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鸲恕!�
衷予南无奈,边说不动却还是在我的脸上拨弄着,似乎是有洁癖一般,非要将我脸上擦个干净;我被他弄得没了耐心,而身上又火热焦躁,只得自己胡乱的扯掉身上的衬衫,想要消暑。
正文 第4章 酒后的迷情失意
可就在我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我的手忽然是一下被抓住了,我迷迷糊糊不耐烦的说:“怎么了?”
接着我看见衷予南一脸阴沉的望着我道:“你别乱动,不然待会儿得出事了。 ”
“出什么事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喝了酒就胆子大了,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了,我不怕死的一脚踢向衷予南的身后,似乎是踢到了他的屁股,脚上感觉的到软软的很有弹性;这种“脚感”还是很不错的,于是我将衷予南整个人都用脚勾了过来,然后便看见他直直地朝着我扑过来。
我被他压得一声闷哼,像喘不过气似的,赶紧是翻身骑到他的身上,占据上风;等到我再次看向衷予南的时候,他则一脸阴沉紧紧地抿着嘴巴,眸子之中都溶化成了一片墨色,接着他沙哑着声音对我说:“赶紧下来。”
我笑着,然后猛地将束好的头发倾泻而下,我慢慢地靠近他,对他笑得灿烂又无奈着说了一句:“你不是喜欢这种妩媚的女人吗?你说对我没性趣,不肯碰我,无非就是觉得我没她胸大,嗯?”
而此时,我早就已经忘了身下的人是衷予南,并不是江行。
我低着脑袋朝着身下的人吻了过去,然后我双手慢慢地潜进他的衬衫之中,环抱住他的腰,在他的腰间细细摩擦,他闷哼一声似乎是想要推开我,而我却是紧紧地抱住他,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而也正是我这一任性的吻,点燃了此时干柴烈火,炽热动情的我们两个。
我一下感觉到天旋地转,再次反应过来时已经是被衷予南给压在了身下,他敞露着胸膛低着头看向我,然后坏坏地朝着我笑了一下道:“若是今天夜里只能这样错下去,我希望我在上,你在下,可好。”
说完他就俯下身,将炽热的胸膛缓缓地贴近我,我顿时脑中只有一个词“好烫”,他的身上好烫,像是着了火一般,而我也被他撩动的蠢蠢欲动,竟然是不抗拒他在缓缓褪去我衣裳的手。
他将脑袋埋在我的脖子处,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我只觉得我被他的短发摩擦的酥酥/麻麻,还带着点痒,我只好用手去拨弄他的脑袋,想要让他离开;可是他却是一把抓住我的手,温柔又有劲儿,让我挣脱不开。
无奈我只好是换另一只手,但是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又将我那只手抓住,然后他轻轻地扣住我的手,将掌心的炽热传给我,将我也瞬间点燃;就这样,我们十指相扣,沉溺在了这张温暖又蚀骨的大床之中。
迷迷糊糊之中,我忽然听见衷予南在我的耳边耳病厮磨说了一句:“她的身材是很好,可是我觉得你的更好,每一个地方……都好。”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手一下被捏紧,而身下更紧致的痛楚袭击了全身,我疼的闷哼一声,却是意外的听见了自己喉咙中控制不出的一声娇羞,我顿时红了脸,却惹得衷予南坏笑一声。
他匍匐在我身上,似咬非咬的舔了一下我的耳垂道:“叫出来。”
我一脸炽热,扭开头不看他;也正是因为这痛楚,让我明白他已经是进入到了我身体,便开始了云海翻腾,醉生梦死。
等到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整个脑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犹如放进马桶里边转悠了一阵似的;我被这眼前的阳光给照射的刺眼,赶紧拿手挡住,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大响午了。
我下意识的以为自己要迟到了,赶紧起身想穿衣服,而遍布全身的酸痛让我瞬间是清醒过来,我猛地看向旁边,只见衷予南光着上身正支着脑袋在一旁看我。我一愣,并不是下意识的用被子捂住自己,而是在被子下边用脚踹了踹他。
本以为这是在梦中,可谁知这真实的触感竟然告诉我都是真的,我吓得赶紧是捂着被子落荒而逃,而随着被子的挪开,我和衷予南赫然看见那雪白的床单上一抹“梅花印”,犹如阳春初雪一般,惊艳他人。
我顿时杵在原地,没想到我结婚了近半年没有失去纯洁之身,而是在失去这段婚姻之后失去了,简直是不知道用幸运来形容,还是该用可悲来形容了。而衷予南似乎看起来心情很好,他猛地一扯被子,将我又给带回了床上,然后他挽着我的腰,眼睛像是睿智的小鹿一般道:“你就想这样走?”
我哆哆嗦嗦,人都已经在他怀中了,还能怎么办:“那我要怎么样?”
