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平为了找未婚妻四处辗转,最后心灰意冷的放弃,直到一年前,他偶然看到贺锋钱包里的照片,才知道了她的行踪。”
“所以,张平怀恨在心,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可就算是这样,他报复的对象不应该是贺锋的妻子吗?为什么要杀贺锋?”
程西,“他报复的确实是贺锋的妻子。”
“。。。。。。她不是自杀?”牧野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是,也不是。”程西点开投影,调出张平的照片,看着上面脸色蜡黄,骨瘦如柴的男人说:“张平说,他本来不想杀贺锋的妻子,只要她承认自己错了,他就会放她和贺锋安心度过后面的日子,可是,她不仅没有承认错误,反而一直说贺锋的好,说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多苦。
张平受不了往日的情人把他们之间的感情说的一文不值,一气之下用贺锋和小孩儿的命作为威胁,逼她自杀。”
“事情难道不该结束在这里?”牧野不解。
人都死了,贺锋又不知道他们以前的事,他根本不用死。
程西点头,“是,张平说他很欣赏贺锋的正直,咳,准确来说那叫死板。他说贺锋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不会为了赚钱卖假药,后来因为业绩直线下降才被开除。
张平之所以杀贺锋是因为顾越的案子。”
“阿越?”牧野烦躁的抓抓头发说:“怎么又扯上阿越了?”
程西表示,他也很无语,但事情就是这么巧。
“顾越是不是帮一个小孩垫了医药费,一垫就是很多年?”程西突然问了一句无关的话。
牧野想了下回答,“好像是有这回事,阿越家小区不远处有个早餐摊,往来都是些穷人,但心地善良,所以,阿越经常和他们接触。”
“那就对了。”程西说:“张平去医院推销药的时候,亲眼见过顾越救那个孩子,替他们交医药费,甚至在他们好几年都还不上钱的时候,也会和他们在早餐摊说说笑笑,有时间的时候还会去家里看那个小孩子的情况。
张平的职业注定他会每天受尽白眼,尝遍人情冷暖,尤其他还有个不知道下落的未婚妻,几乎带走了他人生里所有的光明,而顾越的举动恰巧让他看到了人性善良的一面。
即便,这份善良和他无关。
张平觉得谁诬陷这么好的医生,谁就该死。”
“但是,那举报信上并没有提及贺锋的名字,张平怎么知道是他?”
“张平说他猜的。”
“放屁!”牧野忍不住爆粗口,“我他妈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也没学会猜这种技能,他一个卖药的要是会,我叫他爷爷。”
程西想笑,被牧野的眼神一怼,生生憋了回去,“你不用叫他爷爷,负责审讯的同事稍微吓了下,张平就交代了,说是有人在他下班的路上告诉他的,还和他说如果贺锋今晚不死,那顾越明天就要死,张平这才冲动之下杀了贺锋。
说起来,张平对顾越爱还挺深沉的。”
牧野对张平的这种畸形‘爱’敬谢不敏,“有病。”
程西打了个响起,激动的说:“你又答对了!张平真有病,还是顾越的病人。”
牧野,“。。。。。。”
“贺锋被辞退以后,张平也有了危机感,为了保住工作,他没日没夜的出去跑业务,结果,生意没谈成,反而落了一身病。
你也知道,现在的医院看病,即使一大早去挂号,轮到自己可能都中午了,像张平这种每个星期都要考核业绩的职业,别说是一整天一整天的在医院耗着看病,就是上厕所都得量力而行。”
“所以?”
“所以,他去找了顾越,欠顾越钱的那家父母牵的线。遇到顾越值夜班的时候,张平就会过去看病,他对顾越很感激,这大概也是他会冲动的主要原因。”
牧野气得想走人,“感激?感激就是让恩人在舆论的风波里越陷越深?”
“我也觉得张平这种做法很操蛋,但是,仔细想想这未必不是人心善良的另外一种表现,不过就是选错了方式而已。”
牧野不敢苟同,“顾越这边,你尽快把贺锋的死处理好,至于谁怂恿张平杀人,也要抓紧时间,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知道了。”
处理好贺锋,还有林琳。
虽然不能让舆论的漩涡从顾越身上转移,但至少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还有Dream。
张平杀了贺锋,现在毋庸置疑,可是Dream该怎么解释?
总不会是顾越给张平了Dream,他们还没熟到可以交换事关生死的东西。
牧野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很沉。
第步步惊心,终成死敌第155章 噩梦开始的时间
当天晚上,程西就把贺锋案子的结果透露给了媒体,再加上张平‘声泪俱下’的证词,一开始支持顾越的那部分人出现了动摇,甚至有人公开支持顾越。
当然,把这次转折推给‘权势’两个字的依然大有人在。
所以,留给他们找出林琳死亡真相的时间并不多。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时间拖的久了,张平的证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
深夜,牧野坐在休息室分析案情,顺便等杜恒搜索的结果。
顾越之前提过林琳有一个私人博客,里面记录了些有用的东西。
牧野当时就和杜恒提了这件事,但林琳家的电脑一直没有联网,他们又没有权利私闯民宅,杜恒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查不到博客地址。
但就在刚才,没回家的杜恒突然兴奋的抱着电脑说连上了,然后就坐到他旁边的地上开始折腾。
牧野抬头,十二点半,已经二十分钟了。
“怎么样?”牧野问。
杜恒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数字字母跟着杜恒的动作不断变化,看的牧野头疼。
“最多十分钟。”
牧野不再打扰杜恒,转回去继续看资料,混沌的脑子里有个模糊的想法慢慢浮现出来。
告诉张平发举报信的是贺锋的人是谁?
