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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去调查了吗?她怎么会找到你的,现在不应该是学生上学的时候吗?”男人,不,应该说是上官瑞文,他眼神发冷,宛若一条毒蛇一样,让人不敢同这危险动物直视。
上官允急忙低下头,避开父亲的眼睛,从小到大,他只害怕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叔叔,现任上官家家主上官瑞龙,一个也是他的父亲,上官瑞文。
“已经派人去了,我最近一直都去晏情,可能是让她掌握了我的行踪,故意在那里等我的。”上官允低着头,心虚的说道,他不敢不说实话啊,父亲的要求很严厉,他只能偷空出去玩,但是这一次,他说出去之后,估计,以后也不能出去玩了,哪个重要哪个轻,他还是知道的。
“晏情,”上官瑞文直接一拍桌子,他大吼一声,双眼犀利的看着上官允,“你竟然让人掌握你的行踪,你要知道,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你还敢如此大意。”
上官允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却不敢认错,只是跪着,他如果认错的话,一定会被父亲更加责罚的。
“你起来,”现在有重要的事,他也就没有多加责怪,“你把她安排在哪里。”
“我把她安排在我的院子里,这个人的能力在我之上,她在酒吧很准确的说出来上官昕的名字,而且还有上官昕的愿望,您不是说上官昕这个名字除了家族里的人其余的人都不知道吗,我想,她可能真的是上官昕的徒弟,而且,说不定她会为我助一臂之力,如果不是,在上官家,也不是那么容易逃出去的,抓住她,易如反掌。”上官允有些稳稳的分析着,却掩饰不了他语气中的狠厉。
这样的儿子,上官瑞文很满意,“嗯,你说,她的能力在你之上?”
上官允站起来,将在酒吧里的事情讲了一遍。
上官瑞文缓缓走到窗户面前,沉思。
“上官家人算不出来自己的命数,上官昕当初离开上官家的时候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让她离开的,当年的事情,虽然不是我亲手主导的,但是也是我的父亲推波助澜,她为什么会算出来你会帮助邓萸杫,她的徒弟,帮助她回上官家。”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他的儿子会叛变,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他想都不会想,他自己的儿子,他很清楚。
“会不会是上官昕算错了。”上官允猜测道。
“不可能,上官昕是五十年前,上官家的天才,没有人比得过她,她的卦象从来不会出错。”上官瑞文直接反驳,上官昕的天才他也听说过,这也是引起他的父辈们针对她的原因之一。
“那……”上官允还没有说完,直接被上官瑞文打断。
“那就是那个人在说谎,那些话,不过是她为了混进上官家而说的。”上官瑞文脑中忽然一闪,眼眸中阴毒一片。
“呃……”上官允站在一旁,没有反驳,他没有任何立场,邓萸杫不过是他刚刚认识的,他一点都不了解她的为人。
“走,带我去看看她。”上官瑞文冷笑一声,直接踏步而出。
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官允只能跟上,心里却在想,希望那个邓萸杫不是骗他的,不然,他也不会饶过她的。
邓萸杫本来就人生地不熟,也有些分不清路,在上官家里绕来绕去,却一点找不到想要找的地方,总感觉好像是被什么给迷惑了眼睛一样,一直在绕圈。
她没有慌张,也没有乱,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周围的动静。
耳朵里,一阵阵急速旋转的声音。
好像是在一直转动,仿佛是空间转动的声音。
低叹一声气,果然还是学的不到家,以为没有用,就没有练习过。
这一次,竟然不知不觉中走进了阵法中,还没有察觉到,而主要的是,她竟然还不能破阵,这样会引起主阵人的注意。
空间中祁连祀曌看着这样的邓萸杫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身为那个人的转世,竟然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除了失望还有落寞。
原本满满的希望,瞬间被丢掉了一半。
祁连祀曌的想法邓萸杫不知道,她只顾想着,看来,找妖娆花这件事情急不得,只能偷偷打听,或者偷听别人对话,说不定能够打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她默念一声,整个人消失在那看不见任何人影的阵法中。
空间扭动,原本旋转不停的阵法瞬间停止。
安静的就像是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一样。
邓萸杫刚到房间,还来不及喝一口水,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仿佛不像是第一声叫喊,有些急促,是上官允的声音,“邓小姐,你在吗?我父亲听到你是昕奶奶徒弟,特别过来见一见你。”
☆、V97上官先生,合作愉快
这敲门声,让门里门外的三个人原本就不单纯的心思更加复杂。
邓萸杫随意看了看房间,指间绿色闪动,一道疾速划过。
门外,上官允的心随着他自己的敲门声不断的下沉,脸色更加冰冷。
上官瑞文微眯着眼,让人看不出来他眼底的神色,只是,浑身似笑非笑的阴冷,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
父亲那别有深意的眼神上官允自然懂,他更加着急,心底也越冷,他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她再不开门的话,那他绝对不会饶过她。
堂堂上官家人,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被人这么戏耍利用。
就在上官允心里刚刚下了决定的时候,邓萸杫打开门,一脸的怪异看着两个人,“上官先生。”
“邓小姐,这是我父亲,他特意过来看你的。”上官允的手僵在那里,尴尬的笑了笑,收回,似乎是没有任何芥蒂的介绍道。
