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
司徒潜皱眉,她是凉家的人,怎可能没沾过鲜血?
就算没杀过人,也不应该对这种场景大惊小怪。
“凉……”
冰冷的锐眸闪过一抹寒芒,该死的,程满堂居然雇了杀手,司徒潜立即伸手拉着她,向着船的另一边奔去。
后面大批的杀手紧追不舍,刺耳的枪声不断传来,子弹射在船上,划出刺眼的火星。
凉梓几乎是被他拖着走,子弹不断地从她的身边擦过,好几次差点射中她。
他说得没错,她不杀人,就得被人杀。
她死死地攥紧了手里的枪,好几次想开枪的,但是……
杀手太多了,他一个人勉强还能应付,但是身边多了一个拖油瓶,情况很危急。
司徒潜拉着她到了船后面,略犹豫了一下,便抱着她,向着海面飞扑下去。
“啊……”凉梓身子腾空,忍不住尖叫,跟着噗通一声,沉进了海里,紧追出来的杀手,对着海面就是一阵狂扫。
司徒潜抱着凉梓,一直往海底潜,他知道,船上的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蓦地,背上传来一阵剧痛。
他脸上泛过一抹苦笑,脸色逐渐变得苍白,但是他此刻一点都不敢放松,拉住凉梓,硬撑着向远处游去。
凉梓此刻心里庆幸着,幸好她会游泳,要不,今天非死在海里不可。
不知道游了多久,她发现男人的速度逐渐的慢了下来,她已经快憋不住气了,而他似乎没有浮上去的意思,就连拉住她的手也逐渐松开了,她暗吃了一惊,难道他受伤了?
她没有多想,立即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拉住他往海面游上去。
她不敢贸然浮上水面,悄悄地查探过,发现他们离那船已经很远很远,她才敢把他拉上来。
天啊,他的脸色很苍白,双眸紧闭,薄唇上没有半点的血色。
他晕过去了。
“喂……你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受伤了?”凉梓焦急地拍打着他的脸。
“喂……你醒一醒啊,喂……你醒醒啊……你别死啊……”他可不能死了啊,在这茫茫大海里,他死了,她该怎么办啊?凉梓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大爷的,她这几天是交上什么恶运啊,怎么尽是遭遇这不好的事儿,这回还得把小命给搭上的节奏。
凉梓欲哭无泪。
“呜,我这次真的被你害死了。”她重重地拍打了他的脸一下,结果他直接倒在她的怀里。
凉梓的身子顿时一僵,他的脸居然压在了她的柔软的胸上,该死的色痞,晕了还要吃她豆腐,她气愤地伸手推开他,他无意识的身子立即往海底沉去,她低咒一声赶紧伸手抱住他的腰,让他浮出海面,这才发现,他背上的衣服红了一片,她仔细一看,顿时震惊地瞠大了眸子。
他……他中枪了。
“你……”凉梓泪奔了,这可如何是好?他中枪了,还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他死定了吧。
“都怪你,干嘛让我上船,你死了好嘛,还要连累我陪葬,你这个坏蛋,坏痞子,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凉梓痛恨地碎碎念着,却没有扔下他,而是拉住他,一直往那不知名的方向游去。
凉梓一直觉得自己的体能很好,但是此刻,她再也不敢这样说了。
好累,好渴,也好饿。
她喝了一口海水,好咸,更渴了,真想泪奔了。
她望着身边依然昏迷的男人,扯了扯苦涩的唇角:“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再拉着你,我们都会淹死,但是见死不救,好像很无情无义。”老爸曾教过她,闲事莫理,但是也不能做无情无义的事,他昨晚救了她,刚才如果不是他,她很有可能会被乱枪射死。
“哎……”
凉梓惆怅地叹了一口长气,这几天精彩得像在拍电影,他们出生入死过,就这样扔下他,臣妾做不到啊。
她无语望天。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在遥远的海面上出现了一艘渔船,正向着他们这方向开来。
“有救了,坏痞子,我们有救了。”凉梓激动得抓住他的肩膀,为这艘出现得及时的渔船感激流涕。
凉梓使劲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着救命,渔船很快就开过来了,见到他们在海里,马上就把他们救上船去了。
渔船上是一对热心的中年渔民夫妻,张叔和张婶。
“他……他是我的朋友,我叫凉梓,他叫……”该死的,她连他叫啥名字都不知道啊,凉梓的眸光一转,看见了渔船上晒的海带,立即说,“他叫凉糕。”
一个叫娘子,一个凉糕。
他们的名字,还真搞笑,不过他们看到男人身上的血迹,就笑不出来了。
“你大哥,他受重伤了。”张大叔皱眉说。
“是啊,我们在海上遇到海盗了,大叔,你这里有药箱吗?”
