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旋风-第2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国,来,叫奶奶,这是亲奶奶。”司向东将儿子姚兴国唤到跟前说。
“奶奶!你好?”兴国按照司向东教好的一句话童声稚气地问。
黄菊蹲在地上两眼模糊地抱住兴国,像抱住个金元宝,哽咽着说:“好好,看俺孙子好的!”
亮亮在一旁说,“大嫂,哥嫂回来了应该高兴,怎么哭了?不愿叫他们回来呀?”
“你娘的腚,谁说俺哭了,高兴的。”黄菊将兴国抱起来,问:“孙子,叫什么?”
司向东回答:“叫姚兴国,俺叫司向东。”
亮亮说:“应该叫司马向东,你们是双字姓。”
姚兴国在黄菊的怀里天真地指指他爸爸说:“奶奶,俺爸爸叫姚春德。”
哈哈哈!亮亮大笑一声说:“国国,这不用你介绍,你奶奶比你知道的早。”
黄菊抱着国国进屋,将亮亮带来的香蕉剥一个给国国吃,司向东帮着黄菊做中午饭,二人说起话来非常亲热。
亮亮嫌屋里烟大呛的慌,掂两把杌子和春德在院里坐下拉起了往事。姚春德怀着不安的心情说:“没有二叔和庆辉叔的掩护,就没有俺的今天,他们失去了宝贵的生命,给你和孔玥一家造成了极大的痛苦,是俺一生中最大的遗憾,真对不住你!”
“哥!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接收教训吧。文化大革命害了不少人,咱们这一代争取不叫历史的悲剧重演。”亮亮说。
姚春德的思想还未转过弯来,说:“看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成果是保不住了,否定****的风越吹越紧。”
“看来哥哥对****还有感情,对否定文化大革命想不通,俺不想与任何人争论这个问题,当代人论当代事容易出现偏差,留给以后的历史学家去研究吧。”姚春亮说,“****中的很多具体事说不清,只能求大同存小异,从方向上说****是错误的,从一个一个具体问题说,就要具体问题具体对待。就拿俺爹和庆辉叔的死来说,你说是死得其所,还是罪有应得?两派的看法不一致,说不清,以俺看是他们撞到枪子上了。再拿咱五叔来说,烈士碑还在老坟上竖着,现在看它失去了以往的花环,毫无价值,要不了多久就成了耻辱碑。外人不砸,咱们自家人也得砸掉。”
“听说四叔当了县委****?”姚春德改口了。
姚春亮说:“你在****中整了他,不但没整倒反而帮了他的忙,人家成了****中严重受迫害的干部,一夜走红,噌地升上了县委****。”
“小人得志,人民遭殃。”姚春德耿耿于怀。
“你别不服气,现在兴这种人,没听有人编顺口溜:会溜须拍马的升官,正直廉洁的靠边,会投机倒把的冒尖,老实巴脚的骂天。”亮亮说,“春德哥!俺劝你放下包袱,轻装上阵,与时俱进,向前看吧!别为过去的事发愁,愁愁愁!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姚春德说:“俺想去看看孔玥一家人,你知道她们有什么困难不?”
