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妈,你一个人来?”
景母看他这没骨气的架势就知道,无奈地应了句:“你姑父去开会了。”
她知道苏君彦打小就怕景荣,景荣也不拿苏家当外人在桌面上把话挑明的说过:苏君彦不打不成器,模样跟女人家似的细皮嫩肉骨子里滑头不老实!苏君彦的父亲和景荣关系铁啊,一直拿景荣当亲哥遂二话没说就下了决定,从小学到高中毕业那十几个暑假都把苏君彦扔在景家让景荣就当是亲儿子的教育!
景母收回心思,绕过苏君彦朝里走,在看见苏老爷子的时候算是明白了,还以为是苏君彦赵寇一伙儿过来了,瞧这里面的情况,儿子又先下手为强了。
“爸,您来了。”景母很有技巧性的没用‘您怎么来了’,她爸的脾气她摸了大半辈子能不懂?
“嗯。”苏老爷子看了眼老闺女,瞅见她拎着的鸡汤时琢磨着女儿是不反对大孙子和这小姑娘在一起的,遂在景母将鸡汤倒在小碗里端给隋歌时开口说了,“闺女,这事儿年底给办了吧,也喜庆。”
“小歌还在院里,先把身体养好才行。”景母没直接回复,就算她拿隋歌当亲闺女养着可景荣是块冥顽不化的硬骨头。
小碗内香浓的鸡汤上没有浮着令人反胃的油水。她将碗递给隋歌时被一只漂亮的大手抢去,景母笑看儿子,“慢点,小心烫。”
景母从昨天到现在的关心照顾让隋歌心口暖的紧,连带着头疼都少了许多。哑着嗓子开口道谢,景母只笑着摇头。
屋里的人都是景千的亲人,隋歌病着的时候拘谨来的更严重。本想自己端起碗来大口喝光就行了,景千却拿着勺子来搅和!她正将手伸出被子就被景千只手按住,身体酸软乏力自然细胳膊拧不过他一只手。
这些小动作都被坐在远处沙发里的三人给望去,景母给苏老爷子和苏君彦倒了杯热水,而后端坐着和苏老爷子聊天。
没过一会儿,又响起一阵窸窣的敲门声。
苏君彦很是自觉地跑去开了门,这次果然是寇儿他们,顾一堆着满脸的笑挽着赵寇进来,再看见苏老爷子和景母时两人默契的对视了眼:隋歌给景家当媳妇儿没跑了!
苏君彦不舍得关上门,挠了挠头嘀咕了声:“小叔人呢?”
室内三人都微微变了脸色。
满勺的浓汤送至嘴边,隋歌没在张口。景千眸光也暗了许多,“先喝汤,不烫。”
一屋子的人并没待多久,隋歌毕竟生着病也没多久就缩进被子里闭眼,被子下面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一只大手,十指相扣。
等隋歌入睡后,景千才抽身离开了会。他妈订的地方,苏老爷子寇儿他们都在就等他了,纵然景千放心不下隋歌一个人,但眼下都到这一步了,不情愿过去也得过去吃个饭。
去了才发现苏君彦他爸妈坐在苏老爷子旁边,景盛和薄欢坐在景母身边。景千扫了眼这群人倒没什么不满,就是要越多的人知道才好,到时候赖不掉。
席间大都是围绕景千和他媳妇的问题,饭吃完苏母兴致盎然想要去自家院里看看景家小子的媳妇,薄欢也闹着想去看看大侄女。
景千只笑着说媳妇儿睡了,来日方长以后亲自上门拜访去。大伙也都想着这事是十拿九稳的便没坚持这个时候去打搅一个病人。
一行人毕恭毕敬地送苏老爷子上车后才陆续离开,景盛临走前望了景千几眼,最后只拍着他的肩膀坚定地道,“你爸那边我帮你说说。”
景母站在儿子身旁,回顾着一上午的事情后叹了口气:“那孩子,你真准备要了?”