他身体里的子弹,必须的尽快取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有急救药箱,先扶他进去,把湿衣服换了。”
张大叔帮她扶着男人进去了船舱里,张大婶把药箱和干净的衣服翻出来。
“他伤得那么重,得找医生看呐,我去开船靠岸。”张大叔担忧地出去了。
张大婶也到厨房去帮他们烧热水。
船舱里,顿时只剩下凉梓和司徒潜。
凉梓把张大婶的衣服换上,有点大,还带着浓烈的鱼腥味,穿着很不舒服,不过在这环境下,也只能忍了。
她上前把男人的上衣脱了,没想到他长得那么妖孽,身材居然那么好,一点赘肉都没有,结实平坦有弹性,穿衣显瘦,脱了有肉的标准衣架子,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不过身上依稀可见,布满了各种疤痕。
☆、6。第6章 你最好弄死我
有旧的,有新的,这一身的伤痕,代表了他在道上的丰功伟绩吧。
男人赤果的上半身,她看多了,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勾起她心里的半丝涟漪。
但是此刻,她低咒一声,他大爷的,她用力咽了一口唾液,心虚地别过视线。
她挣扎了一下,把视线移到男人湿哒哒的裤子上,感觉到喉咙有点发干,她再次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液。
伸出颤抖的手,落在他的裤头上,他大爷的,她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脱男人的裤子。
随即,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她的手都握过他那,还给他干了那啥,现在才来害羞,好像太矫情了。
她囧了囧。
一咬牙,把他的皮带解开,正想把他的裤子脱下,蓦地一只指骨分明,虽然有点苍白,但是很有力的手掌冰冷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头顶传来男人虚弱,却透着撕谋渖ひ簦骸澳阋墒裁矗俊�
凉梓的呼吸一滞,慢慢抬头望去,只见那张妖孽似的冰山俊脸,此刻正蒙上一层愤怒,一副要剁了她的表情。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帮你换掉湿的衣服。”凉梓瞠大眸子,水汪汪美眸,清澈剔透,充满了无辜的神情。
她伸出另一只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干衣服,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你醒了正好,你自己换吧。”凉梓把衣服往他的身上扔去。
男人随即发出一声沉闷的吭声,似乎最后一的力气用尽了,抓住她的手也无力地垂下,发出苟延残喘的呼吸声。
别说换衣服,他就连拿起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喂,你怎么了?”见到他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凉梓很担忧。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他真的太累了,那子弹还在他的身体里,痛得几乎麻木。
“喂,你千万别昏啊。”见他又要昏过去的节奏,凉梓赶紧抓住他的肩膀,焦急地晃着。
本来已经够晕了,被她晃了几下,更晕了,他蓦地睁开冰冷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她。
凉梓的动作一僵,随即尴尬地干笑:“我以为你又晕了。”
男人扫一眼床边的急救箱,用命令的语气说:“把我身上的子弹取出来。”
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凉梓大度地不计较他的语气,她把他的身子翻过去,子弹射在他的背上,伤口血肉模糊,看着都心惊肉跳,她紧张地说:“喂,事先声明,我没有取过子弹,我尽人事,你听天命吧。”
“你最好弄死我,要是弄得我半生不死,你就死定了。”他的声音明明那么虚弱,但是那自然迸发出来的威严和霸气,却给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还那么拽,凉梓握住锋利的小刀,差点忍不住想一刀捅死他。
她咬了咬牙,狠狠地瞪着他的背,恨不得在上面瞪出两个窟窿来。
她努力吸气呼气,平静下来,把锋利的刀尖抵在他的伤口上,嗓音透着一丝颤抖:“我取子弹了。”
男人的脸色紧绷着,冷冷地说:“消毒没?”
“额?”凉梓没会过意来。
“刀。”他冷硬地蹦出一个字。
“啊,我忘记了,对不起。”凉梓脸露无辜的愧色,赶紧进行消毒。
如果他现在有力气的话,他一定会掐死她,这该死的女人,她到底有没有常识?
他把自己的命交给她,真的好吗?
但是此时此地,他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消毒了,你忍一下,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子弹取出来。”凉梓没啥底气地安抚着。
“快。”他就快支撑不住了,司徒潜没好气地命令。
凉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绷着神经,开始把刀划进他的肉里。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了,但是他却连吭都没吭一声。
这里没有麻醉药,那割肉的,一定很痛吧。
“你痛的话,就喊出来吧,大喊出来后就没那么痛了。”她好心地说。
“闭嘴。”她的好心,他却不领情。
好心被雷亲,凉梓瞪了他一眼,随即被刀下那溢出的鲜血给吓倒了,赶紧收敛心神,专心地进行菜鸟取子弹模式。
司徒潜紧紧地攥住了拳头,那锥心的痛,一阵强过一阵,感觉到那火辣的刀在他的肉里剜来剜去,他痛得几乎晕死过去,但是他不能晕,如果他晕了,指不定就再也醒不来,他咬紧牙关,硬挺着。
男人身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凉梓很紧张,很焦急,该死的子弹,怎么还没出来?
本来就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此刻更是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你再紧张下去,我会死在你刀下。”司徒潜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口中迸出来。
“对……对不起……”她也不想紧张的,但是见到那么多鲜血,她控制不住自己啊,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滴落在他的伤口上,他的身子顿时剧烈地一抖,她赶紧抬起手把额头上的汗水擦干。
男人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钳子终于把藏在他肉里的子弹取出来时,凉梓几乎虚脱,不过看到那汹涌而出的鲜血,她没敢耽搁半秒钟,赶紧给他止血,包扎。
而男人由始至终,连吭都没吭一声。
如果换了是她,早喊得掀翻船顶了,这男人是铁铮铮的爷们啊,她的心里不禁对他浮起一抹敬佩的神情。
当她帮他包扎好伤口之后,他终于撑不住地昏迷了。
凉梓忍住羞涩,把他的湿裤子脱了,当她看见被包裹在那小裤里面的强悍时,脸不禁烧红了,这就是那天晚上,被她握住的,折腾过的玩意,她的心跳顿时如鹿撞,砰然狂跳,真是太羞人了。
她没胆子把他的小裤脱了,只得直接给他套上张大叔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