“应该去看看,不过家中从困难的时候过来了。”亮亮说:“自从庆辉叔叔去世后,孔玥失了学,后来招了一位上门女婿,现在已有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孔玥去年当上了大队支书,很能干,没有什么困难。她娘未老先衰,今年有五十岁吧?已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婆。”
“是俺给她家带来了无端的灾祸,当哥的无力给人家以补偿,亮亮,将来你若有出息替哥哥还这份人情帐。”姚春德非常内疚。
亮亮说:“老百姓的思想非常纯朴,不计较人情帐,因为在他们看来任何物质和名利都不能代替人之交情,对人情帐最大的偿还,也是最有价值的偿还就是不要忘记,记在心底。”
“你的话完全正确。”姚春德赞赏亮亮看问题比自己敏锐。
黄菊在屋里喊:“你们俩的话说完没有?该吃饭了。亮亮也不来帮帮手,叫你嫂子初来咋到地就忙活。”
“嫂子辛苦了?”亮亮掂着杌子进屋。
“没啥。”司向东一边拾掇锅,一边说:“在山里一天三顿饭都是俺做,你哥从来不动手。”
“给妈带来的东西拿出来没有?”姚春德进屋后见提包没动问司向东。
司向东放下勺子碗去解提包,说:“光顾得说话做饭了,没想起来。妈!没给你老带什么东西,这是核桃,这是栗子,还有柿饼干。这块蓝布是一丈六,想给妈做一身衣服,不知妈穿多大的尺寸,也不知够不够,冒拉的。”
“够够!”黄菊守着炕上一大堆东西高兴地说,“以后回来可别买这么多东西,看看俺就高兴得不行了。”
“没给俺买东西?”亮亮问司向东。
“有。”司向东从提包里拿出一双球鞋,说:“不知道你的脚丫子多大,挑大号的买了双,你看,还是回力牌的。”
亮亮接过鞋说:“这还差不多。”坐着杌子将鞋穿上,在屋中走了几步说:“嫂子有眼力,既合适又好看,挺喜欢。”
“别臭美了,脱下来留着上学走时再穿吧。”黄菊说,“快吃饭吧,汤都凉了。国国,过来,奶奶给你剥鸡蛋吃。”
姚春德边吃饭,说:“妈!俺回来看见你身体好就放心了,为了不招惹麻烦,俺想赶明就走,放寒假时再来。”
“不沾,惹啥麻烦?”黄菊说,“现在文化大革命结束了,别怕,多住几天。”
亮亮说:“哥哥不必担心,四叔现在顾不上找你的事了。大娘天天盼你们来,好不容易盼来了,哪能住一天就走?北边那三间北屋大娘早就打扫干净铺把停当了,不叫俺进屋,偏心眼,留着给你们一家人住的。”
司向东也说:“俺来时就说多住几天,他害怕,心眼又小,对现在的变化想不通,整天在家愁肠满肚,多待几天吧,叫妈妈好好劝劝你。你看咱一回来妈妈亲的?咋能惹老人伤心?”
吃罢午饭,春德俩口子在亮亮的带领下到南院看了姚联广叔叔一家人,又去看杨丽君。在杨丽君家,姚春德与司向东千谢万谢说不完的感激话,最后要给她二百块钱,杨丽君说什么也不要,推辞了半天,司向东硬将钱塞在杨丽君的衣兜里。
第二天一早孔玥又将那二百块钱送了回来,还给国国买了一包糖块。
吃早饭的时候,姚春德问:“妈!俺四婶啥时候回来?”
黄菊说,“自从今年春天她就每天下班回来住在家里,夜格早晨上班走时她说回家拿几件衣服,黑喽没回来。今格黑喽兴回来,再不回来俺叫亮亮叫她去。”
亮亮问:“大娘,四婶怎么不在城里住,县太爷的夫人,多荣耀!”
“就你的话多。”黄菊不愿说志红与姚联官闹离婚的事,说:“你四婶和俺亲热,愿意住在家里。”
听说姚春德带着位俏媳妇回家来了,早饭过后,黄菊家来了很多乡亲,张大花,姚二嫂,芮新花等等一帮老婆子坐在炕上,姚联广,左三,姚六成一伙老爷们坐在凳子上,还有不少小孩子,互相问长道短,一阵乱哄哄,说话的声音都快把房子抬起来了。
屋内高朋满座,热闹非凡,把黄菊乐的嘴合不拢,正在谈笑之时,姚联广突然站起来,指指院子里对黄菊说:“大嫂快来看,又是谁来了?”
黄菊从人堆里挤到门口,见一位梳洗利索的小老太婆从院里笑咪咪地向自己走来,斟下脸一想,蓦然地扑过去说:“水云,你个死水云,你咋来了?可把俺想死了!”
杨水云看看满屋子人,纳闷地问:“大嫂,这么多人都在你家开会呀?”
“迎接你呗,水云,回娘家来了?”姚六成叼着烟杆站起来说。
“六成?都成老头子了,没牙了?没牙虎吃豆腐,还整天叼着戳腚棍子?”杨水云和姚六成开玩笑。
姚联广五大三粗地站在门口说:“三嫂,你猜猜俺是谁?猜不对不准进屋。”
杨水云瞄了一眼将手一扬,说:“滚一边去,二牛,长了胡子俺也认得。”
“哈哈!”左三站起来说,“错了,是联广,亲侄子都不认识,忘本了!”
