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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似乎对许清乐很受用,她俯视着我道:
“读大学的时候你不就觉得自己有钱,然后一直关爱我们寝室的姐妹们吗?那现在应该轮到我来关爱关爱你了吧,你求我啊,求我就考虑考虑将江行还给你?”
说完江行捅了捅许清乐,有点打情骂俏的说:“你个小妖精,还想把我送人?我弄过来的财产一大半都在你的名下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我一惊,冲着他们吼道:“你们说什么?那些财产都已经到许清乐的名下了?”
许清乐笑意盈盈:“是啊,你还不知道吧,上大学的时候我就认识了江行,而那时候只有我最了解你想要怎么样的男人,所以,后边是我一步步培养江行来到你身边的。你惊喜吗?”
我顿时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也竟然没想到最熟悉自己的人也是最危险的人,难怪人家说,人的手中持有两把刀,一把是用来爱你的,一把是用来害你的,果真是没错,而许清乐选择的是后者。
我颤抖着说:“那意思也就是说,你们早就已经是认识了,只是在我的面前一直装作是不认识?”
许清乐灿烂的笑着,“对啊。不过你可千万别想着我是小三破坏了你的感情,而实质的是,你是小三。”说完她撞了撞身边的江行,像是一个女王似的使了个眼色,而江行则是恍然大悟,瞬间开启了讨好许清乐的模式,然后他就像是说“今天天气很好啊”似的对我说:
“回去之后我就将离婚合同传给你,咱们还是干脆一点,直接离婚吧,反正我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这样你还可以净身出户,要是你不罢休的话,我保证你的下场比现在还不如。”
他果真是干脆。
我瞬间就在此失去了一切,什么爱情、友情统统都不见了,反倒被步步紧逼,驱逐出城;以往人家都是因爱而生恨,只有爱的极致,才恨的入骨,不过我这最可笑的是,一份婚姻之中从未有爱情,一份友友谊之中从未有友情。
是有多狼狈和失败。
我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够被泪水模糊了眼睛,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是感觉到自己身子一轻,猛地一下被人拉扯起来,我错愕的看着身边高大的身影,只见他挽着我的肩膀,拉扯我起来让我靠在他的身上,然后他轻声的询问我道:“我说你去哪儿了,原来跑这里来了。”
我有点懵逼,紧紧地攥着他的衬衫衣袖,也不知道眼前满眸心疼的衷予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来了很久吗?
也,看我出洋相很久了吗?
他一只手轻轻地挽着我,另一只则在轻轻地为我擦着眼角的泪水,然后他似有若无的笑了一下对我道:“我说我最喜欢你干净的眼睛,那你也不必总是没事儿就‘洗’它吧,跟个小花猫似的。”
我不明所以睁大了模糊的双眼问他:“你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我的眼睛了?”
衷予南狡黠的笑了一下,眼角似乎都要泛出星光似的道:“现在说的。”
旁边的江行和许清乐也是一脸懵逼,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衷予南有点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之间就爱面子,江行看见衷予南抱着我的时候竟然有点生气了,他气势汹汹的问:“你是谁啊?你抱着我妻子干什么?”
闻之我的心竟然有一丝悸动,仿佛还能够想起他之前对我说的句句情话,可是我现在心中却将他看的透透的,但凡美好的东西,都是致命的毒药。
而身边的衷予南则是笑着轻巧的说:“你的妻子?”接着他一转一个音调,高傲的简直不能再帅气的道:
“是你的妻子那又如何?你们本就是有夫妻名分,没有实质,你在这里还不是照样抱着别人?男女之间作乐,本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我就是臣服在了周鸣之的裙下,甘愿做她的一个“妹妹”,怎么,不可?”
不知为何,我听见这话竟然有种莫名的心动,也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叫我就沉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可是我知道,他这只是在帮我,我又何必入戏呢?
正文 第3章 深夜而来的上司
对于我来说,我的一切都在刚刚已经破灭了,又有谁会要一个支零破碎的我呢。
江行听见衷予南这么说顿时有点不服气了,似乎都在挺直了胸膛跟衷予南比较似的,可是江行虽是不错的,但是在衷予南面前却显得,是一无是处,平平无奇。
衷予南很高,随随便便站在那里凹一个造型都迷之有韵味,更别说他那黄金比例的身材了,穿上衬衫总是显得俊秀干练,有种精致男人的感觉;再加上他年轻有为,自己做网络信息科技白手起家,赚的盆满钵满,难怪公司的女人们总是私下悄悄的喊他“优质男人”。
想到这“优质男人”的词,我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衷予南,只见他纤长的眼睫毛和眼下那颗泪痣,一下就扰乱了我的心,我赶紧不动声色的回过神。
旁边的许清乐也看的有点出神,似乎一下就被衷予南给迷住了,我看见她竟然开始不经意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裳,似乎赶紧想在衷予南的面前留下个好印象,而衷予南也顺水推舟问了她一句:“你叫什么?”
“我?”许清乐一愣,随即道:“许清乐。”
“许清乐?”衷予南眯了眯眼睛,“好,记住了。”
现场的两个女人都被衷予南给吸引过去了,一旁的江行看不下去了,他赶紧一把搂住许清乐的腰,而许清乐却别扭的想躲开他,眼神还在紧紧地盯着衷予南;衷予南笑,然后对着我突然一个弯腰,将我给拦腰抱起。
我吓了一跳,赶紧勾住他的脖子小声在他耳边哆嗦道:“这是干什么?”
