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瞿嘉没问他刚才干什么去了,更加不问卓韵的事,走到自己瞿的那颗心边上,与他并排站立,一齐看着脚下,小雪渐渐覆盖的两颗心。
“喜欢吗?”良久,陈皖南才说话,掌心握着棍子顶端,把图案轮廓描深了。
可能有点幼稚,但瞿嘉真的打从心底喜欢,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风雪越大了,好像跟他一直站着不动,静静欣赏着,就会成为人生岁月回忆起来,最美好的一幕。
略凉的指尖,忽地,被他慢慢轻轻的握住了,先挤了两下,在她感觉有点麻时,他掌心上移,全部握住她的手。
“你会有事情瞒着我吗?”陈皖南再次把两颗心的图案描深,声音随意。
“有。”瞿嘉被风雪迷了眼睛,“不会隐瞒你太久,时间合适,全部告诉你。”
“之前拒绝我,跟这个有关吗?”陈皖南原本只是在卓韵那受了点气,有感而发的一问她,倒是问出意外收获,她还真有事情瞒着他。
“有关吧。”瞿嘉蹲下身,学着他,把两颗心描深,发现还挺好玩的,干脆把他的棍子夺过来,两手握住,像拖地一样的勾着腰,在地上把陈字,瞿字,全部描了一遍。
忽而笑了,“会不会太幼稚啊。”
“不会。”陈皖南清咳了一声说,“刚才我过来,看到一对渡蜜月的男女,就在地上画这个。我想着给你也画一个,说不定明年冬天,我们也会来这里度蜜月。”
瞿嘉埋头在地上画,装作听不见他话里的暗示。不过,她一侧嘴角扬的很高。
“要不换个地方,出国吧?”陈皖南说。
“随便。”瞿嘉答。
雪花一刹那都寂静了似的。
“你是答应了我的求婚了吗?”陈皖南不可思议挑眉。
“你没求吧。”
“现在求一个?”
“滚……”瞿嘉终于克制不住,大笑了起来。
陈皖南也用掌心扣住嘴,桃花眼里笑意晶亮,刚才有点玄幻,他自己也震惊了。
……
雪花洋洋洒洒。
在宾馆石狮子旁,站着的两位游客,渐渐看不清树底下的那一对男女。人们收起目光,踩着橙黄的灯光进入室内,穿过右侧走廊,步入人声鼎沸的餐厅。
一张张圆桌前,赵乐天好不容易霸占了一张靠窗的小桌子,赶紧打电话给陈皖南,“陈队,快来!面好了!”
五分钟后,陈皖南带着瞿嘉找了过来。
“嘉姐你知道吗,三碗牛肉面,两百四十块,吓得我,不敢再点。”赵乐天呼着长气,把筷子细心的掰开,递给瞿嘉。
“牛肉给你们。我不吃。”瞿嘉把牛肉分成两份,大份给赵乐天,小份给陈皖南。
其实也没几筷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赵乐天体谅美女的“胃口”,高兴的欢腾。
陈皖南没什么反应,目光冷厉的盯着餐厅入口处,走下来的一对男女。
瞿嘉发现异常,随即看过去,豁然看到应该在山下的卓韵,穿着一身米色大衣,黑长发上落着雪,眸光歉意的朝陈皖南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哈哈。
☆、喜剧
黑如洞的山夜; 因为暴风雪肆虐,似乎被染上了白色。
卓韵和陈皖南两人出去后; 不知聊什么了,大半个小时过去; 毫无动静。
瞿嘉百无聊赖之际,忽然,听到旁边跟着卓韵一起上来的男人; 沉声开口。
“瞿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
“曾先生,六年前去过俄罗斯?”瞿嘉这么反问道。
狭小安静的桌子对面; 曾鹏目光温厚锐利; 闻言,嘴角带出一点微笑; “是的。一直觉得瞿小姐眼熟,原来在那边碰过面。”
六年前,瞿定北出事后,瞿嘉在俄罗斯寻求华人帮助时; 一个叫杰森的中国男人进入她视线里,当时搜救小组得以快速建立; 多亏对方帮忙。本该道个谢; 但此时,他以卓韵老公的身份出现。
瞿嘉有点微妙的感觉。
“世界挺小。过去的事情,一而再与今朝有所联系。瞿小姐,不觉得奇怪吗?”