姚二嫂由芮新花搀扶着用拐棍拨拉开姚联广,站在北屋门内说:“过来水云,叫俺这脏老婆子看看你这俊媳妇,你扎到哪个茅草窝里去了,一去不回头?”
“二嫂!”杨水云上前搀住姚二嫂的胳膊,说:“你老成这个样子了?身体好吧?”
“不老沾吗?你看看你俩的白头发。”姚二嫂颤颤哆嗦地坐在炕沿上说:“你公公和你婆婆的媒还是俺说成的,齐九十,村里大岁数的都被俺熬走了,你再不回来就见不到俺了。”
黄菊把旁边的亮亮拉过来问:“水云,你看这是谁?”
杨水云木然地斜着眼看不出来,张大花说:“别难为三婶了,他是蓝梅的小子。”
“三婶,咱头一次见面。”亮亮搓着手说。
“那时俺在家时还没你,可不是头一次见面,俺在县城里听春盛说过你爹娘的事,唉,怪可惜的。”杨水云收起笑脸。
“三婶!”又一个小伙子过来喊三婶,又把杨水云弄到云雾里。
黄菊立刻介绍说:“他就是春德。”黄菊指指司向东说:“这是春德媳妇。”
“三婶,你好!”司向东上前问候。回身喊,“国国,快过来叫三奶奶!”
姚兴国扑闪着大眼,靠在司向东腿上,腼腆地叫了声:“奶奶!”
杨水云一时没转过弯来,春德是谁?亮亮看出三婶的窘态,俯在水云耳边说了几句,杨水云惊喜地拍着巴掌说:“太好了,听说过,百闻不如一见。大嫂真有福气,天上掉肉包子,儿子有了,儿媳妇有了,孙子有了,全焕了,大嫂,看把你乐的?”
芮新花说:“你也不赖呀?春盛在城里也是一家子,这次去城里是看孙子的吧?”
“可不,想孙子呢?”杨水云一脸笑容,说:“听说儿媳妇又有了,俺来看看,见她一时半晌地生不了,身体也很好,想回去。今格来姚家庄看看大嫂和众乡亲,赶明就回家了,俺那闺女也快坐月子啦。”
姚二麻子拄着拐仗戳哒戳哒进了屋,说:“听说俺水云来了,想俺了不是?”
“二麻子,你还没死呀?”杨水云笑着咒他。
“没死,见不到你咋能死呢?”姚二麻子坐在亮亮递过来的杌子上说。
黄菊说:“二麻子,守着孩子们都在跟前,你那张臭嘴别瞎咧咧,老没正经。”
“人到一堆有多少正经话说,说说笑话热闹。大嫂,听说你这两天高兴得不知姓啥好了,俺来对你说,别姓黄了,姓喜吧!”
咯咯咯!年轻人都乐了。
嘿嘿嘿!老太婆们也乐了。
哈哈哈!老爷们更乐了。
这笑声给黄菊带来了无限的幸福,这笑声中蕴藏着黄菊数不清的辛酸苦辣。这笑声中还有一个很大的缺憾,还夹带着苦涩,黄菊的亲闺女能在这时出现,这笑声就更完美的了!
正在这时,钱志红回来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百零六回骨肉团圆合家欢
   第一百零六回
骨肉团圆合家欢千呼万唤叫亲娘
天有阴有晴,风将它摇摆得飘忽不定。为了享受阳光,需要和风雨抗争。月有缺有圆,云将它遮掩得忽暗忽明。为了得到团圆,要经受二十九日的缺疼。
话说钱志红辞别看梨的妇女,肩扛着沉甸甸的大提包往姚家庄走,进村时看见苇坑的苇子齐刷刷地头戴着灰白色的椭圆形绒帽,老柳树披着一头鲜绿的秀发,树梢上一对花喜鹊喳!喳!喳地叫个不停。钱志红心想,俺的心都伤碎了,喜鹊是在嬉弄俺吧?不,也可能悲极见喜呢?看梨的妇女说王屯的张有才知道大嫂亲闺女的下落,张有才虽然被姚联官害死了,他媳妇还健在,俺这次回家,一定将大嫂丢闺女的详细情况问清,再去找张有才的妻子打听,只要有街名,有门牌号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