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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镇守边疆。你们根本不可能有交际!”
凤知秋咬牙切齿的捏着拳头,有些事情他压根儿就不敢去想,比如失去彦儿。“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什么叫宿命不一样?
他怎么越想越觉得要完蛋了呢?
席瑾溪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凤知秋只看见自己怀里的人儿瞬间消失了。刚才那阵温热的触感还在原地。可人却真的就这么不见了。
“你做什么了?我要彦儿!”
“想好好的就给我闭嘴!我时间不多了!”
“你什么时间不多了?要赶着上哪儿吗?”凤知秋拧着眉头,听席瑾溪的语气,他似乎很着急。
“送你回去。”
“回哪去?我要去找彦儿!”
可以走了?
“哼,你想的倒是美。我送你回你该去的地方。只要你找到了契机。现代的你身体不死,这个时候的你就能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活下去。”
“还有这样的事情!完整的人?你是说!我也可以有生老病死,可以跟喜欢的人长相厮守?”
或许是太费劲了。席瑾溪顿时发出一阵猛咳。
“我说了,你的宿命跟我不一样。你有我。而我,找不到替死鬼,只能认命。”
作者有话说
☆、第123章 扯淡的人生
替死鬼?
皱着好看的眉头,凤知秋大喊了一声,“不是!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你要给我当替死鬼?”
“……”
或许是无暇估计到他,席瑾溪并没有说话。
凤知秋观察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只有那个水球在晃动着,刚才还淹死人的水如今已经没了。水球里的景象倒是轮番变了好多。场景开始转换成了凤知秋已经久违了许久的现代。
车水马龙的路口,来往匆匆的赶地铁的行人。路边做促销喊话不停的大喇叭。还有那些浓烟直冒的烧烤摊位。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这个地方他记得他来过。而且记忆仿佛就在昨天,他还来这里摆了摊位,在人流量最大的点儿,选择了一个晚高峰,给路人贴膜。
奇怪的是,这一切辛苦的经历,凤知秋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时候自己蹲着干活儿或者坐着干活儿,腰酸背痛,手指尖留下茧子的触感都是那么的清晰。
他慌了!
如果席瑾溪说那些话的时候他还只有六成相信,那他现在不得不信了。
因为他记得,他通通都记得这些感觉。
“不要伤心。这些都是过往。人只有在大限将至的时候才会忆起让人记忆深刻的往事。你应该快去找你自己。”
“我自己……”
凤知秋呢喃了一声。
“对,你自己。这个世界的你。你想一想,你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遇见什么事儿了才会魂飞的?”
遇见了什么事情?
凤知秋楞了一下,“可是我在这里啊,怎么可能还能找到我?”
“你蠢吗?这只是个时间节点。属于你这一辈子的时间节点!懂了吗?”
“!”
难道……难道他还能找到当初的那个穷小子钱明明?
“小柳!小柳你快点醒醒!”
远方的天空,忽然传来一阵呼唤。带着焦急,带着担忧。唤了许多声。凤知秋浑身一震。
“是彦儿的声音!”
“你专心点!想好我让你干的事情!”
“不行!可是彦儿在呼唤我!我要回到他身边!”
席瑾溪似乎慌了,“你要想好了!到底是图现在跟他的一时安逸,还是想跟他长相厮守,白首之约你可想要!”
“我!”
眼睛赤红,凤知秋茫然的看着马路上。“我的节点。”
不!他不行!他要回去!要回去陪彦儿!彦儿的一生是他预定好了的!他不能放弃!但是彦儿那个傻子,一定会傻傻的也期待着跟他相守一生的。
彦儿,你等我!我会好好地回到你的身边。
这个坑爹的席瑾溪,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他这么帮我,我怎么也应该配合一下。看他这样儿,似乎真的是时日不多了。
“想通了?”
“嗯!”
“不再犹豫了?”
“不犹豫了!”
仿佛下定了必死的决心,凤知秋迈开了步伐,一边快跑还一边嫌弃的吐槽,“我靠,为什么我不能飞?我不是魂体吗?”
“哼,你想错了!在这个世界,除了别人看不到你,你还是可以碰到一切物体。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懂了吗?”
“……那我还不能出车祸?”
“胆儿够肥你可以试试!”
“算了算了还是别了。”
他现在急得要死,哪儿有时间试一试啊。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虽然在上一辈子的时候每天都这个度过,贴膜,贴膜,蹲点。但那一天,他被城管追进地铁。他还记得清楚。
与新大街三号出口进。人群下班高峰期。他拼了命的奔跑。连过活儿的家伙儿都不要了。
看见了!
凤知秋紧盯着前面那个跑的气喘吁吁的男人。
男人长的一般,穿的都是地摊上三四十块一件的T恤和牛仔。个子挺高,平头,看着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可凤知秋还是一眼就看见了。
等等!
那个站在他旁边的人是谁?
可能钱明明还没有发现身边站着一个人,城管追的太紧张,撞到人就直接略过。可从凤知秋的角度。那个被钱明明撞到的男人手里抓着一把水果刀。
“喂喂,席瑾溪!这是什么情况!”
席瑾溪的声音已经很脆弱了。“你别管别的!快跟上……去!”
也是啊!他怎么还有时间在这个地方墨迹呢?!
说时迟那时快,钱明明已经迈着大长腿进了三号地铁出口,凤知秋跟进去的时候,脑袋一晕。眼前有些花。但他深呼吸一口气。一定是离着那个节点进了。他要出事了,所以身体也有同样的感应才对。
不敢怠慢,他往里小跑着,头晕眼花的症状却越来越明显,席瑾溪已经虚弱极了,他不能给他添麻烦!忍忍吧!
