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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勾勾指头就能给带回来。结果咧!好好的姑娘被他逼成了座山雕,啄得他一头一脸血。现在飞远了,看他去哪儿找。该!”
邵砚青听他这通比喻听得直皱眉, “别这么说冬川。”查小星却是罕有地摇了摇头,说:“冬川是不知道,女人呐,要是心冷了就什么都完了。”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啐一口,“我在胡说什么呢!”
于是又转回主题。查小星虽然长得不出众,但为人大方嘴又甜,讨女孩子欢心是一把好手。邵砚青和他泡了半天的蘑菇,最后兜了一堆的‘经验之谈’回来过滤,过滤了两遍后发现里面没几样能拿得出手的干货。
到了最后,还是只能靠自己。
他是这样忐忑不安又小心翼翼,然而面上却没有流露出半点。相比起来陶泓倒是被顾池吐槽太主动了。她没在意,“我不过顺着他的话而已,哪里主动了?再说,票都送了人家缺伴去看,我就送佛送到西呗。”
顾池在电话那头哼唧哼唧地笑,“色字头上一把刀。”
“他比我陶隐还小呢,”她说,“我是不会对比我年纪小的下手的。”
“难说,你一贯没原则。”
陶泓对此嗤之以鼻,挂了电话就心无旁鹜地写稿子去了。这么一忙活就没留意时间,等邵砚青来敲门的时候她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商业街那头传来‘金够败金够败’的音乐声,更是让她打了个激灵——今天就是圣诞节!
幸好离音乐会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她先向邵砚青致歉,回房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倒饬了一通。
邵砚青坐在客厅等她。他是算好了时间才上来的,自然给她预留了充足准备时间。看到她这么快出来倒是吃了一惊,“我以为要很久。”
陶泓笑了笑。为了应景她挑了一条红色的连身裙搭银灰披肩,因为时间仓促只用了润肤乳和唇彩。好在这阵子生活规律又三餐正常,皮肤状态比以前好了许多。
中国人爱过节,也爱扎堆出来凑热闹。像圣诞节这种扎根已久且受众广泛的洋节,街上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精明的商家适时推出应景的商品,至于稍有些名气的餐厅更是一位难求。
邵砚青通过查小星订了餐厅,吃西餐。菜单是查小星敲定的,密瓜生火腿、传统蔬菜汤、炖小牛肉,经典提拉米苏搭浓缩咖啡。
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眉飞色舞地向邵砚青邀功,“你知道为什么意大利人追女孩子一追一个准,从老到小个个是情圣?人家热情啊,热情到是个女人就拒绝不了。你就是缺乏热情,吃吃意大利菜加持一下,说不定你哪个窍就开了呢?”
倘若丌冬川在肯定会在嗤之以鼻之余讽刺一句:“小星,你可真是我们当中‘可爱的意大利人’。”
但邵砚青并不懂得这些,既然交给查小星安排了也就随他揶揄。他只希望第一次的‘约会’能够顺顺利利,有个好的开始。
可是陶泓这餐饭吃得并不安心,或者说在吃完头盘后她一直在走神,以至于食不知味。因为郑北亭的小女友就坐在不远处正对着她的那桌,妆容精致华服美饰,此时正言笑宴宴地接受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恭维。
虽然只见过大头贴,但陶泓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因此心情异常地复杂。撞破这样的事无缝是尴尬的,现场上前去斥骂绝不可取,毕竟事涉隐私。何况以郑北亭那样的脾性,一定会把这事嚼烂了吞肚子里,他丢不起那个人。
可就这么默默看着,也着实令人生气。
陶泓心里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万分纠结。这么一纠结,小动作未免明显了些 。邵砚青便装作不经意地随着她的目光扫去一眼,正好与坐在斜对角默默观察的查小星那饱含春意的双眸撞个正着,他默默地在心里握了把草,低下头继续喝汤。
查小星筹谋这次偷窥已久,从对方入场时情绪就亢奋得不能自已。好不容易逮到邵砚青去洗手的机会,他像一道闪电般劈来,“小青,今晚还满意吗?”
邵砚青头也不抬,只是拿纸巾擦干上手上水渍。查小星贼笑着捅捅他,“给个反应嘛,我特地来看售后情况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开瓶好酒给点气氛,还是让人来拉个小提琴助助兴?”
邵砚青把纸巾扔到垃圾桶里,“我们吃完就走。”
“对对对,你们还要去听音乐会呢。”查小星搓着手,满面笑容,“听完音乐会肯定晚了,要不要点辆车——哦不,我开车去接你们。”
“不用。”
“真不用啊。”
“不用!”
查小星有些失望,但又觉得邵砚青今晚的表现很好,终于放下心来,“那我就不跟着你,自个儿玩去啦。”
“去吧。”
查小星十分感动,觉得邵砚青这只雏鸟终于要学会展翅飞翔了。他情难自抑地冲老友比了对大拇哥,声情并茂地鼓励道:“去吧,小青!燃烧吧,我的小菜鸟!”