“曾先生似乎话里有话。那我便问问; 剪子巷,贝加尔湖畔,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此话何意?”曾鹏露出迷茫的表情。
瞿嘉一眼看穿他,直言不讳,“曾先生,当年你及时出现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刻,是巧合吗?不是吧。剪子巷,你的前女友郭姗姗的房子,一个月前,我被人掳着从那里走出来。明人不说暗语,你认识米诺吗?”
“认识。”曾鹏承认了,他平静的眼神,似乎面对山崩地裂,也起不了一丝变化,何况一个米诺。
瞿嘉微点头笑了笑,由初始的震惊到此刻的愤怒,“你把房子借给他做为屠宰场吗?”
屠宰场。
这三个字出来,曾鹏眼神终于有所触动。
“米诺是一个杀人犯,至今作案七起,国际刑警追踪十五年,米诺不但没有老去,却越来越年轻,他盯上瞿定北,能把一米八九的男人从冰湖里拉出来,然后带去遥远的边境石油储存地区,在那里,一刀刀分割了我哥!是你——那是你的地方,那位一直没露面的中资公司老板就是你!”
这一刻,瞿嘉的声音是颤抖的,她从位子里起身,两手撑在桌面上,因为激烈的情绪,把桌面压的发颤,如果陈皖南看到,一定会心惊胆战的拥住她,此刻,她的样子太悲怆了,而坐在对面男子无动于衷,“你们曾家一直就是这样对待受害者家属的吗?郭姗姗父亲是一个,我瞿嘉是第二个——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当年各方隐瞒之下找不到你,现在,你曾门,远不够档次跟我斗!”
瞿嘉捞起椅背上外套,想离去。
而曾鹏却不想结束话题,他淡定的坐着,胸有成竹的认定她会停下脚步,而她也果然停下脚步了。
“瞿小姐,我一点不怀疑瞿氏的实力,但你想清楚,杀害瞿定北的是米诺,只因为对方选择了在我公司管辖的范围内动手,你就要牵连无辜吗?”
“无辜?”瞿嘉笑了笑,根据她手里总结的资料看,米诺是以犯罪组织的形势存在的,也就说,米诺只是一个代号,这个组织里可能有一代米诺,二代米诺……好几代的米诺杀手存在。
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单纯的变态犯罪人格?
“利益。”瞿嘉眼底的愤怒散去,变得温柔,这是一种自信与安然,“世界上有两根杠杆可以驱使人们行动,利益和恐惧。曾先生,你心里也很难受吧——令尊取得的辉煌,不知沾了多少人的血,所以才跟我明示了吗。”
“你会怎么做?”曾鹏掏出烟盒,想为自己点上一根烟,然而手却有点抖,她会顺着曾家这条线,将米诺这艘船上的势力,全部拉下来吗?这很危险。
“我会跟所爱的人好好生活。”瞿嘉把自己羽绒服穿上,感觉之前冰凉的心慢慢温热了,“曾先生,谢谢你坦白这件事。我现在很放松。不是我会把米诺怎么样,是正义——不饶他。”
火柴嚓一声,细细的雪茄前端被小火烧灼了。
瞿嘉说完径自离开。
曾鹏从雪茄的烟雾里,仿佛看到她当年在贝加尔湖畔,为抵御严寒,仰头猛灌伏特加的坚烈样子。
“祝你好运。”曾鹏嘴角苦涩勾了勾,“也祝,正义。”
……
离开餐厅,瞿嘉径直走到外面的大露台,找了个避风的小亭子,打电话给在美国的陆盛。
陆盛在联邦调查局工作,手机自然不分日夜的常开,响了不过无声,就接通了,“……瞿嘉?”
