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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脸色好了些,他也放下心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宇澈哥,我该回家了。”她抬起头,满目的歉然。
若不是薄婷婷出来搅局,刚刚她就已趁机溜掉了,她与他,还是不见面的好。
“给我一小时的时间好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他垂头,诚恳的看着她。
他声音温柔,清癯的眼眸里都蓄着请求的意味,眼前这个男人从来都这么疼他,宠她,就算是怕景言误会,她怎么忍心连他这么点的要求都不答应?
心不由软了,她点点头。
他欣慰的笑笑,脱下风衣,为她披在身上,扶着她向他停车处走去。
不远处停在花坛旁的黑色轿车中,男子放下手中的高清相机,墨镜下那双锐利的眸子,紧盯着童颜和宁宇澈。
……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这片陵园,四周望去,一大片荒芜的白。
“你还记得我妹妹么?”宁宇澈走在童颜身边,垂眸看着手机相册里笑靥如花的小女孩。
“恩。”童颜点点头。
“我妹妹那时才十一岁,是肺病,当时医学不发达,还没等到确诊她就去了。”想起伤心事,宁宇澈声音苦楚。
童颜暗暗伤怀,却不知该如何劝慰。
“我恨自己留不住她,我恨自己没有用,所以那年我不顾家人的反对考入了医科大学,我发誓,再也不再让病魔夺走我在乎的人。”
说话间,他看向童颜,声音不由温柔下来:“你的症状和当年我妹妹的一样,我相信这是上天刻意的安排,颜颜,是上天知道我一直活在惋惜与悔恨中,所以又重新给了我一次机会,要我在同一种病前挽留住你呢。”
“颜颜,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治好你的病,就算是你帮我解除了心结。”
同情,感动还有被关心的暖意瞬间占据了心田,若是单纯的帮他,她当然会毫不留情的答应。
可她清楚自己的病有多严重,治好的可能性几乎是零,若是这样,她不但无法帮他解除心结,反而会给他更大的负担。
“宇澈哥,对不起……”
她感激的抬头看着他,想要委婉的拒绝,他却提前打断她的话:
“相信我好吗?颜颜,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宁宇澈双手搭在她肩头,激动的握住她瘦弱的肩膀。
肩头被他捏的很疼,她不由轻轻颤动,抬头的瞬间,又对上他眼中的毅然决然,这一刻,她心中的坚持彻底崩溃。
“嗯。”她抿紧嘴唇,点点头,泪水瞬间绝了提般滚落下来。
她不想死,她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健康的活下去,努力的去追求生活、追求爱情,可是上苍给她的时间,太短太短……
“颜颜,我弄疼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不起……”他彻底慌了,仓皇的用手擦拭她脸上的眼泪,可是还没擦干,更多的眼泪又从她眼中流下来。
“颜颜,别哭了好吗?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心疼的说着,他将她揽在怀中,任她滚热的泪水湿透胸口的衣衫。
她是不该与他靠这么近的,如果景言知道了,说不定又会误会什么,可是,此时,她太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
……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安静的坐在副驾上,不说话,也不动,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这就是哭过后的平静后吧,这个小女人虽然外表柔弱,内心却很要强,他之前他从没见她这么这样哭过,平稳的开着车,宁宇澈亦保持着沉默,留给她充足的自我痊愈的时间。
临上高架桥时,他忽然又从后视镜中看到了那辆黑色轿车。
在宴会厅外时,他就注意到花坛旁停着这样一辆轿车,而他载着童颜去陵园的路上,他也见这辆轿车远远跟着,而现在,它竟还跟在后面……
也就是说,这辆车一直在跟踪他们!
不动声色的记住车牌号,这件事,他会去查个清楚。
天渐暗下,夕阳余晖照进客厅,在童颜憔悴的脸上涂上一层浅红的光晕。
这个周六的白天眼看的就要落幕了,她也该回自己独守的空房,早点休息了。
无力的起身,正要转身,却看到一条高大的黑影走进门来。
“景言?”她惊喜的瞪大眼睛。
他逆着光走来,面部笼罩在阴影里,仅是这挺拔的轮廓就足以令人想入非非,她脸上不觉露出微笑,心中无论有多少失落在望见他的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眼前的她,站在夕阳的光影中,正对他灿烂微笑,纵使不算多美,却也令他有一瞬间的心动。
然而只在下一秒,他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心骤然一寒,沉声低吼:“还有脸叫我,女人,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童颜不觉一凛,笑容僵在脸上。
晃神的功夫,他已走到她面前,低头,刀削般的薄唇几乎贴到鼻尖脸上:“说,你和宁宇澈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此刻她才发现,原来她的脸幽冷的怕人,而他黑洞般的双眸里仿佛有千万把冰剑,似乎随时都会向刺来,她瞬间懵了:“什么?”
“呵。”他冷笑:“你既然和宁宇澈两情相悦,为什么不干脆嫁给他?”