“怎么?”他反问。
景母被他那句反问激的皱眉,他让老爷子知道小姑娘怀孕的事也就是给苏家透气,连苏家都透了气儿景家还能不知道吗!又把赵寇喊来,赵家知道也在所难免,在圈子里还怕不会走漏风声?
到时候不管景荣同不同意,至少亲戚朋友甚至外人都会觉得:哦,景千的媳妇儿不就是隋歌吗。
只是,隋歌并不愿意生下那个孩子,景千到时候要怎么收场。
景母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趁着你爸不在s市早下决定。”
送走景母后景千便回了医院,他知道母亲的意思,也知道隋歌的坚持。他早没了昨晚的不淡定和头脑发热,先去病房看了看还未醒来的女人,吻了吻她微烫的眉心后低语了句,像是呢喃。
而后只身去了妇科。
☆、第083章
083
她做了一个冗长可怕的梦,梦里和景千结婚十多年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着,她每天站在窗边看楼下蚂蚁大小的人在层层叠叠的绿叶里穿梭,而她和景千一直没有孩子。似乎又这样过了十几二十多年后,突然一个风雨大作的晚上,她躺在景千怀里在客厅看着肥皂剧,响起一阵刺耳的敲门声。而门被打开的瞬间,一个缺胳膊少腿没有双耳只有一只眼的婴儿躺在襁褓里,另一只出奇大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她!然后开始哇哇的嚎啕大哭,哭声里夹杂着凄厉的‘妈妈’——
隋歌吓出一身热汗无意识地坐起身,而后睁开双眼大口喘息。
躺在沙发上摆弄电脑的男人发现床边的异常,他放下交叠的长腿朝女人快步走去,倒了杯热水给她。
“做恶梦了?”
隋歌还沉浸在那个梦里,准确点是沉浸在那个畸形婴儿一声又一声的妈妈里,那种压抑在胸口的恐怖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景千拿起搁在椅背上的羽绒服披在她后背上,顺势将她揽在怀里,大掌从发顶一直顺到后腰,来来回回安抚着她。
“媳妇儿,怎么了?”
后知后觉地隋歌扑进他怀中,手抱住他的上身,声音抖索:“景千,这个孩子我们别要了,真的不要了。”
景千垂着的眼微抬眸,移开视线望向雪白的墙面,没出声却将她搂的很紧。
“千,我无法接受我和你的孩子是,是!”隋歌喉间哽咽,胸口更是压得疼,“是不健全的畸形,不能忍受!”
尽管此刻的景千很想给她一个否定的回复,但他问过医生很多次,除去苏家的医院跑去其他医院也问过,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
“还记得乐乐吗?”隋歌至今都还记得隋乐死后她身体上千疮百孔的针孔,光溜溜的头顶,她不要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不要!
景千知道她想说什么,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后背的骨头全按碎揉捏进自己身体里。
“你真的,”声音一哽,微顿后继续说完,“不想要这个孩子?”
不知怎么一听景千的声音,隋歌干涩的双眼陡然间泪奔,止不住的水全涌出。她何尝不想要属于她和景千的孩子,可能是当过一次不称职的母亲后,隋歌更希望能对自己的孩子负责,起码来到世界的时候是健健康康的别遭受那么多的罪。
将埋在他衣服上的脑袋捧起,景千松开她后弯下腰与她平视,黑白分明的眸子漾着深情的水光。
“媳妇儿,这样跟你说吧。”景千的脸离她特别近,呼吸可闻,“这孩子你如果愿意要,不管是不是畸形都是我景千的孩子。如果你不愿意要,最难过的时候我陪着你。”
这几日的恶劣天气终于稍稍放晴,气温并未因为斜斜的阳光而暖起来,但看着窗外明亮的一切,照耀着积雪越发的干净,连苍穹都高了。
出院的那日阳光灿烂,景千压根没让她脚碰地面一下,也不管旁人的侧头私语什么的,抱着媳妇儿堂堂正正地走着。
隋歌里外裹了三层,刚到楼下就一阵风刮了过来。景母将一件厚大衣搭她身上后看向儿子,“是跟我回家,还是先去小区住着?”
