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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头发被河水弄的贴在脸上,站在寒风中,身体瑟瑟发抖,牙齿打颤。
靳言深直接将大衣脱下,给她披到肩膀上,随后俯身,打横抱在怀中。
一双阴沉布满寒风暴雨地眸子扫过那群女人,顿时一片安静。
景乔扯着他衣袖,指着河边,哆哆嗦嗦;“衣服……衣服……还在那里……”
“不要了!”靳言深声音沉冷,扫过她;“给你买新的!”
“放……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靳言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长腿一迈,向前走。
景乔挣扎,想下来,村里人太多,思想又顽固保守,被撞见不好。
“你再给我动一下试试……”他没有了耐心,眉宇间尽是烦躁阴冷。
闻言,景乔没再动了。
将军还不满意,对着那群女人汪汪地叫两声,把她们吓的不敢动弹后,才摇着尾巴,急急忙忙去追靳言深。
“这!大白天的,就搂搂抱抱,也不嫌害臊!”
“是啊,是啊!”
“真是,让人看都看不下去!”
小媳妇们却一脸羡慕,眼睛盯着男人伟岸的背影,被迷的不得了。
太有魄力了!
回到房间,靳言深把她放在床上,伸手,去脱羽绒服。
景乔推他的手,还在打颤;“我……我……我自己来……”
懒得和她废话,靳言深直接一掌拍掉她的手,力道很大,声音很响,她白皙柔嫩的手背立即红了一片。
三两下,就把她给脱干净了,如同初生婴儿。
虽然打着颤,景乔还是尴尬,连忙伸手同时去捂上面和下面。
“哪里没看过?哪里没摸过?”冷笑一声,靳言深大掌直接扯过一旁被子,把她像粽子一样,从头到脚包裹严实;“坐着,不准动!”
景乔吸了吸鼻子,拉紧被子。
眸光又瞥了她两眼,靳言深只穿着身上那件毛衫,离开。
不知道他去哪里,景乔没问,她现在自顾不暇。
半个小时后,传来推门声,男人去而复返,大手上提着袋子,里面装的都是药,大冷的冬天,额头上竟然有薄汗。
按照说明书,他长指将药弄出来,放好,盛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喝药!”
景乔蛮诧异的,药店离兰溪挺远,他是去镇上了吗?
心里波动,她接过药,就着热水,喝掉。
可身上还是冷,冷的像是掉进饿了冰窟窿中,一个劲打颤。
见状,靳言深动手,脱了鞋,上床,大掌把她从被子中捞出来,顺势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景乔赤身裸体,而男人也什么都没有穿,除了一条内裤之外。
景乔羞的不行,移开视线,一手推搡着他胸口。
“还有力气推?”
盯着她,靳言深异常不悦地吐出一句,随后,将她搂进怀中。
景乔身子顿时回暖,不再是冷的打颤,但脚还是冰地像是石头,没有一点感觉,像是麻木了。
下一秒,靳言深大掌伸进被子中,将她的两只脚捉住,放在滚烫胸口,给她暖着。
身体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景乔低垂眼睛,抿了抿唇瓣。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真的不知好歹!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你真的不知好歹!
“睡一会儿……”靳言深的嗓音从她头顶砸落下来,声音很轻,很难得,没有平常那种冷硬。
房间没有暖气,没有电热毯,可被男人这样抱着,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几分钟后,她的脚渐渐有了温度和知觉。
摸了摸,靳言深将她的脚夹在大腿之间,搂抱到怀中,吐出声音;“睡觉。”
“我不想睡。”景乔看了眼窗外,还是大白天,睡什么觉?
但话是这样说,可没过片刻,也许是感冒药发挥了作用,她眼皮重的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上面,昏昏欲睡。
被窝中又暖洋洋地,像是在对她招手。
不到一分钟时间,景乔已经沉沉地睡过去。
在睡梦中,她依旧睡地不怎么安稳,一会儿像是掉进了冰窟,一会儿又像是置身于火焰山。
很不舒服,景乔一直在翻身,偶尔会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
然后,她隐隐约约间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很想睁开眼,但费了半天力气,也是徒劳。
时不时会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像是冒烟,偶尔又会有一阵湿润的冰凉。
感觉特别奇怪!
昏昏沉沉,头重脚轻,景乔一直昏睡。
等到她再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经黑了,轻轻咳嗽两声,手撑在床上缓缓坐起。
房间的灯开着,很安静,靳言深没在,将军也没有在。
难道,离开了吗?
虽然说着不在意,但心底还是有阵阵悲凉感涌现出来。
生病的人,汪汪都是脆弱的。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阿婆走进来,手中端着粥;“醒了,喝点粥。”
“阿婆,我不想喝。”她说话的嗓子有些干哑,不舒服。
“喝点吧,对身体好。”
景乔也不忍心阿婆白费功夫,虽然不想喝,但还是端起来,一口一口抿着。
心中的那些悲凉却愈发浓厚,能把她放在心上的,好像就剩下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阿婆。
眼角干涩,她低着头。
阿婆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了想,还是开口问道;“囡囡,他不是你叔叔吧?”
喝粥的手一顿,景乔掩饰掉自己低沉迷恋的情绪,抬头,还在说谎;“是我叔叔,阿婆,怎么了?”
