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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道了再见,挂断电话。秦玉琨心情有些膨胀,想到刚刚的“娘家人”三个字,她不禁又是开心又是辛酸,这么多年亲情得不到满足。在她马上要结婚的时候突然出现了意外惊喜,收获乖巧懂事的弟弟一枚,也算是跑偏人生中的一件好事吧。
第二天下班之后,她来到出版社楼下,秦玉茗已经在等她了。秦玉琨感觉他兴致很低,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关心道:“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秦玉茗看着车窗出神,随口答道:“没睡好而已。”
秦玉琨以为他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喜欢通宵打游戏之类的,一时间想起自己这个姐姐的角色,想要教育教育弟弟,“你们这些男孩子啊,玩游戏不要那么拼命!有时间要做些正经事,大好的时光都浪费了。”
说完这句话,秦玉茗忽然转过头认真地盯着她,秦玉琨被她盯得发毛,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得他生气了,“怎…怎么了?”
秦玉茗又把头转回去看着前方,“没什么,以后你不要总当我是小孩子,你不是我妈妈。”这句话说的冷漠疏离,似乎是不希望跟秦玉琨之间扯上感情。
车里气氛变得十分尴尬,秦玉琨想找点话题,但是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发现,所有话题都不适合这个时候说。只好认真开车,认真体会着这种尴尬的沉默。心情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拉近了深渊谷底。在内心嘲笑自己之前的自作多情,以为弟弟想跟她拉近感情。最后所有情绪变成一句没有感情的话,“我知道了。”
秦玉茗察觉到她情绪似乎有点不对,但又想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明明她刚才还欢呼雀跃的准备带自己去祁家给她镇场子。他感觉好像是因为自己的那一句话,难道她误会自己了吗?看到秦玉琨这样,他心里很难过,张口想安慰道:“我…”
秦玉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头看他:“嗯?怎么了?”
面对这样的秦玉琨,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没,你专心开车。”
秦玉琨平淡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开了一段距离,秦玉茗终于无法忍受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突然开口解释:“我刚刚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老妈唠叨多了,有些烦。”
秦玉琨扯了扯嘴角,还是那句话:“我知道。”
秦玉茗有些暴躁,他感觉秦玉琨没理解他的意思,他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上。这一举动引来秦玉琨不解的目光,刚刚不是让她安心开车?
秦玉茗深吸口气,“你,你别不理我!”
秦玉琨听了一愣,然后回过神来才想明白,秦玉茗这是在解释刚才的事。不由得觉得好笑,便大笑起来。秦玉茗被他笑得忐忑不安,问道:“你不生气了?”
秦玉琨止住笑声,看着他,觉得非常有趣,“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伤心。”
秦玉茗:“伤心什么?”
秦玉琨歪头想了想,“嗯,感觉你不想让我当你的姐姐,似乎我们有亲情关系让你很不开心,我就伤心了。”
秦玉茗听她这样说,小声嘟囔:“我是不想让你当我姐姐。”
秦玉琨没听清,问他:“你说什么?”
秦玉茗看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沉默,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情绪调整过来,“没什么,你不伤心了,我很开心。”
“你真是个可爱的弟弟。”秦玉琨笑起来,虽然为刚才的事伤心了一把,但结果却出乎意料的让她感到安心,这个有些傲娇的弟弟带给她的不只是亲情,还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终于觉得“我也是有靠山的人”了。想到这,她说道:“玉茗,如果以后我过得不好,可要靠你救济了!”
秦玉茗还沉浸在被她说“可爱”的害羞中,脸上有些微绯红。现在听到她说要依靠他,心情一下子变得更加开朗起来。
他认真地看着秦玉琨的侧脸,“无论什么时候你想依靠我,我都会在的。”
秦玉琨很感动,弟弟太懂事了,有种人生别无所求的感觉。
两人一路聊了些有的没的,比如秦玉凌喜欢的某家公子,当众拒绝她让她下不来台或者秦玉烟最近又想做隆胸手术之类的。
秦玉琨听着这两姐妹的事,突然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她一直觉得她们是陌生人。但听到她们的事,会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这次一定是她自作多情了,那两姐妹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生怕她抢了她们的男人一样。这些想法让秦玉琨感觉很开心,笑容不自觉地出现在脸上,她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莫名其妙笑起来的傻瓜。
秦玉茗只是看着她笑,这一刻感觉很温馨。
☆、第12章 订婚宴二
两人上路的时候就有些迟了,一路飙车终于赶在八点过一刻来到了祁家。祁家佣人告诉他们,二少爷很早就回来在二楼的更衣室里等她了。秦玉琨疑惑,祁昊白竟然这么闲么?虽然祁家的大部分业务还掌握在祁敬手里,但祁昊宇跟祁昊白作为他的儿子,也接受了不少事物,平时应该忙得根本没时间想别的事吧。
两人来到会客室,佣人上了茶之后说是去通知祁昊白他们的到来。秦玉琨端着杯子站起来,透过窗户打量祁家。这也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看祁家,真是大得不可思议!装帧修饰比秦家宅院华丽了不是一倍两倍,花园里栽种着各种叫不出名字来的名贵植物,会客室的墙上挂着欧洲中世纪的名画。秦玉琨不得不感叹祁家的财力,而这也仅仅是冰山一角罢了,甚至连一角都可能算不上。
这是一栋复式别墅,在外表看起来也许体会不到,但身处其中却让人有种渺小的感觉。秦玉琨想如果结婚以后让她住在这种房子里,她是绝对不会自在的。她要想办法劝说祁昊白搬出去住,不过又笑了起来,结婚之后会不会住在一起还不一定,现在就开始想这种问题,也太早了点。
秦玉茗坐在沙发上发呆,秦玉琨发现这个弟弟时不时就会陷入沉思当中,或许不是沉思只是头脑放空罢了,倒也是个很有趣的习惯。
会客室的门被推开,祁昊白走进来。他第一眼看见站在窗前的秦玉琨,背对着他阳光从她身体轮廓照进来,竟然显得她有些暗自神伤的样子。
接下来看到的是沙发上的秦玉茗,没想到秦玉琨会带人来,他皱起眉头。
秦玉琨察觉到有人进来,转过身来发现他低头大量秦玉茗,不由解释道:“我带玉茗过来帮我把把关。”
她不解释还好,已解释祁昊白的脸就黑了,“我在这,你还需要别人把关么?”
