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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还有一直放在心底的人,那些让她一直愧疚的家人永远都是她努力在这个社会生存的动力。
她有的时候在想,根据开开说的很有可能邓族是他的麻麻的后代,邓族是信的过的,但是对于这个连麻麻都能认错的小孩,她实在不不太敢相信他对于邓族的评价,更何况,开开的麻麻不就是只有他一个孩子吗?哪里来的后代,再者说,现在这社会,人总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忘记自己的本心,更加不用说早已经不知道消失了多少年的开开的麻麻,那个所谓的尊主。
邓族的人,说不定早已经忘记了他们的职责,只不过,只要他们对她无害就好。
邓萸杫曾经试图和邓雍打开天窗说亮话的,谁知道他永远都是那一句,“您是这邓族未来的族长。”
除这之外,没有任何的多余的说明,邓雍这一场让她逐渐一步步踏进邓族的游戏里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最可恶的是,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权利说不,因为这些都是她自愿的。
心里这样疑惑着,回到办公室,看到忽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的邓雍时,也只是有那么一丝的诧异,随机想到邓族那变幻莫测的传送阵,再想到邓雍在邓族举足轻重的地位,她默了默,看着邓雍,问道,“邓大长老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邓雍对于邓萸杫眼里微微的提防丝毫不在意,依旧是那一副神棍的模样,摸了摸他已经要达到胸前的白色的长胡子,笑眯眯的问道:“少主难道不想要名牌?”
这话一出,原本等着看到邓萸杫的诧异的表情的邓雍却是诧异了,他看到了什么,看到的是这个小丫头的眼睛里一抹恍然大悟,随即是一抹平淡,好像是在他的猜测里,本就该是这样的。
一点也不好玩,邓雍老小孩一般的一股脑的坐在一旁,气鼓鼓的看着邓萸杫,把脸歪倒一旁。
邓萸杫看着他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笑了笑,心里却是暗暗惊讶,她知道邓族一直在掌控着她的一举一动,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今天她不过是刚才说了,他们的话结束的没有一分钟,邓雍就过来了,这很显然,邓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今天之所以过来,不过是因为她没有说去找他,所以他就自己来了这里。
知道了名牌是邓族的产业,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奇怪,反而是觉得这件事情很正常,现在邓雍来了,她也正好有了可以维持自己那可笑的面子的理由,坐在椅子上,看着邓雍,一脸的无辜,“邓长老这话,我不太清楚。”
邓雍看到邓萸杫装无辜的样子,有些感觉好像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看着和他这个老狐狸正在斗智斗勇的邓萸杫,忽然有些暗恨,当初就不应该交给她那么多东西的,现在全都应用到他的身上了。
只是,他即使后会又怎么样,邓萸杫现在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女孩,现在的她,是江湖上人人恐惧的夜域,那个心狠手辣的,刚才杀死一个人的夜域。
邓雍笑了笑,没有多余的话,只这么说一句,“少主,我本想把邓族直接送给你,你不要,每一个企业,你都是通过所有领导人的审查,那么这一次,进军原市,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利用名牌的江湖地位,今天我老头子掉下自己的脸,上赶着让你开始接受有关于珠宝行业的训练,既然是我上赶着,我自然会帮人帮到底,但是,我是有要求的。”
把话扯开,邓雍一副精明的样子,眼睛仔细打量着邓萸杫,不容许她眼神的逃离。
邓萸杫别有深意的看着邓雍,低眉,沉思,半晌,抬起头,笑着,“多谢邓长老的好意,我不一定非要借用邓族的势力。”
并不是她拿乔,不接受邓雍的帮助,事情既然已经有了开头,自然也就有了接下来的再二在三,而是,她在想,这一次,邓雍的帮助,到底要她付出的是什么,她不能够确定自己能不能达到他的要求,见识过那些邓族神奇的事情,她自然不会认为邓族会有什么简单的事情交给她,而她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和邓族能够睥睨。
邓雍没有任何的意外,似乎邓萸杫的拒绝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抿了抿唇,一副神在在的样子,“少主,老头子的要求你可以做到,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你这样拒绝接手名牌,似乎是从来没有打算过把自己看做邓族的人,这样不好,不好啊。”
邓萸杫忽而笑了笑,她沉默的看着邓雍,这个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一脸的严肃,现在,却变成了一脸的老顽童,这样百变的性格下隐藏的是那让人惊恐的能力。
“邓族的人,我本就不是,邓族少主,不过是你们非要给我按上的标志罢了。”邓萸杫轻描淡写的说道。
或许是今天的手上染上了鲜血,让她的心底似乎是有些什么在躁动,原本不屑于,也不敢说出来的话竟然一瞬间对着邓雍说了出来,只是,这样一说,她就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闭上眼睛,沉了沉气,感受着有些空荡的丹田,以及脑海里微微躁动的植物本源,心里暗道糟了。
还等不不急她多感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开开就从空间跑了出来,焦急的把邓萸杫摇醒,担忧的看着邓萸杫,“麻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开开的存在邓雍是知道的,同样,开开的存在也是邓雍为什么可以在茫茫人海中直接选定邓萸杫的原因。
“少尊主。”邓雍站起来,对着开开恭敬的低下头,弯下九十度的躬,很恭敬,双手手背相叠,就像是在行古礼。