“对,是我。”瞿嘉声音略带歉意,“很唐突给你打电话,如果你忙,我可以推后。”
“不,瞿嘉你说。”那边传来轻微的一声撞门声,陆盛找了僻静的空间,他声音无奈又充满焦急,“我早在想,你会是什么时候才打给我?这么大事,为什么不说?”
“你查到了。”瞿嘉眼睛酸涩了下,笑出声,“但你没和皖南说。”
“我当然不能对他说——瞿嘉,如果你在乎他,该坦诚。”
坦诚。
瞿嘉点点头,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释然,“这是我打电话给你的目的——今晚我得到一个重要线索,米诺跟宁城的曾家关系不可描述。你顺着曾家这条线查一下,至少能把宁城的这个米诺给揪出来。”
“你呢?遇上案子了?”陆盛笑了。
“对。皖南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我有点担心。所以拜托你查了。”
“小意思,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如果这个米诺在宁城犯案,那你会和皖南并肩作战,别怕——”陆盛停了下,继而贼笑道,“你们复合了?”
“对。不聊了。我去看他。”没给老友调侃的时间,瞿嘉笑着挂了电话。
……
三楼802室。
两张一米二的床上,摆了各种文件,就是没一个人。
陈皖南推门而进,没看到瞿嘉,顿时眉头打结,“瞿嘉呢?”
“她重新开了一个房间,在隔壁。”浴室里,赵乐天一边洗澡一边哼歌,“陈队,瞿嘉真是太棒了,中午帮她把那个大背包背上来,以为是女孩子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哪晓得,她刚才进来把背包打开,变出了两套男士速干内衣,两条毛巾,两套牙具……我把你的留在床上,马上到你洗。”
赵乐天叽里呱啦说了半天,发觉陈皖南一声没理,他把热水关掉,轻打开门,欲看一看怎么回事,“陈队?”
湿漉漉的年轻人脑袋露出来,白皙的肩膀上冒着热气,赵乐天不可思议睁大眼,房间里空空如也,不止陈皖南人不在了,连给他留在在床上的洗漱用品也不翼而飞,这是怎么回事?
……
隔壁,801。
没有男人在的房间里,安静的很。挂在墙壁上的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都市轻喜剧,笑声不时从里面发出。
床上一只黑色的背包,张着大口,肚子又深又广。就是这只东西,装了三个人的换洗用品上山,功劳大的很。
瞿嘉从里面掏出自己的换洗衣物,擦脸霜,充电器等,包肚子立时瘪下去了。她把空包挂到落地衣架上,拿着洗护用品,准备去洗澡。
忽地,咚咚咚,清晰敲门声响起。
不用问,肯定是陈皖南。
瞿嘉打开门,果然看到他颀长的身影,靠在门口。
“怎么了?”她看到他手里拿着的衣物。
“洗澡。”陈皖南也看到她手里拿着的衣物。白色的长袖睡衣,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但抱着一定很舒服。
他心思热了一下,有点不自然的别开眼,但行动上绝对很自然的跟自己家门一样,不需要瞿嘉邀请,径自走入房内。
和802一样的造型。
两张一米二的床,分开摆放。
她喜欢靠窗的位置,正对着外面幕天的白雪,连窗帘都没拉。陈皖南想象着,她一个人靠在床头,静静赏雪的画面,心头的火就更热了,很想问她,要不要他抱抱?
“那你先洗。”瞿嘉还算淡定,把自己的东西先放下了,然后跑到卫生间里给他放水。
“热吗?”陈皖南站在狭小的门口,看着她白皙的手背,试着水温。
山上条件有限,连吹风机都是现用现从柜台取,热水听说是十一点后断供。
“很热了。”瞿嘉关掉水龙头,从狭小的门口里,擦着他的胸肌挤了出来。
脸不自主一片红。
身后,门,砰的声撞上,几秒后,热水喷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