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笑的太得寸进尺了?!
怀里的凤知秋胸膛炙热无比,贴着自己的地方本就撩的柳彦卿心跳不已,若不是前不久才找师兄检查过身子,柳彦卿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心律不齐之症了!
可这该死的男人竟然还在偷笑!
“哎呦!彦儿,你别,别掐啊!疼!”
哼!知道疼你还笑!
柳彦卿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暗暗闭上了那双泛着水光的墨眸,心底愤愤的想。
得了!这是恼羞成怒了吧?好可爱!
凤知秋一把将那闷闷的人儿扯进了怀里,强忍着笑意,“喂,能再说一次吗?”
蚀骨知味,光是听着彦卿的声音,凤知秋心底就酥成了一弯水。更何况,那人说的还是。
两个人折腾久了,身上的衣服早就乱糟糟的团起来了。可这两个都有着轻微洁癖的男人似乎一点儿也不嫌弃彼此,就这么依偎着彼此,嗅着来自对方身上的温暖,好像,方才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也没那么让人不好意思了。
柳彦卿舒服的趴在凤知秋怀里,这才发现,原来对方竟然和自己一样,心跳的那般快。
“不说了!没听到拉倒!”省的在被人笑话!
柳彦卿撇了撇嘴,红着脸将那人的腰搂的更紧了几分。这样的话,这个傻瓜能明白的吧?
果然,下一刻,凤知秋便以同样的方式搂着爱人,心底炽热无比,嘴角的酒窝晃得在场的人呼吸瞬间一滞。
好俊的男人!
姑娘们不由默默转过身去,惋惜的对自己说着,别想了!那人是表少爷的了!
“哈哈,才不能拉倒!不过,不说便不说吧,我这里可是记着了!彦儿,我好爱你!真的!爱你!”
凤知秋搂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呢喃着,直到柳彦卿都快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融化了;直到凤知秋口干舌燥;直到耳边传来席瑾溪严厉的吼声。
我爱你!
凤知秋从不是一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有什么话,他都会说出来。否则岂不是要把自己憋成内伤?
含蓄?那是什么?!能吃吗?
不能怪他霸道,他就是想让这个男人永远都记得,记得此时此刻,有一个叫凤知秋的男人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呼唤,自己爱他。
彦儿,这是我在赌!赌你能记得我!赌你能继续跟我在一起!
凤知秋前世虽是个五大三粗的爷们,却也相信,爱情其实是有魔力的!只要你诚心祈祷,反复的爱语便会烙入对方心底,那炙热的印记或许会消失。
可实这个魔法的人,却是让对方永远都难忘记的那个。
“你们快闭气!”
就在这时,席瑾溪忽然大吼一声,语气里夹杂着愤怒与焦急。直听得凤知秋瞬间便回过神来。
凤知秋没有动,他闭目仔细听了一遍那越来越强烈的“咕噜咕噜”声响,眼底顿时一暗,看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宁王,你这是想一锅端啊!
左安斌、还有彦儿的那个朋友,你们还能逃得掉吗?
这些人的名字在凤知秋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很快便被以往于脑后。因为,水已经灌到脚踝了!
“你听着,一定不能放开我的手!知道吗?”
“嗯!”
柳彦卿坚定的点了点头。
水漫的很快,只一句话间,便已经来到了腰际。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上官将军府附近不但多湖泊,这地底下更是蕴含着很多小暗河。
能将其调到此处,宁王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这么浩瀚的工程,看来真是不能小瞧这些古人的力量了。无论能否出去,他永远都不会放开彦儿的手。这是他在这里最大的追求。绝对不可以失去!
人最虚弱的时候往往意志什么的总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凤知秋倒是能在水里闭气不短一段时间。柳彦卿这个旱鸭子,本来就不太会游泳。凤知秋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没让他乱挣扎。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逃出去
溺过水的人都知道,当身体失去平衡的那一刹那,当喘不过来气的那一瞬间,我们的眼前都是一抹黑的。
凤知秋憋着一口气,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头顶那一道似有若无光芒。脚底渐渐多了一股气流。他原先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想起来此处都是席瑾溪设计的。这道气流绝对不简单。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柳彦卿。只见着男人眼神晶亮的注视着前方。凤知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儿有一个足以容纳一人身的水球。
明明都是在水里,水球却比周遭的水流更加的晶透和明亮。
下意识的伸手过去,凤知秋眼底含着一丝迷茫,总觉得这会儿的感觉奇妙而熟悉。
彦卿竟然没有溺水!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事情。
他方才明明都快要不行了。却原来依赖着别人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别碰水球!”
当凤知秋的手指恰好要碰上水球的瞬间,耳边被一道严肃而压抑的声音呵斥住了。凤知秋眼底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顺着周遭看了一圈,这声音不是彦儿的!
“别寻找了!我是席瑾溪!”
“你,你怎么能在我脑海里说话?”
几乎是一瞬间的额,凤知秋猛地瞪大了眸子。这家伙儿到底是什么情况?脑电波还是心灵感应?为什么他能听到自己的想法?
席瑾溪也不废话,“小子,算你们好运,我还有点力气帮你们。你知道吗?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当年做出来的。”
这个他还真的知道。凤知秋眼底严肃极了,听人说话的时候格外的认真。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相信你肯定也知道。”
“没有错。”
“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说的没错吧?”
