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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瑞文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即使邓萸杫再怎么有实力,年龄在这里,她绝对比不过已经整整练习了几十年的他。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向着邓萸杫的脖子,而邓萸杫根本反应不过来,他仿佛能够看到下一秒,邓萸杫死在他手中的样子。
很快,就要成功了,他甚至已经用自己的指甲划破了邓萸杫的脖子,就要掐上去。
但是,就在这时,原本应该坐在那里受死的邓萸杫竟然逃脱了。
他的手一空,动作一滞,下意识的抬起头,看着站在十米之外的邓萸杫,脖子上的划痕依旧在,血液流淌,但她却毫不在乎,冰冷的看着他,仿佛是在看一具死尸。
上官瑞文打了个寒颤,他不害怕,这个小丫头还不至于让他害怕。
他只是诧异,她,竟然能够反应过来,还迅速转移到安全地段。
他的动作在一秒之内,而她反应过来,竟然也是在一秒之内,虽然他伤到了她,但是那微不足道的伤口根本不致命。
高手过招,一分一毫的差距都是致命的。
这一场,他输了。
“上官先生难道不知道待客之道吗?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客人。”邓萸杫蚀骨的冰冷看着上官瑞文,摸了摸脖子,触及到的温湿的感觉,以及空间里的血腥味道,她很不喜欢。
“我的客人,我并不这么觉得。”上官瑞文眯着眼,思索着对付邓萸杫的方法,说实话,她的身手真的惊到了他,如果,她不是上官昕的徒弟的话,他一定会留下她,重用她,而现在,不可能了。
“想要杀了我,你刚才没有得手,那么下一次也同样不会得手,既然我能够进来,那么我也能够出去,既然能够出去,那么下一次,我还会再来,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就这一次解决问题,何乐而不为。”邓萸杫不缓不慢的说着,随手从空间拿出一块手帕,覆在伤口上,果然,被人放血的滋味,真不好受。
邓萸杫说的话,没错,如果是之前的话,他会认为邓萸杫这几句话是在异想天开,但是,刚刚一次对手,他能够感觉的到,邓萸杫的实力,很有可能不在他之下。
所以,他在想,应该怎么选择。
上官瑞文沉默,邓萸杫并没有打扰,她将手帕拿下来,嫌弃的看了一眼瞬间被染成血色的手帕,随手扔在空间,再拿出一条新的,再一次覆在伤口上,上官瑞文还在这里,她可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异常,所以,她在调动自己的绿色雾气,阻止身体的自行修复,这感觉,越发的不爽了。
顺带着,看上官家人也更加不顺眼了。
“将上官昕的骨灰放进宗庙换你帮助允儿当上家主。”既然赶不走,当然要压榨一下,他可是从来不做赔本买卖。
“好。”邓萸杫挑了挑眉,这本来就是她的提议。
在邓萸杫答应的时候,上官瑞文也瞬间有些放松,眼神触及到邓萸杫手上再一次被染上一大半血色的手帕,说道,“我让允儿去给你拿药。”
“不用,我自己有。”邓萸杫看也不看,直接拒绝。
用药,开玩笑,她从重生以来还没有用过药,她的身体可不能积攒任何毒素。
“既然这样,那你先休息吧。”本就只是因为她现在算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客气一句,既然不需要,他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关心别人。
他可不认为,一个身手那么好的人,随身会没有什么好药。
“嗯,上官先生,合作愉快。”邓萸杫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走出去,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合作愉快。”上官瑞文脸色黑了黑,愉快个屁,都是被逼的。
即使,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但是上官瑞文还是喜欢把原因归结到别人的身上,他,从来不会做错。
“走。”等在外面,准备听到邓萸杫求饶的声音的上官瑞文却看到自己父亲脸色不悦的对着他说了一句,原本想问的话也没有问出口,只是恨恨的瞪了房间一眼,跟着走了出去。
两个人离开院子,原本大开的房门瞬间关上。
两道绿光在空气中划过,一个人坐在邓萸杫的对面,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的伤口。
另外一个,直接扑到她面前,恶狠狠的说着,“那个老东西,竟然敢伤害麻麻,我去杀了他。”
没有一点的开玩笑的意思,甚至于,坐着的那个大男人竟然点着头。
邓萸杫直接白了他一眼,再一次将手帕扔到空间,抱起她面前的小糯米团子,脖子上的伤口开始泛起绿光,伤口一点点恢复,“开开乖,那个人还有用,你看,伤口会自己长好的,麻麻不疼。”
“那,等到你的事情做完了,我要亲手杀了那个人。”开开眼底泛着杀气,很认真的说道。
说实话,很凶,现在的开开一般人根本不敢接近,但是邓萸杫却觉得这样的开开很可爱。
她想也不想的回答,“好,交给你。”
心里却在暗道,果然,他们的世界和她是不同的,即使是开开这么一个小孩,都已经将杀人放在嘴边,可怜,那个世界,人命该是多么的卑贱。
心里,却在这时,悄无声息的发生着改变,没有人察觉。
☆、V98是他自作多情了,他的尊贵
“她人呢?”苏姬刚刚放下和邓萸杫的通话,还没有来得及吩咐下去邓萸杫的命令,就看到自己的办公室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他刚想发怒,却听到这冰冷中夹杂着焦急的声音。
原本的气势也瞬间焉儿了下去,他站起来,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被镜翊寒踹出一个洞的门,似笑非笑的说道,“镜大少,虽然我让着你,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容许你这么不给人面子。”
镜翊寒理也不理他,直接带着冰雪的怒气,走到他的面前,眼神发狠一样的,黝黑的不见人影。
“我再说最后一遍,她人呢。”显然现在的镜翊寒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苏姬,他满脑子都是对邓萸杫的担忧,今天一天,她没有请假,直接没有去上课,邓萸杫是怎么样的人他很清楚,既然做了一件事情,她就一定会去做好,如果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她不会不上学,更不会来不及和他说一声。
梅家现,在已经开始注意她,那群人也开始注意她现在的邓萸杫可以说是危机四伏,虽然邓萸杫有异能,但是她一个人即使能力再强,也不可能敌得过两个家族的针对。
他现在就害怕,如果那些人抓住她,伤害她,那怎么可以。
第一次,俯瞰天下的他有了害怕的感觉。
他难以相信,如果她离开了他的生命,那他还会不会活下去,他重生以来,坚持了十几年的信念会不会一下崩塌。
现在的镜翊寒是让人恐惧的,他周身的气场带动着整个房间,所有的东西开始晃动。
苏姬就算是像调侃镜翊寒,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谁知道这个身份神秘,连邓萸杫都要忌惮他的能力的人,会不会一个激动把整个房间给毁了,那可就亏大了。
更何况,邓萸杫走的时候,并没有说不让他把她的行踪告诉镜翊寒,不是吗?
