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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冷,给你捂热……”靳言深脸庞依旧深沉,话语淡淡,没有丝毫尴尬。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冷了?”边说着,景乔还在边用力地扯着自己的手。
靳言深盯着她,冷冷反问;“自己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闻言,景乔被气的不行;“骗子!狡诈!”
她什么时候说过冷这个字?
听着两人的争吵,阿婆收回视线,轻笑着看景乔;“你这孩子,让言深牵一下手又怎么了?”
“阿婆,你怎么帮着他说话!”景乔很不满。
“就你一直在无理取闹,言深又是你买药,喂药,着急的给你找偏方,囡囡,做人不能没良心。”
“……”景乔。
靳言深一双深邃起伏的黑眸定定盯着她,随后扯动薄唇,吐出几个字;“谢谢阿婆,有人的良心喂狗了。”
“是啊,拿去喂狗了。”阿婆笑着点头,觉得两人是在打情骂俏,就没有再理。
窝在几人旁边的将军以为是在说自己,还兴奋地摇着尾巴,汪汪叫。
而景乔暗暗地咬着牙,还在用力抽自己的手。
没再理会她,靳言深眸光一转,落在烟火上,只不过攥着她的大掌,却用力几分。
抽不出来,反而白白浪费力气,景乔没有再挣脱,也看过去。
兰溪很少放烟火,这会儿放的这么隆重,各家各户的人都跑出来,看烟火。
一时之间,变的热闹起来。
大人,小孩,全部都聚集在空地周围,有说有笑的看着烟火。
夜风拂过,夜色寒凉,可此时却莫名觉得很温暖,很安然。
上一次认认真真的看烟火是在什么时候,景乔已经不记得,或许,她从来就没有认真地看过。
家庭的巨大转变,还有生活上的压力和窘迫,让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看。
每次放烟花,都是过节或者一些喜庆的节日。
而那些喜庆的日子,每次都是她孤身一人,所以看了只会伤感,索性不去看。
烟花很美,绽放在空中,华丽,迷人。
手掌心中的温度也在渐渐上升,很热,很热,甚至沁出一层薄汗,湿润着。
不由自主,她目光一转,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他长腿交叠,眼眸微眯,正在睨着夜空中的烟花,神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这一刻,冷硬的轮廓却显得很是柔和。
景乔看着他的侧脸,思绪有些出神。
她不明白,也真的不清楚,他跑到兰溪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找她算账,也没有找她说一些难听不堪的话,所以,他为什么会追过来?
如果是为了带她回A市,完全可以打电话就好,没有必要这么折腾和麻烦。
那么,是为了什么?
也许是她的凝视太过于专注和认真,靳言深像是有所察觉,眉头轻挑,视线转过。
瞬间,景乔如梦初醒,微红着脸颊,她迅速看向夜空,轻咬唇瓣。
扯动薄唇,靳言深略微有轻浅地弧度划过,下一秒,突然俯身。
感觉到阴影地逼近,景乔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惊呼出声,想到阿婆还坐在身边,连忙咬牙,忍住。
同时,伸出另外一只手,抵住靳言深胸口,阻挡他的靠近。
一向俊美的脸旁上沾染了几抹邪肆,他下颚微垂,无止境地向她靠近,靠近,再靠近。
直到,两人之间地距离只剩下一指。
四目相对,只要稍微一动,唇瓣就会贴在一起。
“你走开!”景乔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阿婆就坐在身边,她不敢太大声。
没有言语,也没有理会她,靳言深依旧深深地盯着她,眸子墨黑,深深浅浅地起伏,比夜空还要再深邃几分。
被盯地有些脸红心跳,景乔连忙稳住,将视线移开。
论定力,她向来不如他!
他有那种无法言喻的魅力,只是静静地盯着你看,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有说,却能让你感觉到似有似无的撩拨。
薄唇又渐渐向上勾起几分,靳言深眸子轻眯着,有寒风将她几缕发丝吹的贴到嘴唇上。
目光流转,他长指一动,将她唇上的发丝拂开,轻柔地别在她耳朵后,有几分致命地温柔,然后又深深地说了一句;“元宵节快乐……”
明明知道不该心动,不应该再被这样有意无意的动作撩拨,可内心却不受控制,跳动加快,剧烈起伏。
景乔闭了闭眼,轻轻地回了一句;“元宵节快乐。”
靳言深心情很好,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手掌心,有意无意地眨了眼眸,随后看向阿婆,声线低沉。
“阿婆,元宵节快乐。”
阿婆笑的连声应着;“快乐,快乐,大家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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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她没有说过要回A市!
第一百八十三章 她没有说过要回A市!
烟花放到很晚,甚至都已经过了凌晨还在放。
景乔一直在静静地盯着看,根本不知道他到底买了多少烟火,竟然能够放这么久!
