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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辞低声笑,真的特别喜欢她。她看上你就全部都是你,可以正经可以乖,可以害羞也可以坦坦荡荡地撒娇,还有很多……都跟别人半点关系没有,他的福利。
他说:“每天中午这时候下来拿,晚上5点。”
宁檬点头,抱上东西上楼。
憋闷,嗓子也涩,她严肃地把粥跟菜全部吃完,一口没剩。完事又拿出收起来的认为没必要吃的药,吃完躺到床上睡觉。
快点好呀!宁檬祈祷。
何辞回实验室的时候,周迹瞪大眼,“师兄你迟到了一个小时。”
这么多年,从没遇见过。还想再探点八卦,看到他散漫抬起来的嘴角,跟不痛不痒有事你快说的眼神,男生赶紧捂住嘴巴噤声,低头做事。
何辞从他身边走过去,拿白大褂。
“对了师兄,我想起件事。”周迹猛地抬头,正事。
何辞懒得开口,嗯了声示意他说。
“刚师娘送了两大本书过来,说是你要的。”
何辞带上橡胶手套,慢慢笑,“哪儿呢?”
周迹眼神扫过去,“什么经济、宏观、可持续,什么什么的……可厚可厚,跟古董似的。那封面,沉得我能用来砸核桃,师兄你看这个干嘛?”
“喜欢看。”
“不是,师兄,你还不够忙?”
何辞把手里拿的一个烧杯搁桌上,又把手套摘下来,给师娘回了信息。按住白白胖胖的男生的肩膀,他抬起眼角教育说:“那我也喜欢。”
“……哦,哦。”
“干活。”何辞拍他一把。
周迹赶紧搅着烧杯里的液体,又走神瞄何辞——师兄有病,邪性,得汇报给师嫂。
宁檬半夜才看到周迹的消息,她早就知道,还是心疼了一把。由于忽然被热醒,她起来小口喝着水,桌上的表刚好指到凌晨3点钟。
搬了个小矮凳子放阳台上,宁檬裹上羽绒服就缩在那里发微信:'眯眯眼'……睡了吗?
开场白好挫,当然知道他没睡。
那边秒回:睡了
……
宁檬用头磕膝盖,立刻好好说话:'举手'陪你一小会儿呗?
何辞回:可以,5分钟,然后你去睡觉
宁檬把视频请求发过去。
那边很快接受,屏幕晃了晃,稳定下来。手机应该被他架得比较远,宁檬刚好可以看到他整个上身,深色毛衣的袖子撸在手肘处,小臂流畅好看。
何辞坐在窗边连接书架的桌前,窗帘是掩着的,落地灯的角度刚好,淡黄色照亮整张桌子。他的笔记本电脑开着,上头好几个关于经济学的页面。电脑边就是周迹口中沉到可以砸核桃的古董书籍,附近还散落着几张纸,都被他写了字。
“何辞,十分钟吧。”宁檬托着下沉的脑袋,晕晕乎乎开始讨价还价,“行不行?”怎么都觉得自己跟个等丈夫回家的小媳妇似的。一想到这里,她面上一窘,赶紧不自然地抬手拨了拨帽檐上的狐狸毛。
何辞放下笔,抬起眼睛看屏幕笑问,“好点儿了?”他端起手边一杯咖啡啜着,最苦的那种。原本一点也不爱喝,但这东西抗困真有效果。
“好多了。”宁檬撒谎,盯住他的动作,随便一个抬手都觉得有范儿。
“多多,十分钟,自己计时。”
“好。”
何辞搁下杯子,低头才弯了弯嘴角,没再管屏幕。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问题,我们家宝宝们是不是都喜欢在刚更新的时候留言,晚几个小时再看的都不爱说话。
别这样,我一天都在等你们。
最后感谢耳朵miss的雷。
感谢盼末阳、娇美眉、ambernan0629、迟安颜的营养液。
所有宝宝,比心
☆、安全吗?
