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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太特么干净,半口吃的也找不到
这个家新得可以。
桃珍捂着肚子,难受得窝在沙发里。
一方面难受,一方面也庆幸。
没想到刁奕舟这家伙跟个禽兽似的,桃珍在心里对他的那里都生出了恐惧之意,来月经也好,正好可以正里八经的拒绝他,他总不至于狠到“血战到底”吧。
正难受的时候,刁奕舟起来了。跟桃珍恹恹的表情不同,他整个人神清气爽的,看起来分外有精神。
他从楼上下来,第一个动作便是去沙发上捞桃珍,桃珍不悦的往里一缩。
见老婆大人生气了,刁奕舟干脆在她身前蹲下,手搭在她膝盖上问:“生我气了?”
他道歉的态度是相当的诚恳:“对不起,人生当中的第一次,我实在是无法做到节制。”
“什么叫第一次?明明是第二次好不好?”
“上次醉了,你是什么味道,我一概不记得。所以不算数。”刁奕舟说得有板有眼的,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看桃珍脸色不对,他身子蹿起吻了下她的唇:“昨晚太累了?脸色这么不好。”
“我来月经了。”桃珍说完觑他的脸色。
其实新婚第二天早上便来月经,也是件挺扫兴的事情。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这猛踩刹车的,一般人都会觉得失落。
刁奕舟先是微怔,待反应过来,倒是很无所谓的笑了笑。
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就知道你没把我往好处想。”
33。第 33 章
桃珍的肚子很疼,感觉五脏六肺搅在一起的疼。
她用手捂着肚子; 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你该上班了吧?”
刁奕舟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这么疼?”
桃珍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是肚子疼又不是头疼。”
刁奕舟稍稍有点儿尴尬。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 滑开屏幕看了会儿; 抬头问桃珍:“需要我去买卫生棉吗?”
桃珍用手轻轻按压着小腹; 点了点头。
“买什么牌子的?日用还是夜用?”
桃珍不是那种娇气女生,生活没有这样那样的禁忌和条条框框; 她的头微微歪着; 很随意的说道:“都行。”
哪怕在货架上随便拿包回来,只要能用就可以。
怎么着也比身下的卫生纸要舒服得多。
刁奕舟想了想; 站起身来,走到玄关穿鞋子; 手倚在门框上; 回头问了她句:“有什么想吃的没?”
桃珍摇摇头。
刁奕舟出去了。
桃珍直接歪躺在沙发上了。
她以前就有痛经的毛病,但每次都是第一天疼; 过了第一天; 基本就没多大感觉。可这次,明显疼得比以前厉害,也不知道跟昨夜的次数有无关系。
过了大约有十分钟; 门铃响了。
桃珍以为是刁奕舟没带钥匙; 起身去给他开门。
拉开门; 她就伸出手,意思是准备接卫生棉去卫生间换了。
可这手刚平摊着伸出去; 这才发现状况不对。
门口站着的; 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 衣着很显贵气,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蛮有气质的。
两人打个对面,都有些吃惊。
妇人的目光在桃珍的疤痕上停留了数秒,表情里显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弃之感,敏感的桃珍立马感觉到了,她缩回手,问:“请问您是?”
也不知道是刁奕舟下属还是合作伙伴。
可对方的回答倒让桃珍吃了一惊。
“我是他妈妈。”
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妈妈,看起来顶多四十岁的年纪。
桃珍硬着头皮喊了声:“阿姨好,我是桃珍,您请进吧。”
桃珍现在才发现,自己对刁奕舟的家里,除了奶奶和桃园,其他所知甚少。
这是亲妈还是继母,她也没办法问。
虽说象继母,可保不齐有钱人家保养得好。
桃珍不敢多话,请妇人到沙发上就座,又忍着肚子的剧痛去替她准备了杯茶水端上来。
茶水放到茶几上,桃珍不好意思就座,遂站在一旁,象聆听领导教诲一样。
女人没客气,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脸上表情突变,将含在口里的茶水猛的吐回杯子里,又忙从包里找出纸巾拭了拭唇。
“对不起,”桃珍立马道歉,“茶水不好喝吧?”
“你是不是不会泡茶?好好的茶叶,愣是叫你浪费了。”妇人皱眉紧鼻,一副烦感到不行的样子,“快把它端走,我宁愿喝白开水也不喝它的。”
桃珍无奈,把茶水端回厨房,放到了洗碗池内。
她现在感觉浑身无力,肚子一抽一抽的疼。
这茶水她也是细致认真泡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反应会如此强烈。
她现在希望刁奕舟赶紧回来。
有他在,好歹自己可以松快些。
“奕舟去了哪里?”女人见桃珍躲在厨房不出来,嗓门尖细的问道。
桃珍只好转出来,站在一旁回答:“出去买东西了。”
“都这个时辰了,他还不上班?”女人斜了眼桃珍,“我倒是想起来你是谁了,昨天那个视频里的女人,可不就是你?”
