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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她家的这点或许在对方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当然秦颂并没有打断她,听的也很认真,洛溪讲的越发兴奋了。
“溪溪,你在干什么?”走廊里传来了洛妈妈的声音。
洛溪吓了一跳,心怦怦直跳,做贼一样地把手机藏到身后,对着走廊上走过来的洛妈妈说:“没什么,四处看看。”
“不能白天看吗?你早点回屋,晚上天凉。”洛妈妈狐疑地看着她,“我怎么听你叽叽咕咕地在说什么。”
洛溪傻笑:“有吗,哦,我在吟诗,如此星辰如此夜,啊,此情此景,我想赋诗一首。”
洛妈妈转头回屋了。
洛溪僵硬地把手机拿到眼前,她刚才就是条件发射之下的动作,这会儿才意识到行为的不妥,当她看到秦颂似笑非笑的样子,脸瞬间就红得好像是要滴下血来了。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秦颂说。
洛溪慌忙摇头:“不是不是。”
秦颂不再逗她:“早点回去吧。”
洛溪乖乖点头,她正要关视频,秦颂又说:“屁股挺翘。”
洛溪又羞又怒,想到刚才手机的位置,只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她站在长廊上面,春日的微风吹过,她的心许久都没有平静下来,她却不知道远在B市的某人因为一直看着那浑圆的屁股好半天导致接下来没看下去一个字。
助理进来的时候,秦颂还拿着手机发呆。
这种情况比较少见,助理犹豫着要不要先退出去。这时秦颂刚好回神,他波澜不惊地王过来,浓黑的睫毛盖住了漂亮的眼睛,他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无端地生出了凌厉的气势来。
助理就算跟了他多年,但也时常被他气势给震住,稳了下心神:“秦总。”
“什么事?”
“天河网络的陈董过世了。”
“这么情况?”秦颂也被吓了一跳,他记得陈董正当壮年,平时看着除了胖了点并没什么问题。
“车祸,当场死亡。”助理说,“丧事在三日后,您要过去吗?”
秦颂跟陈董有些交情,公司也有往来:“好,你准备一下。”助理正要走,秦颂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我记得陈董是住在沪市的吧?”
助理点头:“对,丧礼定在他翡翠庄园的那套房子里。”
对于学霸来说,当然知道沪市就在洛溪老家边上,秦颂掩饰般的咳嗽一声:“好的,没事了。”助理虽然疑惑他为什么问了这么哥问题,还是没有多说,点点头出去了。
……………
洛溪有些认床,睡得不是很踏实,隔日一早,就起了。
家里在大早上就来客了,洛爸爸是村子里的大名人,不但因为他是全村最有钱的,而且他还很有良心,给村里修桥铺路,做了不少善事,这会儿知道他回家,不少乡邻们都过来了。洛溪下楼的时候,看到几个洛妈妈跟几个胖大妈坐一起,洛妈妈看到洛溪,忙把她叫过来,给她一一介绍,洛溪没一会儿就被什么婶子姑姑的弄凌乱了。
“溪溪长的这么大了,结婚了没?”一个女人好奇道。
洛溪一阵头疼,她一直觉得上了年纪的女人有一种恶习,就是无论什么情况下,总是热衷于询问别人结婚生子的事情,异常八卦。
“还没有。”洛溪直接把她接下来的问题也给回答了,“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当然,也还没有工作,现在在家里混吃等死。”
她这一番话,将那些跃跃欲试的女人的问题都堵住了,最先开口的女人大概没想到洛溪回这么说,嘴巴还张着。
洛妈妈一拍她的脑袋,嗔怒道:“瞎说什么呢?还把自己当小孩啊。”
洛溪摸着脑袋,借口要出去转转,准备溜走这个是非地。
“你可别走远了,对了,记得叫青桓过来吃饭。”洛妈妈吩咐道。
洛溪听她提起傅青桓下意识就知道不好,果然,她脚还没有踏出门,就有人开始说起傅青桓,关心他的婚姻状况问题。不用洛溪猜,这群八卦的女人中间肯定会有人要乱点鸳鸯谱了。
洛溪走出去,昨天晚上的时候,天色已黑,外面的景色看不真切,这会儿,她决定好好地走一走。
她们这里风水很好,有山有水,古时候还出过状元和探花,虽然离城市颇远,但是空气清新,风景极好,是难得的世外桃源。
洛溪沿着小河走走停停,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有股温暖的味道,河中停着小船,船上歇着水鸟,她捡起路边的小石块,扔到河里,激起圈圈波澜,水鸟也受了惊吓飞走了。洛溪拍拍手,装作什么都没做。
“溪溪。”
洛溪吓了一跳,像是一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学生一样,回头的时候眼睛瞪的极大,看到是傅青桓,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洛溪拍拍胸口。
傅青桓嘴角微扬,挂着邻家哥哥温暖的笑,意味深长地说:“胆子怎么这么小了,你小时候可是……”
洛溪忙求饶着打断他的话:“好汉不提当年勇,哥,求放过。”
傅青桓笑笑:“走走?”
