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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也好,没有责任心也罢。
这辈子,我只想放肆这么一回。
……
依稀记得大哥生前提起过,他在国外念书的那些年,每逢假期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四处旅行。于是我循着记忆中他说过的地方,去了加拿大,去了法国,去了英国,去了日本。
想要去看一看曾经在大哥眼中的这个世界。
只是当我独自一人走过许多的风景名胜,看着面前走过的洋溢着笑容的行人,心却越来越空虚。
仿佛就像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后来听说小静去了美国,便转道回美国看一看她。
我们三兄妹,如今只剩我和小静了,她是我的亲妹妹,我不能不管她。
刚刚回到美国没多久,小静不知道打哪儿听到的消息,说郁少卿被送到这边来治病了,硬拉着我和她一起去看郁少卿。
虽然去探望情敌这种做法我并不乐意,但说起来,郁少卿到底是因为宁无双才弄成这样的,去看一看也好。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和小静过去的那天,才在郁少卿的身边站了没一会儿,郁少卿就醒了。
他醒来慢慢的回过神后,看见我时惊讶了一瞬,随后张口便问:“你和无双结婚了吗?”
面对情敌,而且还是在我心爱的女人心里面有着一席之地的情敌,我实在很难给他好脸色看,于是忍不住冷笑着说:“要不是你,我和无双早就领证结婚了。”
其实并不然,我和宁无双至今没有领证的原因太多了。
现在这么说,纯属气一气郁少卿而已。
没想到郁少卿居然没有反驳我,静静的看了我半响,突然开口:“悦悦户口还没上,你确定你还要继续待在这里吗。”
我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门外陆续有护士医生走了进来,为郁少卿检查,我只好暂时作罢。
走出医院,我仰头望着外面渐冷的天,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出来几个月了,是该回去了。
很多事情,我能逃避得了一时,却逃避不了一世。
……
入冬的这一天,我搭乘飞机,回国。
郁少卿也跟着我一起回来了,同行的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前来接郁少卿的郁少思。
而小静,则留在了那里。
临行前我问她,“为什么不回去?”
她神色平静的说:“我想静一静。执着了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掉的,如果让我一直看到他,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放下。”
“还有,二哥,帮我跟无双说声对不起。”
小静要我转达的这一句道歉,我并没有帮她转达的打算。
这种事情,理应由她亲自去做才是。
等她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回国的时候,自己去到宁无双面前说吧。
下飞机后,我第一时间就想打车去找宁无双,郁少卿却拦住了我。
他一脸嫌弃的打量着我,“你这么猴急做什么,每次都说走就走,想回就回,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我皱眉,“所以?”
“依我看,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求婚吧。”郁少卿笑得幸灾乐祸,“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了,多少都了解她了,总该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样的求婚吧。”
“……”
我还真不知道宁无双究竟想要怎么样的求婚。
电视上不常播,西餐厅美酒烛光,鲜花戒指的吗,难道宁无双还有别的想法?
“就知道你不知道!”郁少卿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我,自己扭转轮子往机场的出口处离开。
我看向提着大包小包郁少思,他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这个,我也不知道。”
看着郁家兄弟的身影,我眯起了双眼。
郁少卿不说,不代表我就没有别的办法。
离开机场后,我给小静打了个越洋电话,直接将还在睡梦中的小静吵醒了。
但听着小静嘴里一串的音乐喷泉池,吉他,唱歌,鲜花,戒指,单膝跪地……我整个人都懵了,这比要我谈成一旦上千万的生意更让我痛苦百倍啊。
音乐喷泉池很好找,吉他鲜花戒指也简单,别说单膝,双膝也成……只是这唱歌和弹吉他……什么玩意儿……
靳思齐收到我们回国的消息,过来凑热闹的时候,郁少思多嘴和他说了这件事情,靳思齐当即一脸鄙夷的斜着我,“那不就是一个好师傅么,少爷我可记得当年郁少卿为了向宁无双告白没少花心思,只可惜啊……”
只可惜被我先一步下手了。
我懒得听他叹下去,走到一边拿出手机,让欧阳临马上给我买一把吉他送过来。
童年时候,奶奶给我请的家教里面,就有教吉他的老师,可我当时对这玩意儿没什么兴趣,所以对吉他的认识只在于入门那一块而已。
当欧阳临将新买的吉他交到我手里后,我拿着吉他走来到郁少卿面前,冷着脸硬声问:“教,还是不教。”
即便是这种时候,我仍旧没办法对郁少卿有好脸色。
要怪就怪,他在宁无双的心中,分量太重了些。
而刚好,我也是个小气的男人。
我并不是没有想过去外找一个师傅,可一旦我让欧阳临去找,宁子翼那老狐狸说不准立即就收到消息了。
什么叫惊喜,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予的,才叫惊喜。
所以我并不希望宁家任何人知道我要求婚的事情。
当然,更多的是不想在宁子翼面前丢了脸面。
我和他同年出生,从高中到大学,都是同校同届,但我娶了他的妹妹,在他跟前就注定要矮上一头,可不能再让他小瞧了。
郁少卿看了看我手中的吉他,又看了看我,眉头一挑,“教。”。
正文 第257章 正文完
宁无双趴在桌上,平铺了整个桌面的信纸早已沾湿。
其中好几页飘落在地,受言母所托跑进房里来喊宁无双出去吃饭的宁悦一脚踩在了上面,扯了扯宁无双的衣服,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圆溜溜的睁大着,软糯糯的喊着宁无双,“妈妈,吃饭啦。”
宁无双从臂弯中抬起头,看着身侧的宁悦,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悦悦。”
“妈妈。”宁悦不明白宁无双为什么会哭,只知道自己不想看到妈妈哭,当即伸出胖乎乎的手,踮着脚尖去替宁无双抹眼泪,一边对着宁无双呼气,“妈妈不哭,悦悦给你呼呼,呼呼。”
“悦悦。”宁无双看着宁悦这张像极了言瑾禾的小脸,心中一时百味杂陈,猛的抓住女儿的小手,弯下腰将女儿软软的身子抱住。
宁悦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妈妈?”