于是乎,苏姬很没有节操的对着镜翊寒那恐怖的气场,屈服了。
“她有事情要处理,要离开一段时间。”苏姬很‘坦白’的说了。
镜翊寒看着苏姬的眼睛,发现他没有一点欺骗他的迹象,这才缓缓的按下自己的气息,房间中的物品也停止了动荡。
不是那些人把她抓走就好。
镜翊寒松了一口气,但是另外一口气却提起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担心,而是生气,邓萸杫处理事情要离开,竟然没有告诉他,而他,却在她没有上学之后担心。
她一点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连苏姬都知道她的行踪,而他却不知道。
再想想他刚才的想法,果然是他自作多情。
从头到尾,从他们认识开始,邓萸杫就没有表现出来过她喜欢他的迹象,一直以来,都是在自以为是的认为邓萸杫喜欢他,为她做出那么多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的事情。
今天,谁又知道,每天早上,他是有多么期待和邓萸杫一起在学校上课的时候,即使,那些知识对于他而言,可以说连幼儿园的都不如,即使,上学对于他而言有多么的浪费时间,他就是喜欢这唯一能够正大光明和邓萸杫待在一起的时间。
早上,她没有来,他以为她有事情耽搁了,却忍着,等着她中午来。
中午,她还没有来,他就开始有些担心。
他一直忍着,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来域社,会给她在她的下属面前造成不好的影响。
只是,当放学铃响起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同时也低估了邓萸杫对他的影响力。
所以他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谁知道,竟然会得到这样的消息,同时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自己的焦急和她的无视形成鲜明的对比。
什么时候,会有人这么无视他。
第一次,他有些怀疑,感情是不是真的只有他一个人努力就能够得到一个好结果的。
一旁的苏姬自然一直在观察着镜翊寒,当这个强者出现怀疑自己的眼神的时候,即使很隐晦,但是他也能够看出来,他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镜翊寒吗?不过,他的失神也只是一刹那,他沉沉的想着,看来,镜翊寒是真的喜欢邓萸杫,还到了能够很大程度影响他的地步。
他承认了镜翊寒。
说实话,强者,从来不会因为感情的事,影响判断,但是镜翊寒竟然心甘情愿,把邓萸杫,自己的妹妹交给他,他放心。
终于,在镜翊寒的怀疑即将淹没整个眼球的时候,苏姬开口了。
“她去了同市上官家,至于为什么,这我也不知道。”说实话,除了想要邓萸杫有一个好归宿,他还喜欢看热闹。
疑惑着自己要不要放弃的镜翊寒在听到苏姬的话之后,所有的担忧都将不确定给隐藏。
他微微一惊,上官家,那是什么地方,即使是他们都不太敢去招惹上官家,她一个羽翼未满的小丫头竟然去那个地方,那该多么凶险。
“你怎么不知道拦着她。”冲着苏姬一吼有些迁怒。
他知道这个消息,可比邓萸杫落进梅家的消息好不到哪去。
苏姬笑着看着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更加高兴,镜翊寒因为邓萸杫失态,这说明他在乎她。
苏姬耸耸肩,笑着说,“这个,我可拦不住。”
镜翊寒无话可说,他说的没错,邓萸杫是他的上司,他没有权利阻止她去做任何事。
镜翊寒转身就走,他不放心她,不管她怎么想,他一定要去帮她。
“等等。”看着镜翊寒要走,苏姬也猜得到他要去做什么。
“还有什么事。”镜翊寒疑惑的看着他。
“你知道梅家吗?”苏姬想想,这个事情还是需要告诉镜翊寒,一则可以检测一下镜翊寒到底是哪里的人,同时还可以帮助邓萸杫,阻止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说什么?”镜翊寒眼神微敛,眼睛中,冰雪慢慢浮现,带着一丝的窥探。
“梅家,隐世梅家。”看他这个样子,苏姬就知道,他一定知道梅家的存在,而且,还很了解,镜翊寒的查探苏姬也并不闪躲,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反正他也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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