“好!”
两个人顺着小河走,这里有太多他们小时候的记忆,之前以为遗忘了,可是当踏在这小河边上的青石板上时候,才发现其实只是在记忆深处而已。
洛溪来到一处河滩,那儿有块大石板,踩着它可以直接蹲下来舀水,她走过去:“我还记得那时候我们在这里摸螺蛳,话说,这个季节正好是吃螺蛳的时节啊。”
民间可有这么一句话:明前螺蛳赛小鹅。
“说起来,这个时候回来,正好还能采茶。”傅青桓说。
洛溪眼睛发亮:她差点忘记了,她们这里可是有名的碧螺春的产地,每到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会采茶炒茶。
不知道秦颂是否爱喝绿茶,洛溪默默地想,要不然亲手给他制作一份呢,每天工作的时候喝上一口,就能想到自己了。
这果然是个好主意。
“傅哥,我们去采茶叶吧!”
第38章
作为十大名茶之一,碧螺春的名气很大,从唐朝就被定位贡茶在清康熙年间更是年年上贡。如今喝茶的人越来越多,茶叶价格逐年攀升,尤其是明前碧螺春,那更是价比黄金。
洛溪他们这里正是产茶的地方,每年这个时候,就会有大量的茶商或者品茶爱好者从全国各地过来购茶。
这里几乎每家人家都种茶树,每到三月底四月初的时候就是最忙的时候。
别小看这些茶叶,无论是采摘还是制作都很有讲究,需要经过多道繁复的工序。
洛溪幼时跟着爷爷奶奶采茶炒茶,现在还有些印象。
“这会儿不到八点,我记得爷爷说过做好的采茶时间就是6…9时了,我们快上山。”
洛溪自己家里就有茶山,老高打理的很好,每年都会挑出最好的茶叶送到B市洛家。
问了老高家里茶山的大致位置,洛溪兴高采烈地过去了。
老高派人过来送来了采茶的工具。洛溪接过来对傅青桓说:“我们超级厉害的建筑师,要不要来体验一下茶农的日常?”
“可以。”傅青桓笑,“准确来说不是体验,毕竟我每年都会回来帮家里炒茶。”
洛溪吃惊:“为什么啊?我以为你家也雇人的。”
“是雇人的,不过我自己喝的量一般就自己来了。”
洛溪佩服地说:“傅哥,你什么都亲力亲为,这以后谁做你老婆那不是幸福死了。”
傅青桓很浅地笑了一下,笑容很浅,却比阳光还暖。他长相清俊,肩宽腿长,就这样闲闲地站在青山绿水之间,身后衬着蓝天白云,犹如最最端方的砚、温润的玉,洛溪想大概也就谦谦君子能够配得上形容他了。
两个人说干就干,傅青桓还稍微指点了一番,告诉洛溪采摘的诀窍。只是他们两个都不是专业的,虽然有心要多采一些,但是一个上午过去,也就采了边上工人的三分之一的量。
洛溪敲着自己背,哼唧两声:“不容易,这么多能炒出多少来?”
