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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六年前那次,秦宓做那事儿的时候又伤心又绝望,胡冲莽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也谈不上好的体验。
秦宓竟是掀了被子研究。
覃乐桑真想昏死了过去。
使劲儿侧了身躲避他的视线,却感觉他的手指在那处抚摸着,她全身都烫熟了一般。
来不及拂开他的手,便被一种胀裂的疼痛激得失声尖叫。“秦宓!”
他又难受又无法忍耐的抱着她亲了又亲。“放松。”
两人都属半个雏儿。
是谁说第一次疼了就没事了?
他等着她稍微缓过劲儿便大开大阖的动作,听见她小猫一样的呻/吟,彻底不能压抑。
……
大概,男人在这方面都有点儿无师自通、食髓知味。
当晚秦宓缠着她要了很多次。
*
早上,手机闹钟响。
覃乐桑模糊听见他的起床声,却是不愿醒,太累。最后的感觉是额头上轻柔的吻。
覃乐桑在近中午的时候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覃妈妈,可覃乐桑依然不愿打起精神。覃妈妈听见她声音睡意朦胧,便说“还没起床”。
覃乐桑想起昨晚的事儿有些心虚,头脑立即清醒了不少。扯谎说昨天晚上加班太多。
覃妈妈未做怀疑,只说要照顾好身体。后面话题就转向了“找对象没”的话题。
大概是读研始,覃妈妈开始担心起覃乐桑的终身大事,一开始还只是旁敲侧击,问班上有几个男同学几个女同学,那个专业又是什么男女比例。
后来某一天,传统节日,少不了覃妈妈乘车回老家,和家族里覃乐桑的长辈们小聚。其中,覃乐桑的那位小婶,重男轻女的思想非常严重,有着不少虐待女儿的前科,名声甚至传到了小镇的大街上。
这位小婶一向看不上女孩子花钱念书,正好大家说到覃乐桑的年龄,那位小婶就发表言论——“念完书都成老姑娘了,没人要了”。
言语戳在覃妈妈的心头上,她平时就不喜欢覃乐桑小婶的做派,此时她诋毁覃乐桑,且语气可恶,覃妈妈性子直,一时没忍住,扇了小婶一巴掌。两人差点打起来,幸而被旁边的叔婶拉住。
又是一件乱七八糟的家事。但小婶的话确实把覃妈妈刺激得不轻。当晚就打了电话提醒覃乐桑学习之余留意些,找个家世过得去,又还靠得住的。
覃乐桑认为覃妈妈是“女儿毕业综合征”,不以为然。结果覃妈妈一听她那态度就来气了,提及覃乐桑高中时的那个姓秦的男同学。覃乐桑很不高兴,立即把电话挂了。事后冷静下来,觉得行为伤人,主要伤的还是自己妈妈,便主动打电话回去。
覃妈妈是个聪明人,知道了覃乐桑不爱听那事,便不再提,但还是保留了让她记得找对象的意见。覃爸爸听得母女两人对话,便站覃乐桑这边,跟覃妈妈说,“等她念完书,给秦家争气,挣大钱,还怕找不到婆家?”
覃妈妈也没觉得自己女儿非要靠男人不可,只是听不得别人闲言碎语。现在覃爸爸都这么说了,便松了想法,只使劲儿叮嘱覃乐桑念书努力些,别到时候书没念好,青春又浪费了。
就这样过了近两年,研究生快毕业了,覃妈妈那念头又升起来了,并且比两年前强烈不知多少,因为覃乐桑身在日本,便问覃乐桑周边有多少中国的男同学。覃乐桑说不多,而且大都有女朋友的。覃妈妈便不再多说。
现在覃乐桑回国了,幸而不是在名玘,而是远在W市,否则还不知道要被覃妈妈怎么念呢。
如覃乐桑所料,这一次覃妈妈来了次狠的。就说最近才知道自己的一位朋友谁谁谁的儿子也在W市工作,还是个工程师,W市XX大学毕业的,据说不比覃乐桑那个什么外国语学校差。
覃妈妈的意思就是要给覃乐桑遥控一场相亲会。
*
秦宓开门、换鞋、将外套丢进沙发,动作一气呵成,在阳台找到寻觅的身影。从身后抱住,绵密的吻落下,抱起进了卧室。
“避孕套。”覃乐桑仰起身,抓着他摇摇欲坠的衬衣提醒。服了他一回来就直接做这事儿。上了一天的班他都不觉得累吗?
