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课艺饷辞逍眩鼓芸辞迥闶枪搜锬亍!�
顾扬看着她脸红嘟嘴的样子,不禁有些晃神。秦玉琨毫不设防的举动让他很舒服,从见第一面起他就对这个美丽豪爽的女人有些好感。在今天这种环境下,秦玉琨被酒吧里昏暗的灯光趁得有些妩媚。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抚弄她光嫩的脸颊。秦玉琨强睁开眼睛冲他“嘿嘿”傻笑,恍惚中竟然好像看到了祁昊白在对她恶劣的笑,她顿时不满起来,“你这个混蛋!”啪的打开顾扬的手。
顾扬一愣,不知道怎么会惹来秦玉琨的一声“混蛋”。被打开的手上还残留着她滑腻肌肤的感觉,顾扬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这一次回国收获不小。
两个人一个醉的不知人事,一个沉溺在旖旎的气氛中无法自拔,谁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投过来的一道打量的目光。祁昊宇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秦玉琨跟那个陌生男子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昵。如果他的弟弟看到了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
☆、第10章 水性杨花
祁昊白办工作上放着两张照片,一张是秦玉琨拍开顾扬抚摸她脸的,顾扬顺势抓住了她的手。另一张是顾扬注视着秦玉琨的睡眼,眼神里流露出的深情让人无法忽略。
祁昊白皱起眉头,他倒是从来没想过秦玉琨会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就他所知,秦玉琨似乎在他们认识之前跟这个陌生的男人并没有什么接触。男人都是有独占欲的,不管他爱不爱秦玉琨,已经属于他的东西,他从来就不允许别人觊觎。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祁昊宇走了进来。看到他桌子上的两张照片,故作惊讶了一番,“哟,这不是弟妹么?旁边这个是谁,动作这么亲密,关系肯定不一般啊!”
祁昊白抬起头,面无表情:“如果你只是来恭喜我,未婚妻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搞暧昧的话,大可免了。”顿了顿,“这么闲不如去想想昨天被股东们否了的收购方案,我想爸爸如果要把公司交给你,至少也需要你有几个完美的案子。”
祁昊宇别他戳中痛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哼一声:“你以为你还能嚣张多久,秦家那种小门小户能给你增加多少筹码?”
祁昊白连一个臭脸都欠奉:“不劳费心。”
祁昊宇自讨没趣,恨恨地甩上门走了出去。
虽然抢白了祁昊宇一顿,但是祁昊白的心情并没有变得很好。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未婚妻子实在不应该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做出这种举动,或许他应该给她一点警告,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是祁家未过门的二少奶奶,而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眯起眼睛,看向照片上的陌生男人,究竟是有多大的胆子,敢靠近他的东西!
秦玉琨晚上下班,把车开到自己楼下。走到门口准备上楼时,旁边突然闪出一道白光,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来,吓得她赶紧回头。车灯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只好伸手挡在眼前,慢慢的向发出声音的车走去。
等她走到近前,竟然发现这辆车是祁昊白的那辆迈巴赫。秦玉琨伸出手用力拍打车窗,车里的男人终于放下按在喇叭上的手。
男人瞥她一眼,没有打开车窗。秦玉琨不知道这男人大晚上发什么疯,只好继续敲车窗。一分钟之后,男人终于用转过头用正眼看着她,打开了车窗。
“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是不是想等邻居们报警把你抓起来?”她感觉自己无法忍受男人这种幼稚的行为。
“那么大晚上的,你怎么才回来?又去找野男人了?”祁昊白嘴角挂着一抹嘲笑。
“……”简直不可理喻,“什么野男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秦玉琨还是第一次听到“野男人”这个词,也不知道祁昊白到底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
祁昊白抓起扔在副驾驶上的两张照片,用食指跟中指夹着伸出窗口,一脸不耐烦。
秦玉琨拿过照片,正是昨天她跟顾扬在酒吧里的场景。顾扬抚摸她脸的动作有些亲密,这让她有点心虚,但仔细一想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个关系密切的朋友而已。
“这就是你所谓的野男人?”她拿着照片在祁昊白眼前晃了几下,“他只是我的作者而已,你应该知道我在出版社做编辑……”
“我知道你做什么,”祁昊白打断她,一边从车里下来,跟她面对面站着:“但在我看来你们两个可不仅仅是编辑跟作者的关系,难道一个编辑还要负责带作者去吃喝玩乐?顺便做点亲密的动作么?”
“我们是朋友,有什么不可以?你现在对我兴师问罪是什么意思?”秦玉琨毫不退缩地跟他对视,“是不是以后我所有的男性朋友都要保持距离?是不是做什么都要跟你汇报?”
