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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冷漠、高傲,在这个小女人面前,早就百炼钢成绕指柔了。
但,真的很幸福。
一觉睡到自然醒,看看时间,刚过七点钟。
余木夕坐起身,不出意外的,没看到秦深,叫了两声没人应答,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去了卫生间。
牙膏已经挤好了,漱口杯里盛着清水。她迷迷糊糊地刷了牙,洗了脸,这才感觉到清醒了些,又晃悠晃悠地回去换衣服。
下楼一看,秦深正在往餐桌上端早餐。
小米粥,爱心煎蛋,小笼包热气腾腾,营养美味的中式早餐。
“起来啦,来,吃早餐吧。”秦深推给她一碗粥。
余木夕咧嘴笑了笑:“老公,要不你以后别上班了,就当全职煮夫,我养你呀!”
“好。”秦深笑着应声,宠溺地看着她。
任东说秦深把老婆当女儿宠,他这哪是宠女儿啊?分明是宠孙女好吗?
早餐过后,两人一起去零度上班。余木夕将昨天的画稿重新誊了一遍,标明数据,然后拍图,让许曼拿去找工匠加工。
中午,原定用于拍摄婚纱照的三件婚纱一件礼服一件旗袍送过来了,余木夕迫不及待要看,让人送到了零度,然后一件一件试穿。秦深充当摄影师,给她拍了好多照片。
虽然没化妆,没盘发,但就那么素颜短发的,已经惊为天人了。秦深痴痴地望着小娇妻,眼里的痴迷泛滥成灾,根本停不下来。
整个顶楼的高管、职员都来围观,余木夕索性走出办公室,来到顶楼的大堂,大大方方地任人围观。
“好美啊!”
“哇!要是能有一件这么惊艳的婚纱,我还恐什么婚啊?早就把自己嫁了!”
“什么牌子的婚纱啊?我也要订一件!”
“哪怕租也好啊,能穿着这么美的婚纱结婚,人生圆满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把余木夕哄得眉开眼笑,自信心爆棚,仿佛她已经是世界排名第一的婚纱设计师,正站在金字塔顶接受世人的膜拜。
“行了!行了!都回去干活去!”秦深有些不爽,凭啥呀!外人凭啥看到他媳妇这么美的一面?不行!那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
一直到下班,余木夕都在傻笑,秦深好气又好笑,敲了敲她的脑袋:“老婆,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变成傻瓜的!”
“你才傻瓜呢!”余木夕皱了皱鼻子,瞪他一眼,继续傻笑。
秦深索性把她打横一抱,快步走进电梯,按在轿厢板壁上就啃。
“哎呀!有监控!”余木夕害羞地推他。
“怕什么?亲个嘴而已。”秦深悻悻地退开一步,知道小娇妻脸皮薄,也不难为她。
照例是回家,下厨,晚饭后一起看会儿电视。
秦深搂着小娇妻,一脸满足:“老婆,你终于又肯陪我看电视了!”
余木夕顿时心比肾虚,她也就这两天心情好,奖励自己放松一下,明天跟LoveFoever的负责人见面之后,如果确定合作,她又会回到忙碌的状态。
秦深往下缩了缩,脑袋靠在余木夕肩膀上。电视里播放的是一部肥皂剧,他完全提不起兴趣,但他享受这种陪着老婆的感觉。
看了一集电视,余木夕就没兴趣了,恹恹的想睡。秦深昨晚没动她,今天怎么会继续放过她?身子一翻,就要往上压。
余木夕皱了皱眉,横臂推他:“不要。”
“怎么了?”秦深挑眉,语气上扬,“别跟我说你累,想睡,不想做。”
余木夕点了点头:“是很累,也很想睡,不想做。”
……
秦深脸一黑:“昨晚你已经睡过了!今天不能这么残忍!”
余木夕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提不起来兴致,甚至有些抗拒:“可我真的不想。”
秦深见她浑身上下写满了大写加粗的抗拒,只得闷闷地叹了口气,翻过身背对着她,哀怨地压制心里的火气。
老婆大人这是怎么了?最近好几天都对那事儿提不起劲儿,除了昨天她一时高兴,主动投怀送抱之外,她都很久没主动过了,就连被动,现在都动不了了。
该不会是性。冷淡了吧?
☆、203 巴塞罗那
上午八点五十五分,余木夕提前五分钟到达伊林咖啡厅。
LoveFoever的负责人已经在等着了,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帅大叔,年纪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黑西服,打着领带,很正式的样子。
余木夕走过去,那男人立刻站起身,主动与余木夕握手,并用一口生硬的汉语做自我介绍:“余小姐,您好,我是Sancho。Blanco。Caballero,中文名字叫桑乔,你可以叫我Blanco或者桑乔。”
余木夕听着那怪异的音调,有点想笑,点了点头,微笑着做自我介绍:“您好,Blanco先生,我是余木夕。”
落座以后,Blanco开门见山,直言看到木芳华的婚纱照,为婚纱所惊艳,于是想见见婚纱的设计者,便不远万里来到中国见她。
余木夕受宠若惊,但为了不在国际友人面前掉份儿,强忍住激动的心情,淡定地道谢。
Blanco没直接提合作,而是热情地邀请余木夕前往巴塞罗那参观LoveFoever的总部。
巴塞罗那有个婚纱周,举世闻名,今年的婚纱周虽然过去了,但巴塞罗那有很多著名的婚纱品牌,余木夕一直很想去看看,现在有了这么个好机会,自然而然满口答应。
答应了Blanco的邀约之后,余木夕就去了零度,对秦深说了这件事。
秦深第一反应自然是为余木夕开心,可开心之后,又不由得犯起愁来。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最近忙,没时间陪我去?”