衷予南看了看我笑道:“回家。”
说着他就抱着我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任由江行和许清乐两个人在后边灼灼逼人的目光扫射,好像,这一局,是我占得了上游?
不过我们出去之后并没有再去包厢,衷予南直接是将我抱去了外边的车上,我一愣问道:“不去招待张总了吗?”
衷予南嗤笑一声:“他还需要招待?今天这个样子无非就是想要利润多一点罢了。”
我恍然大悟问的跟个孩子似的:“那怎么办。”
“给他就是了。”说完衷予南将副驾驶的门关上,然后又折回去上了车准备开车,看样子他是要送我回宾馆了,我赶紧问他:“我们是要回住处吗?”
衷予南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眼神之中已经是将我给看的透透的了,他笑了一下道:“看样子你是不想回去?”随之他发动车驰骋而去,“也好,我也饿了,我们去吃喝点东西回去。”
就这样,在三亚一个繁星璀璨的夜晚,我失去了我的婚姻,跟着我的大老板来了个“黑夜逃亡”,我也顿时觉得此刻的衷予南那么亲近,平时只顾得跟他报告工作了,还没有发现过他这般平易近人。
我们找的地儿也随便,就在街边上随处可见的海鲜摊子上就坐下了,我也不懂来了三亚一定得吃什么特色海鲜,只得是坐在那里等着衷予南将一切弄好,而我就扬着手大喊了一句:“老板,来四瓶烧酒!”
此话一出,我看见隔壁桌的人都看向了我,似乎是不敢相信我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女孩子酒量这么好,就连那摊子上的老板都看着衷予南,想要征求一下他的同意。末了衷予南点点头,比划了一个“v”字,老板这才敢上了两瓶烧酒。
等我将一瓶半的烧酒灌下去之后,满桌子的才还没有动,而我眼前的衷予南则胡乱的晃动了起来,我无奈用手撑住脑袋冲着他喊了一句:“衷予南你晃什么。”
衷予南似乎愣了一下,好像是第一次听见我喊他衷予南似的,因为我平常都极其严肃的喊他“予总”,他也笑了起来道:“我没晃,是你在晃。你伸手看看,你是不是都有六个手指了。”
闻之我木讷的抬起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随之我竟然发现自己数不清有多少个手指了,然后我废了好半天劲儿终于数清楚道:“不是六个,是七个?”
说完我就听见面前的衷予南和周边的人忍俊不禁,一声闷笑。
我没好气的看了眼衷予南吼道:“别笑了,笑什么。”然后我脑子之中就像是来电了一般,突然想起来问他:“你刚刚为什么问许清乐的名字?”
衷予南抿了口橙汁道:“你忘了祁墨干什么的?”接着他又朝我露出了那狡黠的眼神对我说:“一台电脑,一根网线,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我顿时恍然大悟,他的朋友祁墨是个it精英啊,记得之前衷予南说过,有个公司时想和祁墨的公司合作,但是他们心怀不轨,总是想里空手套白狼,老不肯支付费用,后边被祁墨知道了之后,他就用了一台电脑,一根网线,就将那公司的系统全给黑的瘫痪了。
后面那企业都已经将钱都给一分不少的打过来了,可是祁墨就死活不承认是自己干的,也没留下一点证据和把柄;无奈,那企业的老总只能亲自带着人和赔偿金上门道歉,祁墨才肯罢手。
简直是深藏不露啊。
也没想到,一个搞网络信息的大神,和我面前搞胸外科医学的大神竟然是一路人,果真,大神都是无处不在的。
我一下喝高了,拿着剩下的半瓶烧酒就朝着他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仰着脑袋一干二净,衷予南坐在对面拦都拦不住我。到最后我喝的都差不多了,却是一点海鲜都没吃,愣是把衷予南给撑的厉害道:“这好再是任务都完成了,不然你这个样子明天进手术室,我非得把你赶出去不可。”
他见我已经是烂醉如泥了,准备埋单带我走,可是就在他拿出钱包的一瞬间我就泪如雨下的嚎啕大哭起来,因为我看见那钱包是和我买给江行的一模一样,就这么猝不及防,我又想起了他。然后我迷迷糊糊的一下抓住衷予南的手质问道:“你为什么不要我?”
衷予南一脸懵逼,却还是格外温柔的扶住我,而我却一心求答,紧紧地又逼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不要我?”
无奈衷予南只好哄我:“乖,我要你,我哪有不要你,现在我们就回家?”我点点头想要赶快回到舒适的大床上,可是刚摇晃了一下脑袋就感觉沉重的厉害,像是灌了满脑子的铅似的,根本无法思考,随之我便两眼一黑,昏昏沉沉的睡死过去。
等到我再次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是因为感觉到了脸上的一阵冰凉。
我一下被激醒,缓缓地睁开眼睛便看见了灯光昏暗的天花板,似乎是回到了宾馆住处;我偏了偏脑袋,随之便看见了在床边用毛巾为我擦脸的衷予南。我一惊,问的有些错愕:“我怎么在这儿?”
衷予南瞟了我一眼道:“你不在这儿的话,难不成我要丢你在海边过夜?”
他说的话不深奥,可是我这满脑子的沉重却是让我无心思考,我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将头埋在被子之中,而一只冰凉的手则在细细的撩/拨我的头发,我被他弄得心烦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攥住道:“别动了。”
衷予南无奈,边说不动却还是在我的脸上拨弄着,似乎是有洁癖一般,非要将我脸上擦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