大人和小孩子们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依然在那片空地上狂欢。
烟花绽放在眼前,耳旁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像是置身于快乐的海洋中。
第一次,景乔觉得自己过的快乐,不再孤单和寂寞。
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她视线也跟着下垂,扫过两人相握的手,心底荡漾波动。
第二天清晨。
景乔醒来已经十点多钟,昨天晚上睡的太晚,加上又感冒,昏昏沉沉的一直起不来。
房间中没有人,将军也没在。
她倒了一杯温水,正在轻抿着喝水时,阿婆走进来;“言深已经帮忙了半天,你也赶快出去帮忙。”
“帮什么忙?”景乔的嗓子还有些干哑,沙哑。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赶快走吧。”
景乔不想动,手扒拉着门;“阿婆,我还病着呢,你让他多做一点,我再休息一会儿。”
“你还休息什么,感冒只有出汗才能好的快,快点,事情太多,忙不过来了。”
说着,景乔被连拉带扯的出了房间,手上端的那杯水都没喝完。
阿婆家的确已经忙的翻天覆地,有洗菜择菜,有杀鸡宰鱼,还有在滚汤圆的。
靳言深一袭大衣,身高腿长的跨在井边,在洗菜,动作不怎么熟练,却透着一股子尊贵。
在她目光望过去的那一刻,他的眼眸也正好望过来,依旧深沉,不可见底。
抿了抿唇瓣,景乔迅速转移开,问;“阿婆,我做什么?”
“你和言深一起去洗菜。”阿婆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景乔。
徐亚新正在洗莲藕,看到她,笑着打招呼;“景乔,过来一起洗莲藕吧。”
“好。”景乔没有拒绝,走过去。
比起和靳言深一起洗菜,她还是宁愿选择和徐亚新一起。
莲藕放在水盆中,特别多,得要用刷子将里面的泥刷出来,景乔没说话,蹲在地上静静地洗着。
“你什么时候回A市?”徐亚新闲聊。
“十六。”景乔换了个姿势;“你们呢?”
“我们正好也是十六,要不要一起回A市,有车,正好载你一程。”
说话间,徐亚新的目光一直在景乔脸上打转,瞧着那脸蛋细皮嫩肉,粉红清纯,感觉就是不一样。
“不用了。”景乔淡笑着婉拒。
不远处,靳言深不满地眯了眯眸子,冷嗤一声,抽出根烟,点燃,刁在薄唇上。
“怎么这么生疏,有车就正好一起走,不然还得去镇上打车,多麻烦。”
景乔笑了笑,还是没有说话。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话说的果然很有道理。
香菱和她这位老公,的确都是属于话唠级别的,不管别人想不想听,拒绝不拒绝,自己都能说的津津有味。
徐亚新瞅了一眼她白嫩纤细的手,目光又迅速扫过周围,发现没有人留意后,他两手伸过去,顺势握住景乔的手,一直在摸;“好软。”
完全没有与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景乔一下都被吓傻了。
没想到,这男人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后怎么能这么龌龊!
回过神,她神色一变,用力抽着自己的手。
徐亚新手劲很大,又趁机摸了两把松开。
周围的人都在忙碌,没有留意到。
而景乔瞬间恶心的不行,真想抬手给他一巴掌,可碍于是在阿婆家,他又是阿婆的女婿,想想还是作罢。
她立即站起身,走到屋子里和阿婆滚汤圆。
忙忙碌碌了一天,转眼间就到晚上。
桌子周围坐满了人,大人小孩,一家上下,足足有十几口人。
当然,还有靳言深和景乔两个外人。
桌子上摆满鸡鸭鱼肉,每个人面前还摆着一碗汤圆,象征着团团圆圆,合合美美。
阿婆很开心,脸上的褶子都笑了出来,给每人都倒一杯酒。
一桌人站起,干杯。
电视上在放元宵节晚会,也是笑声阵阵。
阿婆一直在夹菜给景乔还有靳言深,不断地叮嘱,吃好,喝好,玩好。
景乔很开心,也很高兴,正月十五,团团圆圆,虽然还是她一个人,但很快乐。
靳言深也难得没脾气,有洁癖,可阿婆夹的菜,都有吃完。
吃到一半,景乔起身,去了卫生间。
农村的卫生间都是在院子里,没有在房间内。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徐亚新靠在不远处的大树上,对她笑。
没理,反胃,又恶心,景乔越过他,向前走。
而徐亚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景乔手臂,把她拉到树下,猴急的很;“亲一个!”
“滚!”景乔咬牙踹他。
“装什么纯情,早上我摸你手的时候不是都给摸了,这会儿又怎么了?”
正在这时,一道沉冷,带着寒意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的手给他摸了?”
景乔回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靳言深,面目深沉,冷然不悦。
不等她说话,他抬手,直接一拳揍在徐亚新脸上,顺势,一块丝巾手帕扔给她;“摸了哪,就给我擦哪!”
徐亚新身体还没站稳,又是两拳狠狠地揍下来,他被揍的嘴角出血。
靳言深依旧没解气,拳头扬起,就在又要落下时,被景乔抱住手臂,拦住了;“好了。”
“你还敢给我护着他?”靳言深神色抑郁,狠狠地盯着景乔,像是要把她拆之入腹。
“没,我护着他做什么,这里是阿婆家,一会儿弄的不好看。”
景乔解释道,随后转身,抬脚,狠狠地踩在徐亚新脚上,满意地听着他狼哭鬼嚎。
脸上的黑沉淡去一些,靳言深扯着她手腕带回客厅,直接道;“阿婆,A市有点事,我们要先回去。”
阿婆一怔;“这么急?”
景乔也跟着一愣,她没有说她要回A市啊!
“好,既然你们有急事,阿婆也就不拦你们了,你们先等等,阿婆去拿点东西。”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