秦玉琨也有些不悦:“他是我弟弟,不是别人。”
秦玉茗听她这样说,抬起头对着祁昊白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但是祁昊白硬生生在里面看出了挑衅的意味。
小孩心思,他不屑地想。随后对着秦玉琨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容:“亲爱的,衣服都准备好了,我们过去吧。”
秦玉琨听得一阵恶寒,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少恶心我。”
祁昊白虽然脸对着秦玉琨,但眼神却看着秦玉茗,之间秦玉茗听了这句话之后脸色顿时就变了。他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想跟我斗?门都没有!他伸出手放在秦玉琨腰上,秦玉琨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他,只好任由他搂着走出去。
出门之前还没忘记回头跟秦玉茗交代让他不要随便乱跑,等会儿过来叫他去帮忙看衣服。
秦玉茗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秦玉琨还想再说什么,祁昊白没给她机会,说是裁缝已经等急了,今晚还有别的客户要见,让他们快一点。
秦玉琨不得已放弃了,两个人就着搂在一起的姿势上楼,她突然转头问祁昊白:“当初我们两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不急着订婚吗?现在怎么突然要准备订婚宴?”
祁昊白满不在乎地说:“最近祁家集团有个大案子,本来我爸爸是要交给祁昊宇的,但是他前一段时间收购朱雀集团的时候,股东非常不满意。”他向楼下看了一眼,何妍外出刚好回来,正走到客厅。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所以,爸爸就把案子交给我了。何妍已经慌了。”
秦玉琨怀疑地看着他,“不会是你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吧?”
祁昊白突然笑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宝贝儿,你这么了解我?为夫很高兴啊。”
“少来!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以祁昊宇的身份股东们不会那么轻易就对他有意见。”
祁昊白面不改色:“股东虽然不缺钱,但,是人就会有缺的东西,不是钱也会是别的,有时候投其所好是种好习惯。”
秦玉琨被他淡定的样子震惊了,似乎无论再说多么坏的事情他都可以稳如泰山。她突然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是即使淡定如祁昊白也会无法承受的,这个问题应该是无解的。就算是真的有祁昊白也不会告诉她,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信任。
“你不怕我把这些告诉何妍?”秦玉琨突然问道。
“你知不知道以后我们俩是要统一战线的?你现在就开始搞分裂,让我感觉很不爽。”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随口说道:“就像看到楼下那个小朋友一样不爽。”
秦玉琨皱眉,“玉茗是我弟弟,你看到他不爽什么?”
祁昊白笑笑,没有回答她。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更衣室门前,“进来吧,大家都等急了。”
设计师们见他们进来,就把已经准备好的衣服交给他们,两个人分开各自去换衣服。
女士礼服繁琐的很,秦玉琨平时只穿简装,从来不会穿这么复杂的衣服。一条小小的带子就搞了很久,因为不知道要怎么系。等她穿好出来,祁昊白已经坐着等他了。他穿的是一套白色西装,一条银色领带,显得整个人一丝不苟却有点禁欲气质。秦玉琨不由有些看呆了,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有魅力。平时有些邪气的魅惑,现在虽然一身正装但总觉得全身都在吸引秦玉琨扑上去!她也是饮食男女,受不了色诱的。
她光顾着欣赏祁昊白,穿上礼服之后也没看过自己是什么样子。祁昊白看她一身隆重地走出来,严重也有些惊艳之色。秦玉琨平时的样子不差,虽然不能说美得惊天动地,但至少是中上级别的。现在穿上了复杂华丽的礼服,将她整个人衬托的像一个高贵的公主。当然要忽略她那一头蓬乱的头发,为了穿上这身衣服她可是煞费苦心。亮粉色低胸礼服,衬托上她白嫩的肌肤,使她整个人更加明亮耀眼了几分。秦玉琨的胸虽然没有波涛汹涌,但是也算呼之欲出了,加上她腰肢纤细,竟然多了几分性感在里面。
祁昊白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这女人让他意外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他站起来主动牵起她的手,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两个人静静对视半分,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发酵。祁昊白低下头,在她脖子处深吸了一口气。装作有些陶醉的样子,低声说道:“如果忽略你那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我想我是不介意跟你共度春宵的。”
秦玉琨两颊顿时绯红,有些羞恼地推开他:“别耍流氓!”
设计师上来帮秦玉琨弄了几下头发,一个出挑明媚的美人总算是像个样子了。
祁昊白点点头,“果然人靠衣装。”
秦玉琨没理他对着设计师说道:“还要再试试其他的吗?我觉得这一套就可以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