衷予南笑:“对我负责啊,这是我的第一次。”
我一脸无奈,对他负责?我该怎么对他负责?我一个刚刚失去婚姻的人,也是一个刚刚失去友情和金钱的人,什么也不能够给他,就撇开姿色、财产、能力等等不说,单凭一颗完整的心我都可能给不了他,更何况他还是如此的出色,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才能。
好的不知比我多多少倍。
若是他轻轻一招手,外边该有多少的女人在等着他,等着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想,那一“瓢”该会幸福的的不知道天昏地暗吧。
于是我苦笑一下推开他道:
“这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咱们两个可以扯平了,我想,你身边应该也不缺好的女人,不必太在意这一次,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我看见衷予南的脸都黑了,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些似的,而我却已经挣开了他的手,起身开始找衣物穿上,似乎我现在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女人,又或者是一个想睡上司的心机女,总之,我把大老板给上了,还不认账。
匆匆的离开了房间之后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定了一张最快最早的机票赶回了青岛。
青岛跟三亚之比是有差别的,但是它们还是有股相同和熟悉的味道,空中总是有股淡淡的海腥味,绵绵稠稠的,有点让人觉得黏糊;回来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些属于自己的安稳感,可是我却犹豫了,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明明是有家的人,却有一种无处可去的感觉。
我打开关了许久的手机,只见上边冒出了无数个未接电话,有几个是衷予南打的,而剩下的都是父亲打的,打了许多个,似乎还很急促似的,我心一慌,赶紧回拨过去,随之便听见了一声哭喊:“润润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出事儿了。”
我赶紧喊他:“爸,怎么了!”
只听见父亲在电话之中喊着我,一下下实在揪心,而似乎身边还有杂乱的声音,好几个凶悍的人在旁边似的。就在我焦急的时候,随之父亲的电话被人一下抢了过去,一个熟悉的男声无情的道:“周鸣之,你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吧?那正好,我们谈谈昨天聊的事情,准备一下离婚手续。”
我一愣,竟然是江行的声音,没想到他现在就已经回来了,比我还早一步。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将离婚的这件事情跟父亲说,谁知道江行就已经主动出击了!我吓了一跳赶紧是问了地址:“你们在哪里?!”
江行笑道:“在西门别墅,这里确实是环境不错啊。”
说完我狠狠地挂了电话准备打车前往西门别墅,也就是我父亲现在居住的地方,不知为何,江行竟然跑到那里去了;可是等我挂了电话之后,我却突然是愣住了,面对着这车流不息,我提着行李在这个熟悉的城市,却是迷了方向。
正文 第5章 财产尽失的流浪
等我赶到西门别墅的时候,我发现许清乐也来了,他们喧宾夺主的坐在客厅里边,而我的父亲却是一脸惊恐和疲惫的坐在沙发脚边,我心中一疼,赶紧是过去将父亲扶起来,可是父亲年纪已经是大了,平常应酬的时候身体也坏了,早就已经是有高血压了,现在已经是昏昏欲睡神志不清了。
母亲过世的早,一直是父亲领着我过日子,所以我们两个人过得似乎是欠缺一点什么似的,但是总是无论是怎么累,我都没看见他这般的无助与估计,我心一紧,控制不住的就哭了出来。
一旁的许清乐有些厌烦的看着我道:“别哭了,等我们办完了正事儿再哭也不迟。”说完她身边的江行就立刻是甩了一份合同在我的面前,我颤抖着捡起那份合同看了看,只见上边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房屋转让合同。
我这时候才知道,他们是打上了我父亲这西门别墅的主意,而那合同的右下角早就已经是签上了我父亲的名字。
我心凉的问他们:“你们凭什么觉得我会签字?”
江行嗤笑一声:“你名下的财产和你父亲的财产我们都已经是转了过来,唯独就剩下这西门别墅了,本想直接就搞定了拿走的,谁知道你父亲留了一手,非要你们两个同时签名才能够生效。”接着他又将笔丢给我道:“你若是不签的话,我总是有办法让你签,若是你不怕你父亲沦落街头的话。”
看样子他们都已经是有备而来了,今天叫我过来只是想要更加便捷一些,我本想抵抗一下的,可是身边的父亲却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似乎已经奄奄一息了,而在他倒下的时候还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仿佛要和我说什么似的。
我心疼不已,赶紧拍他,可是他现在已经失去了知觉,像是脑溢血一样,面部颜色都不对了,我吓了一跳,赶紧拿出手机准备打120,可是许清乐却眼疾手快的抢过我的手机,我恶狠狠地瞪着她道:“你干什么?!”
许清乐笑:“别急,你先把字签了,我就给你打120。”
我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只得赶紧抢过那合同签了字,随之江行心满意足的将合同收好,而许清乐则拿着我的手机直接走了出去,并没有还给我的意思,我想要追出去,却被江行给狠狠地推在了地上。
而我只能够看着他们两个蛇蝎心肠的人开着车扬长而去,我一下慌了神,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似的开始在房间里边找座机电话,可是这里的电话早就已经是被他们两个给剪断了,楼上的家具和一些财产也也就是被搬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一个空壳。
地上的父亲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可是他还是在朝着我断断续续的喊着:“鸣鸣……。”
我边哭边安慰他:“爸,爸,你别说话,我这就去找人,你等等我!”
说完我就往外边跑,想要拦车求救,可是这里都是别墅区,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开着车的人都是扬长而去,根本就不会理会我半分,我无助的跑着,却又担心后边的父亲,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我迷茫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了一辆车急速的开过来,我被他吓了一跳跌倒在地,而那车则稳稳的停在了我的面前,车上下来一个人迅速的朝着我跑过来,然后他蹲在我的面前查看我,语气也有点焦急道:“有没有受伤?!”
我胡乱的摇摇头,眼前却是一片模糊,使得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够比划着那边的别墅道:“求求你,救救我父亲,他在里边快不行了……。”
说完那人便赶紧是朝着里边跑去,然后折腾了一会儿之后便将我的父亲给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