祁昊白沉着脸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在外面还是注意点自己的形象,毕竟你马上就要成为祁家的儿媳妇,我不想每天早上上班都在办公桌上看到你跟男人鬼混的照片。”
“哈!”这人简直不可理喻,她是个独立的人不是属于他的物品或者奴隶,如果嫁给他意味着连自由都失去,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想到这些她感觉有些气闷。转过身不看祁昊白,以免自己生气起来跟他在这里吵架,邻居们都已经休息了,何况她也不想被人围观。
祁昊白无法容忍她这种无视自己的态度,强迫秦玉琨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我只是提醒你,作为祁家二少的未婚妻,有些行为你要需要注意!不要被人抓住把柄,否则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秦玉琨也知道祁家跟他们秦家不一样,时时刻刻都会被人关注。但是两个人的关系现在还没有公开,祁家那边准备举办一个订婚party,到时自会公开两人的身份,现在就对她的生活有所限制是不是太早了点?这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本来她对自己的人生有一个很好的规划,虽然生在秦家,也算是个富二代,但是她内心深处从未认同过这一点。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在秦家生活很容易,她可以进父亲的公司做个闲职,如果这样她的人生轨迹就要听从人生的安排。可实现在她靠自己活着,还是走上了这样一条路,像是逃不脱的命运。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她的暴躁稍微平复,甚至心平气和地对祁昊白说了句“知道了”。祁昊白看着她前后截然相反的反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女人变脸的速度确实挺快的。
秦玉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上楼了,”停了一秒钟,她像是想起什么来:“抱歉,祁少爷,我今天没心情,也不希望收到你的晚安吻。再见!”说完就走进了楼道。
一阵风吹过来,祁昊白有些萧瑟地站在风里,眼神深沉不可见底。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可以将他忽略到如此地步,这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也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想想秦玉琨以后对他百依百顺,逆来顺受的样子,他竟有些兴奋地期待。看样子要把订婚时间提前了,不然这个女人早晚要逃脱自己的掌控。
☆、第11章 订婚宴一
收到秦家的订婚宴通知的时候,秦玉琨就有种荒唐的感觉。她的订婚宴竟然还需要别人来通知,从头到尾都像是跟她没什么关系一样,更可笑的她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之一。
不过自从命运轨道开始偏转,她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很荒唐,这种感觉慢慢也就习惯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祁家那边这么急着让他们订婚,看祁昊白满不在乎的样子,她还以为要过上几个月。
手机铃声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秦玉琨带着疑惑接起来:“喂?您好。”
对面传来一声嗤笑,接着是祁昊白充满魅惑低沉的声音:“你突然这么有礼貌,让我倍感不适啊。”
秦玉琨想穿进电话里,立刻到对方面前砍死这个恶劣的男人,“我一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面对没礼貌的人,自然礼貌不起来。”
祁昊白貌似心情不错,没有跟她抬杠:“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秦玉琨不耐烦,哄人都这么敷衍:“有什么事快说,没事我就挂了,还上班呢。”
祁昊白收了笑容说正事:“祁家订了礼服,今天晚上来试衣服。”
祁家是娱乐界大亨,旗下有多个娱乐公司,每年光是电影都要投资数十部,这场订婚宴说不得各界名流都要到场,包括当红明星,著名娱乐记者。不管祁昊白是不是祁家的私生子,祁家的宴会都不会太低调,所以宴会的一切都要精心准备,当然少不了主角的衣服。
但是秦玉琨莫名的不想跟祁昊白有太多接触,因此脱口而出问了一句:“你也在么?”
祁昊白好笑地问:“你觉得呢?”
秦玉琨感觉他语气稍微有点不高兴,不自觉地解释道:“我怕你在我会紧张,”她试探性地问:“我们俩不能分开试吗?”
祁昊白这次是真的不高兴了,声音冷下来:“明天晚上八点,祁家主宅,不准迟到。”
说完就挂了电话,祁昊白不是不高兴是很不高兴,死女人那么不想跟他在一起!以后结婚了怎么办,分开住么?让外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当然,他拒绝去想自己如此愤怒的真实原因,只是觉得秦玉琨太不识抬举,自己已经放下身段亲自通知她了,竟然想两个人分开试衣服,岂有此理!
秦玉琨盯着被挂断的电话,脑门上一串省略号,她就是问问而已,这男人怎么这么幼稚!不行就算了,就这么挂了她的电话,有钱人家的坏毛病。
思绪还没飘回来,电话就又进来了,是秦家的电话,本以为又是通知她做什么事的,接起来才发现是秦玉茗,秦玉琨对这个弟弟还是好脾气的,“玉茗,有什么事?”
秦玉茗似乎是想了想,回答道:“没什么,在家无聊,约你明天出去吃饭吧。”
秦玉琨一时间非常吃惊,之后就是有点激动,弟弟竟然主动约她出去吃饭!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事,就算在秦家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机会都少的可怜。秦玉琨心里那点对亲情的渴望顿时爆棚,想立刻答应,但是突然想起来明天要去祁家试礼服。她有些懊恼,想着该怎么办。
秦玉茗见她没回答,以为她有什么事,语气略带失望,“已经有安排了吗?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习惯了。”
秦玉琨眼前一下子就看到了秦玉茗失望委屈,眼里带着泪珠要落不落的脸,寂寞的弟弟想要有人陪,主动约了自己的姐姐,结果姐姐还有事要推脱,多么让人心疼的小可怜儿,自己简直不能饶恕!她立刻开口道:“明天我去祁家试礼服,你陪我一起去吧!”
电话里一阵沉默,过了好一阵秦玉琨以为他要挂电话的时候,秦玉茗开口道:“这么快就要试礼服了?”
秦玉琨松了一口气,“是啊,我也没想到祁家这么急,本来还以为要等上几个月的。”然后顿了一下问:“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去吗?怎么也算是娘家人,在场应该没问题的。”
秦玉茗想了想,答应道:“好,明天我过去找你,然后一起去祁家。”
秦玉琨立刻点头,又想到点头秦玉茗看不到,便对着电话道:“好好,我等你。”
两人道了再见,挂断电话。秦玉琨心情有些膨胀,想到刚刚的“娘家人”三个字,她不禁又是开心又是辛酸,这么多年亲情得不到满足。在她马上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