第二天,宁檬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机震醒,她有点懵,盯着天花板几秒钟才想到要伸手去下面摸手机。
是周迹,她清了清嗓子接通。
“师嫂!”
这个男生一改往日慢吞吞的风格,说话像机关枪,但偷偷摸摸的,“虽然你从没说过让我给你汇报,可我还是要主动跟你汇报,师兄他,受伤了……”
听到这儿,宁檬腾地坐了起来。
那边还在喋喋不休,“给我们都吓坏了……”
受伤!吓坏!
要冷静。
宁檬起得有点猛,头晕眼花,好像还听到脖子那块儿骨头摩擦的声音,胸腔跟空了似的。她跳下床,手机夹在肩膀,空出手一边不太听使唤地套衣服,一边直接问,“在哪儿?”
“实验室。”声音更小,像做贼。
“我……能进去吗?”
“师嫂你要来啊?”
宁檬坚决嗯声,我男朋友受伤了,为什么不去?
周迹说:“那好,师嫂你快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去外头领你进来。”
“十分钟。”宁檬回。
远远看见这个白白胖胖大男生的时候,宁檬被他相对轻松的表情一晃。没耽误,她跑过去问,“还好吗?”
很喘,嗓音像风箱,呼啦呼啦的。
“还行,师嫂你真快。”周迹跟在后面回复,觉得她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搞不好嗖一下能窜出去那种。
宁檬转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在门禁边等,有点着急。
周迹刷卡、按指纹。
进去时,宁檬即使心急火燎,还是礼貌懂事地跟在后头,“怎么回事?”她缓了缓心跳问。
“Ford做一个实验的时候……”周迹前边走,回头解释,“师嫂,Ford你认识吧,就是那个刚进来的研究生,高高瘦瘦,娃娃脸。”
“嗯。”其实不认识。宁檬盯着他,等待,手揣在口袋里,有点抖。
“实验做到一半,他失手给弄炸了。”
炸……了!
宁檬不太确定地又问一遍,扶了一把墙。
“对,炸了,你是不知道,当时……”
周迹说这话时,两人已经进了实验室的门,里面秩序还算好,宁檬的视线一上来就迫不及待找他。
看到了,在角落,身边围了好几个人。
“嗷——师兄!”那里,其中一个大男生叫唤着,想从他身边逃生。男生高高瘦瘦,娃娃脸,她猜想是周迹口中的Ford。
何辞靠着墙,一把拎住他的领子,给人拽回来,“跑什么?”
“我……怕啊!”Ford咬住嘴巴,快哭了。
“怕我?”何辞挨过去,按了按眼角的创可贴,倒是笑容可掬地反问,“怕我也炸了你?”
大男生觉得好压迫,缩脖子,一副待宰的模样。
……
宁檬张了张口,没说话,转头特别迷茫地看周迹。
周迹顺道接着刚才解释,“当时啊,嘭的一声,一个好好的试管一下子就四分五裂了。师兄刚好在旁边,碎片擦着他的眼角飞过去,血珠子当场就出来了。”
“给我们吓的。”他拍拍心脏。
原来,这样。她以为……
宁檬向后退了半步,脚跟挨着墙,身体也靠上去,一种虚脱失重的感觉。她哑口无言,半天才勉强挤出几个字,干巴巴,“还有,别的伤吗?”
周迹回答,“没了,就眼角一道口子。”
半晌,她终于慢慢地,慢慢地,嗯了一声。手心都是汗,真过分!太过分了!
