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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余木夕手舞足蹈,突然一拍脑门子,赶回去找手机,“小舒,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跟对方亲自谈。”
☆、201 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秦深嘟哝了一声:“还真是要当女王了啊?恭喜!恭喜!”
余木夕根本没理会他的挤兑,眉飞色舞地扑到沙发上,抱着那本婚纱设计的教材傻乐,嘿嘿嘿笑得像个神经病。
秦深一头雾水,问她吧,她又不说,只顾着笑,搞得他既好奇又着急。他迈开长腿走过去,摸了摸余木夕的额头,斜着眼睛自言自语:“没发烧呀!怎么跟犯了精神病似的?难道精神病也传染?明明我的病都好了呀,不可能传染给你啊!”
余木夕一把拍开他的手,冲他一皱鼻子,倒在沙发里打滚傻笑。
秦深被无视了,玻璃心受不了打击,一下子把余木夕扑倒,压在身下,低头啃了上去,含含糊糊地说:“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看你笑成这样,一定是好事,那就先庆祝一下吧!”
余木夕难得的没经过反抗就顺从了,不但如此,还主动圈住秦深的脖子,妖媚入骨地直哼哼:“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她这么一说,秦深反而不敢动弹了,拧着眉头撑起身子,严肃地问:“木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余木夕这才从失控中抽离出来,眯着眼睛感慨:“LoveFoever婚纱品牌看到我的婚纱,想要跟我合作。”她长吸一口气,屏住了一点一点往外吐,满满的都是自豪,“秦深,你老婆要发达了!”
“LoveFoever?”秦深摇了摇头,“没听过。”
……
好吧,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品牌,的确不是一般人听说过的,秦深虽然牛逼闪闪带发光,但他既不是女人,又不搞设计,没听说过也正常。
其实这个牌子秦深知道,余木夕研究婚纱设计的时候,他就把知名婚纱品牌都查了个遍,预备着婚礼过后带她去各家总部体验一把,但看她这么一副上天缺张梯的得意劲儿,他就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不料,余木夕并没有因为秦深的“无知”而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只是瞪他一眼,连解释都没有,又一把扣住他的脖子,自己把嘴唇送上去了。
“不是说要庆祝的吗?来来来,快点,我现在激动得快要爆炸了,正好消消火。”
……
秦深满头黑线,默默地掉宽面条泪。
什么情况?老婆大人把他当什么了?消火工具吗?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如你所愿!”然后一把抄起小娇妻,踹开休息室的门,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
结束时,余木夕的火已经彻底熄灭了,瘫在床上眯着眼睛直喘粗气。秦深吃饱喝足,神清气爽,冲着有气无力的小女人嘿嘿笑,落下一记深吻,哄小孩儿似的哄道:“宝宝乖,睡觉觉,老公要去工作了,赚钱给你买糖吃。”
余木夕一个白眼翻过去,艰难地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趴着,眯着眼睛缓神。
一觉睡到自然醒,都三点半了,打开手机一看,舒清发来消息,已经约好了后天上午九点钟在伊林咖啡厅面谈。
余木夕顿时忘了疲惫与饥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光着脚丫子冲到办公室,扑在沙发上,拿起草图仔细端详。
这东西需要灵感,她的灵感全都在之前的几件婚纱礼服上耗光了,最近还没捕捉到新的灵感。
她用平板搜了LoveFoever的婚纱,一件一件看过来,然后闭着眼睛在脑子里回想,感受那些婚纱的惊艳、精致、优雅、华贵、雍容……
脑子里不停闪过婚纱的图片,一副又一副,快速切换,到最后已经没有定格,纯粹一闪而过。好半天,她脑子里蓦地劈过一道光,霍然睁开眼,抓起笔就在纸上刷刷刷地开始画。
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秦深敲键盘和余木夕画画的声音,哒哒哒、沙沙沙,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余木夕的心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停了笔,呆呆地看着手里只勾勒出几道粗糙线条的图纸。
她慢慢抬头,遥望秦深,耳中听着键盘敲击的哒哒声,眼睛看着秦深一丝不苟工作的样子。
心头一动,眼睛突然热了。
那个人,是她的丈夫,她将要携手一生、依靠一生、眷恋一生、陪伴一生的男人。
他们之间有恨,有爱,有伤害,有甜蜜,现在有了家,有了女儿,有了幸福。
往事一幕一幕,如同过电影一般,在她脑子里不断地变换,最终定格在一副很普通的画面上。
他驮着小安然,搂着她,一家三口漫步在夕阳的余晖下。湛蓝天空,金红晚霞,露华浓小区的碧绿草坪,那么安静,那么美好,实力诠释“岁月静好”四个字。
她不自觉地笑了,水润的眸子眯成两弯浅浅的月牙,唇角轻扬,一排莹白如玉的牙齿在粉嫩的唇瓣间绽出,整个人温婉柔美得如同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秦深敲完最后一个字符,抬起头转了转脖子,目光蓦地被余木夕吸引,心口一紧一颤,整个人便呆了。
四目交汇,她突然动了动唇,没发出声音。
秦深浑身一颤,脸色突然变得特别严肃:“我也是。”
余木夕冲他眨了眨眼睛,低头继续画图。秦深还没从那一笑中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她,满眼痴迷。
别人家老婆都是追着老公跑,一天无数遍“我爱你”,可他家老婆却是个傲娇的主儿,在一起那么多年,她说过的“我爱你”屈指可数。
可刚才,她说了,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心听见了。
秦深放松了身体,趴在桌子上,托着下巴脉脉地看着余木夕,眼神温柔得仿佛一池温水,暖融融地将她包围在里面,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余木夕这一画,修修改改的,一直到六点半才定稿。秦深默默地看了她足足三个小时,一声没吭,姿势都没怎么变过。
余木夕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呼!终于画好了!”