事后的情况证明,有第一次就一定有无数次,秦宓简直就是抓住一切合理的时间地点把她往床上带。
第二天陪同秦宓妈妈时,尽管覃乐桑大热天穿了件高领的衣服,还是严重吸引了对方的视线。只怪秦宓太放纵了,锁骨和脖颈的白皙肌肤上红色的吻痕到处都是。
后来在回去的路上,周芮兮突然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覃乐桑不知如何回答。
见她不说话,周芮兮以为她还有犹豫,便说,“秦宓应该很着急才对?乐桑不会是不想负责任吧?”
这话……为什么这么耳熟?
覃乐桑做不得欺瞒,将两人领结婚的事说了。
*
周芮兮了解到两个年轻人的想法,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既然秦宓如愿以偿,剩下的事也就不用太过着急。
覃乐桑却不一样,因为跟秦宓妈妈坦白了领了结婚证的事,后面两天覃妈妈再打电话跟她说相亲的事,覃乐桑被缠得紧,心浮气躁间就把事儿也给覃妈妈透露了。
然而事情到了覃妈妈那儿可不简单了。完全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甚至第一时间把覃爸爸招回了家,两个家长对着覃乐桑一阵电话轰炸,意思就是这么大的事怎么就这么随便,也不跟他们商量,最后的要求就是两个年轻人必须尽快回家,关系在法律上已经生效了,反对已经没可能了,只说双方家长必须商量把婚礼办了。
覃乐桑以为能跟两个老人说通,这事儿发生了就平淡的接受。可覃爸爸和覃妈妈可没把这事儿看得简单,一定要见着男方的人才算合乎道理。
没法。覃乐桑不经商量就跟人决定了终身大事,这事儿本身就做得不对。覃乐桑没底气忤逆。
覃乐桑跟覃爸爸和覃妈妈说这事儿的时候秦宓就在旁边听着,见此就说,“他们要求什么,就满足他们什么。总归是把自己女儿给了我了,不能委屈了他们。”
覃乐桑很惊讶,秦宓竟然会站在她的父母的立场为他们考虑。
他是个男人了,而非当初的男孩。
于是秦宓交代了公司的事务,覃乐桑收拾好行李,两人当晚飞回了名玘。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承认车开得差
☆、第67章 完结+番外
进大门便被覃爸覃妈热情迎着,会有这样的待遇自然不是因为覃乐桑的魅力; 而是“一表人才”的秦先生。
覃乐桑的哥哥还在酒店上班; 覃乐桑的嫂子暂时赋闲在家。而八岁的覃一雯也不怕陌生的秦宓; 自见着覃乐桑始便扑在她身上; 吊着她的手臂不放。覃一峰很调皮; 跟几个小男孩在街边上玩溜冰鞋。
吵杂的环境,狭窄的屋子。一切都乱糟糟。这还不是更糟的,覃乐桑一向不擅长跟父母交流; 而现在事情已经到了必须摆上桌面谈的情况。
幸好; 秦宓在面对覃爸覃妈时拿出了让人意外的耐心; 尽管言语始终不多; 但看上去性格蛮好相处的样子。
覃乐桑惊讶于他的表现。
覃爸覃妈问及秦宓的父母; 秦宓神色不变,回答两老有心前来; 但抽不开身,并且说两位家长完全尊重覃乐桑父母的意思。
一大家子的人没有丝毫怀疑。
覃乐桑不禁感叹这人心理素质可真好。
覃爸覃妈的想法是; 离春节还太早; 两个年轻人又都太忙,干脆就趁热打铁; 让覃乐桑和秦宓回一趟老家; 见一众家长; 把事情给坐实了,不然到时候孩子都有了才带着人回去,那就不好看了。
晚上两人睡在覃乐桑那个小房间里; 幸而最近两年家里家具翻新,覃乐桑的床换成了宽大的双人床,这才没显得打挤。
覃乐桑累得很,想起明天还得回老家,窝在被子里连话都不想说了。秦宓一只手从她裙摆摸进去,覆盖过来,有着那番意思。
覃乐桑推他的腰,“你最近几天安分些。”声音娇软。
秦宓又怎会轻易放弃,俯身索吻。“为什么安分?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什么啊?她是被卖给他了吗?
