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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以韩蓓进行要挟,即使黎曼晴再心狠手辣,亲眼见到亲生妈妈被人割肉的时候,难道还能不动容?他又失算了。
他还封锁了所有的酒店和离开越南的出口。
没想到,黎曼晴这个女人最后还是逃掉了,以私人直升机的方式离开了越南境。一旦出境,他想要再抓到人就很困难了。
他脸色十分难看地杵在大厅里,他跟前是十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平坤正要吩咐什么,盲绝急匆匆地赶了进来:“殿下,我听说黎曼晴逃了?”
平坤脸色变得更难看:“是的,她逃走了,这个女人太心狠手辣了,连自己的妈妈都可以用来牺牲,先生的话是对的,女人一旦心狠起来,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
“立即给裴总裁打电话,刚逃走,也许他会有办法!”盲绝提议。
平坤眸光一闪,立即拨打裴亚爵的电话,可是不管怎么打都无法接通。
平坤眸色变得冷沉。
盲绝拧眉道:“联系不上裴总裁联系他的助理试试看!”
平坤又立即给蒋宇打电话。
蒋宇在电话里告知,裴总裁陪着他妻子去法国了,他说了会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去的地方也许会没有信号,所以联络不上不要惊慌,一切工作按部就班就好。
得到蒋宇的回复,平坤无奈地挂断电话。
盲绝叹了一声,问道:“韩蓓死了?”
平坤是王子,身份尊贵,他能做的只是在黎曼晴出逃之前劝阻,可是没有劝住,所以他赶回来,准备在抓捕黎曼晴的事情多上心。
可是航班延误他没有及时赶回,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平坤摇头:“倒是没死,割了几片肉下来,当着黎曼晴割的,以韩蓓的命来要挟,都没有办法让黎曼晴回头。”
盲绝语气冷嘲起来:“呵,女人一旦狠起来才是真狠!我早与殿下说过,黎曼晴是一个泯灭了人性的女人。早在不满十八岁的时候,她就可以策划害死亲叔叔的车祸案,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在乎她妈妈的命呢?上一次,她不是也只愿意用六十亿赎回她妈妈么?”
平坤冷沉着脸不说话,一切其实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没有防住韩蓓被韩蓓一把推倒,黎曼晴身边的男人趁乱挟持住了他,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是他大意!
盲绝又说:“殿下布局了这么久,怎么会让她有机会逃走呢?”
平坤沉声道:“韩蓓突然攻击我,只是几秒的时间,局势便逆转。韩蓓是中了药的,我没想过她竟然会有力气攻击我。”
盲绝有感而发:“女子本弱,为母则强!”
“先生,我们先审人吧,抓到了两个营救黎曼晴的人,希望能审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平坤打起精神来。
“嗯。”盲绝应了一声,便与平坤走出大厅。
*
曼尔庄园。
若惜陪着妈妈散步。
刚下过一场雨,空气格外清新。
佣人过来为欧思蓉披了外套,说是先生让她来的。
欧思蓉的脸上便划过柔情。
若惜与妈妈往前走,她低声说:“太太,您先生对您真好!”
“是的,埃里克很好,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庄园里所有的女人都羡慕我!”欧思蓉脸上的笑意浓了些,眸子里满溢柔情。
若惜微笑着说:“您要是再做梦的话,就多想想您先生对您的好,多想想现在生活的幸福!”
欧思蓉突然顿住步子,侧头看着若惜:“你说我为什么总做那样的梦呢?梦里的一切变得越来越真实,我越来越觉得梦里的一切仿佛就是我从前的生活。我的女儿,我能够看清她的脸了,她小小的样子,萌得我心都要化了,她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手里拿着风车,风车在手里转动,她的裙子也随风舞动。我觉得,她不是卢西亚,但是我想不起来卢西亚小时候的样子。我每天都被这些事情困扰。”
若惜相劝:“您不要总强迫自己去想一些事,也不要总强迫自己去接受一些事。梦就只是梦而已,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我们长时间听一种声音,晚上躺在床上,耳朵里自然就会出现那种声音。我们长时间看一个电视剧,晚上睡觉梦里就可能出现电视剧里的场景。人与人之间又有个体差异,有的人想像力丰富,她可能会想像出电视剧里没有的角色,并且,越想越觉得真实,仿佛电视剧里的一切都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您大概是属于想像力比较丰富的那一类!所以,想的次数多了,您便觉得它是真的。”
“是这样吗?”欧思蓉将信将疑。
“是的。”若惜笃定的口吻。
如果妈妈想起过去会变得痛苦,她宁愿妈妈忘记!
欧思蓉突然扬唇一笑:“庄园里的人都说我们长得像很,说你跟我年轻的时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若惜心头一颤,随后笑着说道:“这大概就是缘份!”
“是啊!缘份真的是神奇的东西,它让原本不相交集的人生活在一起。我喜欢缘份这个词,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欧思蓉说。
若惜感动得想哭,她鼻音有点重:“我也是!”
埃里克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正在播放着窃听器里夏若惜与思蓉的对话。
“您不要强迫自己去想一些事……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反复听了几遍以后,他起身喊道:“来人,去请夏若惜过来见我!”
☆、第218章 你是夏云博的女儿
若惜走进埃里克的书房。
埃里克施恩地将两个黑色手环递给夏若惜:“还给你!”
“谢谢!”若惜接过。
埃里克淡声问:“这两天我太太怎么样?”