在贺锋家借用的电脑的人是谁?
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如果是同一个人,那他既然想用贺锋的死让顾越翻不了身,又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发现张平?
忽视了张平没有杀人经验的事实?
还是。。。。。。有意为之?
如果,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呢?
这些人和林琳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队长,找到了!”杜恒激动的声音打断了牧野的思路。
他快速走到杜恒身边坐下,一篇一篇查看博客内容。
看完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但牧野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有种冲破迷雾的轻松。
“杜恒,阿越有救了。”
“嗯!”
…………………………
在失去最初的清白后,雷婷和魏凌的关系似乎朝着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了下去。
只要他们有时间就绝对会在一起。
在一起做什么?
男女之事。
今晚的魏凌格外粗暴,好几次都弄得雷婷差点晕过去,如果不是她身体底子好真得废在魏凌手里。
事后,两人照旧一人一边靠着墙壁抽烟。
“明天早起看戏。”魏凌毫无征兆的开口。
雷婷抬眸,眉眼之间漂浮着慵懒的魅惑。
“什么戏?”
“嗯。。。。。。应该是好不容易从地狱爬到天堂,却在刚触及大门的那一刻再次坠入地狱。”魏凌拿起手边的烟盒仔细端详,然后,“啪!摔的粉碎!”
“你又想做什么?”
魏凌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你恨顾越,但是又舍不得他死,那我只好陪着你玩,玩的顾越生不如死。”
“都是你做的?”雷婷听出了端倪。
魏凌吐了口烟圈,明知故问,“你指什么?”
“全部!从林琳的死到张平。”
“这个问题有点难度。”魏凌想了下,慢条斯理的说:“首先,林琳的死不管我的事,这是一开始就告诉你的。至于后面的事。。。。。。如果我们算单独的一方,那想整顾越的应该有三方人。”
“三方?”雷婷眉头紧蹙,“都有谁?”
“一方不知道,一方不能说,一方是你和我。”
“魏凌!”
魏凌转头,嘴角的弧度撩人,“中气挺足,还以为你刚才要死要活的样子是真的。”
魏凌三句话暴露流氓本性,气得雷婷不想说话。
隔了一会儿,魏凌主动说:“放心,你付的报酬很丰厚,我不会让你伤心难过的。”
“我伤心难过?”雷婷嗤笑,“我只怕你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连累我跟你一起背黑锅。”
“那不如你跟我走?”魏凌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说:“你不喜欢这里,刚好我也不喜欢,那还不如跟我去另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过日子。”
“过日子?”雷婷咀嚼着三个词,随后笑了,“跟你这种小人过日子,我雷婷还没那么掉价。”
魏凌的表情猛然凝固在脸上,暴风从瞳孔深处慢慢涌出。
“你说的对,我们之间除了没有感情的欲,望和交易,不会再有任何东西。”
雷婷被魏凌周围阴暗的气场压的有点难受,捻灭烟就要下去。
魏凌伸手一拉,雷婷立刻觉得天翻地覆。
在她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干涩的身体已经落入了魏凌手里,任他予取予求。
魏凌笑的狂乱,咬牙似的在雷婷耳边说:“明天是给你准备的一出大戏,报酬自然要足够丰厚才配上我的付出。”
………………………
林琳的博客上记录了她不幸的婚姻生活和对顾越的感激,后者虽然只有只言片语,但足以说明顾越在治疗林琳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过拒绝,更没有违法。
其中有一篇文章清楚的写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可他就是不信,非要逼我一直复诊,逼我吃那些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偏方,每次吃完他给的药我就觉得胸口发闷,疼痛。他说那是正常反应,等习惯了就可以停下了,我觉得我等不到了,因为昨天我晕倒了,在中午吃完药后。”
杜恒认真的把这段话标注成红色,之后不确定的问牧野,“牧叔叔,有了这些东西是不是就能证明林琳的死不关顾越哥的事?”
此刻,牧野紧绷一整天的神经已经放松了下来,闻言笑着说:“不能完全证明阿越没事,除非我们能找到林琳吃的是什么药,而那些药确实是导致她猝死的根源。”
“哦。”杜恒失望的低头继续干活。
牧野在他后脑勺拍了下,安慰道,“不要着急,你要相信公平和正义会永远站在好人这边。”
杜恒抬头,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牧野。
良久,牧野听到了杜恒的一句无情吐槽,“牧叔叔,你真像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
“什么意思?”
“喜欢跟我们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努力成为祖国的栋梁,为国争光。”
牧野嘴角抽搐,“我没这么说。”
“嗯,可是,你刚才说话的时候和我们教导主任一模一样,眼里闪着火光,胸腔揣着热血。”
牧野,“可能,我真的不不知道教育小孩子。”
不然,叶声也不会那么讨厌他。
。。。。。。
按下发送键的时候,牧野和杜恒相视一笑,前者说:“接下来,就看媒体怎么替阿越平反了。”
杜恒附和,“我相信即使是狗仔也有良心,所以,他们这次一定会用事实告诉大家,他们犯了多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