*
覃乐桑哥哥的车子只有六个车位。再加上行李,着实太挤。
是跑两趟还是让一部分人自己乘车去?覃乐桑嫂嫂小穆暗里问覃乐桑哥哥,“怎么分配啊?”
覃乐良没心没肺的笑,说,“怎么分配?你和乐桑走了去,剩下的人坐车。”
小穆骂他没正行。
一辆轮廓线坚固的银白色车子缓缓朝这片偏僻的地界驶近。
覃乐良惊呼一声,“豪车啊!”
小穆也懂一点儿车,问:“不像国内的。迈巴赫?劳斯莱斯?”
覃乐良就笑说:“搞得像很懂一样,国外的车你就只知道那两辆。”
小穆一巴掌拍覃乐良背上,声音脆响。
那辆有着飞天女神像的豪车停在了大道边上,从车中下来的西装男人走向覃家的女婿,问:“小秦总,是我开车送你,还是你自己用?”
秦宓淡声:“把钥匙给我吧。你自己打车回去。”
“乐桑选的这个人不得了啊!”覃乐良感叹一声,坐进车,把音乐开着,动感了半天,发现就穆沐上了车。伸出窗外望了望,问,“怎么回事?爸妈呢?”
小穆回:“被女婿请上车了。”
覃乐良就说:“这小子不错嘛。我以为有钱人都不通人情。”
小穆哼一声:“人家有钱人聪明着呢。要不然怎么会成有钱人?”
覃乐良一边打开自动导航,一边问:“那两小家伙呢?”
“黏着他们姑姑呢。”穆沐故意打击覃乐良。“早知道就不上你这小破车了,也去体会一下几百万上千万的车子坐着是什么感觉。”
“他那车是好,可一旦进了小城,特别是村子里那段石子路,又窄又烂,绝对让他头疼。还是我这几万块的二手车好,随便开,伤着刮着也不用心疼。”
穆沐:“应该让一雯听听,你就是课本上讲的那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狐狸。”
这边覃爸覃妈坐在车子里,都不敢把带着泥灰的鞋往干净厚实的车毯上放,更是连连喝住在车椅上爬上爬下的小孩子。
覃乐桑在秦宓后边见此,趴在座椅上在他耳边抱怨,“你干什么开辆这么好的车?”
秦宓熟练的发动引擎,听她说话回头看她一阵,类似迅速思索了什么,“这辆车是家里最旧的,以前秦先海经常开,现在放车库里很少有人碰,我以为不算好车。”
“你是在炫富吗?”覃乐桑嘟囔。
秦宓迅速在她嘴上偷香一下,“很高兴能达到炫富的效果,你爸妈肯定相信我有着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能力。”
*
这个男人就是当年那个在覃家过春节的帅小伙。
除了言语短了点儿、待人不够热情以外,秦宓的一大家人从秦宓身上找不出不满。并且,多看两眼就会发现,这个小伙其实很富教养,不自觉的为之折服。
覃乐桑见事情很顺利,以为会轻松结束这次的回乡之旅。然而她忘了,这世上有一种很无奈的事物正是“亲人”。
覃家的人建议两个年轻人尽快办婚宴。
覃乐桑的几位叔伯坐在覃乐桑大伯家的饭桌上,跟自己的侄女婿气氛“融洽”的聊天。
“你姓‘秦’,和咱们家的‘覃’读音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