“我觉得她的情况还算好,至少比梅苏夫人当时的情况好很多。梅苏夫人当时轻生的念头很强,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但是您太太不一样,她不被梦境困扰的时候,是幸福的。”
埃里克急问:“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若惜实话道:“我想要一切顺其自然!尽量不让她想起过去,就算想起,也一点一点地想起,一点一点地接受,避免太过痛苦,到时候可能需要埃里克先生您的帮忙!”
“我会随时配合!”埃里克表态。
夏若惜的想法与他一致,这一点让他满意!
“我先走了!”若惜说。
“等一下!”
若惜便顿住步子看向埃里克。
“佣人都说你们长得很像,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埃里克看紧若惜。
若惜也直视埃里克:“您想说什么?”
埃里克便不再卖关子:“你知道的,要不是梅苏夫人极力推荐你,我绝对不可能用你。”
“我知道。”若惜不卑不亢地应。
“你知道我不用你的原因?”埃里克犀利的眸子审视着若惜。
若惜心头一跳,眸光一闪,说道:“因为我资历太浅,像我一样学习心理学的人比比皆是,有很多还是心理学和医学双休的,那样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心理医生。”
“呵!”埃里克冷笑一声,“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我不用你的真正原因是你的身份。”
若惜心头又是一跳。
埃里克也不卖关子:“你是夏云博的女儿!”
“是!”若惜答。
“而我和夏云博,不同戴天!”埃里克眸子里闪过狠意。
既然埃里克话都挑明了,若惜也不想继续装傻,她试探性地问道:“您和我爸爸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过节?”
埃里克再哼了一声,鄙夷道:“无耻之徒,趁虚而入!”
“发生了什么事,您能说吗?”若惜问道。
埃里克不悦道:“曼尔家族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我一时抽不开身,让Jane回华夏去,之后Jane认识了夏云博,夏云博便对Jane穷追猛打,之后生下了你。”
若惜心头再猛地一跳,事情已经挑明到这个份上了,她再假装不知道都显得没有意义。她说道:“您太太是我的妈妈?!”
“不装了?”埃里克瞟一眼若惜。
“只是猜测,现在确定了!”若惜巧妙地说道。
“我知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让情敌的女儿来治疗我太太的病,是对我的惩罚!”埃里克略显痛苦地说道。
若惜不由地问:“惩罚?您当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妈妈的事情?”
“从来没有对不起她!我们之间只是误会,我抽不开身去向她解释误会,被困庄园三年,拼命地跑出庄园赶往华夏的时候,发现一切已经物是人非!她已经嫁给夏云博并生下了你。”埃里克眉宇深锁,“那时候,没有人能明白我的痛苦。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世上没有最痛苦的事,只有更痛苦的事。比如十五年前,当我看到Jane形容枯蒿地躺在病床上神志不清,满是惊恐的眼神牵着另一个男人的衣角时,比如最近,她做梦醒来大汗淋漓全身颤抖时,这样的痛苦,远比当年我们分离更痛苦。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觉得幸福,我怎样都不要紧。”
听着这样的话,若惜感动得双眸通红。
埃里克再说道:“不管你以怎样的方式,一切以治好她为前提。”
顿了一下,埃里克痛苦道:“甚至,你可以与她母女相认,我只希望她健康,希望她开心,希望把她的痛苦降到最低。”
若惜闻言,看向埃里克,她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
她看到了一个伟大无私心里只有爱的男人!
不论十几二十几年前他们之间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情感纠葛,这一刻,她觉得他是无比伟大的!
午间。
裴亚爵拥着若惜站在房间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葡萄园,一株株手腕粗的葡萄藤泛着黑色,带着岁月的痕迹。
若惜说:“埃里克已经挑明了我的身份,他说,只要能让妈妈好起来,他接受我与妈妈相认。”
裴亚爵皱了皱眉,感慨:“如果他说的与他心里所想的一致,他是一个有深爱的男人!”
“是!不管他在别的方面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对妈妈的感情一定是真的。突然觉得欣慰,妈妈的人生总算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一些。”若惜说。
裴亚爵拥紧若惜,下巴搁在她的颈窝:“以后会越来越好。等妈妈的病治好了以后,她看到你已经长大,看到你已经幸福,她会欣慰会幸福。每个母亲,总是以孩子的幸福为幸福!”
若惜感动地转身拥住裴亚爵的腰:“是啊!所有的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其实,孩子也一样,也深爱自己的妈妈。”
裴亚爵低头吻着若惜的额头。
身后突然传来一些响动。
若惜一转头便看到妈妈手里端着一个果盘,一脸尴尬地看着她:“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对不起,新摘了葡萄,味道特别好,我便想拿一点过来给你尝尝。”
若惜心头一暖,立即走近,伸手牵住妈妈的手:“谢谢您!”
“你尝尝看!”欧思蓉见若惜并没有生气,立即笑着提醒她尝葡萄。
看一眼裴亚爵,她又说道:“你也吃。”
她看裴亚爵的时候,神情略显尴尬。
若惜招呼欧思蓉在沙发里坐下。
欧思蓉尴尬地笑说:“第一次见到裴先生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开始不知道你们是夫妻,甚至想过要是卢西亚喜欢裴先生的话,我这个当妈妈的一定会支持。”
“咳咳!”若惜正吃着葡萄,听到妈妈这么说,猛地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