秦深摇摇头,一脸惆怅。
时间不是问题,问题是万一余木夕真的跟LoveFoever合作,要跑到巴塞罗那去工作,那可怎么办?
秦氏这样大的集团,他用了五年,都没能把重心全部从A市转移到江城,更何况是干脆转移到国外,陪着她在巴塞罗那长住?
有心劝余木夕放弃这次合作,可看着她那一脸兴奋劲儿,秦深怎么也开不了口。但若是由着她,要么他跟去巴塞罗那,要么他放弃秦氏。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看着余木夕殷切的眼神,秦深强笑着摇头:“怎么会没时间陪你?这辈子都不会没时间陪你的。”
余木夕闻言笑了,嘴巴咧得很开,抱着秦深的脑袋,在他颊畔亲了亲,自顾自说:“既然邀请我去总部参观,我估摸着,合作应该是有指望的,要不然人家没必要专门飞小半个地球来请我参观。秦深,你说真要是合作了,那我是不是走上巅峰路了?”
秦深一手托着下巴,温和地笑看着她:“是呀,等你以后成了国际知名设计师,你想做什么呢?”
余木夕小脸一扬,小拳头一竖:“当然是变身白富美,嫁给高富帅,从此屌丝逆袭,一路牛逼闪闪带发光咯!”
秦深脉脉地看着她,欣赏着她灵动的表情,没给她泼冷水。
她开心就好,别的都是浮云。
去巴塞罗那的行程不确定有几天,秦深一连加了三天班,把该安排的事情都安排下来,然后就带着余木夕出了国。
到巴塞罗那之后,先休息一晚,倒倒时差,等状态好些了,秦深就陪着余木夕去了LoveFoever总部。
LoveFoever总部设在一个远离闹市的小镇上,依山面海,风景优美,巴洛克式建筑富丽堂皇,奢华至极。
Blanco接待了他们,亲自陪着他们参观。从交谈中得知,Blanco是LoveFoever的首席设计师。
一整天的参观下来,余木夕只恨爹妈少给她生了一双眼睛一颗大脑,她完完全全处于惊叹的状态中,感觉一辈子的惊艳,都在今天用光了。
第二天,Blanco带他们参观了巴塞罗那几处有名的景点,还在自己家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宴会,邀请他们参加。
总算余木夕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在巴塞罗那逗留了四天之后,她想起了零度和整个秦氏。
“秦深,咱们明天就回去吧。”余木夕长吁一口气,虽然很不舍,但他们老秦家的根在中国,不能老是在外头浪。
“巴塞罗那可是举世闻名的品牌婚纱集中营,你确定不要再多待几天,到处看看吗?”秦深挑了挑眉,微笑着引诱。
余木夕十分心动,可她也知道,再怎么心动,她也不能拖着秦深陪着她没完没了地看婚纱。秦氏那样大的集团,离不开最高领袖的指挥。一天两天的还好,时间长了,肯定会出纰漏。
余木夕一脸心疼地摇头:“不了,下次再来吧。这次已经出来好几天了,你回去之后又要加班了。”
秦深心头一暖,只觉得她肯这么为他着想,他就算是为她死了,都心甘情愿,更何况只是晚几天回去?
“再晚个两天也不要紧,公司里的小事几个高管副总能做得了主,大事的话,我可以远程指挥,不打紧的。”秦深揉了揉余木夕的脑袋,温声笑道,“这边有好几个世界一流的品牌呢,带你看看再回去吧。”
接下来,两口子又逛了三天,看了数不尽的婚纱,都快把余木夕逛晕了,最后在一件精美得令她恨不得当场抱走的婚纱前,余木夕华丽丽地吐了。
“怎么回事?”秦深皱眉,一脸紧张,这几天小娇妻一直吃得很少,还有些便秘,也许是水土不服。
余木夕吃力地摆了摆手:“没事,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脑袋非爆炸不可。”余木夕弯着腰,一手撑着膝盖,吐得十分厉害。
秦深担忧地扶着她:“走,去医院看看。”
“没事的,就是看多了脑子晕,走吧,咱们回国吧。”
秦深见余木夕坚持不去,知道她是怕打针吃药,也没勉强,先回国再说。等到回去了,让任东好好给她看看。
两人去向Blanco辞了行,Blanco送他们去机场,临分别的时候,再次向余木夕提出,想要邀请她加入LoveFoever,请她考虑考虑,并且表示,不论合作成功与否,她永远都是LoveFoever的座上宾。
这几天余木夕已经考虑过了,她想加入LoveFoever,但LoveFoever毕竟在西班牙,她不可能拖着秦深跟她一起搬到西班牙,要是一个人来,秦深肯定不同意。其实她已经想好了拒绝LoveFoever的邀请,只是还没办法淡定地说出口。
一上飞机,余木夕就睡了,秦深抱着她,心里也在摇摆不定。
他能看出她的渴望,也能看出她的顾虑。
来到巴塞罗那的第二天,参观了LoveFoever的总部之后,Blanco就正式抛出了橄榄枝,当时余木夕就激动得不能自已,差一点当场答应,可是后来几天,她的态度越来越犹豫,再也没了刚开始的热乎劲儿。
他不想绊住她的脚步,他希望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可是现在,她的梦想跟他们的现实起了很大的冲突。
下了飞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余木夕又吐了,这一次吐得挺厉害,胃里吐空了都没能止住,还在不停地吐酸水。
秦深吓了一跳,以为她是水土不服加上心理压力过大,忙劝解她,咬着牙做出了退让:“木木,你要是想去,就去吧,我陪你。”
☆、204 怀孕了
虽然秦深还没想好要怎样才能兼顾两头,可是为了让她开心,他愿意竭尽全力守护她的梦想。
余木夕艰难地笑了:“去什么呀?不去了,巴塞罗那有什么好?吃不好吃,玩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