跑的正快,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一条腿横空绊了他一下。
甩出去的瞬间,凤知秋想,完蛋了!赶不上了。
丝毫不敢怠慢,他囫囵爬起来,赶紧准备走。可那条腿的主人似乎还不甘心。凤知秋还没反应过来,小腿上被那人抱个正着。
“别……别走!救,救命!”
“哎?”他为什么能看见我?
凤知秋有些蒙。先前席瑾溪还说这个世界的人是看不见他的。而且钱明明这辈子的时间节点也就快到了!
凤知秋到三号入口的时候还清晰的记得自己那天跑进去的时候,地铁站入口的钟表上显示的是晚上九点整。
而现在,已经八点五十九分……
“求你……救我!我,我刚刚被人捅了两刀,钱也没了。求你……”
被捅了……
凤知秋也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是遇上这样的倒霉蛋,看他这么悲惨。周遭的人都围上来了,可没有一个敢来帮忙的!
男人支撑着身体靠在墙边,身下已经流了很多的血。
那两刀似乎都是捅在腹部。这人脑袋上也被鲜血覆盖了半边脸。
“啊啊啊啊!”
不管了!
好在功夫不是白练的,凤知秋小心翼翼的拦腰抱着男人,“你坚持住,还好三号出口出来左拐就是基鸣医院!”
“恩……谢谢……”
“凤!知!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席瑾溪感应到了他在浪费时间,此刻竟然在凤知秋的脑内大声的咆哮了一声。这声音炸的凤知秋头皮一麻。
“我不能坐视不管!而且我刚才看见……钱明明脚上有血迹,还有手印!”
“这些跟你没有关系!你快点回去!现在转身进站说不定一切都还不迟!别忘了!你的彦儿还在等你!”
“我!”
思想上顿住了一下,凤知秋脚步却丝毫没有停下来。转身已经到了医院。
刚好急救床位有一张空着,他奔过去把怀里的人放下来。
顺手还把床位边上的链子拉开好让医生护士第一时间看到这个患者。
临走之前,他的手被人一把攥住,“你,你叫什么。谢谢!”
“让让让让!这里有位重伤患者!大家快让让!”
“哎,真是惨啊!竟然能被人推下站台。还挺年轻帅气的一个小伙子呢。怎么说没了就要没了呢?”
“我听说是城管追赶的。现在的城管哦!!”
两眼无神的转身,慢腾腾的扒拉掉自己手上的那只手,“我是钱明明。就是大家都喜欢的那个钱,小明的明。你,你要好好的。知道吗?你别看我穿这样,我玩儿的是Cosplay……”
“哦。”
一定要好好的。不然,他做的这些都是什么混账事情呢?
彦儿,我的彦儿。
仿佛丢了魂的人,凤知秋一步三晃悠的朝着医院门走去,医生护士似乎终于见到了那个被捅了两刀的男人。一切都没有变。
对,一切都没有变。
耳边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在议论隔壁地铁站发生的惨案。恰好那个时候一个小伙子跑进地铁站,追赶的时候不慎被人挤下了刚刚维护还没投入使用的护栏板内。地铁从没这么快的到达过。
悲剧的瞬间很多人都看到了。
凤知秋站在此刻已经被有关部门疏散开的地铁站。封闭的站台内。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的男人靠在柱子上。
心如死灰的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的时间节点,身体上撕裂一般的疼痛一点也赶不上心底知道即将跟彦儿白首不了的绝望。
“哈哈哈哈,看见老子抢劫竟然还敢站着围观。推死你小子就是活该!掉下去反正也是地铁站的事故。哼,自作自受!”
嗯?
猛地回头,两眼无神的凤知秋盯着柱子那边,走出来两步才看见,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凤知秋。”
“嗯。”
席瑾溪已经开始呼唤他了。
“我明白了,很多事情都是不可逆转的。无论人做什么,都不一定能改变过去。”
“嗯……”
身后传来一阵吸力,他闭上了眼睛,一切都结束了。
或许回去之后他能把席瑾溪说的那些事情真的当成一个冷笑话,听听也就算了。他要彦儿。这辈子,彦儿都是他的。
“哎,回来吧。回来吧。”
失去意识之前,凤知秋问,“我都这样了,瑾溪,你呢?”
“我嘛?哈哈,谁知道呢。反正都是听天由命了。”
恍惚的一觉。
醒来之时,他躺在沙曼之中。床很大,他却觉得心很空。不是知道失去了什么。似乎很重要,但也好像无所谓。
只有一点他记住了。席瑾溪说,他不会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你竟然就想着儿婿
“小柳!你醒了?”
昏暗的房间里,凤知秋躺在床上,眼神还没收回来。听到这抹声音时心底一动。
这是他在乎的人的声音。
“彦儿,你来了!咳咳!”起身有点猛,他不记得他是为什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但这会儿心底沉重的感觉却让他喘不过气来。
柳彦卿红着眼睛,站在床边,“你这个傻瓜。竟然搂的我那么紧。席瑾溪说,你在逃出来的时候,身体撞上了岩壁。脏腑有些受损。”
“哦……”是这样?
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倒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变的轻松起来。完全不像是内脏受伤躺着不能动的病人。
“彦儿,能点个灯吗?我看不到你的脸。”
他的声音温润又带了一丝沙哑。劫难之后,他心底第一个念想就是要见到彦儿,是那个一身傲骨,让他从见到第一面开始就砰然倾心的男人。而不是他站在自己面前,数落自己做错了。
柳彦卿并没有说话,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抓起凤知秋的手,“这双手,为什么那么在乎我的安慰。要是它的主人也知道心疼心疼自己,那该多好。”
“彦儿,你不要担心我。我从小身体就这么过来的。毒都受了那么些年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对了!上官一家人呢?”
为什么不点灯呢?他想念他的脸。
想念到心口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