吓唬人……
胸口还有点堵,宁檬展开手指抹走脸颊的头发,再抬起眼皮时,对上了何辞的视线。他明显一个蹙眉,松开Ford的衣领,快步走过来。
“多多?”干净利落的男人立在她跟前,托起她的下巴,“怎么了?”说完,他反应过来,立刻转头去看周迹。
“你吓唬我女朋友玩?”声音很沉,不爽。
周迹连忙摆手,欲哭无泪,“没,没啊师兄!我只想带师嫂来看看你,大概可能……我沟通有问题。”他伸手挠墙,一定是自己废话太多。
同时,何辞的袖子被一只小手拽住。
“你……出来一下。”宁檬干涩地说,先一步走出去。
何辞反手脱下白大褂,扔周迹身上,迈出一步又回头,下巴指向一扇门,“去给我放里头。”
周迹二话不说,抱上就跑,路过Ford时,两人可怜地交换眼色。
“嘿!哥们儿,这么简单的实验都能出错,撞枪口上了吧。”
“啊……没事,多了你这个垫背的。”
“呜——Shit!”
“嗷——Fucking!”
“……”
目光交织了2秒钟分离,两人赶紧各自忙碌手中的活,一点也不想惹师兄。
实验楼的门禁外头,宁檬在前面低头又走了几步。一处灌木后的小过道,她忽然转身将一直紧紧跟着的何辞推在了墙上。
何辞笑了一声,没反抗,就顺势靠在那儿,然后抱住她,试探她的额头。
“吓着了?”他手臂一紧,将她往身上提了提,这才低头在她耳朵边说,“对不起,多多。”
“我……不是要你说对不起。”声调莫名低。
“我不知道他告诉你。”何辞徐徐说着,低头给她扣羽绒服的拉链,“不然……”
“不行何辞。”宁檬根本没等他说完。
“嗯?”
“还是得告诉我才行。”
何辞再次笑了,弯腰时能听见她急促的心跳,宁檬的小细节他都很在意。“唰”一声,拉链拉到顶,他继续笔直地盯着她看,“别紧张,多多。”
“我只是想问……”
看她犹豫,何辞把人重新抱回来,“你问。”
宁檬觉得平静了些,开口:“我只是想问,你们这种,安全吗?”说完她觉得不妥又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想……问一下。”
何辞简单嗯声。
捧起她的脸,他慢慢凑过去,两张脸孔近在咫尺,热气儿互相缠绕。
何辞觉得当自己女朋友真挺不容易,他这人不够温柔没时间陪她不说,还得让她担心这个。到头来问一句安全吗都得小心翼翼,怕是被误会成怀疑他的工作。
“别……”宁檬觉察他的意图,鼻音嗡嗡地往后退。
何辞没管,不等她说完,直接把她的呼吸堵住。
现在,所有情绪,他全部灌注到这个越来越急切的吻里,就这么捧着她的脸,用力吻。
怕传染,宁檬憋着没喘气儿。
“呼吸。”何辞咬一口她的嘴唇,提醒。
她一瞬破功,呼出热气,烫得他阖上的眼皮一颤,于是更加动情。
放开她的时候,何辞说:“多多,我们很安全,像今天炸一个小试管,已经是顶破天的事故。”
宁檬调整呼吸,望着他认真听。
何辞开始解释自己的工作性质,主要在安全方面,挑她能懂的讲,“以后大概会去核研究所,国内的研究所外面驻部队,非常森严,里头更不用说,都是自成一套体系。我们主要负责反应堆的材料分析,更进一步的工作还有机器人,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
宁檬听懂了,又抬手碰他眼角的创可贴,“深吗?”
“小口子。”
“晚上……我看看。”
“行。”
晚上过去的时候,何辞在厨房里弄吃的,他没抬头地直说:“多多,茶几上的钥匙你拿走。”
宁檬这才看到桌面上,他那串拴着怪兽挂饰的钥匙旁边,另外单独放了一把。何辞又在厨房里头吩咐,“下次自己开门。”
“……哦。”宁檬拿走,去帮他。
吃完饭,她立刻拿出药包说要给他上点药。何辞弯着嘴角,手里拿了件短袖,“先洗澡。”他的习惯,不喜欢身上有超过一天的味道。
宁檬就跟沙发上等着,头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