上官瑞文瞬间收敛所有的阴冷,温和的看着邓萸杫。
“你好。”邓萸杫淡淡的点点头,仿佛对于上官瑞文的出现一点都不奇怪,也不觉得诧异。
这小小年纪周身的淡然和高傲,真的让上官瑞文见识了一下,这个小女孩,好像没有不是那么简单。
他自己的气场他很清楚,虽然他在别人面前一副温和的样子,但是真正能够和他亲近得上官家的小辈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更不要说可以和他直视的人。
刚才,邓萸杫和他直视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的闪躲,而且,一点波动都没有,只这一点,这个人,就值得她重视。
“有事吗?进来吧。”邓萸杫似乎是有点疑惑的看了一眼两个人,让开路。
“呵,只是想来看看邓小姐,毕竟,这些年,我也是很久没有见到姑姑了。”上官瑞文很明智的没有说破刚才的事情,邓萸杫既然敢刚来就出去查探,那她一定有应对的招数,这样没有意义的话,他问出来有什么意思。
邓萸杫心中冷笑,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高傲看着上官瑞文,“师父当然过得很好。”
上官瑞文笑笑,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邓萸杫,这样的人,不是演技高超就是本就是这样,那刚才她到底去做什么了。
第一次,他有些看不透一个人。
还是一个小丫头。
“我听允儿说,你来这里,是为了让昕姑姑身后能够进入宗庙,那……”
上官允一直站在一旁,看也不看邓萸杫,心中有一种被人说欺骗的感觉,他心里一直在想,一个小丫头而已,竟然敢骗他,罪不可赦。
但是,到底是因为邓萸杫利用他让他失了面子,他在愤怒,还是因为邓萸杫不是他自认为的感觉而在愤怒,只有他自己知道。
“师父她,已经死了。”邓萸杫低叹一声,是啊,走了,终究是离开了,即使,现在的她还有意识,但是和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嗯。”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上官瑞文也没有多大的惊讶,他余光看到还在有些生闷气的上官允,不悦直接表现在脸上,他低沉说道,“允儿,你先出去,我有话和邓小姐说。”
上官允虽然狂妄,但是父亲的话他都会听,不知道这一次父亲要和她说什么,最好吓死她,哼。
上官允甚至于有些开心的走出去,招惹了他,就要有被教训的觉悟。
上官允想什么没有人理会,自他转身,两个人就已经开始了较量。
没有人说话,邓萸杫低着头把玩着茶杯,对于上官瑞文那逐渐强大的气场,直接无视。
上官瑞文在自己刚开始用气场试探邓萸杫的时候,对这个小丫头有点真本事有些另眼相看的,只是,越到后来,他原本有些正视邓萸杫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阴冷,他已经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气压,这个小丫头竟然丝毫不受影响,还能够坐在那里安然无恙的喝茶,这简直就是对他的打脸,他竟然连一个看起来,连他一半年龄的人都影响不了。
这个人,以后,一定不能小觑,更何况,她可是上官昕的徒弟,她,不能留。
将眼底的阴狠隐藏,颇为欣慰的看着邓萸杫,大笑,“果然是昕姑姑的徒弟,小小年纪,前途不可限量啊。”
上官瑞文的变化邓萸杫怎么会没有发现,她心中暗暗惊心,防备他,这样的人,才最可怕。
“呵,多谢。”邓萸杫抬起头,看着上官瑞文,眼底的深色不言而喻。
“邓小姐,你来这里,不会是这么简单吧。”看着邓萸杫不在隐藏自己,他也开诚布公,声音微冷。
是来灭你上官家的人,这样的话,邓萸杫怎么可能会说。
不伪装不过是为了让上官瑞文不怀疑她,在这个精明的人眼里,身为上官昕的徒弟,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头脑简单,只知道高调,高傲的人呢。
“我来是做什么的,身为神卜上官家数一数二的人物,怎么可能算不出来了。”邓萸杫淡笑,一脸的淡然竟无端给了上官瑞文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那种仿若与生俱来的,俯瞰别人的感觉,真的,很让人不爽。
然而,另外一个疑惑却是在上官瑞文的心里出现,难道,这个人是隐世没有出面过的公主?
不,不可能,上官昕收了一个农民家的小孩做徒弟这件事情他早就听说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高等的身份。
他敛了敛因为邓萸杫而受到影响的神情,这个人,不愧是上官昕教出来的徒弟。
“我不管你来做什么,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上官家,容不得任何人放肆。”说着,带着一丝的威严,即使,他知道自己的气势对邓萸杫而言没有任何的用处。
“是吗?”邓萸杫轻笑,“我早已经说过,我来这里是为了让师父能够进宗庙,仅此而已,你竟然这么不信任我,那你儿子抢夺家主的事情可该怎么办呀。”
啧啧的说着,一脸的叹息。
就算是上官瑞文早已经不会被人牵着自己的情绪走,但是这一次,邓萸杫的话真真确确的把他吓到了。
这是他们上官家内部,都不一定知道的事情,除了他,允儿,还有家主之外,没有知道他们的计划,更没有人知道他准备将允儿送上家主的地位,然后享受至高无上的地位。
他一直纵容允儿出去玩,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他们以为已经足够解封,开启修炼占卜之术的允儿不是他们的威胁,一直以来,他们做的都很好,没任何人怀疑。
但是,今天!
上官瑞文划过一抹狠毒,他双手成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着邓萸杫,既然,有人识破了他们的计划,那她,绝对不能活在这个世上。
上官瑞文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即使邓萸杫再怎么有实力,年龄在这里,她绝对比不过已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