傅青桓不忍打击她,但也不好骗她,只好把残忍的事实告诉她:“一两不到。”
“什么?!”洛溪欲哭无泪,“我以为怎么也该有半斤。”
“熟练的工人一天下来最多也才两斤左右。”傅青桓道,“你不就采着玩吗,怎么难道还给自己定任务?”
洛溪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说:“我想用来送人。”
傅青桓看她一副难得的娇羞模样,开口问:“送谁?”
洛溪将篓子背在身上沿着山路下山:“就,一个朋友。”
一个朋友吗?什么样的朋友需要亲自上阵,还露出这般神情,傅青桓可不是傻子。他看着洛溪的背影,嘴张了一下,他的舌尖绕着一个名字,甚至笃定这就是正确答案,但到底没有说出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洛家。
洛妈妈早在那里等着了,看到他们,奇怪地说:“一早老高就跟我说你们去采茶叶了,怎么忽然想去的,还采这么久?”
洛溪吐舌头:“采着玩,我都快饿死了,饭做好了吧。”
洛妈妈无奈地横她一眼:“好了,好了。”她又看着傅青桓,一副老母亲的口吻,“青桓,你说你也跟着她胡闹,以后她在这样你直接帮我说她。”
傅青桓解释:“阿姨,我本来自己也要去的,这不还占了你家的便宜,采了这么多牙尖。”
“你这哪里话,我们本来也不指着卖钱,家里每年都有不少,你要多少尽管拿去,阿姨可一直把你当自己人,别跟我们见外啊。”
洛溪洗好手颠颠地跑过来:“好了,妈,你别拉着傅哥说话了,先吃饭吧。”
午后,洛溪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又跟着傅青桓一道上山去采茶,到了晚上,洛溪跟着傅青桓一块儿炒茶。
炒茶简单两字却包含多道工序:杀青、揉捻、搓团显豪、烘干。每一步都要控制火候力道时间,不可分心不可马虎,外行人的话看都看不会。
得亏,边上有个高手,洛溪在傅青桓的帮助下,好歹炒出了三两不到的茶叶。
洛溪看着茶叶,银白隐翠,条索细长,卷曲成螺,身披白毫,一看就是佳品。
“不错,”傅青桓评价说,“可以算特一品了,我想你朋友肯定会很喜欢。”
洛溪可不敢肯定秦颂是否喜欢,但是因为是自己亲手做的,她觉得这就是与众不同的,定能够区别于一般的东西:“傅哥,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做不到。”这倒是实话,炒茶的过程基本都是傅青桓在弄。
“真要感谢我,那你这茶叶分我一点好了。”
“啊?”洛溪瞪大眼睛,一脸吃惊,甚至条件反射的将茶叶捏紧,一副怕被抢了的模样。
“开玩笑的。”傅青桓笑着看她的脸,“照照镜子,你呀都变成小花猫了。”
洛溪下意识地用手背揩脸,但手上沾着灰反而越蹭越多,傅青桓被逗乐了,忍俊不禁:“停下,别动!”他摘了手套,捏着衣袖帮洛溪擦了擦脸,“好了。你回去再洗洗。”
洛溪抬着头,认真地说:“傅哥,你怎么这么好呢。”
傅青桓像个大哥哥一样轻轻压了压她的头顶:“谁让你叫我一声哥呢。”
洛溪拿着茶叶回家,正好撞到洛爸爸和洛妈妈在客厅看电视。
洛爸爸眼尖:“拿的什么?”
洛溪嘟囔着没什么,准备上楼。洛爸爸可没那么好糊弄:“你妈妈跟我说你去采茶叶,这个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