眉头一拧,心底不由对这个男人多了一丝戒备,这会儿他可是比知道这个男人能摸清楚他心底在想什么还要觉得紧张。
席瑾溪似乎看透了一切,用的还是上帝的视角。
“小伙子,我跟你讲。我比你来的早,所以很多事情我经历过的,你也在经历。”
“我踏你的后尘了?”
“不!你可比我的宿命要好的太多。”
席瑾溪笑的一脸无可奈何。凤知秋都快弄糊涂了,“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必然联系倒是没有,我不让你碰水球是有原因的。你仔细看一眼水球里的景象。”
景象?
凤知秋疑惑的转眸,见着那个水球,眼睛都快盯成斗鸡眼了,总算是看到了。
这他妈的视觉效果还是跟他上一辈子玩儿的三D立体图是一样的啊!
算了算了!权当是练一练视力了。
等等!水球里的那个男人……长得还挺帅的。
“那是当年的我。”
“哎?”
“你自己看吧!”
席瑾溪的声音并没有继续下去。让凤知秋自己看。
那些景象跟走马观花一样,凤知秋眼底惊奇的发现,那个叫上官璃的男人也在这里面。
当年的席瑾溪还真的是名声四起。能遇上他,也算是上官璃的好运了。
凤知秋见证了他们俩从相识相知,到彼此死守了那么一段甜蜜而虐心的日子。世俗的刁难,上官家的不仁。席瑾溪最后绝望的抱着自己心爱之人的尸体逃出皇陵的时候。凤知秋看着看着眼睛都酸了。
他明明是个大老爷们儿啊!怎么会这样啊!
哼,总算是看到了地宫建造的全过程,还有席瑾溪那些让人瞠目结舌挣钱的法子。
这些都是他这样一个穿越过来就靠着当米虫的小世子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
当水球之中的景象消失。
时间仿佛停在了瞬间。凤知秋心底沉甸甸的,“然后呢,你就这么一直不老不死吗?”
耳边并没有席瑾溪的声音飞,凤知秋左右看了一眼,“你在哪儿?别难过了!快点告诉我吧!”
“哎……”
等了许久,那人总算是开了口。
“我看着你这张脸,真的……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凤知秋疑惑的恩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便热了三分。软绵绵的。给人的感觉他不要太熟悉——
“卧槽!你在哪里!让老子抓到你你可就死定了!”
这个混蛋!天杀的!竟然在彦儿面前吻他!
耳畔传来席瑾溪动人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很舒服,“哈哈,你别生气。你现在所看到的世界你家亲爱的是看不到的。”
“那也不行!我的视觉效果就是我在彦儿面前公然被别的男人亲了!”
“额,你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席瑾溪的语气突然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黯哑,伤感的不行,“谁让你跟他长的那么像!连脾气都那么……”
“喂喂!老子可告诉你啊!老子是有对象的!你这个老妖精,不死不活的要是敢喜欢我你可就惨了!”
席瑾溪倒是一点儿也不把这话放在心上,轻蔑的回道,“你也知道我不老不死。凤知秋,哦,不,我应该叫你钱明明才对。你难道一点儿都没感觉出来,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你的身体除了变健康,结实,更加完美之外,一点儿也没有衰老的迹象?”
“……你什么意思?”
眉心一紧,凤知秋心底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人的意思莫不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你现在的模样不过就是我当年的初始状态!”
“这……这不可能!你难道是在说一个科幻故事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凤知秋心底还是有些慌了。
“我不是你说的那样!”不可以!要是他也成了不老不死的怪物,那彦儿怎么办?
看着怀里搂着的男人,他此刻虽然睁着眼睛,但模样似乎真的跟席瑾溪说的一样,完全都意识不到他们这个世界。身体虽然是热乎的,但意识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席瑾溪早知道他会这么想,知道这个男人心底有一个自己在乎的人,要是身体真的变成那样会有多么的绝望。
“凤知秋,你别激动。我研究了那么多年,得出来的结论虽然只有一个……”
“怎么怎么?你有改变着一切的方法?”
他有些激动,搂着柳彦卿的时候手上力道难免加大了一些。
“我的结论,这个世界的一切最后终将成为咱们的梦后一场似有若无,模模糊糊的记忆片段。”
“……”
“你可能会觉得自己经历过,但是那时候的感情,那时候起码是受伤时身体上的痛,哼,也全都会被自动忽略。因为这都是梦。”
“你别说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
如果刚知道这个男人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话,那么听着他那么无所谓的诉说一段疼痛入骨经历时,凤知秋即使再强壮淡定也没办法了。
“可是为什么?我明明……明明都决定了要在这个世界好好地活着了!”
“哼,一个人的决定可以坚持多久?你知道吗?我当年坚持了三十年,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我认真的用心的去过每一天。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人。只为了证明自己曾经存在过!自己是有价值的!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你明白的。时间可以让人淡忘一切。”
“别再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要不是还抱着柳彦卿,凤知秋现在已经蹲下去了。
他不想知道这些。起码他现在还有疼他爱他的皇爷爷和父王,还有娘亲,还有好不容易才点头答应他愿意娶他的彦儿。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这么给他当头一棒!
这让他如何服!
“哼,所以我说什么来着,凤知秋,你虽然命运跟我一样,但宿命却未必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彦儿也是跟我一样的吗?我就说我不可能那么惨!”
“你想多了!柳彦卿只不过是这个时代的一个将军。如果你不存在,这段历史里本该就是凤知秋这个人早夭,柳彦卿继承了王府继续镇守边疆。你们根本不可能有交际!”
凤知秋咬牙切齿的捏着拳头,有些事情他压根儿就不敢去想,比如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