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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坐在角落的男人,身上的西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只穿着白衬衣,那双深沉的眼睛直直望着她。
态度半冷不热,景乔先将视线收回,微微侧过身体,用整个背部对着他。
对着水墨就一脸欣赏外加崇拜,只要一看到他就甩脸子看,呵呵,胆子倒不小!
靳言深长指将衬衣前的纽扣解开几粒,喉结上下滚动着,才压抑下去没多久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他颀长身躯站起,立即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沛不解;“靳总,有事?”
靳言深挺拔的眉头皱了皱,目光扫过景乔,低沉的吐出两个字;“唱歌。”
“靳总想唱什么歌,我来切换。”
摆手,靳言深略微烦躁的让他走开,随后大步走过去,一把从靳水墨手中夺过话筒。
靳水墨唱的正起劲,突然被人夺走话筒,心情很不爽,想要发泄,干架!
可是一转身,看到来人竟然是大哥,他浑身上下燃烧的熊熊火焰瞬间熄灭。
耷拉着肩膀,靳水墨怏怏的回到沙发上,兴致始终不高。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和他一样,内分泌失调!
第一百一十八章 和他一样,内分泌失调!
“唱的很棒!”景乔挤眼,对他赞赏的伸着大拇指。
闻言,靳水墨就像是充了电一样,刹那间浑身上下充满力气;“你还喜欢听什么歌,告诉我,我以后天天唱给你听。”
”……“景乔默了默,又开口道;“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
“我觉得你越来越关心在意我了,连我心情不好都能察觉到,连我大哥都没有注意到,是发生了点事,不过你放心,我会弄清楚的!”
靳水墨咬牙,有着很大的决心和誓不罢休。
然而,景乔又是一番沉默。
他把不开心三个字都写在了脸上,谁再看不出来,就完完全全一瞎子!
又察觉到一道目光落过来,她抬起头,就看到站在屏幕前的靳言深毫不避讳的盯着她,眸光犀利,像是要把人给刺穿。
景乔低头,佯装口渴,端起了一杯啤酒,成功避开他的视线,然后压迫感消失。
等到她再抬起头时,靳言深已经转过身,单手随意插在西装裤口袋,扯动薄唇。
“一份爱能承受多少的误解,熬过飘雪的冬天,一句话能撕裂多深的牵扯,变的比陌生人还遥远……”
他一开口,包间中就彻底更加没有声音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相互望着看,完全没有想到他唱歌会这么好听。
而景乔也有些倍感意味,瞳孔因为诧异略微放大。
比起靳水墨,他的声音还要更加低沉磁性几分,有些恰到好处的粗粝和沙哑。
衬衣质地精良,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包裹在西装裤下的长腿笔直修长,他只站在那里,就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有时候真话太尖锐,有人只好说着谎言,假如时光倒流,我能做什么,找你没说的,却想要的……”
在场的女人都被勾引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线条结实流畅的后背。
景乔也听的如痴如醉,肚子一阵翻滚,她咬着牙,弯着腰,没什么动静地从后门走出包间。
正在这时,音乐停止,歌曲正好结束。
在场的所有人都热烈地鼓掌,不知是谁带头说了声再来一首,紧接着就是一大片附和声。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好好听,再来一首!”
“……”
靳水墨撇撇嘴,但也不得不承认大哥的确唱的好,跟着鼓掌。
平常,靳言深最讨厌嘈杂和别人对自己的巴结,但这会儿听起来却觉得很顺耳,很受用,心情舒畅。
薄唇稍勾,就连一向冰冷的眼底也沾染上了几分难言的柔和,他转身,恍似不经意地扫过沙发某一处,却看到位置空着,只有一只被遗忘在座位上的流氓兔,正咧着嘴角地望着他,像个大傻子一样。
瞬间,所有的好心情灰飞烟灭。
完全不理会众人的安可声,他冷着脸,随心所欲地将话筒扔在旁边,发出”乒乓”的声响,再次坐回沙发。
众人被响亮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纷纷不解。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这一会儿又怎么了?
难道是嫌弃他们说唱的好,靳总是比较喜欢听别人说他唱的难听?
有钱人的嗜好就是特别,真搞不懂!
正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景乔弯着腰,走进来,她正想开口问大家怎么不唱了,结果一抬头,就和靳言深的目光撞在一起,他眼神阴冷,带着怒火,气势凶猛,像是要揍她似的。
包间内的气氛也不怎么对劲,压抑又低沉。
疑惑而不解,景乔皱了皱眉,她又没有惹他,干嘛这样盯着她看?
心情不怎么好,尤其是在看到女人那张无辜又发冷的脸后,靳言深觉得一股子火气憋在胸口。
他俯身,抽出一根烟,点燃。
景乔戳了戳靳水墨;“你大哥又怎么了,神经病犯了?”
