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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句话,便将我放平在床上,为我盖好被子,按了服务铃,让特护将我床上弄脏的被子换掉,然后便坐在沙发上一直用手机和付博联系着,我躺在床上看了他一会儿,想要翻身,他在后面淡淡提醒说:“会压到伤口。”
我动作一僵,又躺平,然后望着墙顶发愣。
沈世林在病房内陪我到深夜,一直到夜晚十点,我以为他要去酒店休息,谁知他关掉手机后,便脱掉外套,在我身边躺下,为我盖好被子,手将我虚虚实实揽在怀中,没有挤到我,因为这是VIP病房,床位很大。
他呼吸平稳躺在我身旁,我有些恍惚,没有说话,很快他呼吸绵长,不知道是否入睡,我根本睡不着,看向身旁的他,目光停在他脸上,发现孩子比较像我,虽然现在还看不出,可只觉得上,我觉得像我。
我一直保持那个动作躺在他怀中,手有点麻想从被子内抬出来时,本来没有动静的沈世林按住了我手,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别乱动。”
他这句话一出,我说:“手麻。”
他将我手从被子内拿了出来,放平在被子上,手握住我有些凉的手,便没再说话,再次休息着。
第二天早上,我已经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沈世林有公司内的事情需要处理,一直到夜晚才回来,那时候我差不多已经入睡了,他来了后,便还是如昨天一般,脱掉外套,安静的躺在我身旁,将我抱在怀中,我闭着眼睛,听着耳边属于他的呼吸声,黑夜里一片寂静,不知道许久,沈世林开口问:“结果呢。”
我知道他问什么,我睁开眼看向他,半晌说:“我不会允许我的孩子被顾莹灯养着,如果真没有其他办法的话,我愿意跟你走。”
躺在我身旁的他,在听到我答案后,忽然睁开眼看向我,他打量了我许久,忽然笑着说:“这可不像你,会这般容易妥协。”
我说:“我累了,不想再折腾了,我只想将孩子养大成人。”
他轻笑了一声,在我鼻尖温柔的吻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我颈脖处。
自从我答应沈世林愿意带着孩子跟他走时,我们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一些,基本上我不再像以前一般,故意和他对着干,而是很顺着他意,之后那几天,孩子被护士偶尔抱出来给我抱抱,我奶水还可以,第一次喂奶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护士在一旁教着我怎么抱。
沈世林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眉间难得一片祥和与柔软,第一次在他面前给孩子喂奶时,我还是有点害羞,他倒是在一旁看得非常坦荡荡,有时候孩子吐奶后,他还会走上来用纸巾在乳房周围擦拭着奶汁。
我觉得非常怪异,可看到他一派自然后,这样的尴尬也减少了。
有时候他也会抱孩子,不过他对孩子并没有电视内里面主角演的那样欣喜若狂,他脸上表情非常平和,逗弄两下,便会将孩子递还给护士。
有一天,他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字典时,看向坐在床上吃东西的我说:“沈恪这名字,你觉得怎样。”
我说:“恪?”
他“嗯。”了一声。
我说:“有什么含义?”
他合住手上的字典说:“不管做人还是他长大后,都需谨慎行事。”
☆、196。逃亡
我对他笑着说:“挺好的,不过历史上的吴王李恪最后的下场不是很好,我觉得……”
他笑着说:“你信命吗?”
我说:“不信。”
他说:“字相同,命不同。”
我说:“嗯。那就用这个。”
下午时,付博来了病房,似乎是有公事找沈世林,他离开后,我立马按服务铃将我特护喊了进来。她开门看到我后,将门给关上,我站在窗户下面看向她。问:“怎么样。”
阿婷四处看了一眼。在确定没有别人后,她朝我走来,靠近我说:“顾先生早已经知道消息了,他人已经到了奎城。”
我有点惊讶问:“他已经到了奎城?”