现在的开开没有时间理会邓雍的繁复的礼数,他直接一挥手,“你过来看看,我麻麻怎么了。”
邓雍抬起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的邓萸杫,心底微微担忧,“这也是我来这里的缘故,怕是尊主留下的契约发作了。”
“什么意思。”邓萸杫猛的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挡不住的冷意。
开开扶着邓萸杫的手猛的一滞,有些难以置信,看着邓萸杫,似乎是要看向远古以前,他的麻麻,竟然,竟然会下契约。
“尊主生前对着自己的灵魂留下契约,若杀人,必定毁己,除非,得到邓族神兽的认可,方可解除这血蛊。”邓雍一言一句的说着,似乎自己也有些难以理解。
邓萸杫有些朦胧,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尊主,什么开开以前的麻麻,她一直都以为,自己不是那个所谓的尊主的转世,而那个所谓的尊主也是不存在的,但是,现在,她脑海里躁动不安的植物本源再告诉她,那个人不仅仅存在,而且还对她自己的灵魂立下契约,这也说明,难道,她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尊主的转世。
这样一个想法,停留在邓萸杫的脑海里,生根发芽,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萸杫现在早已经没有心思理会为什么明明是救自己,邓雍却一副我帮你得到名牌,然后你要答应我来解除这个契约,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那个女人真变态,试问,这天下间,有人对自己的灵魂下这样的契约吗,没有,真的没有。
“那就快点走吧。”开开着急的拉着邓萸杫的手就要去邓族,他能够感受到,麻麻脑海里的植物本源是多么的躁动,那不仅仅是麻麻能够生存的根本,更是这天下植物的根本。
邓雍想要带着邓萸杫离开,却是故作为难的说:“少主不答应老头子的建议,她不想去。”
邓萸杫忍着体内混乱的绿色雾气,看着邓雍这一副欠扁的样子,她想打人,靠,为毛他不早点说要求是帮她解决问题,要是早点说,还需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去,咱们走。”邓萸杫用最大的力气这样说道,只是,不等说完,浑身没有力气的就快要晕倒。
邓雍看了看矮小的开开,他勉为其难的扶住邓萸杫,碎碎念,“少主啊,我的要求可不只是帮你解除契约,还有别的。”
邓萸杫没有理他,他的要求,等她好了再说。
无可奈何的邓雍幽怨的看了邓萸杫一眼,三个人消失在这空间里。
☆、V47姨姨不会放过你的
幽暗的山洞里,一个女孩披散着头发,躺在一张冰绿色的床上,在那寒玉的映衬下,似是花朵一样绽放的墨发散发出点点的绿光,在这空间里动荡着,诡异的让人发觉寒冷。
在那玉床的一旁,一大一小的身影挺拔的站着,气氛有些严肃。
“麻麻,到底怎么了,麒麟。”半晌,一个担忧的小孩子的声音在这空间里响起,有些回荡,配合着这幽暗的空气,让人害怕。
“她没有事,少尊主,属下说过很多遍,她不是尊主。”一旁一个微暖的男声带着磁性,让人很容易沉迷其中,但是那声音里却带着浓郁的冷意。
邓萸杫躺在床上,疲倦的睁开眼睛,恍恍惚惚的看到眼前的两个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些清明,却依旧抵不过脑海里的翻腾,强忍着,看着那个男子,淡漠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诧异,语气虚软无力,“原来是你。”
男子看着邓萸杫,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那一眼,似乎是要从邓萸杫的身上看到另外一个人,眼神悠远。
开开瞬间大怒,看着自家麻麻这幅样子,心疼的不行,而自己身旁唯一可用得上的人竟然这么说话,这让他怎么能不恼怒。
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王者的气势,低声吼道:“什么叫做没有事情,什么叫做她不是尊主,我告诉你,我是麻麻的孩子,我可以比你们任何人都能认得出来麻麻是谁,不要用你们所谓的眼前这个人不过是麻麻的转世,我告诉你,我的麻麻永远只有一个,而她的灵魂,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认得出来,我,就是其中一个。”
男子被开开这些话微微吓到,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开开,眼睛微痛,她很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在说,他不能够认出尊主吗?不,不会的,他不会认不出来的,只是,只是这个人身上有尊主的灵魂,对,她只是有尊主的灵魂,她并不是尊主,她不是,她只是尊主的转世而已,只是转世。
男子的自我烦恼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开开一心看着自己的麻麻,看着她苍白到流着无限的汗水的脸颊,心疼的不行,趴在床上,小手伸过去,用自己的衣服帮邓萸杫擦汗,头也不回的问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麻麻。”
天知道他有多不待见这个麒麟,以前的时候,他就是麻麻的神兽,无时无刻都跟在麻麻的身边,现在,还这么不待见麻麻,他不清楚,他不是和麻麻是签订的灵魂契约吗?怎么现在他都认不出来。
这样一想,开开就自动补脑,哼,一定是这个麒麟对麻麻不忠心,才认不出麻麻就是麻麻。
如果不是这一次麻麻的突发事件,他才不愿意求这个傻货呢,哼。
“阴阳相交,寻找能够承受尊主的契约,而且连同和邓萸杫身体百分百契合的人。”麒麟站着,冷漠的说出这么一句话,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温柔中带着刺骨的寒冷,自她出现,惹了多少次麻烦了,这已经第三次了,如果前两次可以说是意外,那么第三次呢,他就不相信在她动手杀人的时候,就感觉不到一点的窒息感,哼,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邓萸杫不知道麒麟为什么这么不待见自己,不过,她也从来没有喜欢过麒麟,不是因为他面对自己的时候那近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