秦深这才起身,收拾了衣服钥匙,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画纸,笑着夸赞了一声:“真美!”
其实余木夕画的铅笔草图线条杂乱,灰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出什么美感,但秦深在她面前向来是没有理智的,只要老婆喜欢,哪怕是一块破布,那都是比龙袍还要金贵的宝物。
出了公司,秦深直接开车去了菜场,买了一大堆余木夕喜欢吃的菜。
“又要下厨啊?这都快七点了。”余木夕皱了皱眉头,“你工作了一天,再煮饭很累的。”
秦深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不累,你要是饿的话,先吃点饼干垫垫肚子。”
自从住进露华浓,他几乎没再下过厨,现在木芳华和江恒涛带着安然旅游去了,他跟她终于可以过回二人世界了。
两口子甜蜜蜜地回家,秦深主厨,余木夕给他打下手,择个菜递个工具啥的,有说有笑,赵婶虽然做好了饭,但两人都没吃,还吩咐赵婶以后不用准备他俩的晚饭了。
饭菜做好已经八点了,刚端上桌,木芳华的视频通话过来了。
一接通视频,画面里就出现安然那张肉乎乎白嫩嫩的小脸,咧着小嘴甜甜地叫妈妈爸爸。
“你们还没吃饭啊?”木芳华皱了皱眉,“这都几点了?工作再忙,也要照顾好身体……”
眼看着木芳华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余木夕适时截断:“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正常下班的,是秦深要亲自下厨,才耽搁了。以后会让赵婶提前买好菜,不会再搞到这么晚了。”
这话一说,木芳华的脸色顿时好多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画面就转到了江恒涛的脸。
☆、202 该不会是性。冷淡了吧
老爷子眯着眼睛,一副老怀颇慰的样子:“阿深啊,男人在外面再怎么厉害,那都不算真正的厉害。要能让自己的女人感到幸福,感到没嫁错人,那才算真正的成功。你跟小夕你们俩要好好的,别让我跟你妈担心。”
“我会的,爸,您放心,我会一辈子待木木好的。”秦深重重地点头,心里却有些纳闷。
江恒涛分明不是余木夕的亲爹,怎么各方面的表现比亲爹还积极?想当初余祖光可是一门心思为了私生子卖女儿,从来就没有管过余木夕是不是幸福,也不在乎他对余木夕好不好。
“你们俩快吃饭吧,别饿坏了,我跟你妈要给安然洗澡了,洗完澡就哄睡,不再跟你们聊了。”
江恒涛打了声招呼,又特意叮嘱余木夕:“小夕,要是觉得辛苦,就多休息几天,别把自己累着了,等爸妈回去的时候,可不希望看见你变瘦。”又不放心地交代秦深,“阿深,照顾好小夕。”
秦深连连点头,江恒涛得到保证,这才依依不舍地挂断视频电话。
“老爷子这是怎么回事啊?感觉比亲爹还亲啊!”秦深随口嘀咕了一声。
余木夕也纳闷,老爷子对她的态度,的的确确不像是后爸。她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老爷子也是黄土埋到脖子的,有钱有势,有儿有女,没道理对她这么上心。
“看样子,他是真的很爱妈妈吧!”余木夕夹了块排骨,放在鼻端深吸一口气,一脸陶醉地比了个大拇指,“你对我妈不也特别恭敬么?我瞧着,你对你妈都没那么恭敬。”
秦深尴尬地笑笑:“丈母娘就是女婿的神,得供着,要不然日子没法过。”
“就像段子里说的那样,男人跟老婆的关系再差,跟丈母娘的关系都是好的,对吧?”
秦深笑了笑,往她碗里夹了好多菜,堆得老高:“多吃点,爸妈可说了,不许我把你饿瘦。从今天起,我得监督你好好吃饭。”
还真别说,余木夕今天胃口出奇的好,居然把那一大碗饭全吃完了,桌子上的菜也有一半是她消灭的。
“哟,今天状态不错嘛!”秦深挑了挑眉,抬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脸颊,“奇怪了,明明最近一直在设计婚纱钻戒,挺费脑子的,怎么瞧着还长肉了?婴儿肥都回来了。”
余木夕一把拍下他的手:“你才婴儿肥!你全家都婴儿肥!”
“请问余木夕小姐,我全家都有谁?”秦深哭笑不得,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子。
余木夕吐了吐舌头,丢下碗筷,抽过手巾擦了擦嘴。秦深也跟着起身,陪着她一起上楼。
阳台上放着一架吊篮,打开窗户,晚风清凉,吹在身上很舒服。余木夕坐在吊篮里,秦深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推着,让她以一种缓慢的频率小幅度轻摇。
两人谁都没说话,一个仰着脸看着星星,一个垂着眸看着眼前的人。
许久,倦意来袭,余木夕开始栽脑袋。秦深把她抱进卫生间,两人一起冲了个澡,再把她抱到床上。
白天已经吃了个饱,小女人又恹恹欲睡,秦深也就没打扰她,搂着她静静地躺着,在黑暗中听她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曾几何时,秦深是有理想有抱负的热血青年,现在他的理想就一个——守着老婆过日子,一辈子不分开。那些在事业上的雄心壮志,早就剁吧剁吧喂旺财了。以前的坏脾气,暴戾、凶狠、冷漠、高傲,在这个小女人面前,早就百炼钢成绕指柔了。
但,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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