已经到年底了,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年三十。景母看过最近的天气,后天夜里又有中到大雪,再者女人家流产后对身体伤害挺大的,她想着是儿子这次带隋歌回景家调养。
景千在隋歌耳畔低语了几句,藏在帽子里的小脑袋摇了摇。他皱眉又说了什么,怀里的女人才迟疑地点头。
上车离开,景母坐在前面的副驾驶上,瞧着还站在楼下的哥哥嫂子,觉得儿子这一招走的真妙。
不管景荣最后同不同意隋歌入门,家里人对景千把隋歌当祖宗给供着的事都是有目共睹。他趁着景荣不在的时候拉着小叔和景母给人营造出一种隋歌是景家的准媳妇模样,等景荣回来要是再开口拒绝时,难保景千不会带头闹一出。
景母淡笑,侧耳细听坐在后面两人的窃窃私语。
“还疼不疼?”
“不疼。”
“你今早还说疼的,这会儿就不疼了?”景千不信,揉搓着那双不暖和的小手,“手这么冷,刚楼下给风吹了?”
隋歌有些羞赧,毕竟车内还有一个人陌生人,而且景千的母亲也在场,她抽了抽手,“没,手心给汗湿的。”
景千脑回路也很有意思,一听汗湿的压根没想考虑是因为隋歌衣服穿多了,“紧张的?别怕,我爸不在家。”
景母曲起食指靠在鼻尖挡住唇边的笑,傻小子,人家小姑娘明显是给热的!
话题被他带到景父身上,隋歌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摸不准,“前天听苏君彦说,你爸很严厉?”
“听他瞎说?”景千笑了,“他小子见谁都是严厉,别信。”
隋歌撇嘴,其实她在电视上时不时看见景父那张脸时就有想过肯定是个私下也严厉的人。
“咱爸人挺好的,可喜欢听话懂事的小姑娘了,”景千张口就把‘你爸’给换了‘咱爸’,余下全按照自己的喜好说着,“你要再懂事点,比如说我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哈,咱爸肯定更喜欢你!”
景母弯着眉眼给笑出了声,还带这样忽悠的!她怎么就不知道景荣喜好听话懂事的?
车驶出了繁花喧嚣的闹市区,朝安静的郊外行驶。景母偶尔实在听不下去儿子的胡言乱语才开口打一下儿子的俊脸,她也起了兴致便主动和隋歌聊着景千以前的囧事。
“小歌你可能不知道,景千读书那会儿可不安分了,”景母没想到时间过的如此之快,一晃这多年就过去了,“他当时和赵家小子还有君彦三个人可会惹事了,高二因为喜欢上隔壁班的女生,但那个女生有一个男朋友,景千就模仿校花跟那男生偷偷写情书,写了大半个学期——”
“噗嗤咯咯。”隋歌捂住嘴笑开,景千给一汉子写情书,也亏他想得出来!
“停停停!”这事搁狗身上狗忍了,搁人身上你能忍不?!景千一根正苗红的大男人岂容景母言语诋毁,忍不了就插嘴,“别听咱妈乱黑,谁说我喜欢那女生来着?”
“难不成你卧室那本《数学3》里的情书给谁写的?”
景千眉头皱的纠结,挤眉弄眼使劲儿盯着他妈。的脑袋瞧啊瞧,当着我媳妇都面拆我的台有意思,有意思!?
“后来这事被那男生知道了,你猜这混小子做出什么事来!”
“怎么?”隋歌好奇,被一个人手长腿长的汉子扮妹子写了这么久的情书,那男生多少会觉得景千是个变态吧,加上景千这脾气明显不是给人指着鼻子笑话的主。
媳妇儿这捧场的积极程度,景千是真忍不了了!重叹了口气,“当初那女生就是肖雅,从头到尾就苏君彦想追她,但拉不下面子就让寇儿出了个馊主意!”
景母咦了声,“真的假的?”
“不信您打电话问肖雅去!”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