阿婷说:“他一直没有得到你的消息,几天前就到了奎城,一直在查整个奎城所有医院。昨天才查到你所在的医院。”
阿婷再次看向我说:“顾先生说,他今天不会来看你,而是连夜返回本市,让你后天无论如何也要回到本市,并且带着孩子。”
我看向阿婷,半晌说:“你和他说,让他放心,后天我会带着孩子到达本市。”
阿婷要走时,我在她身后再次唤住她。她看向我,走过去握住她手说:“阿婷,明天下午,你不能把孩子帮我抱出医院。”
阿婷似乎是知道我打什么主意,她立即摇头说:“不,我不能这么做。”
我说:“我必须要这样做,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支开沈世林,你知道他现在天天在这里,我根本没有机会从他视线走开,更何况是带着孩子走。”
阿婷转身便要拉开门往外走,我一把拉住她哀求说:“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情况,我的丈夫不是他,我不可能让他把孩子带走,阿婷,你帮帮我。”
她脸上闪过纠结,她说:“我根本帮不了你,如果沈先生知道是我,肯定不会饶了我。”
我向他保证说:“你只需要把孩子交给我,她并不会对你怎么样,之后的事情我会处理。”
阿婷看了我许久,她犹豫了许久,并没有回答我,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我的手从她手上拉开,拉开门便走了出去,我站在那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身到处在房间内四处走着。夜晚后,沈世林果然回来了,他给我带来了晚餐,都是一些孕妇在坐月子期间该补的营养,我下床静静吃着,他坐在一旁打电话,都是公事,他大概讲了半个小时,他才放下手机,看向桌上还剩一大半的东西,问我:“多吃点。”
我摇头说:“不能吃太多,不然会发胖。”
他视线在我身上来回看了一眼,笑了一声说:“我不嫌弃。”
我捂着肚子在房间内走动着,说:“我嫌弃。”
他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笑了,将还有一大碗鸡汤用碗盛了出来,递到我面前,说:“虽然身材很重要,可身体营养很重要,乖,喝掉。”
我看向他,只能翻了个白眼,将那碗汤喝掉,他看了我许久,在额头上吻了吻,说:“好了,不勉强你了。”
他说完,便将空掉的碗放了下,几天没有出去了,我觉得无聊,只能在房间内一圈一圈走着,沈世林继续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今天付博拿过来很多,他似乎很忙,大约真的很忙,现在沈氏他掌管了,掌管之初没在公司,陪我在医院,难怪付博每天从R市到奎城两地跑。
我没有打扰他,站在窗户口看了一眼奎城这座城市的风景,夜灯迷离,万家灯火,说不出的宁和。
夜晚的时候,护士抱着孩子过来玩了玩,孩子总是啼哭,我看到沈世林看文件时,手指揉了揉眉心,我在一旁哄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哭闹不止,沈世林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问我:“怎么了。”布吗私圾。
我有些手忙脚乱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哄都止不住。
他拉起孩子的手,正色说了一句:“沈恪,不许哭。”
我笑着推了他一下,说:“他哪里听得懂。”
他轻笑了一声,然后将我手中的毛毯拉开,将他双腿微微一抬,屁股上面有金黄的东西,我和沈世林对视了一眼,我看向他说:“你会吗?”
他说:“好像不会。”
我说:“我也不会,怎么办。”
他真想按服务铃时,我一把拉住他说:“我想自己动手,迟早要熟悉这些的。”
沈世林看了我一眼,倒也无所谓,他说:“你先抱到床上坐下。”
我说:“好的。”
沈世林从浴室内打了一盆水,我将孩子的尿不湿拿掉,然后抱着他在脸盆上方清洗着,大概是感觉到温热的水温,本来之前还嚎啕大哭的沈恪,忽然发出了笑声,手揪住了沈世林的衣领,不断朝着他傻笑着,沈世林任由他抓着衣领。我看了一会儿,有点惊喜说:“好神奇,会笑了。”
沈世林将干净的毛巾递给了我,我看向他问:“你觉得他像谁?”
沈世林视线在沈恪的脸上看了一眼,淡淡说:“像你。”
我说:“好像我的基因强大一些,哈哈哈。”
我们将孩子换完尿不湿后,我故意将孩子递给了沈世林,任由他抱着孩子,我坐在一旁看着,孩子在他怀中后,又开始嚎啕大哭,他眉头紧皱,似乎觉得吵,不过还是耐心的哄了一会儿,哄不住了,我从他怀中接过,哄了两下,然后看向他,非常骄傲的说:“他喜欢我。”
沈世林大概是看到我眉间的骄傲,有点好笑,说:“感觉以后他会霸占你。”
我说:“我家的小霸王,肯定要妈妈。”
他笑了一声,没在说什么,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处理着,我抱着孩子玩了一会儿,便让护士抱了出去。
第二天后,沈世林早早起来处理工作,正在用电脑和万有的高层们视屏会议,他端着咖啡靠在沙发上,视线认真的看向电脑屏幕上,里面不断有人在说话,我从病床上爬了起来,入了洗手间,正想拿起杯子漱口,忽然隔壁的门外有护士慌张的冲了进来,对沈世林说了一句:“沈先生!不好了!孩子不见了!”
护士那句话刚落音,我手中的杯子便往地下一摔,碎片飞溅在脚背上划出一条血痕,我立马蹲在地下去捂住流血不止的脚背,沈世林听到响声后,从沙发上快速起身,推开门看向蹲在地下的我,他看到我脚背上的血时,将我从洗手间内快速抱了出去,放在了床上,护士还想说什么,沈世林皱眉沉声说:“找医生,孩子的事情之后说。”
那护士听了立马点头,转身跑了出去,他手捂住我胸口,我揪住他衣领,脸色惨白说:“孩子呢?你是不是把我孩子藏了?!你是不是想把这孩子给顾莹灯拿去养?!”
沈世林看向我说:“你冷静一点,孩子我没有碰。”
我拽住他衣领,歇斯底里说:“可是刚才护士说不见了!沈世林!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说完,便要从床上下来,沈世林将我按在怀中说:“孩子我会找到,你先冷静一下。”
他这句话刚落音,医生便快速走了进来,便从沈世林的手上拿过我的腿,为我清洗伤口,他看了一眼,拿手机拨通了付博的电话,站在不远处说了几句,似乎要拉开门出去,我从床上下来说:“我要跟你去找我的孩子!我要去找孩子!”
医生将我按住,沈世林站在门口说:“待在医院。”他说了这句话,便将门打开出去了。
医生帮我包扎还脚背后,便让我别下床,从病房内离开,另一个护士在房间内看着我,我焦急的哭了好一会儿,对那护士说:“怎么会丢?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那护士说:“您别急,今天早上我们准备喂奶粉时,发现保温箱内不见了,以为是放错了保温箱,逐一检查了一遍,都没有看见,就在刚才发现的第一时间,我们才赶来告诉沈先生,您千万别着急,孩子一定会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