桃珍嗯了声。
事实确凿,她也不好申辩什么。
“我们家奕舟优秀,扑上来的女人数不胜数的,可象你这个档次的,还是头一回见。”女人声音里充满了讥讽,“我们家老刁说了,奕舟这个年纪贪玩,什么样的女人都经历经历也好,省得老了老了遗憾。”
这话说得真不中听。
桃珍不光肚子疼,她觉得还犯恶心了。
她有点儿后悔扯证扯得那么急促了。
刁奕舟的需索无度就够让人头疼,再来个事儿婆婆和神经质的公公,这往后的日子压力山大啊。
可这会守着这个婆婆,她只能故作认真的听着。
女人坐直身子,语气颇为颐指气使的说道:“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勾引我们家奕舟的,但有一点儿你得记着,你这样的人,只配给奕舟暖暖床,其他的,你连想都不要想。我们刁家这样的家门,再怎么着,也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姑娘嫁进来的。”
桃珍双手搭在小腹上,眼睛眉毛几乎拧到了一起。
其实她已经有些站立不住了。身体下面有股热流往下喷涌,她估计卫生纸差不多要透了。
还好,在她准备去卫生间换沓卫生纸的时候,门口传开了开锁声。
在桃珍听来,这比最优美的音乐还要动听。
她急忙紧着几步走到门口。
刁奕舟打开门,见她站在门口有丝不悦,“怎么出来了?”
“刁总,您母亲过来了,我来替您拿东西吧。”桃珍不好说她要接卫生棉。
刁奕舟手里有两袋子东西,一个袋子里面是吃的,另一个袋子里面全里不同包装的卫生棉,桃珍接过来,把其中一袋飞速的送去厨房,然后提着另一袋,小跑着去了卫生间。
所幸桃珍垫的卫生纸够厚,只是中间透了一点儿,还没沾到内裤上,她忙换下来,垫上块夜用的卫生棉。
第一天的量挺多,白天也需要这种夜用的。
换好后,桃珍洗了洗手,回到客厅。
妇人正和刁奕舟说着话,但是语气明显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奕舟,你得体谅你爸爸,他年轻时候也是一言九鼎的,你再不喜欢露露,也得全了你爸的面子不是?”
“对不起,如果想说这些,请您离开。”
“你说说,露露哪点配不上你?她那么喜欢你,为了你,什么事情都肯做的。每个周末都到家里来陪我和你爸爸,她说过,只要你愿意娶她,哪怕你在外面养个小三,她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的。这样的好姑娘,哪里去找?”
“如果觉得好,你莫不如配给我爸吧。”
刁奕舟的话里不带一丝温度。眉眼里皆是冷冷的表情。
桃珍看了他眼,心里都不由得一抖。
刁奕舟这话说得未免太狠了点儿,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竟然让配给他爹。
太没人性了。
见桃珍出来,刁奕舟眉眼稍微缓和了下,对她说道:“我买了粥和油条,快趁热吃。”
那妇人见刁奕舟如此,有些不甘心:“你爸说了,也算他求你。你就别在这儿犟着了,”她扫一眼桃珍,“露露纵有万般不是,也比这个女人强上百倍吧?”
刁奕舟听罢,眼神凉薄的看了妇人一眼:“即如此,您请吧,以后无事不要登门,谢谢配合。”
说完话,他权当那妇人不存在似的,过来拉桃珍的手,碰到之后才发现特别凉。他替她揉搓了下:“这么凉?快喝点热粥暖暖。”
身后传来摔门声,那妇人走了。
桃珍:“你就这么对你妈说话?”
刁奕舟睨眼桃珍,凉凉的来了句:“谁说她是我妈了?她是我爹的老婆,可不是我妈。”
“那你妈呢?”桃珍追问。
刁奕舟的眼神暗了暗,才回道:“去世了。”
桃珍莫名觉得心里一松。
要是亲婆婆这么尖酸刻薄,桃珍觉得自己这婚撑不了几天,若是后婆婆么,桃珍倒觉得无所畏惧,刚才刁奕舟的立场也蛮坚定的,估摸着不会出什么大岔子。
她吃不下东西,只象征性的喝了几口粥。
喝完,她问了句:“如果方便,我想上楼休息。刚才给娇娇打了电话,我今天就不过去上班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刁奕舟反问,“这是我们的家,哪里你都可以说了算。”
桃珍没有家的感觉,她觉得自己是客人,干什么都不得劲。
刁奕舟吃饱饭,放下筷子,忽然说了句:“对了,是有点儿不方便。”
桃珍狐疑的看他。
“你稍等,我去整理下卧室。”刁奕舟说完,便一阵风似的上了楼。
过了大约有十几分钟,刁奕舟抱着一大包床单被套的从楼上下来。
全部搭在洗衣机上,然后走到桃珍身边,微微弯下腰:“你身体不舒服,我把你抱上去吧。”
桃珍的确不想动,浑身疼不说,下面的量也不少。
她就由着刁奕舟把自己抱回了卧室。
卧室里的床上用品已经焕然一新。
地板上的花生、莲子什么的,也统统不见了踪影。
刁奕舟把桃珍平放到床上,桃珍就势一滚,改为趴着,头歪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的。
刁奕舟又退了出去,过了不多会,又推门回来了。
桃珍身边的床铺一动,她抬了抬眼皮,发现刁奕舟捧着本书上了床。
她有丝好奇,问他:“刁总,你不上班了?”
“不去了,陪陪你吧。”
桃珍扁了扁嘴,想来他也是累坏了,自己找理由在家歇着。
桃珍睡了会,去卫生间换了块卫生棉,接着回到床上躺着。
刁奕舟在看书,手里拿了平板电脑,偶尔回条信息什么的。
明明两人也没聊天,可桃珍却觉得心安。就是难受的时候,有个人在一旁安静的待着,心里也感觉安慰不少。
刁奕舟看了会儿书,回头看桃珍眼睛眨巴着,好象不困的样子,便侧过身子,用手撑着头,一副要开聊的架式。
桃珍看他。
他的鼻梁很挺,唇形