一旁路过的保洁阿姨陡然背脊发凉,不知道那位衣冠楚楚的客人为何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玻璃刮,仿佛下一秒就要抢去大开杀戒似地。
回到位置上时甜点和咖啡正好送上,陶泓也因为另一桌人的离开而调整好了心情,见他回来便璨然一笑,说:“刚才外面有放焰火,很漂亮。你没有看到,太可惜了。”
看到她这样的笑容已值回票价了,他含笑坐下,品尝起那带着淡淡酒味、一点点苦味,更多的是乳酪奶油稠厚甜蜜的提拉米苏。很应景的甜品,迎合了他恰到好处的心情。
用餐的地方离音乐会的举办地不远,他们步行前往。街上的人还是很多,大型商场门口有许愿树的地方更是挤得水泄不通。为防止走散,他们牵着手由外围绕过。等到了人少些的地方,还未顾得上喘口气便有精明的小姑娘过来推销包装简陋的玫瑰花。
陶泓当然不会买,可大约是晚上生意不好,小姑娘紧跟着他们不放。邵砚青从查小星那边拿回来的经验里有一条干货是:女孩子都喜欢花,要懂得瞅准时机送花。
菜鸟蠢蠢欲动。
陶泓这边也被烦得不得了,没想到小姑娘缠功了得竟然甩不脱。她停下来和对方砍价,小姑娘在价钱上很坚持,“最少十块,包装纸也很贵呢。”这种廉价的包装纸也不知是哪家倒闭花店的压箱货,她冷笑道:“三块,我只带这么点钱。”
小姑娘只看他们的装扮便不会上当,正想要继续攻坚时就听到刚才一直装木头人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低且柔,“我有带钱。”
小姑娘眼睛发亮,天籁呀。
陶泓眼前一黑,猪队友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泡温泉去咯,更晚了。
家里人在弄火锅,我得去帮忙打下手。=3=,意呆菜有种小饺子,因为形状的缘故被叫维纳斯的肚脐,非常地小,大约就手指头大,家庭聚餐的时候会吃得到。两个意大利吃货里,第一季第一集出场,同时还有黑醋。虽然意呆料理离不开橄榄油起司蕃茄,但意呆们对它爱的十分深沉!
燃烧吧,小菜鸟~~~~
被队友坑了的小陶子,表示很忧桑。
☆、吃勺儿尾吗?
这厢,陶泓被猪队友挂起来卖。那边,郑北亭却是一片心烦意乱。
彼此他正参加一场颇具规模的商务酒会。按说以他这种级别的小广告商是没有资格拿到邀请函的,只是主办方的品牌总监与他相熟,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后门。
这样的酒会请的都是有相当身份地位的人,大多都是第一次见面,也有只见过二三次面能打上招呼的,要是能聊得到一起就算有了往来。郑北亭逛了一圈下来小有收获,本来还不错的心情在看到刚入场的一对男女时便急转直下。
季修白。
郑北亭不自觉地捏紧了酒杯。身边的朋友也颇为惊讶地说:“他怎么会来?”另一个人回答道:“给岳父家的姻亲一个面子,露个脸又不是什么难事。”又略带酸味地点评道,“朱家大小姐漂亮是漂亮,就是锋芒太过。合伙做生意可以,过日子就太有压力了。”
“夫妻俩性格相近做事也能齐心协力,”朋友啜了口酒,忽得起起来,“北亭,你不是前阵子还打听他么。要是想和他做生意,可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郑北亭扯了扯嘴角,自嘲道:“业内顶尖的广告公司都得打破头争抢的单子,我这种小小虾米连边也沾不上。”
不远处,朱韵明将手由丈夫的臂弯中抽出,笑着说道:“我也是佩服你们这些男人,难得碰次面也只谈生意。”
有熟知她脾气的便哈哈大笑,说:“男人在一起不谈生意就只会聊风花雪月,有你在我们怎么敢。”
朱韵明抿嘴笑,“那倒是我的不对了。”说着拍拍丈夫的手,“英姝也来了,我过去看看她。”
季修白点点头。他算得上是天之骄子,相比起权势与财富,极佳的皮相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但能权财色样样都占齐,这便是得天独厚的资本。
郑北亭站在外圈,心怀不忿地看着这个令人嫉妒的男人。他目送妻子离开时唇边一抹浅淡的笑,像是舍不得她离开自己。不知现在有多少女人盯着,并嫉妒着朱家大小姐。
郑北亭浑然不觉自己的视线也被他牵引住了,是的,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魅力。看他起身走向妻子,身姿优雅体态风流,举手投足间毫不意外是众人的焦点。他一手揽着妻子的腰一手扶住她拿着酒杯的手,低下头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向来冷艳高傲的朱韵明竟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态,眼波流转间轻嗔作态。
这个男人宠起人来是没有底限的。而他又太懂得怎么宠女人,宠到没有分寸,宠到任她为所欲为。
郑北亭曾经见识过他的本事。正是因为如此他心里有憋了一股恶气,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他为陶泓不值。
或许是忍无可忍,他不自觉地冷笑一声。按理说在这样的场地,这样的距离又有这么多的人,对方是绝不会听到的。可是他脸上的表情还未撤去,季修白的视线就扫了过来。他吓了一跳,冷笑就这么凝固在嘴角。
然而对方很快就收回视线,似乎刚才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可郑北亭却觉得毛骨悚然,随后便找了个托辞匆匆退场。
他不确定季修白是否还记得他的长相,虽然他们只远远地见过一次,连对话也不曾有过。但是直觉让他很不安,他一贯依赖这种与生俱来的动物性判断,所以提早离开。
回到酒店他便着手整理部分行李和收集来的资料文件,又上网回复公司代理人发来的邮件,借着忙碌工作很快就将季修白抛在脑后。
再有几天就回浮城了,他不想节外生枝。
音乐会很精彩,但陶泓却是心事重重。
世界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偏偏又在这里碰到了那对□□,并且还坐在同一排,只隔了两个位子。
她不知自己和这俩人有什么滴血孽缘黑线牵着,非得看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情骂俏,好不快活。再想到在这样的日子里仍在为生计奔波的郑北亭,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散场的时候他们是被人群推着走的,出口已经被人潮堵了大半可后面的人仍一个劲地往前挤。陶泓有些喘不过气来,这还是多亏邵砚青在身后为她挡去大部分的压力。她扶着他的手臂仰起头呼吸,各种各样的声音灌进耳朵里,让人头晕脑胀。
忽地腰间一紧,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