他的语气嘲讽而鄙夷,他的目光幽冷而不屑,就好像她在他眼中有多肮脏、多不堪,她更是慌了神:“景言,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么?女人,你以为你和那个野男人偷偷摸摸就没有人知道是不是?”冷然在口袋里拿出手机,将屏幕凑到童颜脸上。
清晰的望见那张照片,童颜登时呆住。
照片的背景是一大片皑皑白雪,而她和宁宇澈就站在雪地里,她垂头埋在他怀中,身上还披着他的外衣,他则用双臂环抱住她身子,那么温柔,那么呵护……
这不正是今天上午她和宁宇澈在陵园时的情景么。
当时她哭的昏天暗地,完全忘了避讳男女之嫌,却万万没想到,就是这短暂的一幕竟被人暗中拍了下来。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对她的误会已经够深了,这一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张着干枯的小嘴,愕然看着他,眼中不由露出惊恐的目光。
“女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唇角生冷的抽搐,薄景言冰凝的眸子阴鸷怕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竟不自觉的想要对她温柔
就在近一小时前,却又有陌生号为他发来这张童颜和宁宇澈亲密拥抱的照片,他当时脑袋里几乎完全空白一片,毫不犹豫的就赶回来质问她。
而她,一开始竟是死不承认,就连表情和语气都那么无辜,那么逼真,直到他拿出证据,才露出惊恐的表情……
这个女人原来是这么善于伪装,这么会骗人!
之前她对他的那些笑容,看他的缱绻目光、甚至眼神里流露出的爱慕,是不是也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心中像是有什么忽然破碎,化作莫名的失落,骤然凝结成恨。
“无话可说了,哑巴了?”他咬牙,蓦地一把推在她身上。
“啊!”
童颜惊叫一声,柔弱的身子甚至重重趴在沙发上,想爬起来,健壮的他早已覆身而下,将她牢牢挤压住。
沙发虽柔软,她还是被他沉重的身子压的喘不过气,竭力的想挣扎,却感觉他有力的大手摸向了她腰部。
“景言,你要干什么?”她惊叫,话音未落,就感觉下身一凉,裤子都被他强行褪到了腿弯处。
“让你记住你的身份。”薄景言低沉的声音夹着清凉的气息扑在她耳边。
触电般的麻痒感迅速沿左耳袭遍全身,她身子不由轻颤,来不及反抗,耳垂已被他轻轻嗜咬住,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他修长的手在她**的腿部向上游移。
“别,景言,不要,啊……”敏感的耳垂忽然被他故意咬了一下,她痛叫出声。
“不要什么?”薄景言滚热的薄唇紧贴着她白皙的脸颊蹭动。
他口鼻里薄凉的气息撩动的在她耳边、发间萦绕,心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隐隐的悸动。
“说……”他有意轻佻玩弄:“不要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明明是冷的,却掺着撩人心魄的魅惑,令她禁不住的面红耳赤,努力压抑着身体里那种怪怪的感觉,声音轻颤:“不要碰我!”
“呵。”他冷笑,身下的她在害怕的颤抖,这正是他想要的。
“啊!”异样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娇弱的身子一阵剧烈痉挛,她忽然有种失控的眩晕感。
“很享受是不是?”他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如同被当头泼了一头冷水,她瞬间恢复了清醒,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声音几近恳求:“景言,别这样对我好么?”
方才她一直脸朝下,此刻她扭过了头,正与她面对面,近到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
这个女人,脸上总病态的苍白,几缕凌乱的黑发垂落下来,更显的憔悴病态,令他不自觉的就想去疼她,怜她。
然而,此时她的目光伤楚而缱绻,就仿佛在看她至爱的恋人……
又是这种目光!
若不是他清楚了她和宁宇澈之间的关系,这一次,他怕是又被她蛊惑了!
“你还想伪装多久?”璀璨的眸子骤然冷凝:“童颜,你把我薄景言当傻子么?”
他沉冷的声线夹着身上散发的冷意,如致命的风雪,瞬间将她包围。
刚刚她明明看到他眼中有温和的光芒闪过,她还以为他心软了,会放过她了,可是转眼间他就变得更加阴鸷冷冽,令她防不胜防。
她爱的这个男人是有多善变啊,童颜看着他,眼中的请求不由化作明显的错愕与失落。
“从来没有人敢像你一样一再挑战我的底线,女人,为了宁宇澈,你是不是连命都敢不要?”薄景言沉声说。
强行的进入,带起她灼烧般的痛和强烈的不适,她低低的痛叫一声,看着面前这张俊冷的脸,声音憔悴而无奈:“景言,我和宇澈哥之间真的是清白……”她被突如其来的感觉冲击的说不下去。
“景言,别这样,啊……”她看着他,因为极力隐忍,脸色更显的憔悴可怜。
“求我。”他勾唇冷嘲,听到她叫“宇澈哥”,本就压抑的心中更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玩弄她的想法就愈加强烈。
什么?她的景言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呢?
心重重一沉,童颜眼中晃过浓浓的伤楚。
“求我。”他手上加大了动作,俊冷的脸随之埋进她雪白的颈中,刻意的吮吻她馨香的肌肤。
绝不可以那么卑微,那么低三下四,可是身体怎么忽然滚热的厉害,他身上的气息,唇齿间的温度还有指尖的温柔,都如撩人的火焰般,将她整个身子都点燃。
她本就敏感,况且对于这个他所爱的男人,她没有一点免疫力,而此时他的吻又刻意变得更加火热,令她全身滚烫的似乎要燃烧起来,身子失了控般不安的发颤。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无法保证自己不彻底失去理智!
她用力的抿抿嘴唇:“求你。”干燥的嗓子里,却禁不住发出不和谐的呻吟。
他满意的停了停,滚热而魅惑的温度似火般扑入她颈中:“求我什么?”
“求你,求你……停下……”她彻底失了控,这个俊美的男人就像是个魅惑人心的幽灵,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身体掌控。
无所谓了,既然他喜欢这样,她照做,反正在他面前,她已经低入尘埃,无所谓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