而宁无双抱着宁悦,无声的流着眼泪。
这么多年了,藏在心底深处的那道过不去的砍,这回是彻底没有了。
相反的,是她欠了言瑾禾的。
她欠他太多太多。
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没关系,这辈子还不清,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他还要她。
……
言瑾禾说除夕前会回来,除夕的前一天,当真回来了。
宁无双将宁悦托给言父言母后,亲自开车去机场接的机。
站在机场出口处外,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那一瞬,宁无双忍不住捂住了嘴巴,两行清泪滑落。
言瑾禾走出出站口后,一眼就看到了宁无双,愣了一愣,随后大步上前,走到宁无双面前,将拉杆箱放下,拥着她,低声问:“怎么了?”
看到宁无双哭的这一刻,言瑾禾的第一反应就是,是不是他不在的时候,宁无双在他母亲那儿受委屈了。
但这次言瑾禾真的冤枉自己的母亲了。
自打事情说开之后,言母对宁无双这个儿媳妇,简直比自己的亲生女儿更加的疼爱。
而对悦悦,自然也是好得没有话说的,两老对这小妞儿,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以至于现在宁悦都不怎么害怕宁无双了。
宁无双回抱着言瑾禾,摇了摇头,哽咽着开口:“没有,妈对我很好。”
妈?
言瑾禾挑了挑眉。
他不在的这几天,这两个女人关系变这么好了?
回到言宅,车子刚刚开进院子,宁悦就蹦蹦跳跳的迎了上来,站在车子前,看着言瑾禾和宁无双一起下的车,当即笑弯了双眼,伸出胖乎乎的双手,“爸爸,悦悦想你,抱抱悦悦。”
看到女儿,言瑾禾的心一软,立即丢下拉杆箱,大步走过去,双手穿过宁悦的腋下,将宁悦抱了起来,重重的往宁悦白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爸爸也很想悦悦。”
这下宁悦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
宁无双看了父女两人一眼,默不作声的将拉杆箱拿了起来,往屋里拖。
听闻动静从厨房里赶出来的言母,从宁无双手里拿过拉杆箱交给一旁的佣人后,上下的打量着宁无双,皱了皱眉,连忙将宁无双拉进屋,“天气这么冷,出去的时候怎么穿这么少。”
因为知道言瑾禾是早班机,所以天刚刚亮的时候,宁无双就出去了,言父和言母醒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她,问了宁悦才知道宁无双去接言瑾禾了。
昨晚吃饭的时候两老都说过让宁无双不要去接言瑾禾了,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言瑾禾是个男人,你就是不管他,他也找得着回家的路,可没想到宁无双还是去了。
言母说着,一边回头看向还站在院子里的父女两人,喊道:“你们两个,有话进屋说,可别让孩子冷着了。”
言瑾禾看了眼相携进屋的两个女人,不由得挑高了眉梢,“悦悦,我们进屋。”
几人回到屋里,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言父听到动静,放下报纸,看向言瑾禾,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一双眼睛里却掩不住喜意,语气仍旧淡淡,“东西都拿回来了?”
言瑾禾点了点头,“东西不多。”
言父没有再说什么。
父子两人在言母的招呼下,一同朝饭厅的方向走去。
……
夜晚,两老知道小两口子定然有话要说,便将宁悦哄去了他们的房间,将空间留给小两口子。
宁无双先去洗的澡,轮到言瑾禾洗完出来的时候,宁无双正坐在床上捣鼓着笔记本电脑,全神贯注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言瑾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宁无双身旁坐下,探头过去看了眼。
是个胖乎乎的小娃娃。
回来之前就听说夏夏生了个胖儿子。
这个,应该就是了。
宁无双指着屏幕上的小胖子,笑弯了双眼,“等过完初一,我们一起去宁宅一趟,顺便看看这小胖子。”
“好。”
言瑾禾点了点头,将湿毛巾丢到一边,侧脸靠在宁无双的肩头上,歪着脑袋和她一起看着显示器里轮播的照片。
昏黄的灯光打落在两人的身上,说不出的柔和感。
“夏夏前两天还在跟我哭诉,她想生个女儿,只可惜生了个带把的,气得她恨不得把儿子塞独自里回去……”宁无双慢慢的和言瑾禾说起一些琐事,“她闷闷不乐的好多天,以至于孩子一直都是我妈和三哥在带着。”
夏夏和宁子翼都想要女儿,言瑾禾当然知道。
而且,在国外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