“囡囡,你还在骗阿婆。”
景乔抬头,不明白阿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感冒发烧,又是嗓子疼,言深来来回回到阿婆家跑了四次,又是问买什么药,弄什么偏方,一下午就没有停过,刚才接了通电话,这才出去,让我在这照顾你。”
阿婆絮絮叨叨地说着。
心扑通扑通跳动,景乔眼睛低垂,视线望着粥;“阿婆,叔叔关心侄女,再正常不过。”
“什么侄女叔叔的,别给我乱扯!“阿婆显然是不相信,一张老脸红的怪异;“有叔叔喂侄女喝药,是那样喂的吗?”
“哪样啊?”景乔不明白。
阿婆的脸又红又扭捏;“就是那样!”
景乔伸手撑住额头,觉得阿婆怪怪的;“那样是哪样啊?阿婆,你能好好说话吗?”
“就是嘴对嘴的喂!”阿婆说的很大声。
一怔,景乔明白过来后,脸也跟着红了,两手捂住脸,悔不当初!
她刚才干嘛要追着阿婆一直问啊!
“还有,叔叔会给侄女穿衣服?”阿婆继续接着问。
景乔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头垂的很低,只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颈间。
“他看你的眼神也很不对劲,好像喜欢哪种,囡囡,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喜欢……
两只捂住眼睛的手指在轻轻颤动,景乔眼睫毛也是一颤一颤,心底像是被投下石头,掀起巨涛海浪。
下一秒,她摇头,否定,怎么可能,阿婆肯定是老眼昏花!
“阿婆,我不想骗你,但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所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阿婆没再追问;“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个老婆子不懂,可我瞧着他不错,对你嘘寒问暖,买药喂药,疼你着呢。”
“怎么可能。”景乔轻轻一笑。
“怎么不可能!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一个男人不喜欢你,怎么会对你这么悉心照料?”
阿婆看着她;“我看人不会出错,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
避开视线,景乔轻轻呢喃着,她是喜欢他,可他绝不会喜欢她!
“你再仔细想想吧,现在这个社会,知道疼女人的很少,他很疼你,阿婆不可能看错。”
景乔还只是笑,没放在心上。
他会疼她?
不可能的!
正在这时,靳言深走进来,拿着手机,一袭大衣上还带着寒气,脸庞倒略显柔和。
“既然言深回来了,我也就该走了。”阿婆站起,要离开。
“阿婆,等一会儿放烟火,看了再走。”靳言深扯动薄唇。
阿婆一听,好好好地应着,乐呵呵。
走到床边,靳言深一双黑眸盯着她,抬手,放在她额头上,温度正常。
景乔一时有些不适应,身子向后缩了缩。
“刚才抱着我,要我温暖你的时候,也没见着你缩的这么快。”靳言深冷嗤,不以为然。
阿婆听着,轻笑,年轻就是好啊!
景乔急的不行,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想要让他别乱说话。
也没推开,靳言深薄唇轻吻一下,景乔立即像是触电般地缩回,简直没脸去看阿婆!
“要不要去看烟火?”
景乔犹豫了一下,点头。
见状,靳言深两大步上前,用被子把她裹成一团,只露出脑袋。
然后,把她和被子同时抱起,走出房间,站在院子里。
“你放我下来!”景乔咬牙。
靳言深声音淡淡;“你没穿鞋。”
“你把我放下来,我去穿鞋。”
“折腾什么?就这样抱着不好?”靳言深扫过她,薄唇吐出四个字;“不知好歹!”
景乔牙根都在痒痒,恨不得用手把他的脸给抓破。
勾唇,靳言深把她放在长椅上,一字一句道;“和阿婆就坐在这里,别乱动,别乱跑!”
侧头,景乔没理他。
也不以为意,靳言深打开车的后备箱,把里面买的烟花全部拿出来,放在空地上,动作干净,背影迷人。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元宵节快乐!
第一百八十二章 元宵节快乐!
阿婆突然有感而发的说了一句;“今天十三了,时间过的这么快。”
景乔轻轻应一声,目光落在那片空地上,并没有收回,在盯着看。
一个村民走过,只见靳言深对他招了招手,男人好奇停下脚步,走过去。
靳言深很随意地递过去一支烟,两人攀谈起来,远远地距离,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末了,他折身走回院子,只余下中年男人站在原地。
景乔还正在疑惑不解,中年男人却已经弯下腰,用打火机将烟火点燃,迅速避开。
绚烂地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红色,耀眼美丽。
靳言深也走回到院子,坐在长椅上,眸光微微一侧,凝视着身旁女人。
脸蛋儿白皙,透着淡淡粉红,此时微扬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间,眼睛更是亮晶晶,如同夜空下的繁星。
眉宇深沉,他喉结上下滚动,不着痕迹的握住她的手,攥在大掌。
景乔先是一愣,回过神后,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她微微闭眼,不想两人之间再有这么亲密的接触。
于是,她当着阿婆的面,毫不留情,直接戳破;“你捏着我的手干什么?”
“不是说冷,给你捂热……”靳言深脸庞依旧深沉,话语淡淡,没有丝毫尴尬。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冷了?”边说着,景乔还在边用力地扯着自己的手。
靳言深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