“男人和女人一样,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内分泌失调了。”
景乔;“……”
末了,靳水墨又惆怅地添了一句。
“我和他一样,也内分泌失调了。”
“……”
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景乔有点犯困,想离开。
可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就像靳水墨说的那样,第一次聚餐,她就没有来,第二次聚餐再提早离开,会给人留下不合群的印象。
所以,想了想,她打算再忍一会儿。
其实,从小长这么大,她很少来这种地方,几乎可以说不怎么来,而且夜生活也过的很少。
一方面是因为没有时间,要赚钱,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她不怎么喜欢嘈杂的生活。
她的个性和脾气和当下的女孩相比,有些不一样。
其他人倒是兴致勃勃,没有人再选择唱歌,却有人提议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规则很简单,一副牌发下去,每个人会手持一张。
抽到大王和小王的人有权利叫一张牌,被叫到那张牌的人,得选择真心话或者是大冒险。
包间内的人都是主要演员,人不怎么多,所以就只选择到了六。
景乔纯粹是想看热闹,用来打发时间,没想着参与。
可还是被塞了一张牌,她掀开看了两眼,是红心四。
靳言深没什么兴趣,指尖夹着烟,吞云吐雾。
对他来说,很幼稚的游戏,在他那个时代,早已经都被玩烂了。
正在这时,一阵手机传来震动,他眉头不耐烦的皱眉,接起;“恩?”
“我们在金碧辉煌,来不来?”
“都有谁?”
“谁都有,还是你想要谁?保管都能给你弄来,怎么样?”
靳言深兴致缺缺,提不起什么兴趣;“不去。”
“来嘛,来嘛,都是一些老朋友,你不认识他们,他们可都认识你。”叶律软着声音,软磨硬泡。
“别对我发嗲。”
“来吧,香烟,红酒,美女,要什么有什么,往常都是咱们两一起过元旦的,难道你今年想抛弃我?”
靳言深觉得叶律有点烦。
“不对,你那边有打牌的声音,告诉我地点,让我过去也参一脚,不然我也带上两个朋友过去,撑撑场面?”
“明早记得把美国公司的评估报告拿到公司。”
话音落,靳言深没有再说话,直接挂断手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都有想死的心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都有想死的心了!
靳水墨心情惆怅的很,也没想着玩,结果也被硬塞了一张牌,红心五。
第一轮,抽到大王的是副导演,想了想,他点名;“梅花四,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听到四,景乔身体不可抑制的轻微颤了下,又一听到梅花两个字,她嘴角一弯,放松,不是她,还好!
抽到梅花四的是化妆师,挺年轻的一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岁,想了一下,她说;“大冒险。”
“喝三杯酒。”
女孩点头,二话不说,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见状,所有人都有意见,觉得出的招数太低,没什么意思,要来就要来的火辣一些。
副导演眯眼笑笑;“这不是第一轮吗?先让大家放松一下,做好心理准备,大招都在后面,大家别急,总得先预热一些,不然一会儿都该把人给吓跑了,我们得温柔一点,矜持一点。”
闻言,景乔的心连带着身体禁不住轻颤了颤。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突然浮现出一股不怎么好的预感。
她不想玩了,现在退出,还来不来的及啊?
接下来,抽中王的是灯光师,他叫道;“红桃二,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家面面相觑都在找红桃二时,靳水墨斜倚在沙发上,已经将牌挑开;“我,真心话。”
灯光师仔细想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就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什么时候破*处的?”
这个问题不问还好,问了后,靳水墨脸色瞬间蹭的一下变黑。
这段时间,就因为这个问题,他烦躁的要死。
没想到,竟然还被人硬硬地踩了一脚致命点。
平时,靳水墨是很少发脾气的,就算发少爷脾气,也是吊儿郎当,蛮不正经。
但这次,他脸色是真的难看,不像平常那样。
沙发上的所有人,连带着景乔都被吓了一大跳。
靳言深长指弹了弹烟灰,眸光一抬,落在靳水墨身上,眉头微挑,能感觉到,他今天很不对劲。
空气中,一片沉默与尴尬的氛围在流动。
就在所有人以为靳水墨会踹椅子走人,不回答时,他却突然开了口;“应该是昨天。”
有人在惊奇地叫着,还有一些人却在笑,显然是不相信。
像靳水墨这种大牌明星,要什么有什么的,肯定有不少女人追着跑,往他身上倒贴,说昨天才破处,谁信呢?
景乔扬了扬眉,瞥了一眼靳水墨。
捕捉到她的视线,靳水墨没忍住,耳朵背后有些略微泛红。
“也可能还没有破,等知道具体答案了,你们到时如果还想知道,再告诉你们。”他又说了一句;“继续吧,下一轮。”
其实,靳水墨一向喜欢众星拱月,但此时很厌恶因为这种问题而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心底现在只想赶快避过这个问题,让众人慢慢遗忘。
其实,他看起来风流又轻挑,一双桃花眼总是会胡乱放电,但背后真的很纯情。
在场几乎没有人相信这是真话,可靳水墨身份摆在那里,又不能乱来,便只好作罢。
下一轮,抽到王的是靳水墨,他喊了梅花六。
景乔把牌摊开,呻吟一声,捂脸,祈求地望着靳水墨,不敢丢太猛太狠的问题;“真心话。”
与此同时,靳言深目光抬起,落在她身上,吐了口烟圈。
靳水墨慢悠悠一笑,开问;“你喜不喜欢我?具体喜欢我哪里?”
“喜欢你,你哪里都喜欢!”景乔回答的很顺溜,这问题,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