发飙，双目猩红的钱芳，在心中冷笑。
一个人在没钱的情况下，整个人的状态都会超级不好，会焦虑，不安，一点点的小事就能激怒他们，让他们暴露出人性中丑陋的一面。
袁立和袁天晴互相对望，彼此的眼中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同情和悲悯。
袁天晴叹了一口气，终于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准备递给钱芳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车突然停在了大门外。
车子停下后，一条长腿从车里跨了出来，然后，袁思源出现了她面前。
她的小心肝吓得颤栗了一下，满脸惶恐之色，正准备把钱收回钱包的时候，袁思源就已经开口训斥她了：“袁天晴，你要干什么？”
钱芳看到袁思源的时候，小心肝也吓得颤栗，想悄悄地逃跑，袁思源却喊住她：“你给我站住！”
钱芳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安地看着袁思源。
“我不是说让你不要回来了吗？”袁思源疾言厉色地指着她的鼻子骂，目光猩红得可怕，“你这个女人，浪荡半生，不是赌就是吸，毒，让我们因为你而蒙羞。圈子里早就传开了你吸，毒的事，我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